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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204章 出征 (15)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50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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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倚在马车里说道。

"嗯,安然隐。"

"...是,公子。"

"公、公子?夫人,这是什么话。还有名字..."

"从今日起就这么叫吧。算是内力的小小副产品。"

"难、难道还有其他内力...?"

"...这是公子救下夫君性命...的代价..."

铁机也心知肚明。

无尘救了自己性命这件事。

他只能无力地看着妻子逐渐改变。

曾经清秀的眼角如今妖媚地上挑,朱唇不断吐出微妙的尖叫。

依偎在他怀中的身姿已不再令人抗拒。

反而像黏人的糖糕般紧贴上来,仿佛不抱住他就不行。

夫人的体态日渐增添艳色。

"啾...啜呜...啾噜..."

"呵...好吃么?"

"那个...嗯、哈呜、啾呜..."

眼前妻子正含着那根鸡巴。

不是含在嘴里戏弄,而是直抵喉咙深处咕啾咕啾地来回吞吐。

"咯...夫人..."

"呜嗯、啾、啾噜噜..."

她仿佛深陷其中,连我的呼唤都充耳不闻。

就像从前贪恋糖果那般,将面容埋在那根散发气味的东西上不断吮吸。

曾经娴静地撩着鬓发轻咬物件的女子。

如今正贪婪地品尝着胳膊粗的阳物。

"要射了...!"

"嗯...呜、咳呃...!!"

"呜呜..."

"咳、咳哼、咕呃...!"

那家伙按住正在咳嗽的妻子头部。

从朱唇间不断渗出灰蒙蒙的白浊液。

"呼...越来越慢了。连持久力都不行了吗。"

"咕噜,咕嘟...不是的,公子..."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家伙的精种咕咚咽下。

仿佛在品味般闭着眼睛,喉结滑动了好一阵子。

突然那家伙的视线转向了自己。

"啊,夫君也勃起了...长时间这样会痛的,请拔出来吧。"

"什、什么..."

"请脱掉吧,夫君。"

"快、快住手...别这样..."

当妻子强行扯下裤子时,挺立的下体猛地弹了出来。

与那根依旧如肉柱般挺立的鸡巴形成鲜明对比。

"啊...哈嗯"

"唔..."

"滋溜,滋溜..."

自从上次昏厥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在妻子的舌技下,喷涌感如潮水般迅速袭来。

"啊、夫人、夫人...嗯啊...!!"

"嗯..."

扑通一声瘫坐下来,身体因余韵而颤抖。

朦胧视野中映出那家伙嘲弄般的面容。

妻子含着精种望向那家伙。

仿佛在请求许可般。

"吐在外面吧。只是浪费味道而已,那种东西。"

"...呸。"

她遵照那家伙的指示打开马车窗户吐出精种。

随后回到原位,像是要消除那个味道似的,将鸡巴含入口中吸吮良久。

那家伙扶起这样的她质问道。

"夫君的味道如何?"

"...腥臭又潮湿呢。"

"我的呢?"

"太浓烈了,滚烫得...让人脑袋...发晕的味道..."

"还想再吃吗?"

"想,请用我的阴部...继续喂我吧..."

她抛着妖媚的眼神对那男人轻笑。

脑壳像挨了锤击般嗡嗡作响。

瘫软的身躯使不上半分力气。

"该赏你了夫人。自己掰开看看。"

"...那个,公子。"

"铁大人可否回避下?不过看着也无妨。"

她主动分开胯间,沉坐在男人鸡巴上。

"啊嗯..."

甜蜜温存的惊叹声里浮起餍足面容。

她连自己此刻表情都懒得遮掩。

任凭最原始的情欲倾泻而出。

"哈、哈哈...安然隐、安然隐..."

突然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

空洞的泪水从双眸不断滑落。

离开云南才不过数日。

结为夫妇却已有数十寒暑。

那些在枯燥神教生活中如梦似幻的日子。

因为太过朦胧怀念,只在重要时刻偶尔回味的梦。

此刻被连根夺走了。

"夫人,把舌头伸出来。"

"好,哈啊...嗯,啾呜、啾呜..."

两条舌头如蛇般纠缠。

铁机紧闭双眼,直到抵达西藏都不曾睁开。

*

当无尘拼命赶往西藏时,血教总坛正有名女子跪着。

"正派那些家伙倒是挺谨慎的嘛。"

"计划似乎泄露了,至尊。"

"哼,你不是自诩万无一失吗,芷萱?"

"......属下知罪。"

"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说说对策吧。难道本座低头认错,他们就会饶你不成?"

芷萱与司马幽顺从地跪伏在天魔面前,额头紧贴地面。

原本预计这场战争不会持续太久。

他们用阵法将血教伪装成空无一人的肥美猎物,

抹去天魔神教所有痕迹,在血教总坛前布下天罗地网。

就等着正道联军像发情的野兽般冲过来,在喘息未定时一举歼灭。

'可这几日他们进军速度突然放缓,谨慎得像是每座桥都要敲打三遍。'

侦察兵力激增数倍,水准也显著提高。

俨然确信前方危机四伏的模样。

'身处敌阵谨慎些可以理解,但...未免太反常了。'

明知是空城计,战力又占绝对优势。

按常理正道联军不该是这般反应。

他们本该饿虎扑食般扑来争夺血教残存的每一块血肉——

那些伪君子的贪婪本性,你我还不清楚么?

就算天极慧剑和武林盟主的名头再响亮...也不该如此。

'变数...一定存在变数...'

司马幽在寻找异常症状原因时,突然想起一个消失的男子。

与此同时传来天魔慵懒的声音:

"想明白了吗?"

"是、是的!!属下认为...连日不见的武当神龙恐怕动了某种手脚。"

"又是那家伙..."

天魔赫穆霖闭上了眼睛。

她回想起这些日子关于白无尘的情报。

武当的神龙,正派的神性者。

弱冠之年的至高高手。

以及...色龙这个别号。

'有趣的家伙。据说还被称为昆仑奴来着。'

赫穆霖在西域见过几次昆仑奴。

包括关键部位在内的身体构造,与普通中原人并无二致。

那家伙才不正常。

从未见过如此贪恋女子的男子。

'莫非...尺寸和欲望成正比?'

赫穆霖悄悄瞥了眼自己松垮的衣襟。

那些号称滋补的珍馐全化作内力了吧,尺寸...略显贫瘠。

天魔神教式微时,幼年确实吃得寒酸。

但自从进入天魔秘境后,饮食规格堪比王侯。

看来还是不够补。

眼前匍匐的司马幽被地板压得奶子都从腋侧溢出来了。

赫穆霖抬起手又放下,放弃了震碎地板的冲动。

'啧...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挥散微妙的嫉妒心,将蔓延至远方的灵气尽数收回。

"把正道联军翻个底朝天也就这水准。"

天魔用指尖敲击玉座,突然睁开了眼睛。

"连自己力量根源都搞不清楚的家伙,来多少至高高手都不足为惧。"

变数只可能是司马幽提到的白无尘行踪。

"邪派么。立刻去查派往云南的李长老和四长老消息。"

司马幽也恍然惊醒。

确实,前往收服邪派的安然隐和铁机已两天没有音讯。

虽说是路途遥远,但以二人实力本不该出意外...

司马幽将额头抵地,声音发颤:

"至尊明鉴,其实两位大人已失联两日...呃啊..."

"蝼蚁般的贱婢,本座不是让你盯紧么?"

"救、救命...求您..."

她四肢扭曲蜷缩,身躯像被揉皱的纸人般坍陷。

宛如血教炼制血丹的过程,肉体正被一寸寸压缩。

"求您...咳咳...开恩啊!!"

"哼...废物。"

"谢...谢主隆恩..."

虽然左肩仍呈诡异角度扭曲着。

劫后余生的司马幽将额头在地板上咚咚叩响。

"属下必将妥善处理!!"

"准了。派三长老和八长老去云南,追踪武当神龙!"

"遵命!!"

司马幽慌忙退出殿阁时,赫穆霖从玉座起身。

一想到白无尘,他前胸就泛起蚂蚁爬行般的不适感。

"你这家伙,有资格站在本座面前。"

她心中涌起这样的预感。

她的预感从未落空。

不久后,从天魔神教占领的血教总坛中,悄然溜出两道人影。

其中隐约露出安然隐面容的女子开口道:

"我姐姐...不会有事吧?"

"虽说两位大人总爱各玩各的,但毕竟是四军大人啊?铁大人可是唯一的男性四军。不会有事的。"

同行的女子说完,安然隐的妹妹安然隐点了点头。

天魔神教八长老中获得四军称号的,都是已达至高境界的强者。

而且并非中原武林那些软脚虾,而是在魔教静室中削骨磨肉诞生的斗鬼。

他们之间能萌生感情已属奇迹,而那位将感情化为力量登上四军之位的姐夫,更是令人惊叹。

安然隐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看来邪派莲残留的力量比预想的要强呢。"

"毕竟...是曾经占据半个中原的势力,就算快死了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虽然随着莲主这个核心消失,已经变成支离破碎的草台班子。

但岁月积累的底蕴不容小觑。

"至尊大人会希望我们连邪派也一并清理吗?"

"不,既然计划有变,不如先解决正道联军再一口气扫平。我们专心追踪武当神龙。"

"是。"

"该提速了。"

魔教三长老柳美妍说着便加快了脚步。

距离云南还有段路程,是时候加快赶路了。

正道联军已越过西藏边界,深入腹地。

以她们潜行的本事,联军那些站岗的武士根本察觉不到。

顺利穿过联军防线的二人在西藏边界停下稍作休整。

"从这儿开始骑马吧。"

"是,柳长老大人。"

安然隐与柳美妍策马奔驰在宽阔的官道上。

除非拥有至尊般浩瀚无边的内力,否则骑马才是上策。

"驾!"

两匹骏马在官道上疾驰。

奔行许久后,远处传来沉闷的响动。

嘎吱作响的拖拽声,车轮转动声。

还有...微弱的惨叫?

"柳长老大人。"

"嗯,我也听见了。"

如今商队和镖局都避着西藏走。

血教覆灭后,杀气腾腾的正道联军开赴西藏,谁还敢跟去触霉头。

马车渐近时,车夫与二人目光交错。

『武林盟!』

那车夫分明是个气劲纯净的女武者。

这种时候还敢往西藏疯赶的,定是正派武士。

无论车里装着什么,都比让它安然抵达强。

"劫了它。"

"哈哈,明白!"

两匹骏马转瞬间调转方向,朝着马车奔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