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送李真鸿去喝茶(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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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在刚才给柳如烟传纸条时,便提前报警说这里有人强奸女人,请警方尽快派人过来。
随后便将手机静音,打开录像,控制着手机飞到了对面的窗户外面,透过玻璃向里面拍摄。
隔壁包间,李真鸿此时见到对方醒来,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直接一下将冰清压在沙发上,一把撕掉对方的上衣纽扣。
一具白色镶着透明花边的乳罩出现在面前,冰清洁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李真鸿心中顿时兽血沸腾,正准备将面前女人最后的遮挡物扯下。
却只觉手臂一麻,差点让身下的冰清洁逃开。
他以为是冰清洁无意中碰到了自己的麻穴,倒是没有在意,继续对面前的女人进行撕扯。
接下来,奇怪的事发生了,每当他想要用力拉开冰清洁最后的遮挡物时,都会被打断。甚至连冰清洁的裙子他都给撕了下来,但最后的小裤裤那一层屏障就是扯不掉。
李真鸿只觉得自己要疯了,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的胳膊关节处,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迹。
程南也只是控制着钢针一刺便退,因为刺的时候,李真鸿的手臂是在活动状态,所以有时深点,有时浅一些,这才导致对方的胳膊有了血迹。
李真鸿大吼一声,在冰清洁的身上一阵乱亲,准备用牙将那屏障给扯下来时,包间门忽然被蛮力撞开,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一副男人正在强暴女子的画面瞬间出现在几名警察的眼前,现在即使李真鸿说自己还没有得逞也没有人相信,因为冰清洁的大片肌肤已经暴露在外面。
众人冲上前去,将压在冰清洁身上的李真鸿拉开。
“混蛋,我早就猜到包间里是这些家族中的蛀虫,没想到果然是。”为首的一名近五十岁的警察脱下身上的衣服,帮冰清洁披上,然后对旁边的人道:“把他带走。”
李真鸿到现在还没有想到自己是被做局了,此时他恼怒的是居然有人胆敢报警。
“放开我,你们这群差佬,小心我爸让你们穿不成这身衣服。”他还在大放厥词,根本不知道这是自己即将沉入深渊的开始。
“带走。”中年警察吩咐了一声,又向最后面一名女警道:“帮她把衣服穿好,然后让她朋友来接她,让她和她朋友找地方躲躲,这些大少的报复,一般人根本顶不住。”
此时这位警察还以为这位大少也就会在警察局走个过场后,最多用不了三天就会被人保释出来,也许明天就会有人来保释他。
“是,周队。”后面的女警走上前来,拾起地上已经撕坏的衣服,给冰清洁想办法穿在身上,虽然衣服破了,但总是还能遮蔽身体的。
在女警的安慰中,柳如烟很快就回到了包间,向女警道谢后,两女拒绝了女警送她们回家的建议,目送对方带着那位老警察的衣服离去。
包间的门重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嘈杂隔绝。空气中还残留着李真鸿暴力撕扯时留下的体臭与野蛮气息,混合着她们自己因为紧张而分泌的汗液味道。冰清洁身上那件被撕坏的雪纺连衣裙勉强挂在身上,左肩的肩带已经完全断裂,只能用手攥着领口遮掩。透过破损的布料边缘,能看见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在锁骨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裙子从侧边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一直裂到臀线附近,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道裂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包裹着臀肉的浅肤色丝质内裤边缘。
柳如烟的状况稍好,但她的黑色紧身裙也在刚才的拉扯中被拽得有些变形,胸口处的V领被扯得更低了些,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乳沟阴影。她的丝袜在膝盖处勾破了一个小洞,肉色从黑色的网眼中透出来,像一种隐晦的邀请。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刚才那位女警离开前,已经用老警察的外套将冰清洁上半身裹住,但此刻外套被冰清洁攥在手里,并没有真的穿上——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急需某种更彻底的释放来平复劫后余生的恐慌。
“如烟,”冰清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快给程少打电话,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
说话间,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只手也在发抖。透过破损的连衣裙领口,能看见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房。白色蕾丝胸罩被李真鸿粗暴扯拽过,左侧的罩杯已经有些移位,乳肉从边缘挤出来,形成一道饱满的圆弧。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调整,手指刚碰到蕾丝边缘,却突然僵住——她意识到柳如烟正盯着她看。
“真是差一点就要被李真鸿得手了。”冰清洁继续说着,但这句话说完后,她忽然重重地喘息了一声,整个人像脱力般向后靠在墙壁上。墙壁很凉,激得她裸露的后背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双腿发软,并拢的双膝不自觉地微微摩擦着——那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在极度紧张过后,身体需要某种刺激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安全。
柳如烟没有立刻掏手机,反而也向前靠近。她的高跟鞋踩在刚才李真鸿挣扎时打翻的酒杯碎片旁,酒液已经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湿痕,空气里飘着龙舌兰的刺鼻气味。她在距离冰清洁只有半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从冰清洁的脸往下移,扫过那件破损的连衣裙,停留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裙子侧边那道裂口正对着她,能清晰看见冰清洁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更深处那团被浅肤色丝质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
“他差一点就撕掉了你的内裤,是吗?”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诡异的平静。
冰清洁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向柳如烟。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在沉默中蔓延开来。刚才的那场“戏”太过逼真,李真鸿粗重的呼吸、撕扯布料的声音、手掌按在她皮肤上的灼热触感——所有这些都还残留在她身体的记忆里,像一种缓慢燃烧的余烬,让她的皮肤持续发烫。
“我……”冰清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喉咙发干,吞咽时能感觉到唾液滑过的艰涩。她的视线也无意识地落在柳如烟身上——落在她胸口那片因为拉扯而更加暴露的区域,落在她丝袜上那个破洞,然后继续往下,停在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踝处。柳如烟的脚很瘦,脚踝纤细,丝袜的网格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撕你裙子的时候,你湿了吗?”柳如烟又问,这次她的声音更低,近得像耳语。她向前又迈了半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冰清洁身上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清冷的花香调,但现在混入了汗水的咸涩,还混入了某种更隐秘、更甜腻的气味,从冰清洁双腿之间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
冰清洁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了答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并紧了些,膝盖互相抵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裙摆下的内裤中心,一小片深色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湿润的丝质布料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看见了,”柳如烟继续说,她的手抬起来,但没有碰冰清洁,只是虚悬在她脸颊旁,“他压着你的时候,你的腿在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
她故意停顿,看着冰清洁的反应。
冰清洁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别说了。”她低声说,但这阻拦毫无力量。
“是什么感觉?”柳如烟终于伸手了,但不是碰冰清洁的脸,而是用手指轻轻勾住她连衣裙领口那道裂开的边缘,用指尖的触感去感受布料撕裂处粗糙的纤维,“他那么用力地撕,布料发出‘刺啦’的声音,纽扣崩飞……你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胸罩露出来,他盯着你看,像野兽盯着猎物。”
随着她的描述,冰清洁的记忆被强行拽回刚才的画面。她的身体开始回忆那些触感——李真鸿手掌按在她乳房上的蛮力,隔着蕾丝胸罩也能感受到那种粗鲁的揉捏;他撕裙子时的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还有他试图用牙齿咬掉她内裤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湿热区域的感觉……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冰清洁的喉咙里溢出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散大,“如烟,我……”
“你湿透了,对不对?”柳如烟这次用的是肯定句。她的手指不再只是触碰领口,而是顺着那道裂口往下滑,指腹擦过冰清洁锁骨下方裸露的皮肤,然后越过胸罩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挤出来的那团乳肉。
“唔!”冰清洁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背部更紧地贴在了墙壁上。她的乳房比想象的更柔软,乳肉在柳如烟指尖的按压下凹陷下去,又在她收回手指时弹回来。乳头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蕾丝胸罩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柳如烟没有停。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这次的目标是冰清洁裙子侧边的裂口。她的手指钻进那道裂开的缝隙,指尖直接触碰到冰清洁大腿外侧的皮肤——那里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汗,摸上去湿滑温热。
“李真鸿刚才就是这样碰你的,”柳如烟低声说,她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索,滑过冰清洁的大腿,指尖已经能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他想撕掉你的内裤,但撕不掉……你知道为什么撕不掉吗?”
冰清洁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双手都攥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离了理智。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往前挺,想要让柳如烟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质布料紧贴在阴唇上,那片深色区域已经扩散到整个裆部。
“因为程少在看着,”柳如烟说出答案,她的手指终于越过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冰清洁的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滚烫湿润的缝隙,“他在隔壁,用手机录着像,看着李真鸿怎么撕你的衣服,怎么压着你,怎么想上你……而他在保护你,保护你的……”
她的手指按在内裤中央,精准地压在已经勃起的阴蒂上。
“——保护你的这里。”
“啊啊啊——!”
冰清洁失控地尖叫出来,但声音在冲出喉咙的瞬间又被她强行压回,变成一声闷在胸口的呜咽。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反而将柳如烟的手指更深地夹在了大腿与内裤之间。她的腰部弓起,腹部肌肉紧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阴蒂被按压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都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柳如烟的手指开始动作。她用指腹隔着湿透的丝质内裤,上下摩擦着冰清洁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淫水,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阴唇的粉红色泽。水渍从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冰清洁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拖出几道晶亮的水痕。
“程少在看,”柳如烟重复着这句话,像在念诵某种咒语,“他在看李真鸿怎么想要你,但得不到你。他在看你被压在沙发上挣扎,看你裙子被撕开,看你胸罩露出来,看你腿张开……但他也在保护你,让你最后的那点遮羞布永远撕不掉。”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冰清洁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蕾丝胸罩的罩杯被整个推了上去,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肉从柳如烟的指缝间溢出,乳头顶端那颗嫣红的蓓蕾已经完全硬挺,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柳如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蓓蕾,轻轻捻动。
“哈啊……哈啊……”冰清洁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不断滑动。她的思维已经混沌,只剩下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柳如烟的触碰。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纠缠的藤蔓,将她越缠越紧。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靠在墙上,衣服被撕烂,乳房裸露在外被人玩弄,双腿夹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而这一切,都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强暴未遂”之后,劫后余生的情绪还没有平复,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沉沦在更隐秘的刺激中。
更何况,柳如烟一直在说“程少在看”。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效催情药,让冰清洁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她的子宫深处开始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能感受到那液体的温度,比体温稍高,粘稠滑腻,带着她自己独有的甜腥气息。
柳如烟的手指也感受到了这股涌出的热流。她停止了摩擦阴蒂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找到内裤中央那道缝隙,隔着布料直接按压在冰清洁的阴道口。那里的软肉在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更多淫水。
“你想让程少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吗?”柳如烟凑到冰清洁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想让他看看,他保护下来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不要……”冰清洁虚弱地抗拒,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前顶,让柳如烟的手指更深地压进她的阴户。
“为什么不?”柳如烟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程少给了我们一百五十万,他给了我们报酬,他保护了我们……我们不应该感谢他吗?”
她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在冰清洁的阴道口画圈。湿透的布料已经失去了阻隔作用,指尖几乎能直接感受到那两片阴唇的柔软和湿滑,以及中间那道正在微微开合、渴望着什么的缝隙。
“感谢他……用身体感谢他,怎么样?”柳如烟的声音变得蛊惑,“让他看看,他保护下来的东西,可以为他变成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她猛地将冰清洁的内裤从侧面撕开——不是像李真鸿那样撕扯裆部,而是撕开腰侧的缝线,让整条内裤从冰清洁身上脱落下来。湿透的丝质布料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冰清洁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状,浓密但柔软,此刻因为淫水的浸润而变得湿漉漉的,紧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饱满丰腴,呈现出一种情动时的深粉红色,因为长时间的湿润而泛着水光。小阴唇从中间微微探出头来,也同样是粉嫩的色泽,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阴道口已经完全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以及不断从深处涌出的透明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张开的阴唇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再继续往下,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柳如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蹲下身,将自己与冰清洁的阴部置于同一水平线上。
“让我看看程少保护下来的这里……”她低声说着,伸出双手,直接分开了冰清洁的双腿。
冰清洁想要并拢,但双腿已经被柳如烟的手牢牢撑开,形成一个大大的M形。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连最深处的尿道口和阴道口都清晰可见。因为姿势的改变,更多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不要看……呜……”冰清洁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想用手遮掩,但双手被柳如烟用眼神制止——那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让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另一个女人审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柳如烟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先凑近,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味涌入鼻腔,让她自己的小腹也一阵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开始湿了,粘腻地贴在阴唇上。
“好浓的味道……”柳如烟哑声说,“李真鸿刚才闻到了吗?他把你压在沙发上的时候,闻到你这里的味道了吗?”
冰清洁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柳如烟终于伸出了舌头。她没有直接触碰阴蒂或阴道口,而是先从冰清洁的大腿内侧开始舔舐,舌尖沿着那些流淌下来的淫水痕迹,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上去。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舌头划过皮肤时带来的湿滑触感让冰清洁的身体持续颤抖,每一次被舔到敏感的大腿根部,她的阴部就会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液体。
很快,柳如烟的舌尖抵达了目的地。她停在了冰清洁两片大阴唇的交界处,在那里轻轻舔了一下。
“嗯啊——!”冰清洁尖叫出来,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柳如烟用手按回墙壁上。
柳如烟尝到了味道——和气味一样浓烈甜腻,带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咸涩和微酸,但在情欲的催化下,这种味道反而成为了最强的催情剂。她不再克制,张开口,将冰清洁的整个阴部含进了嘴里。
“啊啊啊——!如烟!那里——!”
冰清洁的叫声彻底失控了,但她还记得这里是酒吧包间,门外可能还有人经过,所以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些淫荡的叫声压回喉咙深处,变成一连串闷在胸腔里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抓住柳如烟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阴部。
柳如烟的舌头在冰清洁的阴部里疯狂搅动。她像一条灵活的蛇,先是用舌尖拨开两片大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然后开始用舌尖快速舔舐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刮过阴蒂的顶端,让冰清洁的整个身体像触电般颤抖。
舔了一会阴蒂后,柳如烟的舌头开始往下移动,找到那条正在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她把舌尖抵在入口处,感受到那里的肉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吞进什么东西。她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用舌尖在那圈软肉的边缘打转,绕着圈地舔,偶尔用舌尖的尖端轻轻戳刺一下入口,但又不真的进去。
这种挑逗几乎要把冰清洁逼疯。她的臀部疯狂地前后摆动,想要让柳如烟的舌头更深一点,但每次快要进入时,柳如烟都会后退少许,继续玩弄她阴道口的软肉。
“给我……啊啊……给我啊……如烟……舔进去……”
冰清洁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子宫深处一阵阵紧缩,高潮前的痉挛已经开始从骨盆向四肢蔓延。但就是差那么一点刺激,就是到不了顶点。
柳如烟听到了她的哀求,但她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将头抬起来一些,嘴唇离开冰清洁湿漉漉的阴部,抬起眼睛看向冰清洁——冰清洁正低头看着她,两人视线相交时,冰清洁看见柳如烟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和她正在做的淫荡行为形成了诡异反差。
“你想让谁给你?”柳如烟问,她的嘴唇上还沾着冰清洁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冰清洁愣住了。
“我在问你,”柳如烟重复,声音平静但带着压迫感,“你想让谁舔你的小穴?是我,还是程少?”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在冰清洁的脑海里。她的思维瞬间混乱了,羞耻感和某种更黑暗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啊,”柳如烟催促道,她的手再次按在冰清洁的阴部,这次是用两根手指直接分开了那两片湿透的阴唇,让粉红色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你想让谁舔你的这里?想让谁把这些水都舔干净?”
她的手指没有进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圈正在收缩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冰清洁的身体猛地一抖。
“程……程少……”冰清洁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说完的瞬间,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溅在了柳如烟的手指上。
那不是高潮——只是听到那个名字,只是说出那个名字,她的身体就给出了这样剧烈的反应。
柳如烟笑了。那是一种得逞后的、带着恶意的笑容。她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冰清洁的阴部——但这次不是舔,而是吻。她像亲吻恋人的嘴唇一样亲吻那片湿漉漉的阴唇,先是轻柔地吮吸,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阴部含进口中,用嘴唇包裹住,用舌尖深入那道滚烫的缝隙。
这一次,她的舌头没有再玩任何花样,而是直接刺入了冰清洁的阴道。
“啊啊啊啊——!”
冰清洁的尖叫冲破了自我压抑,在包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剧烈地抽搐起来。柳如烟的舌头在阴道里搅动,每一次深入都会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搅动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液体太多了,从冰清洁体内涌出,顺着柳如烟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柳如烟的鼻尖抵在冰清洁的阴蒂上,随着她舌头的动作,鼻尖也在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双重的刺激下,冰清洁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她的子宫深处先是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攥紧,然后那股紧缩感顺着阴道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接着是腹部、大腿、小腿……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鞋尖用力地抵着地面,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无助地痉挛。
大量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柳如烟嘴里。柳如烟没有避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吞咽着那些温热咸涩的液体,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停,继续在冰清洁的阴道里抽插,延长着高潮的快感。
这波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冰清洁的身体才慢慢软化下来,从墙壁滑坐到地上。她的双腿仍然大张着,阴部一片狼藉——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无意识地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整个人像被掏空了灵魂,只剩下还在微微颤抖的躯壳。
柳如烟也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都是冰清洁的体液,她没有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她的眼神落在冰清洁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冰清洁花了十几秒才找回呼吸的节奏,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依然硬挺。她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暴露的阴部,看着那些还在流淌的液体,嘴唇颤抖着,最终说出一句:“……还想再来。”
柳如烟笑了,这次是真正愉悦的笑。她弯下腰,将冰清洁从地上拉起来。冰清洁的双腿还是软的,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倒在柳如烟怀里。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柳如烟的裙子也被冰清洁的体液浸湿了,胸口的布料上沾着一些溅射的水渍。她不在意,反而搂住冰清洁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刚才只是前戏,”柳如烟在冰清洁耳边低语,“真正的奖励还没给你呢。”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冰清洁的脊背往下滑,掠过她的腰窝,最后停在她的臀瓣上。冰清洁的裙子已经从侧边完全裂开,整条右腿几乎完全暴露,臀部的曲线在破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柳如烟的手掌覆在她的一侧臀肉上,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她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程少说了,要给我们奖励,”柳如烟继续说,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揉捏,两只手各握住一边臀瓣,像揉面团一样揉弄着,“一百五十万是金钱的奖励,但这个……”
她的手指滑进冰清洁的臀缝,指尖抵住了那个隐秘的、连李真鸿都没有碰触到的地方。
“——是身体的奖励。”
冰清洁的身体再次绷紧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期待。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往后撅起,将那个入口更清晰地送到柳如烟指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但身体的欲望已经彻底接管了理智。刚才那场“强暴未遂”带来的双重刺激——真实的危险和隐秘的快感,程南在隔壁观看的认知,柳如烟此刻的侵犯——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但极其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被进入、被填满、被弄脏。
柳如烟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尖在那个小小的褶皱处打转,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缩又因为情欲而放松的微妙变化。她能感觉到冰清洁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颤抖,臀肉在她的揉捏下泛起情动的粉红色。
“转过去,”柳如烟命令道,“面对墙壁。”
冰清洁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背对着柳如烟,臀部高高翘起,那道臀缝完全暴露,连带着前面还在滴水的阴部也从后方一览无余。她的裙子裂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敞开,整条右腿和半边臀部都裸露出来,左腿还被裙子勉强包裹着,但裙摆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加淫荡。
柳如烟站在她身后,欣赏了几秒钟。然后她伸手,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瓶随身携带的润滑液——那是她平时自慰时用的,但现在有了更好的用途。她挤了一大团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手心,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冰清洁的臀缝和后穴入口处。冰凉的液体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冰清洁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放松,”柳如烟说,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我会慢慢进来。”
她先是用一根手指寻找入口。那个小小的褶皱紧闭着,但在润滑液的浸润下已经开始微微松弛。柳如烟的指尖抵在入口处,轻轻用力,指尖的圆润顶端慢慢挤开括约肌的抵抗,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呃啊——”
冰清洁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被异物进入后穴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阴道被进入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后穴的肌肉更紧,包裹感更强,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柳如烟的手指完全进入后,停在里面适应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冰清洁的后穴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紧紧裹着她的手指,温度高得惊人。等冰清洁稍微适应后,她才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在那条紧窄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的粘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润声响。
很快,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扩张的难度更大,冰清洁的后穴发出了更明显的抵抗,括约肌死死箍住她的指关节,不愿意让更多异物进入。但柳如烟很有耐心,她一边用手指在入口处打转,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冰清洁的臀肉,同时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低语。
“放松……你看,程少在隔壁看过你的胸,看过你的腿,看过你的小穴……但他没看过这里,”柳如烟说,她的嘴唇贴着冰清洁的耳廓,舌尖偶尔舔一下她的耳垂,“这是只有我才能碰的地方……或者说,是程少允许我碰的地方……”
这些话起到了作用。冰清洁的抵抗慢慢减弱,后穴的肌肉开始放松。柳如烟趁机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啊……好涨……”冰清洁喘着气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用力抵着墙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往后顶,想要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柳如烟开始加速抽插。两根手指在后穴里并拢、弯曲,模仿着阴茎的形状抽送。她能感觉到冰清洁的肠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粘液,润滑着每一次进出。那些粘液混合着润滑液,从后穴口溢出,顺着冰清洁的大腿往下流,在她的皮肤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更强烈的刺激来自前面的阴部。随着后穴被抽插,冰清洁的阴道也受到了连带刺激,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的子宫震颤,更多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滴落在她脚下的地毯上。她的阴蒂再次勃起,硬硬地挺立着,渴望被触碰。
柳如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另一只手从冰清洁的腰部滑下去,钻过她并拢的双腿,找到了那颗饥渴的小肉粒。当她的拇指按在阴蒂上开始快速摩擦时,冰清洁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起来。
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彻底击垮了冰清洁的防线。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只会不停地颤抖、收缩、喷出液体。柳如烟的手指在后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指关节撞击在冰清洁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同时她的拇指也在阴蒂上以极高的频率摩擦,按压,刮擦,用尽一切方式刺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冰清洁的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语句的呜咽和呻吟。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的高潮却一波接一波,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解了,被打开了,前后两个洞口都被进入,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都被玩弄,都被弄脏。
而这一切,都是在程少的注视下——即使此刻程少不在这个房间,但“他在隔壁看过”这个认知,已经深深植入了她的思维,成为了这场性爱最重要的催化剂。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冰清洁再次尖叫起来,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后穴猛地收紧,死死箍住柳如烟的手指,肠道剧烈地痉挛。同时她的阴道也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柳如烟正在揉捏她臀部的手腕上。那些液体带着体温,带着浓烈的女性气息。
柳如烟也没有克制,在冰清洁高潮的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顶点。她的小腹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和丝袜。她甚至没有触碰自己,仅仅是看着冰清洁被自己弄到高潮的样子,仅仅是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息,仅仅是想着程少可能在某处观看这一切——这些念头就足以让她自己达到高潮。
两人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柳如烟的手指终于从冰清洁的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润滑液和肠道粘液的液体。冰清洁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体一片狼藉——乳房裸露,上面还留着柳如烟抓握的红痕;阴部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挤出残液;后穴被扩张过,入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肠壁;大腿、腹部、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有些是她的爱液,有些是柳如烟的口水,有些是润滑液。
柳如烟也坐到了地上,背靠着墙壁。她的状态比冰清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嘴唇有些肿,下巴上还沾着不明液体,胸口湿了一片,裙子皱巴巴的,丝袜被冰清洁的高跟鞋勾破了一个更大的洞。但她的眼睛很亮,像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坐在地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在包间里回荡。
过了好几分钟,冰清洁才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她侧过头看向柳如烟,声音嘶哑地问:“如烟……刚才那些话……程少真的在看吗?”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她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嘲弄,又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了然。
“你说呢?”她没有正面回答。
冰清洁也没有再追问。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需要程少真的在某个地方观看,仅仅是“可能被看”这个念头,就已经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那样剧烈的反应。这本身就是一种病态,一种扭曲,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迷恋这种扭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狼藉的身体,看着那些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然后抬起头,对柳如烟说:
“如烟,快给程少打电话,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真是差一点就要被李真鸿得手了。”
“好,程少就在这座酒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柳如烟也终于放下了心,准备给程南打电话。
“不用打了,我刚才就在隔壁。”程南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两女,向她们道。
“程少,你来了,太好了。”两人急忙走到程南身前站定。
“嗯,你们都很不错,这次表现的非常完美,我准备给你们奖励,在原有报酬的基础上,一人再多加五十万,也就是说,我再给你们每人一百五十万。”程南满意地道。
“多谢程少的打赏。”两人顿时大喜过望,这场戏终于到了自己收获得时候。
“接下来你们就不用管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你们能够将李真伟拿下,给他生个儿子,未来抢一下李家的家产也有可能,不过注意别被他的正宫发现,否则家族小姐们肯定会让你们带球消失。”程南笑呵呵地道。
“程少,别开玩笑了,没有李真伟的护持,我们可不敢给他生孩子,否则真的要被人间消失了。”柳如烟却是回答道。
以她的段位可是深深的明白,除非有李真伟的守护,否则即使她们两人怀孕,那孩子也生不下来。
“嗯,你们知道就好,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回去吧。一会我会把钱转给你们的。”程南道。
“好的,程少,我们这就走。”柳如烟急忙回答道。
“那个,程少,刚才为什么那李真鸿要撕我的内衣,一直撕不开,就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干扰着他一样?”冰清洁觉得此事再不问出来,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见到程南了。
“这个世界,你们不了解的事多了,我有把握让你们做事,就有把握守住你们的清白,一切都是早有安排的。不要问了,我不会说的。”程南挥挥手,“好了,快回去吧。”
“好的,程少再见。”两女向程南告别道。
程南看她们离去,拿出手机,给两女分别转账一百五十万。
随后找到李真鸿的精彩画面,给李真伟发了过去。
这是他给李真伟的大礼,如果李真伟不能让李真鸿在监狱里住上一段时间,他程南就会亲自动手,把李真鸿弄残废。以前这样做还有些难,但现在有了意念之手,以程南的力量想要抹掉一个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远处,位于昊海娱乐的李真伟收到程南的录像,只是给对方回了一个收到。
接下来,就是他的表演了,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把李丽琦拉到自己一方来,只要李丽琦帮自己说上几句话,一切就都有把握了。
十分钟后,李丽琦同意带他去李家别墅,而李家众人此时也得知了李真鸿被警察带走,但因为李丽琦提议让李真鸿长长记性,李家家主这次并没有着急赶去警察局。
放下电话,李真伟眼中闪着光。
按程南所说,他需要跟老爹谈谈了,是要把李家交到养子手中,还是交到拥有李家血脉的孙子手中,是时候让老爹做个选择了。
李家是看不上他,但再怎么说他也代表着李家的一代血脉,程南说的对,既然如此,那就只做个繁衍工具就行了,给李家造个直系血脉小孙子,就是现在李真伟最需要做的。
酒吧内,正准备找个卡座的程南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通后一听,顿时猛然惊呼:“什么,彩薇她们在跟其它一群女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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