第205章 男人夺美,女人争夫(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20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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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大少嘴唇哆嗦着,最后“啊”地一声大叫,居然闪身跑出了大厅。
他这一声把其它两人吓了一跳,也让整个大厅里的所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这边。
“喂,花老二,你怎么回事?”方家少爷喊了一声,但花少爷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很快就没了人影。
“挡路的狗还有两只。”程南脸上恢复了平静,看着两人道。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晚上,咱们公平竞争,我知道宋伯父正在筹措新项目的资金,咱们就比比看,谁能真正帮助宋家。”邱家少爷道。
“可以,那么,现在,能不能把路让开,我有些饿了,想去吃点东西。”程南脸上古井无波,继续道。
“你...好,你等着。”邱家少爷还是将路让开了。心中却是想到,只要今天晚上出去这家宴会厅,就要找人将面前这人的腿打断。
本来一场风波就此结束,程南也以为这次冲突暂缓一段时间时,旁边又是一阵香风传来。
何倩倩身穿一身粉色的吊带礼服走了过来,看了宋碧玉一眼,在所有人的惊讶中,一把捥住了程南的另一只胳膊。
“轰~”整个宴会所有人全都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两女争一夫,何家不是跟宋家关系很铁吗?现在何家的千金小姐居然当着宋家的面抢人,今天晚上这场宴会,似乎要发生一些事情了。
最令所有人不能相信的是,程南居然也理所当然地带着何倩倩向里面走去,直到走到放着各种食物的长桌前。
还没等他拿起桌上的小蛋糕,又是两名年轻人冲了过来,这次来的两人是何倩倩的舔狗,同要恶狠狠地盯程南。
他们苏省的美女在济市住了一个月,居然把人给搭了进去,他们两个比前面邱家少爷更崩溃。如果不是他们因为给自己找理由追到济市,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心中念念不忘的女神就要属于别人了。
“别废话了,一会跟那边两只一样,手底下见真章吧。现在请离我远点,我要吃点东西。”程南根本不理会他们,现在他是真的饿了。
对面两人气得要死,他们也是大家族未来的接班人之一,人生之中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无视。
何倩倩向两人道:“张鸣,赵之谦,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们,还请你们不要再继续纠缠我了。”
“倩倩,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身边的这个人,就是个渣男,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那人着急地道。
“倩倩,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立即回家说服我爸,让他全力帮助何家将你们家那个项目做好。”另外一人也是忙着表忠心。
“我说,你们两人当我不存在吗?滚!想要比试,等会再来。”程南也是生气地道。
现在何倩倩和宋碧玉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她们,还敢当着他的面挖墙角,这让程南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两人见何倩倩完全不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也只好无奈退开,但心中却是下定的决心,一会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就不信自己堂堂苏省中等家族还对付不了这么一个暴发户。
宋碧玉和何倩倩不愧是两只妖精,短短工夫,十分钟不到,已经为程集齐了五名对手,正好够王者农药的敌方阵营。
不过,令程南好奇的是,他的事按理说应该是这场宴会的焦点,然而仅仅过了几分钟,所有人便继续三三两两的忙自己的事去了,似乎他这里两女争夫的戏码一点也不吸引人。
“怎么回事?”程南喝了一口红酒,小蛋糕吃多了噎的慌。
正在他奇怪时,忽然宴会一角上传来“刺拉”一声,一名妹子倒在地上,身上穿的黑色礼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光滑的后背。
在那妹子旁边,一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妹子正踩着对方的长裙上,慌忙地道歉。
程南将目光看去,只见那名淡蓝色长裙的妹子表面上看是满脸歉意,实际上却是幸灾乐祸一样,一直没有把踩着的脚拿开。
旁边一名男人快速脱下身上的西服,盖在那黑色礼服妹子身上,然后冷冷地道:“薛秋冉,你可真是丢尽了薛家的脸,还不快去换衣服?”
黑裙女子急忙爬起来,狠狠有瞪了那淡蓝色长裙妹子一眼,然后在过来的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前往了更衣室。
“哇,又是一出大戏。”程南心中感叹着,绿茶女将对手的衣服撕破,短剧中的好情节。
又过了一会,只见不远处,一名女子故意没有站稳,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泼向她前面的一名女子,那被泼的女子身穿白色连衣裙,被这突来的袭击愣了一下,被泼了个满身。
鲜红的红酒映在她的白色长裙上,极为刺眼。
“啊,对不起,妹妹,我没有站稳。”泼酒女急忙道歉。
“张珀月,你就是故意的。”被酒泼的那名女人气得怒道。
“妹妹,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也泼我一下。”那个叫张珀月的女人也道。
白裙妹子这就要真的拿起酒杯往对方身上泼去,却被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拦了下来。
“珀珠,你怎么这么小气,珀月又不是故意的,都给你道歉了,你还不理不饶地想要泼回去,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白色西装男道。
“你...你们,轩哥,她是故意的。”张珀珠气的跺脚道。
“妹妹,你还是快去换身衣服吧,这红酒在身,太不雅观了。”旁边走过另一名女子,端着酒杯劝道。
白裙女子张珀珠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红酒——鲜红的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布料,紧贴在皮肤上。胸前的红酒渍更是让浅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两团乳肉的弧度和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硬点。湿透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乳晕上,在宴会厅的灯光下呈现出暧昧的粉红色阴影。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仿佛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穿透了那层湿透的布料。她能感觉到红酒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甚至浸湿了小腹下方的内裤。那冰凉黏腻的触感正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还不快去换衣服?在这里丢人现眼。”白色西装男——她一直暗恋的轩哥——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神却在她湿透的胸前停顿了片刻。那目光让张珀珠更觉屈辱。
她咬紧嘴唇,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指腹立刻感受到湿布料下乳房的温热和柔软。罩罩已经被完全浸湿,此刻紧贴在皮肤上,那种粘腻不舒适的触感让她浑身难受。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她的动作,湿透的裙子贴在腰腹,勾勒出内裤边缘的痕迹——那是条白色蕾丝内裤,此刻红酒已经渗透进去,薄薄的蕾丝变得透明,紧紧贴住阴唇的形状。
“快去吧,更衣室在那边。”先前劝说的女子微笑着指向宴会厅侧面的走廊,那是通往酒店二楼的路径,上面有着专门为宾客准备的私人更衣间。她的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张珀珠恨恨地瞪了一眼张珀月,对方正依偎在轩哥怀里,满脸无辜地回望着她。她不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向侧门,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湿透的布料紧贴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迈步摩擦着敏感的私处,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异样触感。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一半是红酒,另一半却是她自己因为羞愤和紧张而分泌出的温热体液。那湿滑的感觉在两腿之间蔓延,每走一步,蕾丝边缘都会刮蹭到阴唇外侧,激起细微的电流。
走廊灯光昏暗,铺着厚厚的地毯,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她沿着指示牌快速前进,胸前湿透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敏感的乳头——此刻它们已经完全硬起,在湿透的胸罩里凸显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的脚步轻微晃动。
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是豪华的私人空间:宽敞的真皮沙发,落地镜,还有几个衣柜。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薰味。她锁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在人前强撑了。
但当她抬头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时,羞耻感像潮水般重新席卷而来。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白色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的浅粉色。红酒渍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最浓重的位置集中在胸口。湿透的胸罩完全暴露:那是件浅粉色的蕾丝款式,半罩杯设计,此刻红酒已经让白色薄纱变得透明,两团饱满的乳肉大半裸露在外,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挺地凸起,呈现出深粉色的晕圈。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内裤的轮廓——白色蕾丝内裤变成了透明,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唇,甚至能看到中央凹陷的缝隙和稀疏的阴毛在蕾丝网格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解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湿布料从肩头滑落,黏腻地滑过皮肤。当裙子堆在脚边时,她在镜中完全看到了自己只穿着内衣的身体——胸罩湿透后几乎失去了遮掩功能,半透明的蕾丝下,乳晕的浅褐色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红酒的液体顺着乳沟流淌,在小腹上留下蜿蜒的红色痕迹。
更要命的是内裤——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紧贴在阴部,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饱满隆起的阴阜,两片阴唇的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中央阴蒂的一点微小凸起。红酒和体液混合的液体让布料变成深色,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内里已经湿润,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红酒,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打开之前工作人员准备好的备用衣物——那是几件各式各样的晚礼服。她需要挑选一件换上,然后尽快回到宴会厅。至少要在轩哥彻底被张珀月迷住之前挽回局面。
就在她伸出手准备拿下一件黑色礼服时,更衣室的门锁突然“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张珀珠猛地转身,只见张珀月推门而入,反手又将门锁上了。她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虚伪笑容,但笑容里多了几分得逞的恶意。
“姐姐来帮妹妹换衣服,怎么不等等我?”张珀月慢悠悠地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半裸的身体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湿透的内裤上,“哎呀,怎么湿成这样了?红酒都流到那里去了?”
“你出去!”张珀珠试图用双臂护住胸前,但那动作反而让乳肉从半透明的胸罩边缘挤出更多,在灯光下颤动着,“谁让你进来的?工作人员呢?”
“工作人员?我说你不太舒服,需要我帮忙,她们就把钥匙给我了。”张珀月向前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毕竟我们是‘姐妹’,对吧?”
她走到张珀珠面前,伸手抓住了她湿透的胸罩边缘。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乳房下缘的皮肤,让张珀珠浑身一颤。
“别碰我!”张珀珠想后退,但身后就是衣柜,无处可退。
“怕什么?”张珀月的手指用力,湿透的蕾丝胸罩被向上推挤,大半乳肉从杯中溢出,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突来的冷意和刺激而更加硬挺,深粉色的乳晕微微收缩,“又不是第一次被看。刚才在宴会上,半个大厅的男人都看清楚你的奶子形状了。”
“你——”羞辱让张珀珠脸颊烧红,她想推开对方,却被张珀月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别乱动。”张珀月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我帮你换衣服,总比你这样湿漉漉地自己挣扎要好。要是弄不好,在轩哥面前再出丑一次,你觉得他还会多看你一眼么?”
提到轩哥,张珀珠的动作僵住了。她咬住下唇,眼中泛起屈辱的泪水。
张珀月满意地笑了,松开她的手腕,双手同时握住湿透的胸罩扣子,轻轻一按。扣子弹开,湿透的胸罩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腰间。两团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白皙丰润,乳尖挺立着,因为冷空气和羞耻而硬如小石子。红酒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从锁骨蜿蜒到乳沟,甚至有一些流到了乳头上,让那两点深粉看起来格外糜艳。
“身材不错嘛。”张珀月评头论足般说,冰凉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的右乳,指腹揉搓着坚硬的乳头,“轩哥要是看到,说不定会有点兴趣。可惜啊...他喜欢的是我。”
说着,她用力一捏。乳头被指腹挤压,传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张珀珠忍不住轻哼一声。
“啧,有反应了?”张珀月挑眉,手指变本加厉地拉扯、揉捏那粒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也覆上左乳,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旋转,“你该不会是个M吧?被讨厌的姐姐这样玩弄,下面都湿了?”
她的手向下滑去,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在了张珀珠的阴部。布料已经被体液浸透,此刻紧贴皮肤,张珀月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阴唇的饱满形状和中央缝隙的热度。
“果然湿了。”张珀月的手指在内裤布料上画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让张珀珠双腿发软,“红酒和你的水混在一起...真脏。”
“住手...”张珀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阴蒂在湿透的蕾丝布料下被摩擦,快感违背意志地攀升。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内裤深处,阴道口已经湿润,分泌出更多爱液,混合着红酒,让那片布料更加黏腻地紧贴私处。
“怎么住手?我在帮你清理啊。”张珀月说着,另一只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备用礼服——那是件红色深V长裙,背后开叉几乎到腰际,“穿这件怎么样?够显眼,一定能吸引轩哥的注意。”
但张珀珠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衣服上。因为张珀月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这内裤也太湿了,穿着不舒服吧?”张珀月慢条斯理地说,“我帮你脱掉。”
“不要——”
话音未落,内裤已经被向下拉。湿透的布料摩擦过阴唇、大腿根部,最后滑落到脚踝。张珀珠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镜子和张珀月的视线中。
镜中的景象让她羞得想立即消失——两腿之间,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浅棕色阴毛,此刻因为潮湿而贴在皮肤上。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鲜红嫩肉。阴蒂挺立在顶端,已经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充血勃起。最深处,阴道口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红酒的痕迹也蔓延到那里——暗红色的液体混杂在透明爱液中,让整个私处看起来淫靡不堪。
“真是...一塌糊涂。”张珀月评价道,手指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唇。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敏感湿热的内褶,张珀珠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张珀月及时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在衣柜上。
衣柜的木头贴着她光裸的背,冰凉坚硬。胸前的双乳因为撞击而轻颤,乳头擦过张珀月手臂的布料,传来细微的电流。更让她难堪的是,张珀月的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强迫她岔开腿站立,将整个私处完全暴露。
“你看镜子。”张珀月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覆上光裸的阴户,“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张珀珠被迫看向落地镜——镜中的自己全身赤裸,被张珀月从背后抱在怀中。乳房被对方的手臂挤压着,乳尖更加挺翘。两腿被张珀月的膝盖顶开,露出完全裸露的阴部。张珀月的手指正覆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指尖陷入阴唇缝隙。
“不...”她想闭上眼睛,但张珀月掐了她的大腿内侧,疼痛让她重新睁眼。
“好好看着。”张珀月命令道,同时手指开始动作——食指和中指拨开阴唇,露出深处粉嫩的穴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不断分泌,甚至拉出细丝。阴蒂勃起着,像一粒粉色的小珍珠挺立在瓣肉顶端。
张珀月的指尖按上了阴蒂。
“啊!”张珀珠发出短促的惊叫,快感像电流般从那个微小敏感的部位炸开,瞬间蔓延全身。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背部弓起,赤裸的乳房在镜中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这么敏感?”张珀月低笑,指尖开始有规律地按压、揉搓那个硬挺的小核。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在痛与快的临界点,“平时自慰过吗?用手指插过这里吗?”
“没...没有...”张珀珠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呻吟,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太强烈。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蒂在对方指腹下被摩擦、碾压,每一下都激起更强烈的酥麻。阴道深处开始收缩,空虚地渴望被填满。更多爱液涌出,沿着张珀月的手指流淌,让揉搓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撒谎。”张珀月的手指突然下滑,两根指尖抵住了阴道口。那里已经湿热滑腻,指尖没有任何阻碍地滑入了一个指节,“这么松,肯定自己玩过。”
“不是...啊!”
话音未落,张珀月的手指完全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致的穴肉,直抵深处。内壁温热紧致,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像有生命般吸吮、收缩。
张珀珠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她被压在衣柜上,双腿被迫大张,镜子映出她此刻完全被掌控的姿态——乳房贴着冰冷的衣柜门板,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臀部向后翘起,迎合着身后手指的抽插。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能看到张珀月的手在她的两腿间进出,湿漉漉的手指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穴口嫩肉翻出再被撑开。
“水真多...”张珀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刻意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粗糙的指纹摩擦过那片柔软凸起,让张珀珠达到剧烈的高潮前兆。
穴肉疯狂收缩痉挛,紧紧绞住手指,试图将它们锁在深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沿着张珀月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噗嗒”轻响。张珀珠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全身紧绷,脚趾蜷缩,阴蒂剧烈搏动着一—但就在她即将攀顶的时刻,张珀月突然抽出了手指。
高潮被硬生生中断,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几乎让张珀珠崩溃。她无力地靠在衣柜上,大口喘息,下身还残留着痉挛的余韵,穴口开合着,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想要吗?”张珀月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说‘姐姐,请让我高潮’,我就给你。”
张珀珠咬紧嘴唇,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她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乳房上全是红酒渍和指痕,下身一片狼藉。而张珀月正贴在她身后,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羞辱她的机会。
但她确实想要。身体被撩拨到极限却不得释放的痛苦让她几乎失去理智。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像饥饿般啃噬着她,阴蒂的胀痛需要抚慰,整个身体都在渴望抵达那个顶峰。
“我...”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姐姐...请让我高潮...”
“听不见。”张珀月的手指又按上了她湿润的阴唇,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进去。
“姐姐!请让我高潮!”张珀珠几乎是喊出来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
“好乖。”张珀月满意地笑了,手指重新插了进去,这次是三根。
三根手指撑开了已经被充分润滑的穴口,粗鲁地插入深处。张珀珠发出崩溃般的呻吟,背部弓得像只虾米。张珀月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上了她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搓。
双重刺激瞬间将张珀珠推上顶峰。她眼前白光炸开,尖锐的快感从阴蒂和阴道深处同时爆发,席卷全身。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三根侵犯的手指。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浸湿了张珀月的整只手,甚至喷溅到衣柜门上,留下几道透明的水渍。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双腿软到几乎站立不住。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消退。张珀月抽出手指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些许红酒的液体,黏稠地拉成长丝。张珀珠瘫软地靠着衣柜滑坐到地上,地毯的绒毛摩擦着她赤裸的臀部和背部。她喘息着,眼神空洞,下身还在轻微抽搐,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有液体流出。
“爽了?”张珀月在她面前蹲下,用那张沾满她体液的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换上衣服,滚回宴会厅去。记住,今晚离轩哥远点,否则下次就不只是用手指了。”
她站起身,走向洗手池,慢条斯理地清洗手上的液体。水流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张珀珠瘫坐在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私处还暴露在空气中,一片狼藉。高潮后的空虚感和现实的羞辱同时袭来,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她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像个被玩坏的玩具,全身赤裸,浑身都是液体和痕迹,眼神空洞。
几分钟后,她才勉强撑起身体,走到衣柜前。张珀月已经离开了,留下那件红色深V长裙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张珀珠颤抖着手取下裙子,机械地开始穿。
穿衣的过程又是一场折磨——裙子是背后拉链的设计,她需要反手去够,每一次抬手都牵动着刚才被过度使用的肌肉。最重要的是内裤——她找不到备用的,而那条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张珀月扔进了垃圾桶。这意味着她将真空穿着这条红色长裙,下体没有任何遮蔽。
当她把裙子完全穿上,拉上背后的拉链时,在镜中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红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胸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沟的弧度。背后开叉极高,几乎露出整个脊背和一半臀部。而最让她不安的是,裙子的布料很薄,如果仔细看,或许能隐约看到下方没有内裤遮挡的轮廓。更何况,她下身还湿着,爱液可能会浸湿裙子的内衬。
但她没有选择。她必须回到宴会厅,必须重新出现在轩哥面前,尝试挽回刚才丢失的形象。哪怕内心已经破碎不堪。
张珀珠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穿着红裙、眼眶红肿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更衣室的门。走廊的凉风吹在她裸露的背上,让她打了个寒噤。下身没有内裤的束缚,裙子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刚经历过侵犯的私处,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样的敏感。每走一步,湿润的阴唇都会摩擦过裙子的丝绸内衬,那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就这样匆匆回到了宴会厅。
“第二场大戏了。”程南心中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这么场宴会,不会是上演各种龙争虎斗吧。可千万别窜出来龙王来啊。
“程南,你想什么呢?”何倩倩在旁边问道。
“这宴会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发生,难道你不好奇吗?”程南问道。
“好奇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女人争夫,男人争美,每场宴会都会发生的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点小手段都防不住,还竞争个屁啊。”何倩倩理所当然地道。
程南再次加深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程大渣男,别乱想了,只有年轻人组成的聚会才会这样,像是老人的生日宴,或是什么庆祝宴会,没这么多事的。”旁边宋碧玉也跟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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