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半月之后,程南出王炸(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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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开始了装修,程南偶尔也会过去看看。
时间缓缓而过,半个月后。
张韵兰终于如愿地在企鹅音乐平台上冲入了第十九名,拿到了还有二十多天的华国好声音的入场券。
丽姐的老公依然住在医院,据丽姐所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医生早就下了病危通知书,估计哪怕是用再好的药,也最多还有半个月的寿命。
晴天、雨天还有江若涵她们则是如同快乐的小鸟,程南在她们那里只感到无限的放松和快乐。
崔玉的母亲在医院恢复的很好,老太太天天待在医院也不厌烦,只是偶尔在护士的陪同下在医院外的草坪中散步。
孙语嫣的大哥开了一家海鲜店,程南给他提供了一百万的启动资金,目前店面已经开始营业。程南计划等有机会将他介绍给张玉瑶父母,或者给他钱让他开一家海鲜大饭店,自己给自己供货,一条龙,当然现在正在计划中,主要是张玉瑶的父母那一关不好过,万一通过孙志胜得知程南还有其它的女人,估计张玉瑶的老爸真的会如同雄狮一般跟程南真人PK。
应芝芝和李彩薇两人则是处理着光华传媒的事务,在李彩薇的管理下,光华传媒运行的非常不错。这么长时间,公司也招聘了一些新人,各个部门的构架又恢复起来,办事的效率也全提了上去,最明显的就是华经理已经不用再经常出差了,他接管了公司的日常管理,李彩薇只负责处理一些公司的大的决策。
张玉瑶则是又搬回了学校,她的父亲已经出院,现在右胳膊吊着个吊带,已经在家里休养了。程南跟张玉瑶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张玉瑶的好感度一直没有达到95,所以程南还未曾得到钻石宝箱。
这半个月最令程南满意的就是别墅的改造进度。
其实也没有进行大的改动,白家别墅一直在使用着,只是因为家族破产,里面值钱的东西全部被拍卖,再加上程南也不喜欢使用别人使用过的家具,这才对别墅进行了一系列改动。
不过半个月,各个房间的床和柜子全部配齐,新的监控系统也重新安装完毕,大厅里的组合沙发等也换了新的。就连一些灯具也全部进行了更新。
李彩薇为别墅找的的仆人和保镖已经到位,而且那些女仆已经住了侧楼之中。
其中让程南视为重点的那座封闭式游泳池则是改造的最为彻底,里面的水全部更换了新的,换了新的加热设备和过滤装置,还在游泳池周围新安装了一些休息用的大长椅和一些橡胶垫。
半个月时间,程南共签到获得了一千五百多万现金,加上原来的剩余,有个一千六百万,但为别墅的各种装修共花费了五百万,再加上借给崔志胜的一百万,再给李彩薇补上公司账目上的四百万,他现在手中正好有六百万左右。
那名来自济市的大小姐宋璧玉自从那次跟他见过一面后,就再一次失踪,程南估计对方可能是回济市去了。
还有半个多月时间,华国好声音就要开始,目前名额已经基本确定,三大音乐平台加起来,共有二十四名歌手参与今天的华国好声音的比赛。
为了展现公平,这次共有五名导师,其中一人是来自毛熊国的音乐导师,高音歌唱家维塔斯,还有一名来自小日子国的音乐导师山下花子,另外三人则是华国的三大音乐平台负责安排。
现场共有一千位观众,每位观众手中都有一个打分器,可以给那些歌唱选手打分,最高1分,最低0分。
五位导师除了可以做点评外,对每一位选手可以打10分,最少同样是0分,分值是普通人的十倍。
为了避免五位导师主观上对选手的看法引起的影象分,五位导师必须在打分后,才可以转动椅子,观看选手的样子。
当然这也有些掩耳盗铃,毕竟这些排行前二十的歌手声音都有着各自的特点,只要认真听都能辨认出来。
本届华国好声音最大的看点并不是看歌手的发挥,而是看每一位歌手根据组委会下发的歌山曲类别创作的歌曲。
而这一天,也正是第一期华国好声音所要求的歌曲大类下发的日子。
上午十点,光华娱乐的会议室中。
华经理让人把他的笔记本投影到会议室的屏幕上,一屋子人正紧紧盯着华国好声音的官网。
十点刚过,华经理又一次刷新了一下。
画面有些卡顿,但过了几秒钟,还是正常的显示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本届华国好声音第一场的比赛名目---缅怀先辈,唱出一个国泰民安,万家幸福。出题人绝对公正,是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亲自出的题,不存在任何作弊行为。
题目有了,所有人将目光看向程南,做为公司唯一的作曲家,现在只能看程南的能耐了。
程南用左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那个投影大屏幕,脑海中开始回忆自己以前听过此类型的歌曲。
张韵兰悄悄地碰碰应芝芝,“应姐,程南老师行不行?这个类型的歌曲太难了,每年春晚都有这样的歌曲,观众们早就听得厌烦了。”
“韵兰,现在我们只有相信他了。”应芝芝也是无奈,她精通英语,但对于音乐却是一窍不通。
程南发了一会呆,伸手取过一张A4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屋里的众人顿时神色一震,有些惊喜,有些期待,更有一些担忧。
今年华国好声音明显是针对光华传媒这样的小型娱乐公司,不用想,本市大李家肯定出了大力,不然不可能忽然改了比赛章程。
程南在A4纸的最上端,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两个大字《如愿》。
“除了李总,其它人先回去吧,我不想被你们这样盯着创作。”程南抬头间,看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忙开口道。
大家一听,也顿时明白,任谁被人这样盯着看,也会影响思路,更何况程南现在还要创作一首要与全国其它二十三名歌手打擂台的歌曲。
很快,除了李彩薇之外的其它人全部退了出去。
“彩薇,过来帮我捏捏肩膀,我现在已经有了思路,你的按摩能将我的思路彻底打开。”程南调笑道,目光在李彩薇职业套装下窈窕的身段上扫过。今天的她穿着深灰色香奈儿西装套裙,紧窄的包臀裙将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会议室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黑色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每一步都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和压抑着的情欲张力。
李彩薇抿了抿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作为光华传媒的掌舵人,本应是发号施令的一方,此刻却在程南这个年轻男人面前摆出顺从的姿态。可奇怪的是,这种权力倒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羞耻的快感——她清楚程南话里的潜台词,“按摩”不过是两人心知肚明的幌子。
“程南,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咱们光华娱乐能不能站起来,就看你的了。”李彩薇的声音略微发紧,她一边说,一边乖乖地来到程南身后,真的帮他捏起了肩膀。
纤细的手指刚一搭上程南的肩颈,李彩薇就察觉到男人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按摩技法上——拇指精准地按压风池穴,掌心沿着斜方肌缓缓推揉。职业习惯让她动作规范得如同专业技师,可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唔……手法不错。”程南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那双原本该签署百万合同的手,此刻正侍奉着自己肩颈的酸胀处。“不过光捏肩膀可不够,我这几天熬夜写方案,整个后背都僵了。”
李彩薇动作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这里是会议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门我反锁了。”程南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继续,往下按。”
李彩薇深吸一口气,手指顺着程南的脊柱沟缓缓下移。她需要微微俯身才能触及他腰部,这个姿势让她的丰满胸部几乎贴上程南的后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发梢。套裙上身的窄腰设计随着动作绷紧,胸前的纽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隐约透出蕾丝内衣的边缘。
程南突然抬手,覆盖住她正按压自己腰部的手背。“隔着衣服按没感觉。”他嗓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把外套脱了,这样接触才直接。”
“程南……”李彩薇下意识想拒绝,可当她看到程南侧过头投来的目光——那眼神平静却充满掌控力,仿佛在说“你知道该怎么做”——所有抗拒都化为一声轻叹。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深灰色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酒红色真丝衬衫,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领口处解开的两颗纽扣下,能窥见一线乳沟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重新站到程南身后,这次将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这样可以了吗?”
程南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那双手探入自己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了温热的背肌。“我要你用手,用皮肤,感受我肌肉的每一处紧绷。”
李彩薇的掌心刚一贴上那滚烫的肌肤,指尖就忍不住蜷缩了一下。男人的背部肌肉厚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按压,毛孔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钻进她的鼻腔。她强迫自己恢复专业按摩的手法,指腹顺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一寸寸推压,从肩胛骨下缘一直按到尾椎骨上方的腰窝。
“嗯……”程南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对,就是那里,腰那里多按按。”
李彩薇咬着下唇,双手移到程南的腰侧。这个位置需要她靠得更近,小腹几乎贴上椅背边缘。她开始用掌根做环形推揉,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衬衫下结实的腹外斜肌轮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不仅因为体力消耗,更因为这种暧昧的肢体接触正在撩拨她压抑已久的欲望。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传来细微的湿意,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程南仿佛能看穿她的窘迫,突然开口:“累了?换个姿势。”他站起身,转身面向李彩薇,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米。“躺会议桌上吧,这样你方便发力。”
“什么?”李彩薇瞪大眼睛,会议室那张三米长的红木会议桌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我说,我躺桌上,你站着帮我按。”程南已经自顾自地解开皮带扣,将西裤裤腰往下褪了几分,露出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和隐约可见的腹股沟阴影。他撑坐上会议桌边缘,然后缓缓仰躺下来,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上掀,露出精壮的腹肌和人鱼线。“别让我说第二遍。”
权力落差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李彩薇看着仰躺在会议桌上的男人——这个本该受她领导的作曲家,此刻却以征服者的姿态占据着象征公司权力的会议桌。而她,CEO,只能像个侍从般站在桌边为他服务。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在这羞耻之下,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终于挪动脚步,走到桌边。程南已经闭着眼睛,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完全放松的姿态。这个姿势将他的身体完全展开——宽阔的胸膛、紧绷的小腹、还有西裤裆部那处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李彩薇强迫自己忽视那个部位,重新将手贴上程南的胸腹。这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她的掌心直接感受着男人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她先从胸大肌开始,用拇指按压锁骨下方的穴位,然后顺着肋间肌的纹理向外推揉。程南的呼吸渐渐粗重,胸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将她的手掌顶起。
“往下。”程南突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
李彩薇的手指悬停在他腹肌上方,犹豫着。她清楚这个指令的含义——再往下,就是禁区了。
“我说,往下按。”程南睁开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腰腹连接处也需要放松,这是常识。”
常识。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李彩薇在内心苦笑,颤抖着将双手下移到程南的腹部。这里肌肉更加紧实,八块腹肌的沟壑在她指尖下清晰地勾勒出来。她按压着腹直肌的边缘,每一次用力都让程南的呼吸更重一分。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方,西裤裆部的布料绷得越来越紧,那个部位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
“隔着裤子按不方便。”程南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帮我把裤子脱了。”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李彩薇的手指僵在程南腰际,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男人平静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欲的迷乱,只有纯粹的掌控欲。他要她亲手卸下最后一道屏障,要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象征公司权力的桌子上,完成这场羞辱的仪式。
“我……”她想说什么,却被程南握住了手腕。
男人的手心滚烫,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彩薇,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他另一只手引导着她,按上自己的皮带扣,“或者,你想要我自己来?”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让李彩薇打了个激灵。如果程南自己动手,那么她最后的尊严也将荡然无存——那意味着她连“被迫”的理由都没有了,她会彻底沦为这场性游戏中被动的观赏者。
“不……”她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我来。”
手指颤抖着解开金属皮带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李彩薇别过头,不敢看即将暴露在眼前的景象。她将程南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处时,那个早已勃起的事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实际看到的画面还是让李彩薇心跳骤停。程南的阴茎尺寸远超出她的预期——粗长的柱身布满青筋,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会议室顶灯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浓密的阴毛丛生在下腹,更衬托出那个器官的狰狞和原始。
“继续按摩。”程南重新闭上眼睛,仿佛赤裸下半身躺在会议桌上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腰腹,大腿内侧,都需要放松。”
李彩薇强迫自己移动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程南的腹部。她重新按压上去,可这一次,她的余光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随着她的按压动作,那根阴茎微微晃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那是精液前液特有的腥甜味,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麝香,充斥着她的鼻腔。
“大、大腿内侧怎么按?”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呢?”程南反问,语气里带着戏谑,“按摩自然要按到紧绷的部位,我现在大腿根部最僵。”
李彩薇的指尖慢慢移向程南的大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丰满几乎要贴上程南赤裸的小腹。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从程南仰躺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当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程南大腿内侧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温热的触感让李彩薇指尖发麻。她开始用指腹按压内收肌群,每一次按压都离那根勃起的阴茎更近一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纽扣随时可能崩开。
“唔……舒服。”程南发出一声喟叹,腰部微微向上挺了挺。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顶端几乎碰到李彩薇按压的手腕,滚烫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
“躲什么?”程南睁开眼睛,眼神幽深,“继续。”
李彩薇咬了咬下唇,重新将手放回去。这一次,她强迫自己直面那个器官。她用掌心按压程南大腿根部,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阴茎的根部。那里的毛发粗硬,皮肤滚烫,她能感受到掌心下方血管的搏动和惊人的硬度。
“用精油。”程南突然说。
“什么?”
“我抽屉里有按摩精油,去拿。”程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润滑一下,按得更舒服。”
李彩薇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桌边。她走到程南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果然看见一小瓶进口按摩精油。她握着冰凉的玻璃瓶回到桌边,瓶身在掌心留下湿滑的冷汗。
“倒在你手上,搓热。”程南指挥道。
李彩薇照做了。她将淡黄色的精油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揉搓,精油的植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掩盖不住更原始的性气味。当她将涂满精油的双手重新贴上程南的腹部时,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声音。
“啊……”李彩薇轻哼一声——精油的润滑让她的手掌可以毫无阻力地在程南皮肤上游走,这种滑腻的感觉太淫靡了,仿佛在为某种更亲密的接触做准备。
程南则满足地叹息:“对,就这样,往下。”
涂满精油的双手顺着腹肌滑向小腹,再往下,就是勃起的阴茎和沉甸甸的阴囊。李彩薇的手指停在腹股沟上方,剧烈颤抖着。她抬眼看向程南,眼里有哀求,有羞耻,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精油要涂均匀。”程南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包括那里。”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倒塌。李彩薇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她将掌心覆盖上那根滚烫的阴茎——第一次真正触碰男人性器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好烫,好硬,表面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绒,下面却是钢铁般的硬度。她的手几乎握不住那根粗长的肉棒,顶端分泌的液体混合着精油,粘稠地糊了她满手。
“握住,上下动。”程南命令道,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李彩薇机械地执行指令。她涂满精油的右手握住程南的阴茎根部,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滑腻的精油让这种摩擦几乎没有阻力,肉棒在她掌心滑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她想捂住耳朵。随着她的动作,程南的喘息越来越重,腰部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
“另一只手,揉蛋袋。”
左手颤抖着托起那个沉甸甸的阴囊。两颗睾丸在手心里滚烫、饱满,皮肤布满褶皱,像装满热水的薄皮水袋。李彩薇学着某种情色影片里的动作,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程南身体的战栗。
“唔……对,就这样……”程南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后颈,迫使她俯身靠近,“现在,用嘴。”
李彩薇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性器,龟头饱满的紫红色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不……不要……”
“你会的。”程南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握住她后颈的手却不容挣脱,“或者你想让我按着你的头来?那样会更粗暴。”
权力落差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李彩薇作为CEO的傲骨被碾得粉碎,她只是个跪在会议桌边的女人,被迫侍奉这个男人的性器。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可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可耻的暖流,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张开嘴,颤抖着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前列腺液瞬间充斥口腔,浓烈的雄性味道让她差点干呕。可程南握住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吞得更深。粗长的阴茎缓缓插进她的口腔,撑开她的颚骨,顶到喉咙口。李彩薇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放松喉咙。”程南指导着,语气反常地温和,“舌头抵着下面那条筋……对,就是这样。”
李彩薇艰难地适应着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她开始学着用舌头舔舐阴茎下缘那条突起的血管,用嘴唇包裹着柱身缓慢吞吐。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油和前列腺液,在她下巴和程南的阴毛间拉出黏稠的银丝。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在会议室里回荡,淫靡得让李彩薇想立刻死去。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随着口腔的侍奉,她的小穴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感,内裤被爱液浸透,湿黏地贴在两腿之间。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布料按压着已经肿胀的阴蒂。
“继续,深一点。”程南喘息着命令。
李彩薇尝试着将阴茎吞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咙深处的软腭,引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她眼眶通红,泪流满面,可程南按住她后颈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开始挺动腰部,主动在她口腔里抽插。
“唔……唔唔!”被强迫深喉的感觉让李彩薇发出窒息的闷哼。她被迫张大嘴,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冲击,口水完全失控地顺着嘴角流淌,滴在程南的小腹和会议桌面上。粗硬的阴茎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喉咙口,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眼前发黑,可与此同时,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着阴蒂,小腹剧烈抽搐。
突然,程南按住她的头,阴茎猛地插入她喉咙最深处。李彩薇感到那个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喉咙口的括约肌,整个柱身在她口腔和食道连接处颤动。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喷射出来——程南射精了,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她几乎吞咽不及。
“咳……咳咳咳!”程南终于松开手时,李彩薇狼狈地后退,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精液从她嘴角溢出,在她下巴和胸口拉出白浊的丝线,真丝衬衫的胸前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她大口喘息着,喉咙火辣辣地疼,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在刚才被口爆的瞬间,她竟然也跟着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浸透了丝袜和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程南坐起身,阴茎还半勃着,顶端残留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李彩薇,眼神深邃。“站起来。”
李彩薇撑着桌腿艰难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的妆容花了,衬衫凌乱,胸前沾满精液,丝袜被爱液和自己的手弄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狼狈不堪。可程南的眼神告诉她,这还不够。
“转过去,手撑在桌上。”程南从会议桌上下来,赤裸的下半身沾满了各种液体。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瓶精油,重新倒了一些在自己手心,然后贴到李彩薇背后。
李彩薇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撅起臀部,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将臀部的丰满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她能感觉到程南滚烫的躯体贴上了她的后背,沾满精油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入,解开她裙子的拉链。
包臀裙滑落在地,露出被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下半身。内裤已经湿得能掐出水来,丝袜裆部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程南的手直接探入她内裤边缘,抚上她赤裸的臀瓣。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沾满精油的双手开始揉捏她的臀部。滑腻的触感让李彩薇浑身颤抖,程南的拇指甚至顺着臀缝滑到更深处,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个隐秘的后穴入口。
“啊……”李彩薇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程南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终于触碰到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他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轻轻按压她的阴唇,李彩薇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么湿?”程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才被我口爆的时候,你自己也高潮了,是不是?”
羞辱的问题让李彩薇将脸埋入臂弯。“没、没有……”
“撒谎。”程南一把扯下她湿透的内裤,沾满爱液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肉缝,“看,水流成这样,还说没高潮?”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紧窄的阴道,撑开湿滑的肉壁。李彩薇尖叫一声,身体因为突然的侵入绷紧,可很快就在那熟练的抽插中瘫软下来。程南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求我。”程南在她耳边说,手指抵住她阴道深处那处敏感的褶皱,“求我插入你。”
“不……”李彩薇的拒绝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小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不说?”程南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掐住她的乳头。“会议室的隔音很好,但我不介意你叫得更大声一点,让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CEO正在被干。”
极致的羞辱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李彩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求……求你……”她哽咽着,羞耻的眼泪滴落在桌面上,“求你插进来……”
“求谁?”
“求程南……求你干我……”
话音刚落,程南就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啊——!”李彩薇发出被贯穿的尖叫。即使已经足够湿润,程南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她清晰地感受着那根阴茎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搏动,它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洞。
程南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探入她衬衫领口,直接捏住那只饱满的乳房。黑色蕾丝内衣被粗暴地扯到一边,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头被拧得发红。“叫出来,我要听你的声音。”
接着,他开始挺动腰部。
第一下抽插就撞到了李彩薇的子宫口,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程南的抽插一开始还带着克制,可很快,欲望接管了理智,他开始用尽全力撞击她的身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混合着李彩薇破碎的呻吟和程南粗重的喘息。她撑在桌上的双手不断打滑,整个人被撞得一次次前倾,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衬衫里晃动,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附加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程南命令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
“程……程南……啊……太快了……”李彩薇语无伦次,口水再一次顺着嘴角流下。
“说,你是谁?”程南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我是……我是李彩薇……啊啊啊!”
“不对。”程南猛地抽出阴茎,又狠狠插入,“现在,你是谁?”
李彩薇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极致的羞耻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让她尖叫出声:“我是你的……是你的婊子!求你快一点……我要来了……啊!”
话音刚落,程南就按住她的臀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阴茎以近乎野蛮的速度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李彩薇的阴道剧烈收缩,痉挛般绞紧侵入的肉棒,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体。她失控地尖叫起来,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丝袜和大腿。
与此同时,程南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时间仿佛静止了。
李彩薇瘫软在会议桌上,程南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红木桌面,留下淫靡的水渍。她的丝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布满指痕和咬痕,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偶。
程南缓缓退出,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他捡起地上的西裤重新穿好,动作从容得像刚刚开完一场普通会议。而李彩薇还趴在桌上,双腿无法合拢,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穴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饱胀感——她知道那是因为里面灌满了程南的精液。
“把衣服穿好。”程南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会议还要继续。”
李彩薇用尽全力撑起身体,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她看着地上凌乱的衣物,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再看向程南——他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衬衫整齐,只有微微松开的领口和略显潮湿的发梢揭露了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冰山一角。
权力天平在短暂的颠覆后,又回到了原点。不,甚至比之前更倾斜了——因为现在李彩薇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征服的快感,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刻上了程南的烙印。
她颤抖着穿上内裤,可湿透的布料贴在红肿的阴唇上带来阵阵刺痛。包臀裙勉强拉上,拉链却卡住了,因为她的臀部和大腿还在微微发抖。衬衫只能勉强扣上几颗纽扣,胸前的精液污渍在深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那黏腻的感觉如影随形。
等她终于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时,程南已经重新伏在桌上,在那张A4纸上写写画画。《如愿》的曲谱已经完成大半,一行行音符流畅地铺满纸张,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或者说,正是那场性交释放的张力,才催生了这样完美的创作。
程南拍拍肩膀上的手——她的手还残留着精油的滑腻和他的体温——笑道:“放心吧,彩薇,歌曲一定会让你满意。”说完,他伏下身子,继续创作《如愿》的曲谱。
就要用这种王炸级的歌曲,在第一期就把所有人压下去。而在这首将成为爆款的歌曲背后,是会议室红木桌面上未干的水渍,是李彩薇丝袜下还在流淌的精液,是权力游戏中最原始的身体交易,是一个女人在羞耻与快感之间彻底沦陷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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