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奉龙之会(蟠龙之会) (27)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2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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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主大人..."
西门飞燕惊慌的声音传来。
贸然要她将少女献给黝黑的家伙,肯定吓坏了吧。
但得到的回应却冰冷至极。
"要拒绝吗?呜嗯,若想让你在邪派莲的母体被阳护法撕碎,尽管试试。"
"啊...那、那样..."
昂天华像抚摸狗一样摩挲着我凝结血珠的后颈说道。
她的指甲从肌肤裂口处探入,搅动着受伤的部位。
同时心脏剧烈跳动,将血液泵向全身。
暴走的血流随着她的手指粗暴地在体内横冲直撞。
"唔嗯..."
我紧咬嘴唇忍住眩晕般的痛苦。
"或者扒光你母体,让垃圾般的邪派渣滓在光天化日下轮奸她也很有趣呢。"
平淡吐露的话语没有半分温情。
仿佛吃饭喝水般理所当然的漠然语气。
西门飞燕扑通跪地谢罪。
"对、对不起,教主大人。求您对母亲慈、慈悲..."
"本女更喜欢行动而非言语。"
"呜呣...呜、我、我照做...会把处、处女献给护法大人..."
"那就快脱,黑奴也是。"
"...是。"
这时昂天华搅动后颈的手指才抽离。
鲜血一滴不剩地被雪白纤纤玉指吸尽。
她挂着满意的笑容俯视我。
我立即移开视线缓缓脱下衣衫。
或许是血液奔涌的缘故,全身肌肉都鼓鼓隆起。
"哦嚯,外功修炼得很刻苦嘛。难怪交欢时也像野兽般粗暴?"
我沉默着连裤子也褪下。
本就不打算穿什么亵裤,半充血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
"咿..."
"啊哈,这么近看还是第一次呢。"
飞燕虽惊愕却未移开视线。
昂天华饶有兴趣地将面容凑近鸡巴。
甜腻吐息触及龟头的瞬间,本就兴奋的肉棒立即充血。
"呜呃!!"
"咕啊..."
她来不及躲闪,粗厚的龟头已蹭过昂天华的唇与人中勃起。
龟头尖端清晰感受到酥软触感与湿润肌肤。
但随之而来的是她甩向鸡巴的耳光,带来剧烈痛楚。
"呜..."
"呼..."
昂天华掩面长叹。
就在我以为要被斩杀的瞬间,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恶心的气味。去洗洗干净再来。"
"...抱歉。"
一日未近女色,鸡巴充血难免散发浓重雄性气息。
虽如此仍自嘲地抚弄着吃痛的阳物。
'疼死老子了...'
若非早已运功护持,怕是要当场爆裂。
正因可怕想象而反胃时,瞥见飞燕已褪尽衣衫赤裸而立。
'疤痕真多。'
原以为邪派莲主独女该是娇生惯养。
雪白肌肤上却布满剑伤与灼痕。
腹部还有道疑似新伤的红线。
"还不动手?要本女忍耐无聊到几时?"
她冷眼看着踌躇的我们。
拭唇手绢被三昧真火烧得痕迹全无。
望着这一幕,我缓缓走向飞燕。
"西...不,飞燕姑娘。"
"是、是...黑奴护、护法大人..."
"尚未正式就任护法,不必多礼。所幸我经验丰富,姑娘就..."
"说这些无趣作甚?"
昂天华不知何时已噙着冷笑插话。
她愉快地下令:
"从始至终都由飞燕你来。若今日取不到黑奴元阳,就让邪派莲主代受万千邪派子弟的元阳吧。"
她挥手间,紧闭的卧室门赤裸裸洞开。
巨大座椅被挪到门前,她慵懒倚靠。
"走、走吧...黑奴..."
飞燕牵着我步入卧室。
细声道歉后猛然将我推倒床榻。
说来这世界本是男子遭强暴的设定。
"哈啊...哈啊..."
飞燕缓缓逼近仰倒的我。
双腿微分时,露出精心打理过的私处。
全然不谙人事的少女阴部。
虽想过迟早要收服西门飞燕,却非这般情景。
"失、失礼了...黑奴..."
"飞燕姑娘...呜..."
她省略前戏直接对准穴口,试图纳入龟头。
正当我试图提供些许帮助时,昂天华突然捂住了我的嘴。
"黑奴给我闭嘴。我们飞燕今后有义务协助你取悦教徒,让她自己来。"
微微转头,只见昂天华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凝视着我和飞燕。
那眼神活像在看动物园的猴子。
我咬住嘴唇重新看向飞燕。
她正握着粗壮的肉柱对准裂隙,腰部紧紧向下压着。
明显是初次尝试的生涩动作。
"呃...啊..."
她笨拙地折腾了好一阵子。
"啊...!"
突然龟头误打误撞地顶进半截,但未经前戏的粗硬肉柱对少女而言不亚于凶器。
"呀呜...唔..."
看着飞燕因痛苦扭曲、甚至泛起泪光的面容,没来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哼嗯,才进去这么点就大呼小叫。当初挨刀时连眼睛都不眨的人哪去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腹部有道较新的伤疤。
不自觉地伸手抚上那道疤痕。
"啊哈...哈啊、呃..."
"不是让你别乱动吗?"
"总得保持平衡才能让双方都舒服些。"
"...狂妄的东西。"
或许是找入口花了些时间,昂天华也没再追究。
他直接握住飞燕的胯骨轻轻揉捏起来。
她也把手搭在我胸膛上开始用力。
"啊呃...呃、哈啊..."
尽管全力推进,但心理排斥使得除了龟头外毫无进展。
最终昂天华下达了冰凌般的命令:
"给我拔出来。这种废物处女毫无用处。若再耽搁,不仅邪派莲主,连你黑奴的崽子们都别想好过。"
将"贱人"二字咽回肚里,我与飞燕四目相对。
她瞳孔微颤,似乎预见了即将到来的剧痛。
既然连孩子们都被牵连,我也别无选择了。
"啊啊啊!!"
"咕..."
整根没入的肉柱在狭窄内壁弯成弧形。
碾压着宫腔口的粗壮凶器搅动她无法容纳的肉壁。
"哈啊、呃、呜..."
干燥花径内壁被坚硬肉柱摩擦,飞燕疼得浑身发抖。
"啊哈哈哈,真痛快啊。居然一口气吞下那么大的东西。"
"唔嗯、吸...唔..."
紧接着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腿根。
飞燕因无法承受的痛苦而浑身脱力,仿佛要失禁般颤抖着。
"啊哈哈!!居然还失禁了,真是花样百出呢。恶心死了。"
混着血丝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流出,浸湿了被褥。
飞燕的眼神如同死了一般失去光彩。
"现在该扭动腰肢了吧。别像病鸡一样瘫着。"
昂天华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疯女人根本不可能对这种场面动恻隐之心。
她最终拽着飞燕的腰肢,迫使她向我俯下身来。
"...黑、奴?"
飞燕散落的发丝垂落在我俩之间。
借着发丝遮掩,我用口型急切地说道:
-和我接吻。只要忍一会儿就能减轻痛苦。
很快飞燕露出恍惚的微笑,将唇瓣贴了上来。
那眼神仿佛已经放弃挣扎。
我蹭着她的鼻梁,用舌尖一点点涂抹唾液,撬开她的唇。
"嗯、啜呜...呜嗯..."
借着暗血魔罗神功将媚药混入唾液渡过去。
在持续接吻的过程中,飞燕的喘息逐渐粗重起来。
"噗呼...哈啊、唔..."
"看来很有娼妓天赋嘛。光听这喘息声就带着这么浓的鼻音。"
昂天华的嘲讽再度传来。
但飞燕的瞳孔只倒映着我的身影。
"黑奴..."
这次特意调配的药效既猛烈又迅速。
此刻每当鸡巴刮蹭花径内壁,陌生的快感就会将她彻底吞没。
"咿、哈啊..."
"呜、滋溜...哈嗯..."
不等我说什么,飞燕突然主动咬住我的嘴唇。
紧接着她的下半身开始唧咯作响地上下摆动。
"嗯嗯、啪哈...黑奴、嗯、哈啊..."
彼此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虽然她腰部动作生涩,内壁只会紧紧收缩,但这样反而恰到好处。
我故意为了她也加快了喷涌感。
"啊呜、嗯、感觉、好奇怪...哈啊啊...!"
她簌簌颤抖着,似乎已经迎来轻微的高潮。
我也加快速度疯狂抽插飞燕的内壁,
最终在她深深沉下腰肢时,将腿根紧贴她的阴部倾泻而出。
"咯..."
"啊呜呜...呃、唔..."
飞燕将面容深埋在我肩头抽泣着,与我一同抵达巅峰。
我不断抚弄她曼妙的骨盆曲线,将精种倾注在她内壁深处。
"啊呃...嗯、哈啊..."
每次她都会发出甜腻鼻音,穴口像婴儿小手般一缩一缩地绞紧。
或许是这场急促交欢后身体很快冷却,飞燕的裸身如藤蔓般缠绕上来。
"简直像群野兽。不知羞耻地扭腰摆臀,活像群猴子。"
"和教主大人的武功相比,我们确实与猿猴无异呢。"
我轻拍着因余韵瘫软的飞燕答道。昂天华闻言歪头发问:
"本女的实力?此话何意?"
"说的是武功。但即便是教主大人,房中术也未必及得上在下吧?"
"啊呜..."
我猛然掐住飞燕臀部向外拉扯。
她急抬纤腰时,沾满精种与爱液的鸡巴啵地弹了出来。
"嗯呜...咿..."
飞燕的阴部滴落着精种,浑身细颤。
我将阳物缓缓蹭过她阴部与臀沟,侧过头去。
昂天华正用冰冷目光俯视着我。
"尽说些荒唐话。"
"毕竟教主大人还是少女,情有可原。"
"不知分寸的贱奴,也敢以下犯上。"
"岂敢。只是论及房事技巧,黑奴略胜一筹罢了。"
这种程度的挑衅应该不至于让她失控到与我交欢对决。
此刻的挑衅不过是不甘认输,故意撩拨罢了。
昂天华似乎看穿我的心思,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本教护法就该有此胆识。"
"您过奖了。"
"不过...既然夸下海口,就该向本女证明吧?"
"...啊?"
她纤指轻弹,场外顿时传来无数气息。
不知不觉间,客栈已挤满各色服饰的女子。
『是为仪式准备的人手么...?』
因奉龙之会允许参赛者携家眷暂住,此刻武当山上早已人满为患。
"这些都是本女为护法准备的贱婢。全是仰慕黑奴威名,自愿献身的女子。"
"...原来如此。"
"那就请尽情证明给本女看吧。"
随着昂天华的话语,她们眼中全都亮起异样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