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出征(14)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0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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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到吗?"
"到西藏大概还要五天吧?内力比试内容不变。赌注是咱们铁大人的性命,夫人您只要说夫君的鸡巴更让人舒服就行。"
沉重的石块仿佛压在前胸上。
短暂的甜蜜过后,袭来的苦涩愈发刺骨。
"你这混蛋!再敢胡搅蛮缠..."
"夫君,没事的...我撑得住..."
她再次拦住了猛然起身的自己。
此刻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浑浊的目光,而是她清澈如水的眼眸。
贤淑的妻子正为守护自己的性命而牺牲。
他重新坐下,用杀人般的眼神瞪视对方。
安然隐用压抑的声音问道:
"这样...就结束了吧?"
"当然,我也有良心嘛。反正到了西藏我多的是淫窟,也不需要夫人您的骚穴了。"
听着淫秽的言语,他想着只需再忍耐几天就好。
同时却又怀疑——她真能撑下去吗?
忽然惊觉,自己竟不自觉地凝视着她。
"怎么了,夫君?"
"啊,不...抱歉。都怪我...太没出息..."
光是产生这种念头就令他羞愧难当。
这分明是在怀疑她的忠贞啊。
耳畔又传来那家伙的嘲弄:
"确实没出息。看着妻妾骚穴被操烂还能兴奋的丈夫,难道不是吗?"
"你、你这该死的兔崽子!!!"
安然隐根本来不及阻止。
铁机的拳头如闪电般直击武当神龙面门。
这次他也没再坐以待毙。
"嘎啊!!"
"老东西真烦人。挨了几拳就蹬鼻子上脸。"
"住手!快住手!!"
"夫人,是您夫君先扑上来的。"
被擒住的铁机拳头眼看就要被捏碎成血肉模糊的肉块。
"立刻!!"
"呃啊啊!!!"
"夫君!"
铁机在马车地板上狼狈翻滚。
安然隐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渡入内力。
随着咔哒声响,脱臼的骨头被接回原位。
她咬破嘴唇厉声喝道:
"我说过不准动我夫君,明明说过的!"
"夫人,这杂碎是看见您骚穴被老子鸡巴捅烂才兴奋的吧。"
"藏在心底的欲望罢了。"
"谁让您这总摆着高冷架子的贱婢,发情起来比母狗还浪呢?"
"你说是不是啊铁机?"
"闭嘴畜生!!"
铁机双目赤红抡起拳头。
这次不再是老者绵软无力的挥击。
靛蓝气劲凝结爆发出刚猛威力。
"夫君!竟动用先天真气...!"
"戳中痛处了?看到老婆骚穴开花就兴奋了?"
"我叫你闭嘴!!"
安然隐再也无力劝阻,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厮杀。
夫君甚至动用了本命元气在战斗。
『...夫君。』
或许...是因为她心底也觉得武当神龙说得对。
"虽是同级高手,但男性武人永远低女性武人一等。"
"仿佛存在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墙。"
然而武当神龙却故意击碎那道墙,嘲弄着她的丈夫。
她做不到的事,他却能轻而易举完成。
丈夫积压多年的自卑感正在暴走。
"啧,马车都要散架了。"
她感觉到武当神龙的嗓音逐渐冰冷。
即便催动先天真气,丈夫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求您,别杀他。"
"夫、夫人?"
"如您所愿。"
安然隐只能如此回答。
始终游刃有余躲避铁机拳头的无尘突然竖掌为刀。
随着短促的呻吟声,铁机昏厥倒地。
安然隐将他拖到角落蜷缩起来。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
"白大侠,该在此处歇息了。"
"此刻是何时辰?"
"看日头西沉,约莫戌时了。"
"那便寻个露宿处罢。"
"是。"
马车减速停在小块空地。
安然隐安顿好昏迷的铁机,缓缓走出车厢。
武林盟四川分部派来的车夫正在生火做饭。
"跟来。饭前需净手。"
背后伸来的大手粗暴揉捏她臀部。
她猛然转身狠狠拍开那只爪子。
"不是说今天...到此为止吗?"
"内力比试是结束了,可男欢女爱哪分什么今明?"
"...不要。"
"那随你。老夫先去沐浴。"
无尘离去后,安然隐蜷缩在角落,茫然望着篝火。
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从清晨时分到此刻,她粒米未进,又被那男人强行侵占。
明明倾泻了那么多,他那物却依然坚硬粗壮。
当滚烫元阳在娇嗲深处喷发时,嫩肉仿佛要被灼伤般发烫。
余韵仍残留在全身,每寸肌肤都酥麻刺痛。
"嗯..."
刺痛的阴部又渗出蜜液。
她环抱双膝埋头啜泣:
"呜...夫君..."
"我...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
听见呼唤抬头时,武士正端着粥皱眉站在面前,仿佛在屏息。
『啊...还、还没清洗...』
竟被嫌弃到这种地步。
安然隐满脸泛起红潮,踉跄奔向溪边。
"啧,欢好时不见你矜持,现在倒嫌脏..."
女武者端着粥转向马车,看见敬爱的武当神龙正在为老者疗伤。
"放那儿吧。"
"是,大侠。"
若他夜里能唤自己该多好。
武士端着粥走向角落时暗忖:
『嗯...因制服得快...先天真气损伤倒比预期轻。』
我将手从铁机的胸膛前移开。
幸好先天真气并非储存在性器,而是蕴藏在心脏之中。
这堪称人类本源的先天真气。
血教炼制血丹时效果卓著,正是源于此物。
无论平民百姓还是身负内力的武者,皆可平等获取的真气。
当然只有武者才能引爆它来同归于尽就是了。
总之铁机还不至于被轻易制服致死。
毕竟经历过脱胎换骨的至高高手之躯,本就没那么脆弱。
我将黑泉墨指神功凝聚的气劲注入铁机体内。
气劲与其先天真气交融后逐渐平息。
"该去准备第二轮较量了。"
检查完铁机状况后,我走出马车。
在彻底降服安然隐之前,这老家伙还得留着性命。
刚踏出门,那名女武者便如发情母兽般冲来。
想必她沿着官道追赶时,早已察觉马车内的异状。
"白大侠要去何处?"
"安夫人呢?"
"啊...应该还在溪边。"
"给我盛碗粥来。"
撇下满脸失望的武士,我朝附近溪流走去。
黏腻作响的水声不绝于耳。
只见安然隐正用汗巾粗暴擦拭全身。
"洗这么起劲作甚?"
"呜...!谁准你乱看的!"
"带了粥来。不吃点明天怎么运内力?"
"啧..."
明明刚洗过却又脱了衣服。
溪边露出雪白裸身的安然隐正瞪圆双眼站着。
"给我出去!!"
"夫君那边已做了处置。只要到西藏前不出意外就无碍。"
"...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讨好我。"
"讨好?不如先看看你这骚穴。"
踉跄后退的安然隐退到溪边尽头停住。
我大步逼近,将硬挺的鸡巴抵上她肚脐。
被溪水冰凉的肌肤刚触到肉棒就骤然发烫。
"不、不是说了不要吗..."
"阳具面前哪由得你要不要?"
"渣滓...兔崽子..."
"光今天就救了夫君三次。这肉棒钱总该付了吧?"
她咬破嘴唇渗出鲜血。
我刚捏住下巴想亲,她就粗暴地扭开头。
"那您就只管用骚穴。别摆架子。"
"呵呵,好啊。定让你舒坦。"
手掌插入大腿间高高抬起。
湿漉漉的阴部立刻裹住了勃起的肉棒。
"嗯..."
"不想在泥地上打滚就抱紧我。"
"闭...啊啊!!"
比清晨时更柔软紧致的蜜唇传来触感。
半日辛勤开拓的小穴已完美契合我的尺寸。
刮蹭着灼热内壁时,我在她耳边低语。
"一整天的努力没白费呢。赚得盆满钵满,现在连老公的鸡巴都感觉不到了吧。"
啪!!
"畜生...呜、呜噫!!"
一天挨两耳光。
力道和狠劲都比上次逊色不少。
我贪婪地索求着安然隐,仿佛要将这份珍贵体验榨干。
在及腰的溪流边,手脚都泡得发皱,却仍不停捣弄她的骚穴。
在耳边持续灌输淫靡的絮语,拿我和铁机作比较。
"呜、啊啊...!"
"这又不是比内力,老实回答就好。"
"嗯咕、呜...啊...!"
"谁的鸡巴更舒服?"
像上次按倒皇甫燕时那样,抄起她的腿弯猛地顶入。
她喷出的爱液在溪面激起一圈圈波纹。
"不知道、不知道啦!啊、呜嗯!!"
"已经去了十几次吧...我也快要..."
"不行、不要了、停下来、呃啊啊...!!"
湿发在我胸膛磨蹭。
从下身涌上的快感侵蚀着她的脑海。
噗啾、噗噜噜...!!
连最后一滴都像盖章般射进小穴深处。
"哈啊..."
"咿、呃啊...?"
"啊...都潮吹了。来,痛快地尿出来吧。"
"不要、求你了...嗯、唔嗯...!"
大张的蜜穴喷出长长水柱。
被我擒获的身体既无法合拢腿根,也阻挡不了接连巅峰的尿径痉挛。
哗啦啦……
溪流撞击岸边,激起清澈的水声。
"在这儿洗浴算是泡汤了。"
"呜、呜嗯……呜……"
我抓住她的身子,连最后一滴都榨得干干净净。
"呼……辛苦了。明日比拼内力时再见吧。"
拖着眼神空洞如死鱼般的她塞进马车。
车门关闭前,那掠过我的瞳孔里交织着微弱的恐惧与浓重的羞耻。
第二天也是,再一天也是。
我与她比拼内力。
她却总是选择丈夫。
铁机因动用先天真气的后遗症连站都站不稳。
可她每次都选丈夫。
"夫君……更、更好些……"
她的话语渐渐变得支支吾吾。
内力比拼结束后,我故意当着铁机的面侵犯了安然隐。
那混蛋看着妻子像野兽般喘息,自己却硬得发疼。
掺在大还丹里的媚药正逐渐改变他的癖好。
"马匹需要休息,随我来。"
"……是。"
"夫人……"
安然隐避开铁机的视线,靠在我臂弯里离开马车周围。
自溪边受尽屈辱后,她变得相当顺从。
数次在她体内灌满后,回到马车若无其事地继续开拔。
"夫人,不要紧么……?"
"……嗯。"
铁机握住坐在对面的安然隐的手。
而她此刻坐在我身旁,而非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