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9 节

第129章 前兆(6)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581 字

------------------------------

"阴阳神功。"

这当然是我第一次亲眼所见。

但凭借至今积累的武学造诣和原作描述,我立刻明白了——

周书贤此刻使用的正是阴阳神功。

"到底怎么回事?"

她之前口口声声喊着银公,难道全是演技?

还是说她接受了云麾的教诲,重新自行领悟了阴阳神功?

"不,绝不可能。"

本能告诉我这个猜想不对。

现在周书贤修习的分明是云麾的太清剑法与太清神功。

这与只有掌门人嫡传才能修炼的太极慧剑、太极神功截然不同。

虽说同属太极一脉,但既然分家就说明传承体系本身存在差异。

就算她天赋再高,若缺乏修炼阴阳神功的必要条件也绝无可能练成。

"当然若是真正的绝世天才或许另当别论..."

更何况原作中她施展阴阳神功的剧情发生在中后期。

以现在这种顿悟与经验都极度匮乏的状态,根本是至高无上的不可能。

但方才那景象分明是阴阳神功臻至化境时的玄妙征兆。

将原作内容深深刻在脑海里的我,立刻推测出她的状态。

"她记得原作内容。"

无论是通过某种手段,还是自行回忆起来。

此刻的周书贤正承载着原作里周书尽的记忆。

正想暂时逃离这团乱麻般的思绪时,清亮的嗓音突然传入耳中。

"那边是谁?"

"白无尘。抱歉,见你练功专注,就在外头等了一会儿。"

"啊…是银公啊。"

周书贤用汗巾擦拭着汗水走来。

湿漉漉的妖娆身段与美丽面容。

望着她漆黑的瞳孔,我暗自思忖。

『她会怎么看待我呢?』

若她保有原作记忆,此刻的我完全是个突兀登场的家伙。

说不定还会认为我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毕竟与『周书尽』产生羁绊的所有机缘,都被我截胡了。

『啧…但内壁不应该是男身吗?』

居然还银公银公地叫着,用微妙眼神打量我?

该不会和山贼娘们鬼混时性别认知错乱了吧。

『又或者…』

无论通过何种方式知晓原作,或许她至今仍难以确信。

武功确实是实打实练过的,其余则处于半信半疑状态。

毕竟这与她认知的世界截然不同。

"银公,特意前来有何贵干?"

看来我沉思太久了。

我抿嘴一笑答道:

"方才接到李长老传讯。想着周姑娘理当知晓。"

"请讲。"

"上山汇合吧,众人都在候着。"

"…好。"

转眼她便佩好雪白道袍与长剑踏出门来。

并非武当山那种绣着臣服太极纹样的制式道袍,而是毫无装饰的素净衣衫。

宛如新雪覆盖的原野,透着高洁纯粹的美丽。

在看到那副模样的瞬间,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还需要犹豫什么。"

原作怎样,主角怎样。

全都是些没用的废话。

因为这里是我的世界。

"第四位夫人候选登记。"

安抚着胀得发疼的鸡巴,我朝惠远阁走去。

刚抵达惠远阁,就看到唐荷琳在入口处跺着脚,饿虎扑食般朝我奔来。

"您来啦,主人。"

"嗯。"

我轻抚着她的头发,同时感知周书贤的气息。

意外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大惊讶。

'也是,唐荷琳都看了好几天了,应该习惯了。'

那身连夏日海滩都罕见的超微型比基尼外,罩着烟绿色薄纱旗袍。

她走上台阶时,粉红色后庭在背影中透明地若隐若现。

"上去吧。跟上来,周姑娘。"

"啊...是。"

不对,果然还是被吓到了。

能感觉到周书贤的声音在发抖。

'单纯是因为衣服太变态了吧...'

这种事以后自然会明白。

走进惠远阁执务室,那群姑娘们正等着我。

"磨蹭什么呢,臭男人就是懒散。"

"啊,周姑娘也来了呢。"

"书贤姐姐,贵安的说。"

周书贤先向素律行了个抱拳礼,接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就算我上前搂住小悠和世玲,她也没什么特别反应。

'唔...'

我心痒难耐地轻轻揉捏起两人那对确实比从前更丰盈的乳峰。

"欧巴!"

"好啦好啦。世玲也是,啾。嗯,好像胸部变得更大了呢..."

"唔、嗯...恩师还在旁边...无尘..."

"是为了给小黑喂食才变大的啦。"

"这样啊。小黑真幸福,有这么多好吃的。"

"诶嘿嘿~"

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抚摸个不停,结果素律猛拍我的后背。

"给我适可而止啊喂!!"

"啊痛..."

我扭动身体试图缓解火辣辣的后背疼痛。

偷瞄间,看见周书贤正别过脸深呼吸。

"唔...唔...呼..."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呼吸,

但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动摇与难以名状的情绪。

'看到这么赤裸裸的变态情侣居然不是那种反应呢。'

带着几分确信放开两人后,素律假咳着用刺痛般的目光继续道:

"咳咳...别再丢人现眼了。传书说李长老找到了据点,我打算立刻突袭。"

"在内壁吗?"

"嗯。据说能感受到阳煌的气劲。"

我微微歪头。

西门飞燕被绑架已经一周了。

回想上次我坠入万灵谷时的事,阳煌完全有能力带着西门飞燕逃走。

毕竟那家伙连唐家的穷追不舍都能摆脱最终逃之夭夭。

"这分明是故意透露给我们的。"

"不错。但即便如此也不得不去。何况还是在湖北省附近的野山。"

这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请君入瓮。

"所以...无尘决定派你去。贸然派弟子们去也没意义,而且阳煌...说不定正等着你呢。"

"恩师..."

"别担心,世玲。本女也会暗中跟随的。"

世玲忧心忡忡地紧紧抱住我。

素律说着"无妨"继续道:

"若开战...本女与无尘合击必将诛杀那东西。若逃遁...此刻倒也罢了。"

"...是,弟子明白。"

"总之,并非无尘独自前往。还有两人同行。"

素律话音刚落,两名女子便走了进来。

向素律恭敬行抱拳礼的天火令与彭佳茵。

以及...

'她怎么这副模样?'

浑身僵硬的周书贤。

强忍疑惑默默听着素律的交代。

"彭姑娘,千小姐。请协助无尘救出西门姑娘。"

"自当如此。必将亲手了结那恶贼..."

"是,掌门人。定当全力协助白少侠。"

"那么开始说明计划吧。"

周书贤在素律说明计划期间始终神色不安。

纵使试图揣测缘由,却因毫不知情而徒增困惑。

'内壁之人应当都是周书贤熟识之辈。'

假设保留着原作的记忆。

那么剩下的就是天火令了...

确实那个女子也是我记忆中不存在的人物。

'莫非在隐瞒什么?'

我原以为是我扭曲原作产生的变数。

看来对天火令也需要多加留意才是。

"哈啊...哈啊..."

我很好奇周书贤为何如此惊慌。

片刻后素律说明完计划。

最终决定由我、彭佳茵、天火令和周书贤追踪云麾,救出西门飞燕。

周书贤的参与完全是出于她个人意愿。

"不会有什么事的。"

"恩师..."

"弟子只相信师尊您啊...!"

不信素律的话小悠你还能信谁呢...

临行前短暂的整备时间,有人向我走来。

"...银公。"

"啊,周姑娘。有何贵干?"

"有些话...想单独和您说。"

因彭佳茵和天火令尚在准备,我便随她走到一旁。

在人迹罕至处停驻的周书贤。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可知道那天火令,究竟是何人?"

"啊,周姑娘不知道也正常。就是上次协助彭佳茵姑娘对抗阳煌的那位。"

"...这样啊。那她此前的行踪..."

云麾离开后的七日里她都闭门不出,确实可能不识天火令。

但仅仅如此不至于让她像白杨树般瑟瑟发抖才对。

我佯装不知情地继续话题。

"她是由师父亲传武艺的女子,性情也不似那般乖戾。定能成为营救西门姑娘的得力战力。"

"……是。以防万一……我提前告知您了。"

"不必忧虑。纵有意外,也足以应对。"

"……明白。"

不久后,准备妥当的彭佳茵便与天火令一同前往云麾指定的地点。

*

"原来是那日见过的贱婢。"

"老怪,命可真硬。你这条脏命打算何时了断?"

"待本座完成教主任命的天命之后!"

湖北近郊的野山。

披着赤红长袍的瘦小少年,与眼中流转玄机的道士正隔空对峙。

孩童周身翻涌着滔天血煞之气。

道士右手凝结出湛蓝光剑。

千钧一发之际。

少年却先收敛了气劲。

"……打的什么算盘,阳煌?"

"说实话,本座原不该在此现身。"

"废话……"

"但昔日败北之耻如枷锁缠足。真想再见那厮一面啊。"

云麾霎时洞悉了阳煌想见的"那厮"是谁——

正是掌门人的弟子,也是教会他男女之欢的男子。

"那就更该先宰了你。"

"哼哼,小贱人刚摸到至高门槛就狂妄起来了?"

"拧断你这老朽脖颈的本事还是有的。"

两股杀气腾腾的气劲再度交锋。

但转眼间云麾便落了下风,正欲抢攻时忽听得一声发颤的呼喊。"

"...云麾长老大人。"

"西门姑娘!"

阳煌身后,西门飞燕完好无损地现身。

明明听说她伤势严重,此刻却毫发无伤。

只是面容略显憔悴,瞳孔中透着浓稠的恐惧。

"别像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老实待着。只要那家伙露脸,本座就放这贱婢一条生路。"

"放屁,老怪。你肯定把生死血蛊种在西门姑娘肚子里了。"

"呵呵呵,当初血蛊要是顺利入体,现在你这丫头就该咬着本座的下体了。"

"闭嘴。"

阳煌的淫言秽语让云麾怒发冲冠,长剑已然出鞘。

西门飞燕却挡在他面前。

"住手...求您了,长老大人。"

"...可恶。"

短暂的对峙持续着。

很快,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强大到令人战栗的气劲正在逼近。

"呼呃,那个黝黑的混蛋到底在万灵谷吃了什么鬼东西。"

"想必是世人所谓的机缘吧。"

"唔,不错。这种程度才配让本座动真格斩断命脉。"

阳煌露出狰狞笑容,好胜心沸腾。

片刻后,四道人影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哈..."

如同巨神苏醒般的庞大身躯。

漆黑如夜、筋肉虬结的肌肤剧烈起伏。

阳煌难掩兴奋地吼道:

"你这混蛋!!果然还活着!!待血教重临之日,必将你..."

"吵死了,恋童癖兔崽子!"

黑色光流朝着阳煌的咽喉突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