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女人们打群架（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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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李彩薇那边，她们一帮女人开了三辆车，在万达商圈的富豪大酒店定了一个大包间，花了近三万元，各种美食摆上，红酒斟上，吃了近一个多小时。如同男人一样，一次酒场下来，众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大家想不想去酒吧热闹热闹？”临出酒店门口，李彩薇又提议道。

原来，就在富豪大酒店不远处，就有一个酒吧。酒吧门口闪烁着七彩的灯光，非常显眼。

“去，时间还早，今天晚上要玩就玩个痛快。”应芝芝回答道。

其它几女也纷纷附和。

“那就走着，那边不远处就有一个酒吧，大家一起来。”几女互相勾肩搭背，一路调笑着向着那个酒吧走去。

这次她们出行，共带了六名保镖，这六名保镖立即分成两排，在几女的两侧守护着她们。

现在已经是八点多，酒吧里人流涌动，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几女在保镖的护送下进入酒吧，大堂经理一眼就看到了这些女人。

随身带着保镖的女人，肯定是家族中的大小姐出行，所以经理一点不敢怠慢，急忙将这些人领到一个大包间之中。

他可不敢让这些女人待在外面的卡座，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冒犯了这些女人，那到时候又是一场争斗，实在是没有必要。

除了丽姐没有来，程南的其它女人全在场，共九人，按年龄排序分别是应芝芝、江若涵、崔玉、孙语嫣、李彩薇、晴天、雨天、李翠屏和张玉瑶。

按岁数，张玉瑶最小，22岁，应芝芝最大，28岁。所以她们就按上述顺顺序排为老二、老三...一直到老十。至于老大，当之无愧的是丽姐的。

但因为李彩薇的身份特殊，这个十姐妹团体真正的核心却是李彩薇，众女不自觉地听从她的安排。

众女已经商量好，无论程南后面再找多少女人，统统往后面排，不再按年龄来排序。

酒吧的包间，自然有唱歌的设备，所以在喝了一会酒之后，晴天等几个爱唱歌的妹子纷纷上台演唱，直到应芝芝唱了一首英文歌后，包间的气氛达到了极致。

此时的所有人都是脸色绯红，身上弥漫着一股子酒气，已经都有些喝大了。

六名保镖除了两人站在室内，其它四人则站在门外，守护着他们的雇主。

喝得晕乎乎的，晴天和雨天忽然一只脚站在茶几上，向李彩薇道：“李姐，咱们要不要喊上几个男模，让他们给咱们表演表演？”

其它女人一愣，顿时也纷纷叫好，凭什么男人唱歌可以叫女人，她们女人唱歌也可以叫男人好吧。

喝得最少的张玉瑶和一直没喝的江若涵本想劝阻，但架不住其它喝高的女人们发酒疯，两人好无奈地同意。

“若涵姐，这事要是被南哥知道了，咱们可就等着被收拾吧。”张玉瑶可是刚从学校里出来的乖乖女，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她是绝对不敢做的。

“咱们谁也不说，南哥不会知道的。”江若涵拍了拍张玉瑶的手，让她放心。

再说了，程南的所有女人都有份，法不责众，程南能把她们怎么样。

“那...姐妹们可都同意了，我可就去叫人了。”晴天打个酒嗝，然后晃晃悠悠地向外面走去。

“等等我，我去帮你挑。”雨天也急忙跟了上去，她们一直形影不离的，已经习惯了一起行动。

随着两女出去，包间里又恢得了刚才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们回来。

“玉瑶，你在这里守着，我怕她们两人出事，我去看看。”江若涵急忙站了起来，对身边的张玉瑶道。

“若涵姐，不如你在这里看着，我去看看吧。”

“别，玉瑶，你是不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吗？你这样子独自出现在外面，最先出事的就是你。”江若涵急忙将张玉瑶按在座位上。

正在这时，一名保镖将门打开，只见晴天和雨天一马当先，带着九名小帅哥走了进来。

“姐妹们，咱们一人一个，一共九人，大家挑吧。”雨天回到众女身边，指着这些小帅哥道。

大家纷纷看向这些小哥。

一个个都细皮嫩肉，面色白净，身材高挑，果然长得都还不错。

而此时这九名小哥已经看傻了。

这个包间里什么情况，东海市美女聚会吗？特别是张玉瑶，那简直不似人间的美，让九名小哥将一半多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希望自己能被她选中。

此时，江若涵知道不能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了，否则真的无法收场了。

包间里的酒气混杂着香水的甜腻，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让人头脑发昏。那九名被叫进来的“小哥”穿着紧身的黑色衬衫和修身西裤，领口刻意敞开着两三颗纽扣，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他们的目光在包厢里逡巡，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群醉意醺醺、姿色出众的女人。尤其是张玉瑶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几乎吸走了大半的目光——九个人的视线像黏腻的蛛丝一样缠绕在她身上，从她微敞的衣领口、纤薄的肩膀、到胸前被酒液浸湿后隐约透出的文胸蕾丝边缘。

有几个“小哥”已经蠢蠢欲动，试探性地向沙发方向挪近了一步。其中一个肤色最白、染着栗金色头发的，甚至已经半蹲在应芝芝面前，端起茶几上的一杯红酒，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暧昧：“姐姐，要不要我喂你喝？”

应芝芝喝得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咯咯笑着往后仰靠，胸前的丰腴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地颤动了一下。她没接话，却也没推开，任由那金发小哥把酒杯凑到她唇边。酒液沿着杯沿流淌，几滴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乳沟的阴影蜿蜒向下。那小哥的视线追着那滴酒珠往下，喉结轻轻滚动，吞咽声在嘈杂的背景音乐里几乎听不见，但他裤裆处已经隐隐有了紧绷的轮廓。

“哎呀，脏死了……”应芝芝自己抬手胡乱抹了抹，却把那片酒渍抹得更开，在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出一片暧昧的湿红。

雨天也喝高了，整个人半瘫在李彩薇身边，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李彩薇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裙料摩挲着。李彩薇倒是相对清醒，但她眼神里也带着放纵的兴致，没有阻止雨天的动作，反而微微侧头，对那栗金色头发的小哥抛了个媚眼：“小帅哥，光喂酒多没意思啊？会跳舞吗？”

那小哥立刻会意，放下酒杯，站起身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腰胯。他的动作充满了明显的性暗示——双手抚摸过自己的胸膛、腰腹，最后停在胯部，伴随着节奏前后顶动，紧身西裤勾勒出的阴茎形状越来越清晰，前端甚至已经微微濡湿，在黑色布料上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李彩薇，眼神像带着钩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在沙发上。

雨天看得兴奋，尖叫着拍手：“跳得好！再来一个！”她甚至伸手去拉扯旁边一个相对腼腆的小哥，“你也去，你也去跳！脱了上衣跳！”

那小哥脸皮薄，耳根都红了，但还是顺从地慢慢解开了衬衫纽扣。一颗，两颗……露出平坦紧实的腹部，再往下，人鱼线隐没进低腰裤的边缘。包厢里的女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醉意朦胧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崔玉甚至从沙发上滑下来，直接坐到了地毯上，仰着头看着那小哥解开第三颗纽扣，胸肌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她伸手就想去摸，被孙语嫣笑着拉开了：“急什么，还没脱完呢。”

李翠屏和张玉瑶缩在沙发角落里，两个人都面红耳赤。李翠屏是羞的，张玉瑶则是纯粹的紧张和恐惧。她能感觉到那些“小哥”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那些视线像带着实质的触感，一遍遍舔舐过她的脸、脖子、胸口。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把自己裹得更紧，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些人眼睛更亮——猎物越是瑟缩逃避，越能激起侵犯欲。

一个留着狼尾发型、身材最高挑的小哥已经主动坐到了张玉瑶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距离近到张玉瑶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汗液混合的气味。他没有碰她，只是俯身靠近，在她耳边轻声说：“小美女，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不玩吗？”

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张玉瑶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急忙往旁边挪，却撞进了李翠屏怀里。这一幕反而让那狼尾小哥笑了，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江若涵的眉头越皱越紧。包厢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危险。酒精、荷尔蒙、蠢蠢欲动的肉欲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她能看见那些“小哥”眼神里的算计——这群女人非富即贵，但此刻醉得东倒西歪，正是最好的下手时机。万一真有人借着酒劲发生了什么，回头根本说不清！而晴天和雨天那两个始作俑者还在起哄，雨天甚至已经开始扒拉那个脱了上衣的小哥的裤子皮带！

不行！必须现在就把人赶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站起来喊保镖——

就在这一刻，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吵闹声。尖锐、嚣张，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像一把尖刀突然刺破包厢里淫靡的气氛。

“凭什么这个包间就能把所有小哥叫走，不行，我们也要！”

“你们酒吧是怎么做生意的？区别对待吗？”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手笔，敢把场子里所有的货色都包圆了！”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气势汹汹。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那九个“小哥”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有些慌乱，有些尴尬，也有些露出看好戏的兴致。跳舞的那个停了下来，脱了一半上衣的那个慌忙把衣服往回拉。

紧接着——“砰！”

包厢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两波人同时愣住。

门口站着一群同样年轻貌美的女人，大约七八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露肩短裙、深V礼服、包臀皮裙……各种性感的装束在走廊闪烁的灯光下晃眼。她们脸上都带着浓妆，眼神里充斥着被抢走“玩具”的愤怒和挑衅。如果程南此刻在场用那个神秘的系统扫描，大概会发现这些女人的颜值也都在80分上下——不算顶尖，但绝对算得上美女，只是气质里多了一些风尘和刻薄，少了几分李彩薇那帮人的矜贵或张玉瑶那种浑然天成的纯欲。

系统评判可不只看脸。具体这些女人“合格不合格”，那得看实际“测评”了——测评她们在床上能不能放得开，会不会伺候人，耐不耐操。不过此刻，这群女人显然没想被谁“测评”，她们是来抢人的。

双方对峙的瞬间，空气中火药味爆棚。

江若涵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劲——门口这些女人身后，竟然也站着几名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而且人数和他们这边带的六个保镖几乎相当！此刻，两边的保镖已经无声地对峙上了，各自护在自己雇主身前，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走廊狭窄，双方保镖互相挤着，肌肉紧绷，手臂抵着手臂，谁也不敢先动手，但谁也不退让。江若涵心一沉——对方也是有备而来，保镖一对一看住了，她们这边瞬间失去了武力优势。

更糟糕的是，对方领头的那个女人，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死死钉在晴天和雨天身上，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

“哟——我当是谁呢？”那女人开口了，声音尖利刻薄，“原来是你们两个骚货！我说谁敢这么大排场，把场子里所有水灵的小哥都叫来，敢情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晴天和雨天也看清了对方的脸，酒都醒了一半。这个领头的女人叫徐丽娜，在东海本地的“名媛圈”里也算个“前辈”了。她比晴天雨天更早攀上金主，靠着伺候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土大款，捞了不少钱和资源，在圈子里一直摆着大姐头的谱，以前没少明里暗里欺负晴天雨天——抢她们看上的包，在饭局上灌她们酒，甚至故意散布谣言说她们俩“技术差”、“下面松，伺候不好男人”。晴天雨天对她恨得牙痒痒，但碍于她背后那个土大款有点势力，一直不敢硬碰硬。

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晴天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酒精而踉跄了一下，但气势不减，指着徐丽娜的鼻子就骂：“我道是哪条母狗在外面乱吠，原来是你个老骚货！怎么？你家那个建材老板硬不起来了？满足不了你了？跑这儿来跟我们抢男人，不怕给你家那个软蛋戴上绿帽子，被他休回家当黄脸婆？”

这话简直戳了徐丽娜的肺管子！她最近确实跟那个土大款闹得不太愉快，对方年纪大了，那方面越来越不行，每次都得她费尽心思才能勉强弄出来一点。更让她恐慌的是，那土大款最近好像在物色新欢，对她越来越冷淡。晴天这番话，等于当众揭了她的短，把她最不堪、最焦虑的伤疤血淋淋地撕开！

徐丽娜那张精心修饰的脸瞬间扭曲，眼睛里喷出实质性的怒火：“小浪蹄子！你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贱嘴！”

话音未落，她竟然真就张牙舞爪地冲了进来！高跟鞋踩得咚咚响，双手十指张开，鲜红的指甲像爪子一样直奔晴天的脸！敢情是真的被晴天说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彻底失去了理智。

晴天也不是吃素的！酒精加上积压已久的怨恨瞬间爆发，她也尖叫一声迎了上去：“怕你啊！老贱人！以为攀上个软蛋老头就了不起了？！”

“砰——哗啦！”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徐丽娜一把抓住晴天的头发，用力往后扯，晴天的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她痛得尖叫，双手胡乱地抓向徐丽娜的脸，指甲在对方脸颊上划出几道血痕。两人踉踉跄跄地撞倒了茶几上的果盘和酒瓶，玻璃碎裂声、酒液泼洒声、女人的尖叫咒骂声混成一团！

“晴天！”雨天惊呼一声，想上前帮忙，却被徐丽娜带来的另一个女人拦住了。那女人也喝了酒，满脸通红，一把推在雨天胸口：“想二打一？没门！”

雨天被推得后退几步，撞在沙发背上，胸口被推得生疼，裙子领口都被扯歪了，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文胸的黑色肩带。她怒火攻心，反手抄起一个空酒瓶：“滚开！”

场面瞬间失控！

徐丽娜那边剩下的女人也涌了进来，七八个人挤在原本就有些拥挤的包厢里，叫骂声、推搡声不绝于耳。沙发被撞得移位，麦克风滚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啸叫。李彩薇、孙语嫣等人慌忙起身躲避，崔玉差点被一个飞过来的抱枕砸中脸。那九个“小哥”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往墙角缩，生怕被波及——他们只是来“陪玩”赚钱的，可不想卷入这种女人间的战争。

张玉瑶吓得浑身发抖，被李翠屏紧紧抱住，两人缩在沙发最里面。江若涵焦急地大喊：“别打了！都住手！保镖！保镖！”

然而门口的保镖也被对方保镖死死挡住，根本进不来！走廊里传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低吼——两边的保镖也动上手了！只是他们都训练有素，克制着不下死手，但纠缠在一起，谁也脱不开身。

包厢内，晴天和徐丽娜的战斗已经升级。两人滚倒在地毯上，昂贵的衣裙沾满了泼洒的酒液和水果汁水，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徐丽娜骑在晴天身上，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响亮！晴天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臭婊子！我让你骂！让你骂！”徐丽娜状若疯狂，反手又是一巴掌！

晴天被打得眼冒金星，酒精和疼痛让她几乎失去反抗能力。徐丽娜看着晴天红肿的脸和嘴角的血，眼中闪过残忍的快意，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晴天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脆弱的布料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暴力撕扯！晴天胸前的衣襟被整个撕开一大片，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以及大半被文胸包裹的乳肉！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混浊的空气中，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啊——！”晴天发出屈辱的尖叫，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掩。

徐丽娜却得意地大笑：“让大家看看你这对骚奶子！是不是天天被男人揉才这么大的？啊？！”

她带来的女人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断：“就是！一看就是被玩烂了的货色！”

晴天羞愤欲死，眼泪涌了出来，拼命挣扎。但徐丽娜比她壮实，又是骑乘压制姿势，她根本挣脱不开。徐丽娜甚至伸手去抓她的文胸肩带，想把那最后的遮蔽也扯掉！

就在这时——

“够了！”一声冰冷的厉喝响起！

李彩薇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脸上的醉意褪去大半，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徐丽娜：“放开她。现在。”

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久居高位养成的气场，让她在这种混乱场面中依然有种镇压全场的冰冷感。

徐丽娜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李彩薇。她认出了这是李家的千金，身份远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她脸上的疯狂稍微收敛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没松，反而掐得更紧，晴天被她掐得直翻白眼。

“李大小姐，”徐丽娜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这是我跟晴天这贱人的私人恩怨，您最好别掺和。”

“我说，放开她。”李彩薇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些还在和己方保镖纠缠的对方保镖，又扫过徐丽娜带来的那群女人，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去。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徐丽娜眼神挣扎。她确实不敢真的得罪李彩薇，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面子往哪儿搁？尤其是她刚才还占了上风，把晴天都扒了衣服！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她身后那些女人也都看着她，等着她拿主意。

僵持。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播放着情歌，和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荒诞的对比。

张玉瑶紧紧抓着李翠屏的手，指甲都掐进了对方肉里。她看着晴天被撕破的衣服和红肿的脸颊，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吐出来。江若涵则是迅速扫视全场，大脑飞快运转——对方保镖数量相当，硬拼没有绝对胜算；晴天被控制在对方手里，投鼠忌器；最重要的是，她们这边大部分人都喝醉了，真打起来肯定吃亏……必须想办法智取，或者等援兵。可她刚才手机慌乱中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

“噗嗤……”一个突兀的笑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孙语嫣。她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包厢角落的吧台边，斜倚着吧台，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她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清醒得可怕，甚至带着点玩味。

“我说，”孙语嫣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讨论天气，“徐丽娜是吧？你知道你掐着的人是谁吗？”

徐丽娜皱眉：“不就是晴天那个骚货？”

“她是程南的女人。”孙语嫣轻轻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痕迹，“程南。这个名字，你背后那个搞建材的老板，应该听说过吧？”

徐丽娜的脸色瞬间变了！

程南！她当然听说过！最近几个月在东海市权贵圈子里迅速崛起的神秘人物！背景深不可测，手段狠辣，据说黑白两道通吃，连几个老牌家族都对他忌惮三分！她跟的那个土大款曾经在饭局上提过这个名字，语气敬畏，还警告过她，遇到跟程南有关的人或事，绝对不要招惹！

晴天……是程南的女人？那这包厢里的其他女人……

徐丽娜猛地抬头，惊恐地扫视过去——李彩薇、孙语嫣、崔玉、江若涵、张玉瑶……还有应芝芝、雨天、李翠屏……难道……难道全是？！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她掐着晴天脖子的手不自觉松了力道。晴天得了喘息的机会，剧烈咳嗽起来。

“还有啊，”孙语嫣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却像冰锥一样刺向徐丽娜，“你刚才撕了她的衣服，对吧？程南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尤其，”她顿了顿，笑容加深，却毫无温度，“是女人。你猜，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你和你的靠山，会有什么下场？”

徐丽娜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土大款知道她惹了程南的女人后，暴怒地把她扫地出门的画面！不，可能不仅仅是扫地出门……以那些大人物的手段，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也不是不可能！

“我……我不知道她是……”徐丽娜的声音开始发抖，掐着晴天脖子的手彻底松开了，甚至慌忙地想帮晴天拉好衣服，“对不起，晴天妹妹，我不知道你是程先生的人，我……”

“现在知道了？”李彩薇冷冷接口，“滚。”

一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徐丽娜脸上。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有丝毫嚣张。她带来的女人们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剧变，听到了“程南”这个名字，一个个噤若寒蝉，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徐丽娜狼狈地从晴天身上爬起来，连退好几步，差点绊倒。她看着李彩薇冰冷的脸，又看看孙语嫣似笑非笑的表情，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对身后那些女人低吼：“走！快走！”

一群人如蒙大赦，慌慌张张地转身往门口挤。那几个“小哥”更是早就吓破了胆，趁乱也混在人群里想溜出去。

“等等。”李彩薇突然又开口。

徐丽娜等人脚步僵住，惊恐地回头。

“今天的事，”李彩薇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管好你们的嘴。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任何不该有的传言……”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不敢！绝对不敢！”徐丽娜连忙保证，点头哈腰，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张狂。她甚至对着晴天深深鞠躬，“晴天妹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晴天瘫在地上，衣衫不整，捂着脸低声啜泣，根本不理她。

徐丽娜也不敢再多说，带着人灰溜溜地快步离开。门口的保镖对峙也随之解除，对方保镖跟着雇主迅速撤离。走廊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远处酒吧大厅传来的隐约音乐声。

包厢内一片狼藉。

碎玻璃、酒液、水果残渣弄得到处都是。沙发歪斜，茶几移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味、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晴天嘴角的血，徐丽娜脸上的抓痕。

李彩薇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疲态显现。她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晴天，叹了口气：“雨天，扶她起来。崔玉，去看看她脸上伤得怎么样。”

雨天连忙扶起晴天，崔玉从包里找出湿巾和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晴天擦拭嘴角的血迹。晴天还在哭，身体抖得厉害，一方面是疼，更多的是屈辱和后怕。

江若涵快步走到门口，对门外的保镖低声吩咐了什么，大概是让他们加强警戒，别再放任何人进来。然后她关上门，反锁。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晴天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都惊魂未定。那九个“小哥”早就跑光了，只剩下她们自己人。

孙语嫣放下了酒杯，走到李彩薇身边，低声说：“彩薇姐，今晚这事……怕是要闹大。那个徐丽娜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虽然当面服软，但背地里会不会乱说，不好保证。而且，她看到了晴天被撕衣服的样子，还有玉瑶她们都在场……”

李彩薇脸色凝重。她当然知道。最关键的是，她们今晚叫“小哥”的事，如果真被程南知道……后果不堪设想。程南对她们很大方，但控制欲也极强，绝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找男模寻欢作乐。哪怕她们只是看，没碰。

“今天的事，”李彩薇转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个女人，包括还在哭的晴天，还有缩在角落惊魂未定的张玉瑶，“所有人都烂在肚子里。对程南，一个字都不准提。如果有人问起晴天脸上的伤，就说她自己喝多了摔的。明白吗？”

她语气严厉，不容置疑。众女纷纷点头，连晴天都一边抽泣一边点头。

“还有，”李彩薇看向江若涵和张玉瑶，“若涵，玉瑶，你们两个最清醒，待会儿回去的路上，统一一下说辞。如果有人不小心说漏嘴……”她眼神一冷，“别怪我不顾姐妹情分。”

这话说得极重。江若涵心中一凛，郑重应下：“明白，彩薇姐。”

张玉瑶也连忙点头，小脸煞白。

“好了，”李彩薇疲惫地摆摆手，“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吧。今晚的摊子，我会找人来处理干净。”

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安排人过来善后——清理现场，打点酒吧方面，确保监控什么的不会有问题。

其他人也开始默默收拾。应芝芝的酒醒了大半，帮忙把倒下的沙发扶正。李翠屏搀扶着晴天去包厢自带的卫生间清理。地毯上的玻璃渣和酒液暂时没办法，只能等李彩薇叫的人来处理。

气氛压抑而沉重。刚才的放纵和欢乐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和隐忧。每个人心里都在打鼓——今晚瞒过去了，以后呢？程南那么精明的人，真的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吗？尤其是晴天脸上的伤，那么明显……

而更深处，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在弥漫。亲眼看到晴天被当众撕衣羞辱，那种女性身体被暴力暴露、沦为争斗工具的赤裸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了每个人的潜意识。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侵犯的寒意。但同时，在酒精和混乱的刺激下，某些平时被压抑的、更原始的感官记忆，竟也在暗流涌动。徐丽娜撕扯晴天衣服时，那块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晴天雪白胸脯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那九个“小哥”看着张玉瑶时贪婪黏腻的眼神……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在酒精麻痹的大脑中反复回放，激起一阵阵复杂难言的反应——恶心，但似乎又夹杂着某种隐秘的、战栗的兴奋。

张玉瑶坐在沙发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她眼前不断闪过徐丽娜撕扯晴天衣服时，那双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抓住黑色蕾丝文胸边缘的画面。她觉得恶心，想吐，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莫名其妙地有一丝细微的、让她羞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猛地摇头，想把这种可怕的联想甩出去，却只觉得更晕，更热。她不知道，这种在危险、暴力和性暴露场景下产生的复杂生理反应，是人类本能中一种扭曲的条件反射。她只觉得羞愧，无地自容。

江若涵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吓坏了吧？”

张玉瑶咬着嘴唇点头，眼眶又红了。

“别怕，都过去了。”江若涵安慰道，但她自己的手心也全是冷汗。她看着满地狼藉，心中那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她知道，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晴天、雨天，是你们两个骚货，我说是谁叫这么多的小哥，敢情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对面的有个女人认出了晴天和雨天。

晴天和雨天也认出了对面喊话的女人，赫然是她们本地名媛群中那些勾搭上其它男人的一名老牌名媛，这个女人挂靠男人比两女较早，以前一直欺负她们的。

“原来是你个老骚货，怎么？你家男人都硬不起来了，跑这里找男人，不怕给你家男人戴上绿帽子，被人休回家？”晴天的战斗力也不差，当即骂了回去。

“小浪蹄子，你敢骂我。”那个女人居然直接冲了进来，张牙舞爪地向晴天扑去。敢情是被晴天说中了。

晴天也不客气，同样迎了上去，一时间两女纠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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