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奉龙之会(凤龙之会)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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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流...＂

素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万物皆流。

虽简单，但理致这种东西，越是简单反而蕴含越多真意。

＂吓到了吧？心跳这么乱呢，我家无尘。＂

＂...太帅了。＂

＂呵呵，现在稍微明白本姑娘这位太师父的伟大了吗？＂

她明朗一笑，将我拥入怀中。

短暂分享体温后，素律在演武场踱步继续道：

＂森罗万象皆有流动，而本姑娘能解读其中真意。＂

不知何时，眼前素律的身影已然消失。

未及惊慌，背后传来她的声音：

＂既然能解读，自然也能按本姑娘的意愿改写。＂

＂啧...＂

我试着轻转身体反击，可刚要发力的小腿肚就被素律的脚尖抵住。

'...明明连转身都没完成，只是腿部刚蓄力而已...'

之后的所有反击都在看似要形成攻势前就被制止。

拳头未及伸出，腰间已点上她的指尖；

想贴身强攻，肚脐却莫名抵上冰凉的剑锋。

赌气般全力运转内力扭转身躯——

＂呃啊！＂

＂纵使动用真气，结果也不会有变。＂

沙啦。

素律的衣袖再次轻扬，微弱山风拂过周身。

小舌、心窝、头顶...虽只是微风，

但若她持剑，那些地方想必会立刻开出通风孔吧。

'...这才是素律真正的实力吗。'

想来苏雪华也该达到相近境界。

可即便如此仍不敢说能胜过血教教主。

素律用深邃目光凝视僵住的我：

＂像这样读取无尘你身体的流动，连后续动作都能预判。此刻本姑娘眼中，能看见你试图引发的所有变化流向。＂

该说是绝地之境吗。

确实是超乎想象的技艺。

无论攻防，任何动作必有流向。

而她能全部看穿。

我不禁用难以置信的声音反问。

＂...这要怎么突破？＂

＂无尘你破不了的。因为你尚未登临。＂

素律像在说毫无价值的事般断然摇头。

＂未登临者，绝无可能抗衡。本女的营域已在此处展开。＂

＂营域？＂

＂不错，营域。登临至高者，其意志通天彻地。是能改变世界之人。＂

-依贯苍穹，气覆大地，我身即为世界。

此言与素律方才所说一脉相承。

我身既为世界，则我所行之事即为世界之变迁。

＂故而若非同等绝地之境，连对抗都不可得。＂

＂...在营域内，就与神明无异了吗？＂

换言之，他们本身就成了世界的新法则。

如同热力学第一定律那般，将自己制定的法则强加于世。

素律略作思索后颔首。

＂亦可如此理解。不过每人营域各异，未必都如本女这般操纵空间。＂

＂还有其他类型？＂

＂然。有强化肉身者，有创造某种造物者。数量稀少却各具特色。＂

沉思片刻后向素律发问。

＂能说说其他绝地之境吗？＂

＂嗯...书华的让他自己告诉你。好吧，说说阳煌的。＂

虽通过原作已知晓，仍凝神倾听。

她声音微沉似在追忆往昔。

＂血神斗鬼。这东西的绝地之境。＂

＂倒是意料之中。＂

＂呵呵，正是。绝地之境纯粹映照自身世界。很适合那只会恃力横行的怪物呢。＂

后续说明与我认知完全一致。

血神斗鬼。简而言之就像游戏里的狂战士或狂暴者。

原作描述是由磅礴血气构成的夜叉。

『当然绝地之境级肉身强化会强到离谱才是问题所在』

就这样又聊了一会儿，素律接着刚才想告诉我的事继续说了下去。

见我像孩子一样用憧憬的目光望着她，能感觉到素律声音里带着愉悦。

＂总之，没必要非得把旋转局限在自己体内吧。＂

＂那要怎么做？＂

＂让场外也转起来不就行了。你没想过吗？＂

＂......＂

面对素律的提问，我紧紧闭上了嘴。

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这么做，也没打算特意把破轮施展到场外。

因为原本这样就足够了。

＂哼，抱歉啦。看你一个人也练得挺好，本女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是我太单纯了。＂

＂呵呵，晚上单纯点倒也不错呢。阴险的家伙。＂

＂咳咳......＂

她拿各种下流把戏来发挥创意，简直像是在戏弄我。

总之按照素律说的，我决定尝试将破轮施展到场外。

可能是看我表情有点僵硬，素律安慰道：

＂别太沮丧。这类武学原本就是在体内施展的。一旦放到场外，就必须纯粹依靠真气来维持。＂

破轮是通过在体内人为旋转内力来产生加速度和爆发力的技巧。

正如素律所说，想在虚空中施展这招，需要耗费海量内力。

＂不过......无尘你不一样。你拥有的内力比本女还要深厚。＂

过去几个月里，武当山的女弟子们应该都尝过我的鸡巴。

借助黑泉墨指神功，她们全都化作了我的内力，今天又通过交合让内力更上一层楼吧。

听到素律的话，我恍然大悟。

＂......是要我蛮干啊。＂

＂那又怎样？比武赢了就是王道。＂

＂说得对。＂

我轻轻闭眼集中精神。

澎湃的内力足以覆盖整个演武场还有余裕。

既然如此，只要按照我的意志让它旋转就好。

我端正意志，操控着真气。

＂嗯......＂

但过了好一会儿，空间依然毫无变化。

这时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更加集中精神，想象着将内力在虚空中旋转的景象。

＂呜嗯...！＂

随着短促的气合声，素律轻抚我的胳膊以示鼓励，继续说道。

＂呵呵，当然一开始会很难啦。撕裂空间运转内力，和虚空摄物或发射剑气可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吧？＂

咔嚓。

睁眼看向声响处，只见演武场地面被削去了一块。

＂...不，这是...＂

素律慌忙跑过去蹲下身子。

透过单薄道袍下摆，能看到臀部光滑的曲线。

＂怎么样？＂

＂...你自己过来看。＂

和我刚才如出一辙的难以置信语气。

我凑近素律身旁查看地面。

就像高手能通过伤痕判断武功路数。

地面残留的痕迹足以让我看清端倪。

这既非用内力强行剥离，也不是靠某种造物攻击破坏。

＂...是切开的？＂

＂真的是切开的啊。＂

虽然像被兽爪抓过般粗糙。

但那椭圆形深凹的沟槽，明显是某种圆形物体从上而下作用的结果。

确认这点的素律用兴奋的声音说道：

＂再试一次。即便如此...空间可不是这么容易操控的东西！＂

＂我混入了波钝。＂

＂...波钝？＂

起初我也完全不得要领，急得火烧火燎。

但思考自身优势时终于恍然大悟。

'无数神功与气劲。必须将它们巧妙组合。'

苏雪华的断天波钝是统御空间的钝剑之术。

混合她的神功才造就方才结果。

＂不错，若是书华的波钝确实可能做到...但把空间掌控到这种程度，可没嘴上说的那么容易＂

＂因为我可是无尘啊，素律。想做就能做到嘛＂

＂别得意忘形，无尘啊。总之快再试一次＂

看着素律惊慌的模样，我心情大好——好歹保住了面子。

这具天赋异禀的身子果然效果拔群。

'和苏雪华身体交融果然关键。'

压倒性完美的真气流动与运用。

换作...小悠的感知力恐怕早就失败了吧。

＂呼！＂

咔嚓咔嚓！

这次干脆双手一振，在地面留下巨大沟壑。

眼前隐约浮现黑色圆环又消失。

＂...＂

＂呼...怎么样？＂

此刻素律眼中映出无数圆环。

演武场地面全被漆黑内力覆盖。

当然这只是气感般铺开的内力，旁人应该看不见她所见之景。

'即便如此，量也实在骇人。'

那内力如热浪蒸腾，在虚无中狂暴旋转出圆环。

接着像刚才那样在地面刻出椭圆凹痕，明确展示着运转状态。

'地面痕迹是特意给我看的。'

在虚空旋转根本看不清的东西，无尘故意削地明示。

＂...厉害啊。＂

＂能被素律认可真是太好了。＂

他快步上前抱住她。

素律仍呆望着虚空，似乎震撼超乎想象。

轻揉臀部唤回她注意力。

＂嗯...干嘛啦，正看着呢。＂

＂没事。天亮了。＂

＂啊...＂

不知不觉间晨光已现。

虽仍未摸到通往至高的门路，但学到新东西的实感让人振奋。

＂再抱会儿嘛，无尘啊。＂

＂我什么时候松手过？＂

＂啊哈，贪心鬼。＂

如此将名为空轮的技法多加练习后。

回到苏雪华客栈叫醒两人。

＂书贤。＂

＂唔嗯...再睡会儿嘛...＂

＂书贤，今天是你比试的日子。＂

＂嗯，比试日所以更...诶？！＂

半梦半醒裸身在被窝乱蹭的书贤猛然弹起。

滑落被褥间露出鼓胀的私处。

夏日暖阳中书贤脸色渐渐垮掉。

＂已、已经日头...＂

＂嗯。当空了。虽然有点迟...＂

＂啊啊不行！！＂

手忙脚乱换好衣服冲去比武场的书贤回来时，侍婢正好送来清晨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