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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5章 奉龙之会(蟠龙之会) (22)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6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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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好吗?"

"...嗯,西门姑娘。特意来探望我,真的很感谢。"

"不用谢,毕竟我们有过几面之缘...嘛。"

燕华兰的视线投向坐在床榻边的西门飞燕。

西门飞燕面容上明显带着不安与焦躁的神色。

从上次见面时就觉得,实在难以相信她就是那个以邪派莲主刁蛮任性著称的独生女。

『一开始交情也没多深吧?』

充其量就是在蟠龙会和武当山打过几次招呼的程度。

既不是救过她性命的白少侠,根本没必要专程来探病。

"...这样啊。"

"...嗯。"

这之后短暂的沉默持续着。

自幼众星捧月长大的西门飞燕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从她身上察觉到异样的燕华兰也故意不先开口。

最终不得不主动来访的西门飞燕再次出声:

"那个...奉龙之会,您还会继续参加吗?"

"医馆的医官大人们都说没问题,嗯,我会参加的。"

"太、太好了。以燕姑娘的实力,闯进八强肯定轻而易举。"

"...多谢。"

燕华兰注意到西门飞燕藏在袖中的手不停小动作。

虽然想用其他话题转移注意力,但这么明显的举动怎么可能瞒得过。

武人在袖中能藏的东西可太多了。

短剑、飞刀、毒针...甚至是麻药之类的也说不定。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怀着好意呢。"

'...难道对我有什么忍无可忍的怨恨吗?'

她将被褥里的手移向腰际的燕尾剑,继续思索着。

'和西门飞燕明明没什么特别交情...'

若说两人之间有过什么,恐怕只有那一次了。

在血教袭击后记忆模糊的决赛那几天。

当时在房中闻到的,是浓烈到让鼻子发麻的血腥味——

'两名女子。'

看似主仆关系的跪拜女子,以及天火令。

'等等,唐姑娘今天也因为决赛比试离席了吧?'

本该担任临时护卫的她不在场时,西门飞燕恰好出现。

越想越觉得可疑。

虽然记忆模糊,但到这种地步除非是白痴才会不明白。

"呃啊...!"

仿佛印证这点,西门飞燕突然倒抽一口冷气,面色变得惨白。

"啊,我明白了所以求求你..."

她喃喃说着难以理解的话,用下定决心的眼神望过来。

从袖中取出的红色丹丸散发着浓重血腥味,与记忆中如出一辙。

西门飞燕缓缓伸出手。

"对不起,燕姑娘。"

本能告诉她不能抗拒。

西门飞燕并非突袭,而是理所当然般要喂她服下丹丸。

这举动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还以为能继续操控我!'

"既然如此,也不必硬接这招..."

但西门飞燕身后那人,绝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哈呜。"

最终她还是张开口,吞下了西门飞燕递来的幻丹。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强忍着翻涌的恶心感,将赤红幻丹咽下喉咙。

『咯...!!』

落入腹中的幻丹立刻盘踞丹田开始发挥效力。

脑海再度被浓稠血色浸染,盲目的效忠心开始滋长。

但若在同个招式上栽两次跟头,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武人。

『白少侠助我掌控的血气...』

此刻正是动用那暗中试探已久的力量之时。

只是现在必须撑到西门飞燕离开为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要保护娘亲,保护邪派莲的话...燕姑娘,我实在..."

西门飞燕抓着她手腕抽泣着。

待那梨花带雨的身影终于拭泪离去,燕华兰才感到医馆内凝滞的空气骤然一松。

『快...』

她这才勉强催动血气包裹住幻丹。

再迟片刻,脑海便会被血色彻底侵蚀,再度沦为天火令的傀儡。

"咳咳..."

片刻后,燕华兰吐出一滩猩红鲜血。

虽勉强炼化了试图支配自己的幻丹——

『但这股气劲...实在太邪门了...』

那红色幻丹仿佛凝聚了人的怨念与绝望,气劲浑浊甚至透着邪气。

多亏借武舞神功勉强稳住心神,但这样下去显然撑不了多久。

'白少侠、白少侠...'

叮当。

她勉强摇响床榻边的铃铛,一名医官匆匆闯入房间。

看到吐血倒地的她,医官惊慌地冲上前来。

"燕姑娘!!"

"快、快请白少侠来...!"

*

"姐姐,看阴部。"

"啊、是,无尘大人。"

听着敷衍的应答,苏雪华缓缓爬来掀起裙摆。

丰盈的蜜唇泛着水光,仿佛随时准备接纳鸡巴的侵犯。

"嗯..."

"还没受孕呢,记得好好运气调息。"

"好...啊、哈啊..."

指尖轻按阴部,立刻漏出微妙的呻吟声。

稍稍刮蹭内壁,昨夜和今日比试时狠狠注入的精种便扑簌簌落在手指上。

"舔干净。"

"是,无尘大人...啾、滋溜..."

用手指玩弄她的舌头,享受湿润触感。

她呛咳着从喉咙深处涌出浓稠唾液。

"咳呜...啾噗、嗯..."

适当欺负过后,抓着胳膊将她拽起来。

苏雪华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我身旁。

看着那张涨红的面容,素律嗤笑道:

"噗,完全神志不清了呢书华。"

"哈、呼...吵死了这贱人,昨天被折腾成那样今天又不得休息被无尘大人玩弄,有什么办法嘛。"

"叫什么无尘大人...按老样子喊不就行了。"

"能感受到两处私密部位正隔着我的胸膛传来刺痛感。"

"无论是右边还是左边,都是单手就能让场外所有人臣服的女子。"

"这样的两人却对我撒娇,用乳峰蹭了过来。"

'真是绝景啊。'

"从奴隶之身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自我感动地轻揉着素律的臀部。"

"素律也要露出阴部对吧?"

"咳咳...明明今天教了你那么好的招式..."

"哼,就今天一次。"

"不行,明明教了你那么重要的..."

"也是,当着朋友面大大方方亮出私处确实有点..."

"看到苏雪华也害羞得满脸通红。"

'重要的是一颗不屈的心啊。'

"就算害羞也愿意服从我的命令,这份心意才最珍贵。"

"不过为了不在弟子们面前暴露,故意选在现在下令。"

"因为此刻贵宾室里只有我、苏雪华和素律三人。"

"世玲和小悠说吃太饱要休息,留在惠远阁。"

"唐荷琳和书贤碰巧都参加了今天的正式比试。"

"哼,应该能顺利晋级吧?"

"那当然,要是落败的话本女的地狱特训可等着呢。"

"荷琳也不会那么轻易输掉的,无尘大人。"

"当然不能输。"

"毕竟都是已经坐上凤凰之位的女子了。"

"我毫无顾虑地搂住素律和苏雪华,感受着她们肌肤的温度。"

"嗯...哈啊...只有我们三个在..."

"啊呜...无尘大人..."

搬来一张床榻般松软的椅子,我惬意地享受着书贤和唐荷琳欢快地黏在我身上的时光。

就这样看着他们顺利晋级正赛,当比试渐渐接近尾声时,突然有人叩响了房门。

"掌门人,医馆的慧静求见。白少侠恐怕得立即随我走一趟!"

听到她的话,我立刻意识到燕华兰出事了。

虽然特意嘱咐过医馆主谢绝访客,看来对方另辟蹊径了。

我迅速更衣,随慧静赶往医馆。

"发生何事?"

"燕姑娘突然咯出嫣红,急着要找白少侠。"

"我先行一步。"

当即从比武场抽身,施展梯云纵向医馆疾驰。

全力催动的轻功身法比平日更显迅捷。

『是因为见识过素律的演示吗...?』

都说观摩高手对决能有所领悟。

此刻我仿佛能感知到天地气脉的流动,连破开空气阻隔的轨迹都清晰可辨。

转瞬间抵达医馆,直奔燕华兰榻前。

"燕姑娘。"

她身着被染成绯红的病号服,正结跏趺坐。

我急忙展开气感探查她体内状况。

"...白少侠。我好像...误食了某种造物..."

"莫要言语。我助你运气调息。"

"就一句...就一句..."

"那便快说。"

迅速绕到她身后,掌心贴住丹田要穴。

缓缓地将血气渡入她经脉时,听到了她气若游丝的倾诉。

"西门飞燕。她...是天火令的傀儡。"

说完这句话后,燕华兰闭上双眼开始运气行功。

我也闭上眼睛助她一臂之力,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语。

'西门飞燕竟然败北了...倒也不奇怪。'

她不是已经被阳煌抓住过一次吗?

虽无生死血蛊,但肯定还有其他后手。

'等清醒后得问个明白。贸然将注意力转向西门飞燕太危险了。'

这时突然感觉到一股黏腻血气伴着怨念侵入燕华兰体内。

稍稍抽出灵气探查,发现多道人类魂魄被残忍揉捏成圆球状。

'血丹...'

想必是天火令派西门飞燕送来的吧。

看到苏雪华将她召唤过去,这是为加强控制而喂食的饵食。

我用灵气裹住血丹中残留的怨念低语道:

"请像上次那样吸收全部血气。怨魂由我来超度。"

燕华兰似有所悟地重新开始运功。

我直接将怨念用灵气超度殆尽。

在万灵谷超度过那么多怨魂,这种程度简直易如反掌。

经过一段时间,燕华兰睁开了眼睛。

"唔嗯...!"

她半睁的眼眸中喷涌而出的并非洁白正光,而是猩红血光。

看来体内血气已经暴涨到超越内力承载的极限了。

"哈啊、哈啊...白少侠...?"

"我在这儿。没事吧?你的境界似乎更上一层楼了。"

能感觉到她四肢中流淌的内力越发汹涌澎湃。

想必是借助血气之力,又贯通了全身的细脉。

"...是。只是,我的、我的气劲..."

"我明白。如今你与血教武者们已相差无几了。"

"...呜、呃..."

但燕华兰唇边溢出的并非喜悦,而是啜泣。

这世上谁会善待习得血教武功之人呢。

燕华兰的前路注定坎坷。

"对、对不起...让您看到难堪的样子了。"

"无妨。"

啜泣许久的她向我道歉。

拭去染血唇角与泪痕的燕华兰缓缓转头望来。

湿润的眸子里盈满凄楚。

"...白少侠。"

"请讲。"

"您似乎...懂得驾驭血气。"

"...确实。"

无需隐瞒。

之所以不断让她欠下恩情,缘由不言自明。

不过是因西门飞燕与天火令的缘故,时机稍提前了些。

"...请教教我。"

她以哀切之声恳求道。

连日煎熬让面容略显憔悴苍白。

但这般憔悴也掩不住燕华兰的天生丽质。

未及我作答,她已端庄跪地继续道:

"蒙受两次救命之恩,又得这般教诲,岂能就此作罢。"

"燕姑娘。"

"请收留我吧,白少侠。愿终生侍奉您为夫君。"

俯视着主动要成为我所有物的她,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