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收购瑜伽馆(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70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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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张,叫张丽,应该是比你大,托在一下喊我丽姐吧。先生贵姓?”丽姐泡了杯茶,递到程南面前。
“我姓程,全名程南。”程南答道。
“不知道程先生能否通知一下您的那位朋友,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谈谈。”丽姐也坐了下来,看着程南道。
“丽姐,实话实说,那个想买你家店的人就是我,不知道丽姐想出什么价格?”程南道。
“这家店按现在的市场价,大约一万块钱一平,这里面的设备如果先生也想要的话,我十万打包一起,一百六十万就可以了。”丽姐报出了一个价格。
她这些天一直在准备着将门店卖出去,所以这个价格非常公道。
“丽姐,你这个价格非常公道,不过,我想问一下,为什么着急将店转出去?”程南问道。
“家里出事了,我老公得了肿瘤,需要动手术,医院让准备五十万,可现在这年景,去哪拿五十万出来,没办法,只好将这家店转出去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丽姐叹了口气道。
丽姐的这家店,根本没有多少顾客,平时也就挣个家里的零花,根本攒不住钱。
“好,准备合同吧,一百六十万,我要了。”程南大手一挥道。
“真的?谢谢。”这种时候对方没有压她的价,直接准备接手,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
丽姐的办公室里自然有打印机,很快便将一份通用合同打印了出来,标注着金额,一百六十万。
“我现在就转账!把账号给我。”程南问丽姐道。
“你不走银行贷款,要全款?”丽姐这次是真的吃惊了,除了家族中的那些少爷小姐们,普通家庭的年轻人谁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
“对,全款!”程南说完,用手机一阵操作,给丽姐的账户转了一百八十万!
“转错了,是一百六十万,不是一百八十万。”丽姐语气有些颤抖,二十万啊,她这家店一年也挣不出来。
“没错,我故意多转了二十万。”程南说完,突然伸出手抓住丽姐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丽姐身体微微一僵,还没来得及抽回手臂,就被程南一把拉向他怀里。两人之间隔着的办公桌此刻成了阻碍,程南另一只手直接探过桌面,五指张开按在丽姐的后颈上,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她的脸压向自己。
两人的嘴唇在半空中相撞——最初的接触带着些许生硬和慌乱,程南的舌尖在第一时间就撬开了丽姐微启的唇缝。那是一种带着年轻男性侵略性的吻,湿热的舌头强硬地探入她口中,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开始肆意搅动。程南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能闻到丽姐身上混杂着汗水、洗发水香气和淡淡香水的味道,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唔——”丽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惊愕。她睁大的眼睛距离程南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能清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微微泛红的眼皮,以及瞳孔深处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丽姐的手指下意识地抵在程南的胸口,那件质感不错的T恤下是年轻结实的胸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体温和心跳。她的手推了推,却没有真正发力——二十万的数字在脑海中疯狂盘旋,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她身体里某个锈迹斑斑的锁。
程南的吻技远比丽姐预期的要熟练。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反复扫荡,舌尖不时勾卷住她的舌头缠绕,再用力吮吸。唾液在这种交缠中迅速分泌,温热的液体从两人唇齿相接的缝隙溢出,在丽姐的嘴角拖出一道细亮的水痕。程南的嘴唇时而贴合她的唇瓣碾压,时而张开将她的下唇含进口中轻咬,每一次啃咬的力道都控制在即将产生痛感但又恰好停留在酥麻的边缘。
丽姐的身体开始出现背叛意志的反应。她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后方的皮肤涌起一阵燥热。程南按在她后颈上的手掌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皮肤上,那热度仿佛有某种魔力,让她的脊背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觉自己的双腿之间竟然传来一阵微弱的、久违的湿意——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与她的道德意识完全割裂。
程南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原本只是按着后颈的手开始缓缓移动,大拇指顺着她颈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摩挲,最后停留在她T恤领口后方的位置,指腹正按压在她一节突出的脊椎骨上。而另一只手则从抓住手腕改为与她十指交扣,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丽姐的手,手指交错时,他的拇指正好顶在她的掌心,以缓慢却持续的方式画着圈。
两人的吻持续了至少两分钟。这期间程南换了好几种方式:有时是深喉般的深入,舌头几乎顶到她的咽喉口;有时又是温柔缠绵的浅吻,只轻舔她的上颚敏感处。丽姐的呼吸从一开始的屏住到后来的急促,鼻腔里发出的闷哼也越来越难以自抑。她的眼睛始终睁着,看着这个比她小十四岁的男人在她口中肆虐,那种荒诞的背德感混合着金钱带来的眩晕,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分裂的体验——大脑在尖叫这不应该,身体却在微妙地迎合。
终于,程南的嘴唇微微后撤,但舌头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像蛇一样缓慢地从她口中抽离,最后在她下唇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丽姐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原本淡色的口红被吃掉了大半,唇周泛着被唾液浸湿的油亮光泽。她的睫毛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瑜伽服紧贴的胸部因此显露出清晰的起伏轮廓。
“丽姐,多给你的二十万就是这个意思。”程南开口时声音略带沙哑,他的呼吸依然沉重,喷出的热气就打在丽姐的脸上,“给个机会吧,刚一进来我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他没有完全松开她,而是保持着半搂半抱的姿势。丽姐能感觉到程南下身的变化——两人站得很近,他的胯部几乎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肚脐下方。尺寸和硬度都超出预期,让丽姐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她活了三十七年,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更明白那勃起的程度意味着什么。
“我……”丽姐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干哑许多。她清了清嗓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大脑一片混乱。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那张刚刚完成转账的银行卡仿佛在口袋里发烫,二十万的数字像魔咒一样捆住了她的舌头。她想起医院的缴费单,想起丈夫在病床上消瘦的脸,想起孩子下学期的学费。所有的“应该”在现实的重量面前都变得无比脆弱。
程南似乎不着急要她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那双带着慌乱和犹豫的眼睛,到微肿的唇,再到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他的手终于从她后颈移开,转而用指尖轻抚她的脸颊——这个动作出奇地温柔,与他之前强势的吻形成鲜明对比。
“你的皮肤真好,”程南低声说,拇指指腹按压她的颧骨,“一点都看不出来比我大那么多。”
这句评价让丽姐的脸上又添了几分热度。她知道自己保养得不错,常年练瑜伽让身材没有走形,每周两次的美容院护理也确实让皮肤比同龄人细腻。但被这样一个年轻男人当面夸奖,还是在这种暧昧到近乎越界的情景下,那种被肯定的虚荣心混杂着更深层的羞耻感,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丽姐想推开他,手上却没什么力气,“你先放开我。”
“好。”程南爽快地松了手,但并没有后撤,仍然站在离她极近的位置,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和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荷尔蒙的气息。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丽姐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指尖触碰到湿润的痕迹时,她的脸更红了。她转身想去拿桌上的纸巾,动作却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程南先她一步抽出两张纸巾,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抬起手,仔细地擦拭她唇边的水光。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让丽姐僵在原地,任由他的手指隔着纸巾按压她的嘴唇。
“刚才……”丽姐艰难地开口,“你……你是不是经常这样?”
“哪样?”程南明知故问,眼角带着笑意。他扔掉纸巾,重新看向她时,眼神里的欲望已经有所收敛,但那种赤裸裸的兴趣依然清晰可见。
“一上来就……就强吻别人。”丽姐终于找回些许语言组织能力,虽然声音依然发颤。
程南耸耸肩:“看人。有些人值得冒这个险。”
这句话里隐含的恭维再次击中了丽姐。她已经多久没被人用这种语气评价过了?在丈夫眼里,她是唠叨的妻子;在孩子眼里,她是操劳的母亲;在员工眼里,她是精明的老板娘。唯独不是“值得冒险”的女人。
办公室里的空调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墙上的挂钟秒针滴滴答答地走着。窗外偶尔传来街道上的车流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玻璃般模糊。整个空间里最清晰的,是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还有丽姐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正视程南的眼睛:“你……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不确定。”程南回答得很坦率,“但我愿意赌二十万。”
他把“二十万”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又格外清晰。这不是威胁,不是强迫,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交易宣告。丽姐突然觉得轻松了一些——如果这是交易,那她所有的道德包袱似乎都可以暂时放下。交易是平等的,你情我愿的,不需要附加太多情感负担。
“一次?”她听到自己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一次。”程南点头,随即又补充道,“如果双方都…满意,可以再谈。”
那句“满意”被他拖长了语调,充满了性暗示。丽姐感觉双腿之间的湿意又多了几分,她不敢低头看,生怕瑜伽裤上已经显出什么痕迹。
两人就这样站着对视了漫长的几秒。丽姐的大脑里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战:一边是作为妻子、母亲的社会身份在咆哮着拒绝;另一边是现实的压力和身体里被唤醒的、尘封已久的欲望在低语着接受。最终,她看到丈夫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听到医生冷淡地说“手术费准备得越快越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再次起伏,程南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里。丽姐注意到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被冒犯,反而产生了一种隐秘的、近乎扭曲的快感——她还能吸引年轻男人的目光,她的身体还有价值。
“好。”她终于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不能在这里。我需要时间安排。”
程南的脸上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容。那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猎物终于入网的满足感。他伸出手,这次没有抓住她,而是用指尖轻触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头。
“丽姐,”他叫得又轻又暧昧,“你会安排好的,对吗?”
这不是询问,而是确认。丽姐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个决定颤抖。
程南这才真正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空气中那种紧绷的张力随之缓解,但并没有消失,只是从可见的肢体接触转化成了无形的、悬浮在两人之间的暖味氛围。丽姐终于能顺畅呼吸了,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手指触碰到脖子时,还能感觉到那里残留的热度。
“那……”她转过身去拿桌上的手机,借此避开他的视线,“我先去准备合同?”
“去吧。”程南坐回椅子上,姿态放松,双腿随意地交叠。丽姐用余光瞥见他下身的凸起依然明显,但已经不再刻意对着她的方向。
就在丽姐走到打印机旁时,程南又开口了:“丽姐。”
她回过头。
“刚才的吻,”他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你很会配合。”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丽姐的羞耻心。她想反驳说我没有配合,但刚才那些不由自主的细微反应——微微张开的嘴唇,偶尔跟随他舌头的移动,甚至在某一个瞬间短暂地闭上的眼睛——都在证明这是个谎言。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开始操作打印机。纸张吞吐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成了打破沉默的唯一声响。丽姐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一定红透了。更糟糕的是,她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润,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才能正常走路。
程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目光毫不掩饰地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丽姐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般落在她的背上、腰上、臀部。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上衣是短款紧身长袖,裤子是高腰提臀款,将她常年锻炼保持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往常她会为这样的身材骄傲,此刻却觉得每一寸布料下的皮肤都在发烫。
打印机终于吐出了合同。丽姐拿着那沓还带着余温的纸张走回桌前,递给程南时,两人的手指短暂触碰。程南没有立刻接过去,而是用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从手腕一直到指关节。那触感就像羽毛轻拂,却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丽姐,”他接过合同,眼睛却依然看着她,“你的手在抖。”
“有点冷。”丽姐随口扯了个谎。
程南笑了笑,没有拆穿。他低头开始翻阅合同条款,那专业认真的模样与刚才强吻她的男人判若两人。丽姐坐到他对面,双手在桌下紧紧交握,指甲陷进手背的皮肤里,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地持续着。刚才那个吻唤醒了某些沉睡已久的东西——不是情感,而是纯粹的、动物性的生理反应。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正在渗出更多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阴唇的轮廓。乳尖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隔着运动内衣和瑜伽服的上衣,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不敢调整坐姿,生怕动作太大被发现。
程南很快看完了合同,拿起笔准备签字。签字前他抬起头,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丽姐,你练瑜伽多久了?”
“十……十几年了。”丽姐回答,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难怪,”程南的视线在她腰腹处扫过,“柔韧性一定很好。”
这句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丽姐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快要烧起来了。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一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试图平复情绪。茶水滑过喉咙时,她突然意识到——就在刚才,程南的舌头也到达过相似的位置。这个联想让她差点呛到。
“咳咳……”
“小心点。”程南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他不再逗她,利落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钢笔在纸张上划过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敲在丽姐心上。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某种无形的契约也随之成立——不止是那家店铺的转让,还有她刚刚承诺的、以二十万为价码的身体交易。
“好了。”程南将合同推回给她,“该你了。”
丽姐拿起笔,手确实在微微发抖。她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张丽”,两个字写得比平时歪斜许多。放下笔的那一刻,她突然有种虚脱感,仿佛刚才完成的是某种灵魂的抵押。
程南将属于他的那份合同对折,随意地塞进外套口袋。然后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丽姐身边。丽姐以为他又要做什么,身体瞬间紧绷。
但程南只是伸出右手:“合作愉快,丽姐。”
那是一个正式、公事公办的握手姿势。丽姐迟疑了一秒,还是伸出手与他相握。程南的手掌温暖干燥,握住她的力道适中,时间也恰到好处——三秒后便松开了。
可就在松开前的最后一瞬,他用了极其隐秘的力道,用大拇指在她掌心最敏感的内侧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得像是错觉,却让丽姐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程南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回过头:“那我等你的消息,丽姐。明天?”
“……好。”
“对了,”他的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转动,“下次见面的时候,别穿这种高领的瑜伽服。”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想看点别的。”
说完,他不等丽姐反应,拉开门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离去的脚步声。
丽姐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站着,僵硬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她像是脱力般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心脏跳得那么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痕迹。
她把手伸向桌子,指尖触碰到茶杯时,发现茶杯的边缘还残留着程南嘴唇的温度——刚才他喝水时也用过这个杯子。这个发现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挂钟的秒针继续走着,空调继续运转,街道上的车流声依旧模糊。但一切都不一样了。空气里还飘浮着年轻男性的气息、唾液交换留下的微腥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刚刚被点燃的欲望的味道。
丽姐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刚签好的合同上。她伸出手,抚过自己名字的笔迹,然后又抚过程南的签名。“程南”,两个字写得刚劲有力,带着年轻的张扬。
她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浅灰色的瑜伽裤上,肚脐下方的位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痕迹——那是刚才程南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顶在那里时留下的。
丽姐盯着那个痕迹看了很久,最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点。布料下的皮肤还残留着被硬物抵住的触感记忆。她的手指慢慢向下移动,越过小腹,来到大腿根部。湿透的瑜伽裤紧贴着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打转,不出三圈,就感觉到身体一阵轻微的痉挛。
她立刻抽回手,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但那种被唤醒的快感却真实地在体内流淌,像被点燃的引线,缓慢而执着地向深处蔓延。
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是医院打来的,催问手术费的事。丽姐接起电话,用平静到近乎冰冷的语气告诉对方,钱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去缴费。挂断电话后,她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映出自己潮红未退的脸。
“一次,”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就一次。”
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问:真的只是一次吗?当二十万可以轻易换来一次,那三十万呢?四十万呢?当年轻英俊的身体压在身上的感觉比她那个常年忽视她的丈夫好太多时,她还能守住那个“一次”的承诺吗?
丽姐摇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危险的念头。她站起身,准备去锁门——程南刚才走时并没有帮她锁上。走到门边时,她的手碰到门把手,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她站在门口,突然鬼使神差地抬起刚才被他握过的手,凑到鼻尖闻了闻。男性的气息很淡,混合着某种木质调香水的味道。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尝到了口红和唾液混合的味道,或许,还有一点点来自程南的味道。
锁好门,关灯,办公室里陷入黑暗。丽姐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直到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影。
她想起程南最后说的那句话:“下次见面的时候,别穿这种高领的瑜伽服。我想看点别的。”
下一次。
这个词语在她舌尖滚过,带着某种禁忌的甜意。她已经三十七岁,以为人生就这样定型了——丈夫、孩子、一家勉强维持的店。可突然出现的一个年轻男人,用二十万和一个强吻,凿开了一条裂缝。从裂缝里照进来的,是她早已放弃的、关于自身吸引力的肯定,是关于激情和欲望的可能性,也是关于用身体换取生存资本的现实算计。
丽姐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员工们都已经下班了。她慢慢走向店门口,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湿漉漉地摩擦着阴唇的触感。走到门口时,她透过玻璃门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一个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瑜伽服的成熟女人,嘴唇还带着被吻过的红肿。
她伸手碰了碰嘴唇,指尖按压在程南曾经啃咬过的位置。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明天。”她对着玻璃门上的影子轻声说。
然后她推开店门,走进了夜色中。街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夜风吹过时,瑜伽服紧贴身体的布料让她突然意识到:乳尖在晚风中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而双腿之间那片湿润,正随着她的步伐,留下隐秘而羞耻的、只属于这个夜晚的秘密。
“可,可你是小敏的男朋友啊。”丽姐语气还没有缓过来。
“才认识几天的网友罢了。”程南道。
“那,我都大你这么多岁,我还有老公,还有孩子。”丽姐还是纠结了。
二十万摆在面前,就为了她这都近四十的少妇一次,这个事实真是令她难以相信。
“丽姐,一次,就一次就行,你安排时间。”程南向丽姐保证道。
丽姐犹豫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了,不过,只有一次。”
她开瑜伽馆,自然也见识了无数的男人,像是她老公,偶尔出去偷偷玩一下,她也知晓,但只要对方不明目张胆的在外面乱来,偶尔打个零嘴,她也不在乎。
“太好了,丽姐,我刚才以为你会给我几巴掌,然后把我送去警察局。”程南搂住怀中的丽姐道。
“你先松开我一下,我去把门锁上。”丽姐从程南怀里站起来,把门锁好。回来直接坐到程南怀里。
“你有多大?”丽姐问道。
“刚刚23岁,大学毕业刚半年。”程南回答道。
“我大你十四岁,你说如果你是我,这么一名年轻的帅小伙一上来就扔过来二十万,然后还这么喜欢自己,你是什么反应?”丽姐问道。
“所以,吃亏的并不一定是你,是我?”程南理了一下思路,有些不确定地道。
“总之,姐不会让你吃亏的。”丽姐抱住程南的头,亲了上去。
如今钱有了,老公可以随时进行手术。只要手术成功,这样家庭也保住了,只要自己配合着这小帅哥也偶尔一下,就有二十万到账,何乐不为。
只要安排好一个机会就行。
程南一边亲着丽姐,一边在对方身上摸索。穿着瑜伽服的女人是真的有些犯规,那种手感完全超过了其它任何着装。
良久,丽姐还是推开了程南。
这里不是乱来的地方,外面还有她的职工,万一真的被发现,丽姐别想继续做人了。
狠狠的捏了一把程南的胳膊,丽姐问道:“弟弟,你收下这家店,想要做什么?”
“姐,我想好了,以后还是你帮我管着,继续开瑜伽馆就行,只是从今天开始,这里只接待女士,男士止步。嗯,我除外。”程南想了想后道。
“臭弟弟,你这是想让姐帮你打工啊?是不是对姐有想法?我可是有家的人,你可不能乱来。”丽姐是真的怕程南乱来,万一程南是家族子弟,搞掉她的家庭轻而易举。
“放心吧,丽姐,我不会影响你的家庭,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程南举手道。
“你?还有人格,你刚见面就敢抱上来,还说什么人格?”丽姐是完全不相信程南的人格。不过,程南保证不伤害她的家人,还是让她放心。
这说明程南只是想试试她这位少妇,并不是真的想与她长久下去。
“姐,你的工资一万,其它人保持原样即可。”程南想了想后道。
一万元的工资,其实真的不低,整个大华国近八成的人,收入不到五千。
“不用这么高,我以前当老板时,一个月也就挣这些,现在你开这么高,你还挣不挣钱了?”丽姐道。
“放心吧,我有钱。”程南完全不当回事。
他的房产购置基金还有一百二十万没有用出去,等找机会再买上一套普通的房产,就将这些钱花光了。
“店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五名员工,四名是瑜伽教练,一名打杂的服务生,你认识的,就是小敏。瑜伽教练每月工资六千,小敏刚来,我给开四千。你可要想好了。”丽姐再次提醒道。
“嗯,没问题,都是小钱。丽姐,你什么时候安排我的机会啊?”程南转移话题道。
“算了,你不在乎就行。要说机会,明天吧,我明天给你打电话。对了,先加一下微信。”丽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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