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出征 (2)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0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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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行省气楼中规模最为宏大的梦云楼。
这座充满梦幻氛围的气楼让人恍若置身云端,因而得名。
作为云南首屈一指的气楼,其中妓女与男娼的水准堪称顶尖。
坊间传闻,在这里能满足客人所有的特殊癖好。
而这座巨大气楼的主人,正是被称为云梦的女子。
她已在此担任鸨母数十年之久。
个人武力已达超绝顶之境,其美色更是能同时令众多男女心旌摇曳。
此刻,一位故人正站在她面前。
"...咳咳,哈啊...老太婆。"
"少主明知老身最讨厌这个称呼。"
白发如雪的云梦手中握着染血长刀。
刚从某人腹部抽出的刀刃上,浓稠鲜血正淅淅沥沥地滴落。
"为什么...为什么啊?母亲她...从未亏待过你..."
"确实。前任主人虽出身邪派,却难得性情温厚。"
"那为什么还要!!!呃啊,咳咳!!"
"别大声喊叫。腹部的伤口会裂开。"
云梦的视线投向故主之女。
散乱的发髻间,她亲手绣制的白衣上开满了猩红血花。
而在少女身后,可见持着断剑而立的女剑客。
以及被夺去武器、仰倒在地的另一位女子。"
"凤凰之名如今也成过往云烟了呢。连我家孩子们都招架不住。"
"闭嘴!!你这...老婆子下毒...哈呜...!"
"逝去的主人没告诉您吗?邪派之人不可信。"
"咳咳...哈啊,哈啊..."
最终连傲立眼前的少主也跪倒在地。
虽只是寻常散功毒,但被信任之人所下,效果格外显著。
"到底...到底为什么..."
"缴了兵器行囊,留条性命即可。"
"遵命。"
持剑的妓女与男娼们应声而动。
随少主同来的两名女子狼狈摔落在地。
虽血窍被封满身伤痕,眼中却仍燃着灼灼光芒。
将死犹存武者风骨么。
不知这般刚烈性子对新主人是否有用。
"燕尾剑啊。虽有些趣味,但这等实力在本座眼里不值半文。"
雾气般缭绕的双剑自倒地女子身后浮现,执剑男子缓步而出。
他望着同族武士,脸上浮现久违的愉悦。
"铁大人明鉴,终究只是些雏儿罢了。"
"哈哈,云梦露珠大人办事得力。那位定会重重赏你。"
"多谢。"
"那位...?老婆子,你究竟投靠了..."
云梦将视线从血染的少主身上移开。
那重伤仍炯炯的目光,令她想起某个故人。
"在遥远大陆的另一端,坐落着云南的梦云楼与浙江的邪派莲。
这两大势力的主人,本是同村长大的挚友。
岁月流转,一人成了邪派之主,一人建起巍峨气楼。
挚友化作主从关系,对离去的邪派莲主而言,她更是乳母般的存在。
对那个捅刀的孩子来说,或许曾是救命稻草吧。
'如今...已与我毫无瓜葛。'
云梦抽出白绢拭去剑上血迹,迈出气楼。
黎明雾气尚未散尽的时分。
给倒地孩童们奉茶,竟还不到一个时辰。
*
从那之后过了几天,巨汉男子踏入云南某间客栈。
店小二哆嗦着走向那锅盖般粗糙手掌能拍碎人脑袋的壮汉。
"大、大人...小店不卖那个...卡鲁波纳拉?真、真的没有...您是不是弄错..."
"哼。"
"噫——!"
黑衣男子一声叹息吓得小二紧闭双眼。
虽始终不知卡鲁波纳拉为何物,但这无知绝非壮汉之过。
惨白的脸可怜至极,却无人挺身而出。
这种小兔崽子死上几个,在这城里连事件都算不上。
不消片刻,巨掌已高举过顶。
"救、救命..."
"有多少前辈店小二因为多嘴而命丧黄泉啊!"
店小二眼前还晃动着五岁幼妹的身影。
咔。
但预想中脑壳碎裂的声音并未响起。
反倒有只足以拍碎头颅的大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脑袋。
温暖的手掌让店小二僵硬的身体松弛下来。
"抱歉,在客栈落座后总想试试这招。"
"啊、不敢当大人!!小人罪该万死..."
"行了行了,去给我下碗素面来。"
"是、是!!"
店小二如获新生般蹦跳着冲向厨房。
『...差点因为玩笑话害死这小鬼。』
之前在木牛客栈没机会尝试的恶作剧。
看这孩子吓得发抖的模样,就知道此刻邪派势力有多猖獗。
不一会儿那店小二就端着素面回来,脸上堆着勉强笑容。
能手脚发颤还不洒出汤水也算本事。
我故意掏出亮闪闪的绸缎钱袋,取出银镖包裹。
"喏,拿去买点好吃的。有妹妹的话也带些糖果回去。"
"哎呦!!多谢大人!!"
拆开包裹数了五枚银镖塞进他手里。
那双小手拼命张着生怕漏掉的样子。
武灵儿和红儿的手比这孩子还要小。
『瞧这些小兔崽子,眼睛都直了。』
店小二重新干活后,偷瞄我的视线明显多了。
毕竟比起小鬼头的鼻涕钱,其他东西更引人注目。
"压迫感十足的躯体与鼓胀的钱袋。
但凡有点脑子的家伙都知道该绕道走,可惜这儿遍地都是没脑子的蠢货。
'啧,邪派的情报实在太少了...'
原作里鲜少提及的就是邪派。
一开始就以正派和血教的故事为主线,除了西门飞燕外几乎没什么关联点。
结果就是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要快速获取情报就得耍点手段。
最没脑子的兔崽子会是谁呢。
"客官下次再来啊!!"
"嗯,辛苦了。"
吃完素面,在店小二的恭送下离开客栈。
右臂的漆黑甲胄已如臂使指。
虽然偶尔还会产生幻肢痛,但现在已能像真正的肢体般操控自如。
让甲胄变换了几种形态,我喃喃自语:
"差不多该跟来了吧?"
正值昏暗的傍晚时分。
虽还是夏季,白昼却已渐渐变短。
刚拐进巷子不久,就听见了令人愉悦的声音。
离开客栈还不到十分钟。
"喂,那位大哥!"
"呵,一群早泄的兔崽子。"
六名男子堵住了本仅容两人通行的巷子。
邪派的人好歹也算干点正事——我正这么想着。
"那边穿黑衣服的!身上有钱吗?"
我先是心头一紧,发现他们指的是衣服而非我的脸后,长舒了一口气。
锵啷金属声中,六名持刀男子前后包抄。
领头的正是那个龅牙仔。"
那家伙装模作样地挥舞着刀,摆出吓人的架势。
"老兄,你在这儿亮出钱袋,不就是想孝敬我们几位大姐头嘛。"
"大姐头?你们不是单干的?"
"说啥胡话咧?这云南地界可是咱们云梦大嬷一手遮天。辣椒也好鲍鱼也罢,都得归大嬷管。"
虽然穿着寒酸,但不像在说谎。
正好飞燕要去的梦云楼也让我有些在意。
毕竟那地方的主人就叫云梦。
"那最近梦云楼可有什么动静?"
"哎哟喂问得真稀奇。黝黑的老哥你只管准备两份孝敬——一份给大嬷,一份给咱们兄弟。交出来就能滚蛋咧。"
"胃口不小啊。你个早泄的兔崽子居然敢......"
"不见血这厮是不会清醒的!!兄弟们,干他娘的!!"
看来在南域世界,"早泄"这侮辱性称呼同样管用。
那双贪婪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怒火。
'反正也就几秒钟的事吧?'
不过与我无关。
不到一分钟,他们的怒火就熄得无影无踪。
"哎哟喂小的认您当大哥咧!"
"哟,脸肿成这样还挺会说话。"
"家常便饭啦!"
一耳光抽飞一个,最后让龅牙仔跪着求饶。
明明没使多大劲,看他半边脸肿得发亮,我倒有点过意不去。
我收起怜悯的表情,蹲在这东西面前开口。
"...算了,看到我不就心里有数了吗?为什么突然袭击?"
"那个...上供突然翻倍了。"
"是...云梦大嬷?"
"是。大概一个多月前?从那时候开始突然增加的。妹妹们都快饿扁了实在没办法..."
确实,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饿得不轻。
总之一个多月前,那正是血教教主毙命的时候。
当时邪派莲主也一同殒命。
有人得知此事后,便利用司马会开始吞并邪派...
'是云梦暴露野心了吗?'
主人已死,正派又忙于讨伐血教,她可能觉得此刻正是良机。
再往深处想,或许她预见到血教覆灭后正派集结的战力会指向何方,所以提前积蓄力量。
'无论如何...孩子们肯定被云梦控制着。'
归来的旧主之女。
除非云梦是具尸体都会效忠的母犬,否则背叛是迟早的事。
与其追随落魄的前主人,不如以气楼为据点吞并邪派更划算。
"把你们知道的关于梦云楼和云梦的情报全吐出来。"
"明白啦!"
"啊,还有司马会的。"
就这样花了几个小时从龅牙仔和手下那里套出情报,最后丢给他们一包银镖。
"哎呀!!多谢大哥!!"
"我来过的事、问过的事,都是秘密懂吗?"
"当然啦。"
"要是走漏风声,银镖就会钉进你们脑门。"
咔嚓。
随手一弹便将银镖深深钉入侧墙。
无视众人惊愕表情,在临近黎明的时分起身离去。
'虽然收获不少,但比起荷琳给的情报还是差远了。'
重复内容太多,真正有用的没几条。
不过至少摸清了司马会和云梦楼的近况。
'司马会才是老大啊。'
作为最底层,这些人对等级秩序异常敏感。
他们都说穿司马会制服——那件青紫相间武服的人,地位在云梦楼之上。
云梦本应在邪派莲主死后接管邪派。
若连她这样占尽先机的人都屈服,背后肯定有更庞大的组织。
'到底藏在哪?总不会是皇宫派来的兔崽子吧?还是说...魔教?'
突然闪过念头又立即否决。
第一次血祸时血教就把魔教碾成了渣。
要永绝后患当然得那么干。
所以不是某某教派的话,八成就是皇宫势力。
换我是皇帝也想他妈收拾这群武林混混。
"总之...得去浩悟门看看。"
正派找丐帮,邪派访浩悟门。
要更精准的情报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