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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 两位老师(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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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加好微信,丽姐忽然想起一事。

“弟弟,你想怎么对待小敏,我告诉你,她可是我闺蜜的亲侄女,你可不要乱来。”

“姐,我又不是坏人,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最多只是给她打一针罢了。”程南笑着道。

“你不娶她,不许碰她。”丽姐瞬间炸毛。

“那你怎么补偿我。”程南调笑道。

“我...我可以多陪你几次。啊不,呸,被你绕进去了,让你放过小敏,有我什么事。”丽姐纠正道。

“那你给我介绍几个,要漂亮的。”程南接着道。

“啊?你怎么这么色,女人就那么吸引你吗?弟弟,小心老来不举啊。”丽姐也是过来人,所以劝道。

她家老公,过了三十岁开始,身体就开始下降,那是真的在故意躲着她。

“放心吧,姐,我也图个新鲜,绝不贪杯。”程南的渣男语录非常雷人。

“你这,也太渣了吧。”丽姐无语地道。

程南对自己也是这样,花二十万,就为了这么一次,图啥?想找女人?二十万什么样的女人拿不下,年轻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又不是那些家族千金,哪有那么娇贵。

“姐,我又不是白白占她们便宜,我会给钱的,这样,姐姐,你帮我三次,我就放过小敏了。”程南保证道。

丽姐无奈地应了下来。

她现在以为程南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少爷,偷偷溜出来猎艳。像是这些少爷,一旦不能满足,正道走不通就会走岔道,总之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她只希望对方说到做到,幸好她对自己有自知之明,这少爷对自己怕是真的就想玩玩而已。

“行了,姐,别这样,我不是坏人,只是渣了一点而已,而且我也给钱,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不强求。”程南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

“这才一会工夫,就被你搞成老鸨了,这可是织织卖X罪,要犯法的。哎哎?你别伸手进去,还没洗。”丽姐慌忙地道。

程南将手缩了回来,他将手拿到丽姐面前,伸开手给她看。

(屏蔽内容,无法打出来。)

“啊!”丽姐只觉自己的大脑如同受到了一下灵魂上的暴击,活了三十多年,这样的场面对于她来说太刺激。

“快擦掉!”丽姐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脸颊,耳根都烫得吓人。她几乎是扑过去抢过桌上的湿巾包装袋,用力扯出几张湿漉漉的纸巾,手指都在颤抖。程南的手掌就那么摊开着伸在她面前,五指分开呈扇状,从掌心到指缝都沾满了黏腻的半透明液体,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几缕银丝从他食指和无名指的根部垂挂下来,拉得细长细长,随时都要断开的样子。最要命的是,那股熟悉的、带着微咸的腥甜气味正从那只手掌上蒸腾起来,钻进她的鼻腔,像触手一样缠上她的大脑皮层——那是她自己身体最深处分泌物的味道,是她三十多年来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刻才会闻到的、代表着情欲与堕落的标志。

丽姐双手抓住程南的手腕,用力之大让程南都微微皱眉。她将湿巾狠狠摁在那片黏腻的掌心,然后发了疯似的来回擦拭。纸巾摩擦皮肤的声音“唰唰”作响,她低着头,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都能看出明显的晃动轨迹。可那些液体实在太黏了,纸巾擦过一遍后反而变成了更糟糕的样子——原本聚拢的液体被涂抹开,整个手掌都变得油滑光亮,那些银丝被纸巾拉断又粘连成混乱的一片,甚至还有一些沾到了她的手背上。

“太、太多了……”丽姐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她扔掉已经湿透变形的纸巾,又扯出几张新的,这次她索性抓住程南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扳开,从指根到指尖仔仔细细地擦拭。程南的中指和食指之间夹得最紧,那里积蓄的液体最多,已经形成了一小洼黏稠的透明浆液,她不得不用纸巾的一角深深探进指缝,用力旋转着刮擦。她能感觉到程南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是神经末梢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可在这一刻却像是某种撩拨的信号。

丽姐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动作越来越慌张,因为无论怎么擦,那股味道都挥之不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渗出了一股热流,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移动大腿都会带来布料摩擦肉缝的触感。湿滑、温热、带着羞耻的黏腻感正从她的小穴源源不断地涌出,和程南手掌上那些液体来自同一个源头——她那具三十多岁、已经寂寞太久的成熟肉体。

“别……别看了……”丽姐终于抬起头,眼眶都泛红了,她咬着下唇瞪向程南,眼里有羞恼、有哀求、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程南的手掌现在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皮肤微微发红,那是她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可她总觉得那股气味还在,总觉得那些液体还沾在上面,总觉得这只手刚刚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肆虐过的那种触感还停留在指尖——粗粝的指腹用力刮擦她阴道壁的褶皱,指甲偶尔刮到敏感的凸起,中指探得最深的时候几乎要顶到子宫口,那种酸胀又带着疼痛的刺激感……

程南却在这时突然将擦干净的手抬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做了一个让她几乎尖叫出来的动作——他抬起那只手,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丽姐的声音都劈了。

“丽姐的味道……”程南眯着眼睛,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下唇,“酸酸甜甜的,像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又多又黏。”

“变态!”丽姐抓起桌上剩下的湿巾包装袋就扔过去,却被程南轻松接住。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抽搐——那是性高潮前兆般的痉挛,可她明明没有被触碰。仅仅是程南那句话,那个闻她分泌物的动作,就让她差点……

她不敢再想下去,扶着桌子边缘才站稳,双腿软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大片,这次涌出的量更多,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滑,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温热的黏腻痕迹。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长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变成一团更深的、带着羞耻形状的湿痕。

程南的目光自然落在那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丽姐,你流了好多水。”

“闭嘴!”丽姐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慌乱地夹紧双腿,想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可这反而让湿漉漉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了敏感的两片阴唇上,中间那道肉缝的轮廓被完整地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边缘。她用手捂住小腹的位置,却发现这个动作更糟——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按在了乳头上,那两颗早就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被这么一按,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程南往前迈了一步。就这一步,丽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笼罩住了。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年轻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他手掌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形成一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暧昧牢笼。她下意识地后退,腰却撞在了桌沿上,退无可退。

“别过来……”她声音发颤,双手撑着桌面,上半身后仰,这个姿势让胸脯更加挺起,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乳沟和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她能感觉到程南的视线像实质的手指一样,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锁骨,再滑进那道深沟里。

“我只是想看看,”程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丽姐刚才说还没洗……那现在里面,是不是更湿了?”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用那只刚刚擦干净的手的食指,轻轻点在了丽姐运动裤的裆部。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柔软的、温热的、正在微微颤抖的隆起。两片阴唇的轮廓在他指尖下呈现出来,中间那道缝隙深陷,布料已经湿得能透出底下深色的毛发阴影。他的指尖就在那道缝隙的位置轻轻按压,不急不躁,像是在探索某个神秘地形的入口。

丽姐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进来,精准地压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那颗小肉粒早就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硬的像颗小石子,平时连内裤摩擦都让她难耐,现在被这样直接按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嗯……”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虽然立刻咬住了嘴唇,可那声音已经漏出来了。

程南的指尖开始缓缓画圈,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轻轻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一圈、两圈、动作慢得磨人,力道却恰到好处——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压迫感的、像是在研磨什么东西似的转圈按压。布料早就被淫水浸透变得柔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擦在裸露的肉粒上,那种粗糙与滑腻交织的触感让丽姐双腿发软,她不得不松开撑着桌面的手,转而抓住程南伸过来的那只手臂,五指深深掐进他的肉里——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支撑自己不瘫软下去。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外面……外面还有人……”

“李敏走了,”程南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你擦我手的时候,我就听到她关门的声音了。现在这个公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的手顺着那道湿透的缝隙往下滑,指尖抵在了穴口的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运动裤和内裤,他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狭窄的肉缝里涌出,将内裤裆部泡得温热黏腻。穴口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不自觉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急切地啜吸着什么。

“丽姐,”程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猎人捕获猎物时的满足感,“你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

他的食指用力往下一按,隔着布料陷进了那道肉缝的深处。湿透的内裤布料被顶得深深凹陷,紧紧贴在了穴口那片敏感的黏膜上,然后被他粗暴地压进了阴道口——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这种隔着布料的、模拟插入的动作,在心理上带来的刺激甚至比真实插入更强烈。

丽姐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腰部本能地往前送,想要让那个按压的力道更深入一些,可理智立刻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程南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穴口反复按压、抽插,布料粗糙的纤维纹理每一次刮擦过阴唇内壁的嫩肉,都带来一阵尖锐又酸麻的快感。她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咕啾咕啾”的,那是她大量分泌的淫水被手指压出来又吸进去的声音,淫靡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更糟的是,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那些温热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泡在黏腻的汁液里。穴口的肌肉一张一合,像是饥饿的婴儿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想要含住那根隔着布料按压它的手指,想要更直接的、粗暴的、真实的插入。

程南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丽姐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坚硬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两颗早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T恤和内衣被重重挤压,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脸埋在他肩头,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丽姐,你看,”程南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钻进耳道里,痒得她浑身哆嗦,“你的骚水流得我满手都是。”

他那只从她裆部抽出来的手——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从指尖垂落到手腕。他将那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做了一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事——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指尖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粉红色的舌尖先是舔过指腹上沾满的透明液体,然后绕着指尖打转,将那些黏腻的汁液卷进嘴里。接着是第二根手指,同样被仔细地舔舐干净,连指缝间的残留都没放过。他舔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甚至发出轻微的“啧啧”吸吮声。最后,他含住两根手指的指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真的……”程南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丝银丝也卷进嘴里,“是水蜜桃味的。”

丽姐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与快感混合的洪流。她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做过这样的事——闻她的淫水、舔她的淫水、还这么赤裸裸地评价她的味道。这已经超出了性行为的范畴,这是在践踏她的尊严,是在剥开她所有文明的伪装,把她变成一只只懂得发情和生产的雌兽。

可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猛烈收缩,又一波淫水涌了出来,这一次的量多得她都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的触感。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疼,阴道壁的褶皱饥渴地蠕动着,想要被粗暴地填满、撑开、摩擦。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发出某种“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积蓄在阴道里的声音。

“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要去洗洗……”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程南当然听懂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运动裤的松紧带里——没有经过任何复杂的步骤,就那么粗暴地、直接地、将手指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裆,狠狠按在了她裸露的、泥泞不堪的阴户上。

“啊——!”丽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都绷紧了。

手指没有隔阂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湿透的内裤布料薄得像一层纸,程南能清晰感觉到手心下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肥厚肿胀的阴唇,中间那道缝隙滚烫湿滑,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内裤的裆部泡成了一小洼温热的黏腻沼泽。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已经肿得有黄豆大小,硬得发烫,被他用指腹重重一按,丽姐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不、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摇头,可双手却死死抓住了程南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不是推开,而是拉近,“这里……这里不行……啊……轻、轻点……”

程南的手指开始在小穴周围打转。他用中指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拇指则在下方的会阴处按压——那里也早就湿滑一片,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水“咕啾”一声溢出。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捻都精准地刺激到丽姐最不能碰的地方。

丽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T恤下摩擦出明显的凸起痕迹。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本能的追逐着那根手指带来的快感——当程南的手指重重按压阴蒂时,她往前送胯;当他的指尖划过穴口时,她本能地张开双腿;当他的拇指按压会阴时,她甚至撅起了臀部。

“丽姐的骚穴真饿,”程南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道,“隔着内裤我都能感觉到它在一张一合地吸呢。”

他的中指突然从按压阴蒂改为往下滑,指腹抵在了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软肉微微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他没有任何前兆的,指尖用力往前一顶——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手指陷进了那道肉缝的最深处。

“呃啊——!”丽姐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近似哽咽的呻吟。

布料被顶进了穴口。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种粗糙的异物侵入感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湿透的布料摩擦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然后被程南的手指顶着一路往里挤。布料的纤维纹理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那种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双腿疯狂打颤,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跪下去。

程南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的体重完全托在自己手臂上。他的中指还在往里顶,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插进去了半个指节。湿透的内裤被顶成了一小团,深深陷进她的阴道口,每一次抽插动作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大量分泌的淫水被布料挤压、摩擦、带出来的声音。

“不要……别用布……”丽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实在太过刺激,刺激到她快要崩溃了,“拿、拿出来……”

“那丽姐想要什么?”程南的动作停住了,中指就隔着布料停留在她阴道口的浅处,既不深入也不抽出,就那么卡在那片敏感的地带,“想要我直接用手?还是……”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抓住了她一侧的臀肉,用力揉捏。三十多岁成熟女性的臀部饱满而有弹性,程南抓在手里像握着一团上好的面团,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指腹甚至能触到臀缝深处的那道隐秘沟壑——再往前一点,就是肛门的位置。

“……还是,”程南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暗示,“丽姐想要更粗的?更硬的?”

他的胯部往前顶了顶,坚硬的勃起隔着两层裤子抵在了丽姐的小腹下方。那根肉棒的尺寸即使在宽松的运动裤下也清晰可见——粗长的一根,顶端鼓胀成一个巨大的龟头形状,硬得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和热度。龟头的顶端正好抵在了她耻骨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那片湿透的、饥渴的、正在微微抽搐的阴户。

丽姐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尺寸、硬度,甚至能隐约闻到他裤裆里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标志着交配权的气味,和她自己淫水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能让人疯狂的催情剂。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这一次甚至带上了些微的痉挛——她在程南手指和语言的刺激下,竟然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虽然不强烈,但那种突如其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还是让她眼前发黑,双腿软得彻底站不住,整个人全靠程南揽着她的腰才勉强维持站姿。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小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程南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抽搐,他低笑了一声,那只隔着内裤插在她穴口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不是完全抽出,而是退到穴口的位置,然后再次往里顶,用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在她阴道口浅浅地抽插。

“丽姐高潮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戏谑,“就这样隔着内裤插几下就高潮了?那你老公平时都怎么操你的?用手抠抠就算数?”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丽姐最羞耻的地方。她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涌出了真实的泪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句话揭开了她婚姻里最大的疮疤。是啊,她那个过了三十岁就开始不行、甚至要故意躲着她的老公,已经多久没有真正地、像男人一样操过她了?每次都是敷衍了事,别说让她高潮,就连最基本的插入式性交都越来越少,最后干脆用手、用嘴应付了事。

可这些话,这些羞耻,却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男人面前被赤裸裸地撕开。

“你……闭嘴……”她的声音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程南却在这时吻住了她的颈侧。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的、侵略性的吻,牙齿叼着她颈侧那块嫩肉,用舌尖反复舔舐,然后用力一吸——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瘀血的吻痕。同时,他那只插在她阴道口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穴口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要是闭嘴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丽姐的骚穴怎么办?它还在流着水呢,流得满裤子都是。你看——”

他将那只手抽了出来——不是从他的裤子口袋里,而是从她的运动裤里抽了出来。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新的、温热的、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那些液体从指尖慢慢往下滴,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她自己的运动裤裆部。

“这是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程南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残忍的兴奋,“丽姐的骚穴真能喷水啊,隔着内裤都能喷出这么多。”

丽姐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看着那两根湿透的手指,看着自己裤子上新添的那些水渍,看着程南眼里那种赤裸裸的、像看一只发情母狗一样的眼神。羞耻、愤怒、委屈、还有那种她拼命想否认却无法抑制的快感……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了。她松开抓住他手臂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小声抽泣起来。

可她的身体却没停。即使在哭泣,她的大腿还是本能地微微分开,腰还在若有若无地往前送,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子宫像是悬在半空中,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她的乳房——那两团沉甸甸的、已经哺乳过孩子的成熟乳房,在T恤下晃动,乳头顶着布料摩擦,带来尖锐的快感。

程南看着她哭,却没有停手。相反,他那只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缓缓抬起来,然后——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丽姐猛地瞪大眼睛。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杂着他手指上淡淡的汗味。她的舌尖本能地舔到了那些黏稠的液体,然后立刻辨认出了这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这是她刚才高潮时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最浓缩的汁液的味道,比平时的淫水更咸、更腥,带着一股浓烈的性兴奋的气息。

“舔干净,”程南的声音不容置疑,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指腹压着她的舌头,“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丽姐,你得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被我摸了几下就高潮喷水的味道。”

丽姐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她机械地、顺从地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吸吮,将上面沾满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吞咽下去。那股味道在口腔里扩散,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再融入血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染上这种淫靡的气味。

抽泣声渐渐停了。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程南的手指在她口腔里肆虐,任由那股羞耻的快感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已经不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沉沦的、自暴自弃的快感。

程南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抽出了手指。丽姐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点透明的唾液——或者是淫水——的痕迹。她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可那种属于熟女的妩媚和欲望却彻底苏醒了,写在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

“好了,”程南退开一步,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丽姐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及时扶了她一把,让她靠坐在桌沿上。“今天就到这里。”

丽姐呆呆地看着他,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情欲风暴里回过神来。她的运动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腿根处那些干涸后变成白色的痕迹。T恤的领口也被扯歪了,露出一边的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她整个人看起来淫靡、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后的慵懒媚态。

程南看了看旁边墙上的表,已经是五点半,他得走了。

还约了两位老师今天晚上一起吃饭,那可是两个翻倍倍数,自然不能放过。

“好了,丽姐,我得走了,合同我带着,等有空咱们去房产管理局过户。”程南说着,从桌上拿起那份房屋买卖合同,折叠后塞进裤兜。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脚步沉稳,完全没有刚才那场激烈性挑逗留下的痕迹——除了他裤裆处那个明显的、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隆起。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桌边的丽姐,补充了一句:“对了,丽姐,下次洗洗干净。我讨厌直接舔的时候尝到不干净的味道。”

一句话,将刚才所有的暧昧、所有的身体接触、所有的言语羞辱、所有的感官刺激,全都钉死在了一场冰冷的交易关系中。丽姐浑身一颤,刚刚还残留的一点点温情和沉沦瞬间被这句话撕得粉碎。她看着程南打开门走出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传来李敏的声音:“程先生要走啦?我送送您……”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丽姐呆呆地坐在桌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湿透的裤裆,看着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已经干涸发白的痕迹,看着桌面上那张刚刚被程南用过的、还沾着一点点透明液体的湿巾。她缓慢地抬起手,摸了摸颈侧那个新鲜的吻痕——已经开始发烫发胀,明显会留下淤青。然后又抬起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缓缓伸进嘴里,用舌尖舔了舔指腹。

咸腥的味道还在。

她的身体深处,又传来了一股细微的、但清晰的抽搐。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子宫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壁下滑,将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又润湿了一小块。

她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滑下来。这次不是为了羞耻,而是为了那种清晰的、无法否认的认知——她这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妇人,今天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男人,只用了一只手、几句话,就玩得高潮喷水、舔舐自己的淫水、还留下了代表所有权的吻痕。

而她,竟然还想要更多。

程南跟外面的李敏打了一下招呼,在对方的送别中打车离去。

程南看看旁边墙上的表,已经是五点半,他得走了。

还约了两位老师今天晚上一起吃饭,那可是两个翻倍倍数,自然不能放过。

“好了,丽姐,我得走了,合同我带着,等有空咱们去房产管理局过户。”程南说着,站起身向外走去。

丽姐此时巴不得他快走,再待下去,她也要坚持不住了。真在这里做那事,她是真的怕啊。

程南跟外面的李敏打了一下招呼,在对方的送别中打车离去。

路上,他在三人的小群里发消息。

“两位老师,晚上我请你们去吃海底捞吧,怎么样?”

“好。”

“同意。”

两人的回复很快就到了,程南也不意外,她们两人不抱着手机才是怪事。

他又给李彩薇发去了消息,晚上不回家吃饭。

程南选的海底捞的门店在一家购物商场的四楼,虽然还没到饭点,但已经有许多人提前到来。

如果到了饭点才到,那是要排队的。

程南点了一个三人位置,坐下静静等待起来。

忽然想起来,自己下午托李彩薇买了一辆宝马,也不知道到手了没有,这种车又不是限量跑车,应该有现货的吧。

给李彩薇打过电话去。

“喂,彩薇啊,我的车到手了吗?”程南开门见山的问道。

“到了,程南,现在车是临时牌照,正停在公司楼下,你要不要自己过来开?”李彩薇那美好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又让程南想起她晚上的动听。

“你找人帮我开到XX购物商场吧,我在四楼跟朋友吃饭,让他将车钥匙送上来就行。”程南回答道。

“跟朋友吃饭,是不是女人?”对于程南这位整天标榜自己是渣男的人物,李彩薇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又在把妹。

“你猜对了,还是两位。”程南回道。

“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晚上早点回来,有重要的事跟你说。”李彩薇说完便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今天下午她简直是要忙死,结果就是,那刚到手的五百万被她花得一分不剩。倒也不是一分不剩,那些作为本月员工工资和公司租金的钱被转到了财务,正在账户上放着。还有做为宣传用的资金,也都进了专项款项。

程南正无聊地等着。

半小时后,手机响了。一名身穿蓝色马甲的代驾小哥正在四楼的电梯口给他打电话。

程南说自己正在海底捞,让他送过来就行。

他则起身走到海底捞门口,等着对方过来。

不一会儿,那名代驾小哥便小跑了过来,又打电话确认了一遍之后,将一个宝马车钥匙递到程南手中。

“帅哥,你的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一层B区32号,一会去那开车就行。”那位小哥道。

“谢谢兄弟,给,这一趟四楼不能白跑。”程南说着,递过一百块钱。

“谢谢帅哥,你真敞亮。”小哥高兴地接过钱。他的代驾只是将车开到位置就行,像是跑到四楼送车钥匙,完全是额外的工作,所以他拿的一点也不心虚,只是对方给的有些多了。

“辛苦了,再见。”程南向对方告别后,便回到了座位。

说来也巧,刚坐下不到五分钟,晴天和雨天两位妹子也到了,她们一眼就看到正在无聊等待的程南,两人直接向他这里走来。

海底捞的服务在整个行业中也是前列,他们人刚齐,各种肉盘菜品全都一一摆上,几分钟时间,他们这一桌便可开席。

“徒弟,今天这顿拜师宴还可以,不过以后就不要来这种地方了,咱们找家小饭馆就行,这又不是需要表现的时候。”晴天刚一坐下就开始给程南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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