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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204章 宋碧玉的三只舔狗(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25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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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想起了那帮打碎花瓶的女学生,把江若涵拉到一边问道:“若涵,打碎花瓶的那些人怎么处理的?”

“男的叫王浩的那个,昨天被他父母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父母从哪里弄来的钱,40万,全交上了。”

“其它的那四名女孩已经回到了学校,三名始作俑者已经签了赔偿协议,负责别墅侧楼的卫生和别墅前的各种植物,等毕业后正式开始,我给她们的工资是五千一个月,不过我规定她们不许进别墅主楼。”

“至于那个最漂亮的小白花,你看看吧,这长相还真不错。”江若涵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程南用系统检测了一下,这个苏映雪评分91分,如果攻略下来,有一个白银宝箱和一个黄金宝箱。

“嗯,这个可以,留在你身边培养一下吧,以后就让她当你的副手。告诉她,只要同意,就免除那四十万的赔偿,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交出四十万,走人就行了。”程南道。

“咦,南哥?这还是第一次你看到美女还会放过的。”江若涵好奇地道。

“唉,身边女人有些多了,我也不能见到女人就要把人抓到手中了吧,那不成种马了?”程南回答道。

他刚说完,就看到江若涵那种带着调侃的表情,立即明白,他现在在江若涵眼中,其实就是一匹种马。

刚想把江若涵拉到别墅中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种马时,程南手机响了起来。

程南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宋碧玉打来的。

接通后。

“程南,晚上我家里组织了一个酒会,在我家别墅里,你一定要来啊,那些我的追求者也会到场,今天晚上我爸应该会宣布我跟你的关系,做好准备。”宋碧玉的御姐声,打起电话来就是好听。

一句话让程南的好心情丢了一半。

这晚上似乎有场苦战啊,幸好他手中的资金够了,现场再拿出剩下的十五亿,就不信现场有人能够比得过他。

这种场合,不是拼着打打杀杀,而是要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怎么了南哥?”江若涵问道。

“晚上来话了,宋家想要公开宋碧玉已经跟了我,晚上有个聚会,我得去准备礼物了。”程南道。

“南哥,你想准备什么礼物?”江若涵问。

“买个项链就行了,真正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程南说的是他准备好的十五亿。

“南哥,你去吧,让玉瑶和晴天陪着你一起,我还有很多事呢。”江若涵是真的很忙。

“好,你不用动手,这么多人呢,让他们做。”程南伸手一把揽住江若涵纤细的腰肢,力道不容她后退分毫。他俯下身,却不是简单地碰触嘴唇,而是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湿热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如同巡视领地的君主般细致地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处粘膜。江若涵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程南胸前,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脑,更深地压向自己。

程南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感,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程南能清晰尝到她早餐残留的咖啡苦香,混合着她特有的淡淡甜味。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隔着那身做工精致的职业套裙,精准地按在她的臀瓣上,五指张开,将柔软的臀肉在掌心揉捏成各种形状。套裙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臀部的饱满触感透过薄薄的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在江若涵感到快要窒息时,程南稍微退开一些,唇齿间拉出一道银亮的涎丝。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若涵,”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拇指抹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晚上解决完宋家的事,我会让你清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种马。”

说完这句,程南的手已经探进她套裙外侧的开衩,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江若涵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并拢,却因被他的手掌阻挡而无法完全闭合。程南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隐秘地带。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他仍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察觉到那处柔软之地的深处隐约渗出的湿意。

“南哥...她们还在等...”江若涵气息不稳地低声说道,但她双腿却诚实地微微张开,让程南的手指能够更深地陷入那个凹陷。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阴道内壁早已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公开亲热而渗出润滑的液体,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被浸得微微潮湿。

程南没有撤出手,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用指腹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阴蒂的位置画圈研磨。江若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小腹紧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穴深处涌向四肢百骸。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胸衣仿佛成了束缚的刑具,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与布料摩擦,带来让她既羞耻又沉溺的刺激。

“你看,”程南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了。”他故意用指关节抵住她的阴蒂,施加压力碾磨旋转。江若涵控制不住地低声呻吟了一声,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染湿。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程南,嘴唇微微颤抖,再也说不出阻止的话。

程南这才满意地抽回手,在离开前还故意用指尖在她湿透的内裤外勾了一下。他将沾着她体液的指尖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混合着麝香和甜腥的气味让他露出掌控者的笑容。“去吧,”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快速的吻,“记住你现在身体的状态,晚上我会让它变得更加一塌糊涂。”

江若涵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看着程南转身离去,张玉瑶和晴天正站在不远处等待。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一片,内裤更是黏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微小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情欲的泥沼中拔出来,但阴道深处那股被程南撩拨起的空虚感却如影随形。

在转身离开前,江若涵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刚才程南按压过的位置轻轻揉了揉。那里的布料依然温热湿润,阴蒂在丝袜的包裹下鼓胀突出,只要稍微用力按压,就会带来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快感。她咬住下唇,夹紧双腿,感受着私密处汁水不断渗出,浸湿更多布料的过程。这场突如其来的亲热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身体却贪婪地记住了每一个细节——程南舌头在口腔中扫荡的每一寸轨迹,他手掌揉捏臀肉时恰到好处的力道,以及隔着布料按压阴蒂时那种既羞耻又极致的刺激。

江若涵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自己双腿恢复了些许力量,不会在迈步时显示出腿软的异样,才转身朝别墅走去。但她知道自己的状态瞒不过有经验的眼光——脸颊尚未褪去的潮红,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虽然尽力掩饰却依然带着春情的眼眸。更别提她那两腿之间还在缓慢渗出爱液的小穴,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隐秘而持久的快感电流。

她想起程南临走前那句“晚上我会让它变得更加一塌糊涂”,身体深处竟不合时宜地涌出一股热流。阴道内壁再次剧烈收缩,挤压出更多润滑的汁液,将已经湿润的内裤裆部彻底浸透。江若涵停下脚步,手指死死抓住别墅门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被撩拨起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恐怕会像个等待主人归来的发情雌兽一样,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程南的触碰和占有。

而在另一边,程南已经带着张玉瑶和晴天坐进劳斯莱斯。车内宽敞的后座上,他左拥右抱地将两女搂在怀里,手掌毫不客气地探进她们的上衣下摆。张玉瑶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短裙,程南的手轻松地钻进裙摆,直接触碰到她包裹在黑色丁字裤里的臀肉。她的身体立刻敏感地绷紧,却顺从地靠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窄小的布料边缘游走。

晴天的穿着更为保守,一条及膝连衣裙,程南的手从她裙摆下方探入时,首先触碰到的就是光滑的大腿肌肤。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却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调整了坐姿,让他的手掌能够更顺畅地向上移动。程南的手指很快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绸质地的三角裤,裆部已经微微潮湿。

“南哥...”晴天羞赧地低声道,但程南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的侧边,直接触碰到了她两腿之间的毛发和湿润的阴唇。他的指腹试探性地分开那片柔软湿润的唇瓣,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那里如花瓣般层层绽放的触感,以及不断涌出的温热蜜液。

张玉瑶见状,主动仰头吻上程南的嘴唇,舌头热情地探入他口中,同时她的手也大胆地探向他的裤裆。隔着西裤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程南胯下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它已经勃起,粗长地顶在西裤内侧,随着她的抚摸而微微跳动。

程南发出满足的喟叹,一只手在晴天的小穴里缓缓抽送,另一只手则从张玉瑶的短裙中收回,转而伸进她的上衣,隔着胸衣揉捏她饱满的乳房。他的技巧娴熟而富有掌控力,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张玉瑶乳头顶端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搓按压,很快就让那两点小小蓓蕾硬挺地凸起,顶在胸衣内侧。

车内弥漫开一股情欲的气息——张玉瑶湿润的吻和娇喘,晴天压抑的呻吟和身体不自知的扭动,还有程南粗重的呼吸。他的手指在晴天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液,沾湿了他的手和她的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勾动,精准地刺激着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南哥...不行...我快要...”晴天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小腹紧绷,阴蒂在程南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压下鼓胀到极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肌肉痉挛般地包裹着程南的手指,那股被撩拨到顶点的感觉终于爆发——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程南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反而在阴道的最深处多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高潮时内壁的痉挛和紧缩。他的指关节被湿热紧缩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极致压迫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等晴天身体逐渐放松,他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在唇边,缓慢地舔舐干净,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味让他的眼眸更加暗沉。

张玉瑶见状,主动俯下身,拉开了程南的裤链。西裤内侧,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她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炙热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

“嘶——”程南发出抽气声,一只手按住张玉瑶的后脑,将她的头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胯下。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张玉瑶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却依然努力地吞吐着,用舌头和口腔的肌肉按摩那根粗长的阴茎。她的唾液混合着程南先走液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一股微咸的腥气。

程南闭上眼睛,享受着张玉瑶的深喉服务,另一只手重新探进晴天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体内。她的阴道依然湿热紧致,高潮后的内壁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被手指轻轻触碰,就再次收缩起来。

车在平稳地行驶,窗外是济市繁华的街道,车内却是淫靡而禁忌的场景。张玉瑶卖力地吞吐着程南的阴茎,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妆容有些晕开,却依然没有停止。程南的手在她后脑上施加力道,操控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如同在操控一件专属的性器。

当龟头再次顶到喉咙深处时,程南胯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张玉瑶的食道。她本能地吞咽着,却来不及全部咽下,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白色的浊液滴落在她的裙子和程南的西裤上。

程南满足地喘息着,缓缓抽回已经半软的阴茎。张玉瑶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痕迹,她妩媚地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溢出的液体也一并卷入口中。

“南哥,”晴天这时已经缓了过来,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地帮程南擦拭沾了精液的胯部和西裤,“我们快到商场了。”

程南这才从情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整理好裤链,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是仔细看的话,依然能发现他西裤裆部残留的轻微湿痕,和眼眸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暗沉欲望。

他亲了亲张玉瑶的额头,又捏了捏晴天被爱液浸湿的大腿内侧,“走吧,给你们好好买些礼物,作为刚才服务的奖励。”

两女相视一笑,开始整理各自有些凌乱的衣衫。张玉瑶拉上被程南撩起的短裙,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晴天的连衣裙下摆也皱巴巴的,内裤更是浸满了自己的体液和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她们都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被彻底撩拨起的、渴望被填满的身体,但程南显然还没有尽兴,只是在为晚上的正式“种马”表演积蓄弹药。

车子缓缓停靠在奢侈品商场门口,程南率先下车,张玉瑶和晴天紧随其后。两女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但她们熟练地调整表情,重新变回了那个优雅得体的女伴形象。只是张玉瑶在迈步时,能清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让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传来隐秘的快感。晴天的阴道更是空虚得厉害,程南的手指带来的高潮太过迅速,反而让小穴深处更加渴望被真正的肉棒填满和冲撞。

她们一左一右挽住程南的胳膊,如同最忠诚的妃嫔跟随君王般走进商场。而程南的手则毫不避讳地搭在她们的腰臀处,时而揉捏一把,时而用手指隔着布料轻抠那两处湿润的凹陷。他的动作隐秘而充满掌控感,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们——尽管现在是公共场合,但你们的身体依然属于我,随时随地都要准备好被使用和占有。

张玉瑶压抑住从喉咙深处快要溢出的呻吟,晴天则是偷偷夹紧双腿,不让更多体液渗出。她们同时想起了刚才在车上的情景——程南的唇舌交缠、手指的抽插、还有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射入喉咙深处的灼热感。身体深处的渴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而疼痛,她们知道,只要程南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在商场的试衣间、卫生间或任何角落,掀起裙子分开双腿,任由他将那根肉棒捅进早已湿透的小穴最深处。

但程南显然有自己的节奏。他带着两女走进一家顶级奢侈品牌店,开始如他所说的那样,给她们“好好买些礼物”——不是那种敷衍的随手购买,而是真正认真地为她们挑选每一样配得上她们美貌和忠诚的奢侈品。只是在导购员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手掌依然会在两女的裙下流连,指尖时而探入内裤边缘拨弄那片湿润的羽毛,时而用力揉捏饱满的臀肉,留下清晰的红痕。

这就像一个残忍而美妙的游戏——他在公开场合给她们最顶级的物质享受,同时在隐秘处施加最直白的肉体控制和情欲撩拨。张玉瑶和晴天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几乎濒临崩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彻底的占有,头脑却又必须维持表面的得体优雅。她们只能借着试穿衣服的机会,在试衣间的镜面后夹紧双腿,用手指匆忙地爱抚自己鼓胀的阴蒂,在极致的快感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真正抵达那个被程南掌控着开关的高潮。

程南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着两女在试衣间进进出出,脸上带着掌控者的从容笑意。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膝盖,像是在无声地数着她们还能坚持多久,才会彻底放下矜持,跪在他面前恳求他填满她们空虚到疼痛的阴道。他知道她们此刻的身体状态——被撩拨到极限却无法释放的渴望,如同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当张玉瑶穿着最新款的小黑裙走出试衣间,程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然后缓缓下滑,在导购员看不到的角度,直接探进低胸领口,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上。那颗小小的蓓蕾早已硬挺到发痛,被这一按,张玉瑶险些失声叫出来。

“就这一套,”程南对导购员说道,同时手指在乳头上反复碾磨旋转,感受那点坚硬在他指腹下颤抖的模样,“所有颜色各来一件。”

导购员兴奋地跑去开单,张玉瑶则被程南抵在试衣间的门上。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晚上穿上这件,我会亲手把它撕开,然后用舌头把你从乳房舔到小穴,直到你哭喊着求我插进去为止。”

他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张玉瑶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爱液又多涌出了一股,浸湿了新买的内裤。她知道程南说到做到,晚上的场景在她脑海中预演,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因为那个想象而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晴天试穿完最后一件礼服出来时,程南也用类似的方式“奖励”了她。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裙摆后方的臀部上,五指用力,将裙摆内侧紧紧按压在她臀缝之间,让她清晰感受到布料的摩擦和那股被填满的错觉。然后在导购员转身取货时,他的手指探进她丁字裤的后方,在那片紧致的后庭褶皱处按压。“这里也会是今晚的目标之一,”他低沉的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洗干净,等着我。”

晴天的身体剧烈颤抖,后庭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缩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能感觉到程南的手指在那里短暂停留,模拟着某种即将到来的进入,然后撤退,留下她后穴隐隐作痛的空虚感,和前面小穴同样渴望被填满的湿热。

当所有购物结束,程南和两女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时,车内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张玉瑶和晴天几乎是瘫坐在后座上,身体因为持续的性刺激而敏感疲惫,却又因为最终没有得到释放而焦躁不安。她们的双腿紧紧并拢,但依然无法阻止体液不断渗出,将昂贵的裙装内衬染出深色的湿痕。

程南坐进来,看着她们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唇角。“现在知道什么是种马了吗?”他的手掌再次探进她们的裙底,这次不只是按压和抚摸,而是直接剥开她们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同时插入两女早已湿润到泛滥的小穴深处。“种马不会满足于一次两次的释放,而是会让身边每一个雌性都时刻处在发情状态,等待着被临幸和播种。”

他的手指在她们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指腹按压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按压在高高鼓起的阴蒂上。张玉瑶和晴天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释放比之前更加激烈而绵长,她们的阴道剧烈收缩,痉挛般地咬着程南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车座的真皮坐垫。

“但真正的种马表演,”程南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两女的注视下缓慢地舔掉上面的混合体液,“要到晚上才算正式开始。”

他发动车子,朝凯元山庄驶去。后座上,张玉瑶和晴天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对程南即将到来的“种马表演”的恐惧与渴望交织。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欲望的阀门被完全打开,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矜持克制、能够假装清高自持的状态。

而她们都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好不容易带着两女出去,程南给两女也买了许多礼物,衣服,包包,化妆品,大包小包一大堆。反而对于今天晚上的主角宋碧玉那里,只买了一条几十万的钻石项链了事,给张玉瑶和晴天的感觉就是太应付事了。

在两女的陪同下,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程南将两女送回凯元山庄,然后前往宋碧玉家的别墅。

宋家的别墅在城南,也是一片别墅群,叫做玉泉山庄。

程南来得正好,一辆辆各种豪车你方登罢我登场,如同一个小长龙一般,依次进入宋家别墅的大院中。

今天晚上来的大部分是年轻人,所以其它大部分的豪车都是跑车,程南的劳斯莱斯显得非常特别。

当程南进入宴会大厅时,里面全是年轻的男男女女,仔细看去,男的都是一身西式正装,女人则是全部穿着各种各样的礼服。

程南进去的瞬间,整个大厅里静了一秒,但很快又继续喧闹起来。

所有人谈论的目标自然放在了程南身上。

他可是济市的新贵,据说是从东海市过来的,几天前的那场慈善拍卖会上,程南出尽了风头,让济市的大部分家族都认识了这个年轻人。

宋碧玉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裙礼服,迎接了过来,一把捥住程南的胳膊。然后带着他向里走去。

整个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立即放在了他身上,特别是位于大厅东侧的三名男人,已经忍不住地快步走了过来。

“碧玉,快放开他,你难道真要跟他在一起吗?”说话的一名男人道。

其它两人也是狠狠盯着程南,好像要杀了对方一样。

他们三个不服气啊,如果是他们三人之中有人能把宋碧玉追到手,他们也就认了,但程南是谁,一个刚刚冒出来的暴发户罢了,怎么可能宋碧玉就会喜欢上他。

“碧玉,不跟我介绍一下这三位挡路的狗吗?”程南完全无视这三人,向宋碧玉问道。

宋碧玉也是瞪大眼睛看向程南,她没有想到程南完全不给这三人面子,这才刚一见面,就是一副生死仇人的修罗场面。

她看向对面三人,果然,三人的眼睛中如同喷出了火,如果不是人多,他们三人恐怕就要直接动手了。

程南自从经历了海岛事件后,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清晰的认知,胆气也在那场屠杀之后彻底成长起来。

“混蛋,说话客气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碧玉,这就是宋伯伯为你选的男人?没有一点教养的农村土狗。”

“碧玉,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你居然还捥着他。”

三人各自说着自己的爱情宣言,舔狗身份显露无疑。

宋碧玉怕事情闹大,还是松开了程南的胳膊,向程南道:“程南,这位是邱家的大少爷,邱国光,这位是花家的二公子,花文玉,这位是方家的少爷,方家乐。”

“他们三家都是本市中等家族,你要表现的客气点。”她只能尽量的劝说程南。

“都说好狗不挡路,你们三只人形怪会挡我的路,原来是三只舔狗啊。”程南一句话使得现场更加火上浇油一般,花家的少爷这就要冲上来与他动手。

程南一个眼神看过去,那花大少只觉自己如同被一只上古凶兽给注视着,全身汗毛紧竖,一股股迎面冲来的危险感觉刺激着他的大脑。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田,这个程南,一定杀过人,而且还杀过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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