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张玉瑶再次引来恶少惦记(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10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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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彩薇在程南身后静静地捏着肩膀,看着一行行的曲调在A4纸上显现出来。
随着程南的创作,她在脑海中也开始演唱着歌词。
半小时后,李彩薇瞪大双眼,呼吸急促,面前程南写的这首歌,质量超乎想象的好。不仅是旋律,更是连歌词,完美地映照这次歌曲的题目。
程南巧妙的没有直接歌颂当今的盛世祖国,而是通过无数先辈的付出,终于换来了今日的繁盛,点出了如今国家的富强和当初英雄们对未来的期盼,通过这种遥相呼应,让人对祖国的繁荣印象更加深刻。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程南的创作。
此时的程南,已经全部沉入了创作(复制粘贴)状态,将自己记忆中的每一个音符写出来,已经进入忘我的状态。
良久,程南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
“程南,你简直是天才。”
李彩薇心情激动,当下俯下身子,直接给程南送上了一支香吻。
她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冲动——那双刚才还轻轻按揉他肩膀的手,此刻捧住了程南的脸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这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式的亲昵,而是嘴唇用力压上去,带着湿意的、毫无保留的吻。李彩薇的唇瓣柔软而温热,程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急促喷在自己脸上,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有种淡淡的玫瑰护手霜的香气。
这突如其来的激情让程南愣了一瞬,随即便是狂喜涌上心头。他太熟悉李彩薇了——这个女人平日里总是端着总裁的架子,即便在床笫之间,也时常保持着某种矜持和控制欲。能让她在这种工作场合、在会议室里主动献吻,只能说明一件事:刚才那首《万疆》真的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俗话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吸引人,刚刚工作中的程南让李彩薇的好感度疯狂地上涨。
这个认知让李彩薇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的灼热感。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她甚至能感觉到程南肩膀肌肉的轮廓。但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当她俯身亲吻时,胸前的重量悬垂,乳尖隔着丝质衬衫和内里的蕾丝文胸,若有若无地擦过程南的手臂——那种细微的摩擦感竟然让她乳头不自觉地硬挺起来,乳晕处泛开酥麻的痒意。
她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
这太荒唐了。李彩薇在心底骂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不愿离开。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程南的唇缝,动作生涩却带着赤裸裸的邀请意味。程南立刻捕捉到这个信号,他张嘴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一小块软肉,接着舌尖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牙关。
“唔……”
李彩薇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程南的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吮吸、搅动、挑逗,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咖啡余味,还有属于程南本身的、那种令她神魂颠倒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原本捧着程南脸颊的手滑到他的颈后,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后颈的发根。
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交换、拉丝,发出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露骨。李彩薇知道应该停下——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桌上还摊着刚写完的歌谱,空气里还弥漫着正经工作的余温——但程南的吻太具掠夺性了,他吮吸她舌根的力道让她头皮发麻,一种从脊椎尾端升起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更羞耻的是,她的臀部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扭动,隔着包臀裙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缝隙正在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李彩薇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甚至主动抬了抬腰,让胯部更贴近程南坐着的大腿。
就在这时,程南的右手离开了她的腰,向上探去。
她没有阻止。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隔着丝质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程南的指腹隔着两层布料,揉搓着已经挺硬的乳头。李彩薇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更响亮的呻吟。衬衫的丝滑质感让那份揉捏的触感更加暧昧——她能感觉到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头在掌心里被反复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程南……”她终于得空喘口气,唇瓣还黏连着银丝,“别在这里……”
可这话说得毫无说服力,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程南低笑一声,嘴唇离开她的唇,转而攻击她纤细的脖颈。他啃咬着她颈侧的嫩肉,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牙齿轻轻厮磨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李彩薇敏感的耳廓,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彩薇,”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带着颗粒般的质感,“你湿了,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刀,劈开了李彩薇最后一点矜持。她咬着下唇,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却无法否认——是的,她湿透了,内裤的裆部已经黏腻一片,穴口正不自觉地在收缩张合,渴望着被触碰、被进入。
程南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左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掠过臀部的弧线,在大腿根部停顿片刻,然后——
隔着包臀裙和薄薄的内裤,他的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阴户上。
“啊!”
李彩薇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只手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直接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程南的五指收拢,掌心抵着她饱满的阴唇按压,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湿润缝隙的凹陷。他隔着内裤布料,用中指在穴口的位置画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别……别这样……”李彩薇的声音带上哭腔,可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前顶了顶,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按压。
这就是她的矛盾——嘴上拒绝,身体却索求更多。程南太懂她了。他低下头,隔着衬衫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湿热的触感和微痛的刺激让李彩薇的理智彻底崩断,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程南……程南……”她只能重复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住他脑后的头发。
程南的右手开始动作。他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揉搓。布料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肉粒,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李彩薇的腿开始打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在包臀裙的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从双腿间传来,那是爱液被布料挤压、摩擦的声音;她粗重的喘息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夹杂着程南吮吸乳头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椅子因为两人动作而发出的轻微嘎吱声。
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羞耻,却又那么……令人沉沦。
“想要吗?”程南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直视她迷离的双眼。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水光潋滟,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李彩薇说不出话,只是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额头。
这个动作就是答案。
程南的手离开了她的阴部,转而去拉她包臀裙的侧拉链。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李彩薇浑身一僵,理智短暂回笼——
“不行!真的不行!”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这里是会议室……随时会有人……”
但程南只是看着她,眼神深邃:“那就快点。”
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李彩薇的手松开了,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仿佛认命般放弃了抵抗。程南顺利拉下拉链,包臀裙的前片松开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那片薄薄的布料中央已经深了一大块,呈深黑色,黏腻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和缝隙里透出的粉嫩色泽。
程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李彩薇配合着微微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褪到大腿中部。
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红豆般大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而那处最隐秘的穴口,正一缩一合地翕动着,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在椅子上留下点点水痕。
程南没有浪费时间。他直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呈现深红色,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空气中立刻弥漫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李彩薇下体散发的雌性甜腥,形成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气味。
“看着我,彩薇。”程南命令道。
李彩薇睁开眼,目光落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上,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但每一次都还是会为它的粗壮感到心惊——这样的尺寸,每次进入时都会把她撑到极致,带来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却又偏偏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的那一点,让她爽到失神。
程南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李彩薇浑身一哆嗦,小穴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
“进去吗?”程南还在故意问她,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刺,却不肯一次深入。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李彩薇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完全接纳的准备——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爱液泛滥成灾,子宫口甚至微微发酸,渴望被撞击——可他偏偏不急。
“快点……”她终究还是屈服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恳求,“求你……快点进来……”
程南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腰身一挺,粗壮的龟头破开湿滑的穴口,撑开紧致的嫩肉,一寸寸往里推进。
“啊——!”
李彩薇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太满了……即便已经湿透了,即便身体早就熟悉了他的尺寸,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还是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穴肉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粗棒,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
程南也爽得闷哼一声。李彩薇的小穴总是这么紧,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人命。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的动作很温柔,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每次只退出到穴口,再慢慢顶回去。但即便这样,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是在会议室里响起——“噗叽、噗叽”,那是爱液被挤出的水声,还有穴肉与肉棒摩擦的黏腻声响。
李彩薇死死咬住下唇,怕自己叫得太大声。可快感太强烈了——程南的每一下顶入,龟头都会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退出时,粗壮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被掏空的空虚感,然后又被下一波的填满所取代。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她很快达到了第一个小高潮。
“程南……我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程南加快了速度。现在不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真正的交合——他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搏声;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圆硕的龟头撞击宫颈的触感让李彩薇浑身痉挛;爱液被大量挤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在椅子上,甚至溅到地毯上。
“叫出来。”程南咬着她的耳垂命令,动作越发粗暴,“我要听你叫。”
李彩薇的防线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程南……程南……”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这是高潮的前兆。程南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索性双手抓住她的腰,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将她往下按,同时胯部向上猛顶——
“啊啊啊啊——!”
李彩薇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眼前闪过白光,小穴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浇在程南的龟头上;子宫口剧烈收缩,带来阵阵酸胀的快感;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脚趾蜷缩,指甲在程南背上抓出红痕。
程南被她高潮时的小穴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李彩薇的高潮余韵稍稍平息,才扶住她的腰,进行最后的冲刺。
“射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按照平时,李彩薇会要求他体外射,因为怕怀孕。但此刻她被高潮冲昏了头,脑子一片浆糊,只是迷迷糊糊地说:“里面……射里面……”
这句话像导火索。程南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抵着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精关失守。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李彩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宫颈的触感,那么烫,那么多,仿佛要把她的小肚子都灌满。她发出一声呜咽,小穴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挤出些许喷进来的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程南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还在往下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还有汗水的气息。
李彩薇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小穴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吐出白色的精液。她的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包臀裙褪到腿间,内裤挂在膝盖处,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理智回笼的瞬间,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
“我们……我们怎么能在会议室做这种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把内裤提上来,可下体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流,根本擦不干净。
程南倒是神清气爽,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扣好皮带,然后弯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替她擦拭。温热的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李彩薇敏感地夹紧腿,却被程南轻轻拍开。
“别动,”他说,仔细擦拭着从阴唇缝隙里流出的精液,“自己答应的奖励,现在后悔了?”
“我没答应要在会议室做!”李彩薇羞恼地瞪他,可那眼神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
程南低笑,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抽了几张干净的,叠好垫在她内裤里——不然根本没法穿。李彩薇红着脸,艰难地提着内裤和裙子,可下体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还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往外渗。
“程南,你简直是天才。”她终于收拾好自己,勉强站直身体,可腿还在微微发抖,“可是你也太胡来了……”
程南也不客气,一把抱住李彩薇,使劲地将她揉进怀里。
这个拥抱比刚才更加紧密——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程南能感觉到她衬衫下挺立的乳头,李彩薇能感觉到他裤裆里半软的肉棒还贴着自己小腹。会议室里淫靡的气味尚未散去,他们刚刚在这里完成了最原始的性爱,此刻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拥抱。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李彩薇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一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她咬住唇,脸埋在程南肩头,闷闷地说:“我内裤里都是你的东西……怎么见人……”
“那就别见了,”程南亲了亲她的发顶,“下午请假,我们回家继续。”
“想得美。”李彩薇推开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可脸上未褪的红潮和微肿的嘴唇出卖了她,“我还要去注册版权,你写的这首歌,必须尽快处理好。”
可她刚转身要走,腿一软,差点摔倒。程南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嘴角勾起坏笑:“还能走吗?”
“都怪你!”李彩薇瞪他,可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纵容和一丝羞怯。
程南笑着看她整理衣服和头发,看着她努力想把那副精明干练的女总裁形象重新拼凑起来,可脖颈上他留下的吻痕、衬衫褶皱里隐约透出的乳沟、还有走路时微微发颤的腿,都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
她终究没有完全收拾好自己——内裤里垫着的纸巾很快就湿透了,精液混着爱液不断渗出,在她包臀裙的布料上洇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每次她走路时,那片湿痕就会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像一枚隐秘的勋章,记录着他们在会议室里疯狂的欢愉。
李彩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程南,眼神复杂——有嗔怪,有纵容,有羞耻,还有一丝难言的满足。
“彩薇,今天晚上有没有奖励?”程南趁热打铁,故意问道。
李彩薇的脚步顿了顿。她站在门口,背对着走廊的光,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
可程南清楚地看见,她的耳朵尖红了。
“彩薇,今天晚上有没有奖励?”
良久,唇分,程南看着怀中美女的俏脸,忍不住地问道。
“有,你能拿出这样的歌曲,必须给你奖励。嗯,要不要拉着应姐一起?好久没在一块了。”李彩薇一句虎狼之词让程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啊,彩薇,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程南说着又一口亲了上去。
过了好长一会,正当程南将他的手伸向下面时,李彩薇还是抓住了她的狼爪。
这里可是会议室啊,亲亲就算了,程南再想乱来,如果被人遇到,她李彩薇真的不要做人了。
李彩薇推开程南,站起身,向程南道:“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只需要抽空指导张韵兰将歌曲练熟就行,因为需要比赛,所以不能发歌,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月,时间还很充足。接下来,你可以随意在外面发浪了,去找你的小情人吧。”
李彩薇难得地大度了一次,看来她的好感度真的上涨到了一定程度,已经开始接受程南的一切。
程南自然是心中美美的。
“彩薇,别墅好像装修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搬进去?我想把我的女人全安排进去。”趁着李彩薇的心情好,程南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终极想法。
李彩薇一愣,心中顿时一酸,心中直喊孽缘。
自己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人啊,自己刚刚答应了他晚上和应芝芝一起陪他,现在居然还要把他身边的其它女人带回来。
但转念一想,李彩薇觉得也是时候认识一下程南身边的其它女人了。
无它,她要树立家庭地位,而且她想要看看其它女人的情况,想要验证一件事。
“好,我同意了,既然别墅已经可以住人了。明天我们就搬家。至于你什么时候安排其它人住进来,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好做准备。”李彩薇回答道。
其实说起来,李彩薇也认识其中的两女,孙语嫣和崔玉还是她介绍给程南的呢。但程南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李彩薇也不知道。
“哇,彩薇,你太好了,不亏我把你当作我的第一老婆。”程南夸张地喊着,又想把李彩薇抱在怀里。
结果李彩薇一个闪身躲开。
“行了,不闹了,我还要去注册版权,你想的话,去找你的某个小情人吧。对了,注意晚上回家,我跟你说清楚,刚刚答应你的事,过期不候。”
“好勒,您忙,小的这就走。”程南将那张A4纸交到李彩薇手中,目送对方离去。
程南从公司里出来,驱车前往了旅游学院。
现在他只要有空,第一想见的人选就是张玉瑶,无它,一旦张玉瑶的好感度达到95,他就可以获得一个钻石宝箱,从此以后走上超凡之路,这由不得他不上心。
来到旅游学院时,已经是十一点多,张玉瑶刚刚就收到了他的电话,正在宿舍等他。
等张玉瑶从学校出来后,两人见面,先送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玉瑶,咱们去哪里吃饭?”程南问道。
“南哥,去学府大酒店吧。”张玉瑶第一首选还是那个坐落于大学路的饭店。
“那行,上车,咱们走着。”
学府大饭店是两人经常来的地方,以至于大堂经理都跟程南熟悉了起来。
当初程南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是开着劳斯莱斯,现在虽然不开了,但也开着一辆宝马530,这明显是不想要太过于张场才换的车,所以大堂经理对于程南依然是非常尊敬。
不过,这次吃饭却不是如以前一样平静。
程南只有两人,所以并没有找什么单间,他让大堂经理在一个角落中找了一处两人的饭桌,点了几道特色菜,便与张玉瑶一边聊天一边等着饭菜上桌。
正说着话,却见饭店门口,大堂经理簇拥着几人走了进来,在几人身周,还有几名身穿黑衣的保镖。
程南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一人,正是当初与他见过一面的大李家的二小姐,李丽琦。
那么,这一群人可以说出其身份了,本市大李家的一群人。
程南看向当前打头的一人,那人有着五十多岁的样子,身着一身唐装,手中拿着一串佛珠,走在最前面。男人身边是一名身着富贵的妇人,这应该是李家的女主人。
再往后则是李丽琦和另外一名容貌跟她差不多的女人,那个女人应该是大李家的大女儿,李丽雅。
程南用系统扫视过去,发现李丽雅的积分是88分,也不到90分。
两女身后,则是两名身着西装的青年男子,程南知道这是大李家的两位真假少爷,但具体哪个是真少爷李真伟,哪个是假少爷李真鸿他就不知道了。
“南哥,你在看什么?”张玉瑶见程南一直盯着饭店门口看,也不由地转过头来看向那边。
却没想,她这一转头,却让李家队伍中,跟在最后面的一名年轻人看到了她的样子。
李真鸿只觉脑袋嗡地一声,那个刚刚与他对视的女孩子太美了。
他看到那个美女正与一个男人吃饭,当下不动声色地向一名保镖挥手。
等那人靠近到他的身前,李真鸿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帮我查一下大厅东南角方向那名身穿白色毛衣的女人是谁,还有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是她什么关系,务必要查到。”
保镖点了点头离去。
李真鸿再次向张玉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跟着他的家人离去。
程南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眼神微眯。
张玉瑶的容貌肯定会引来大家族少爷的窥探,他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便到来。
不过他也不怕,自己已经成长了起来,想玩的话,他随时奉陪。
“看来,本市的大李家要少个儿子了。就是不知道这位是哪个少爷,咱们看谁的手段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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