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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5章 捕蛇者 (9)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63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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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对不起,掌门人。是弟子越界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罢了。四川唐家的少家主,骂几句婊子也没什么。用不着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掌门人。"

咚!

唐荷琳的额头重重磕在硬地板上。

连我也被那速度和力道吓了一跳。

她微微抬起的额头上,正吧嗒吧嗒滴着血。

但素律用更加冰冷的声音回应道: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越过一次的界限就能越第二次。您现在不也正把本女和红灯区那些娼妓相提并论么?"

"至高无上地,没有。"

"唐家子弟粗野是您的事。但该有的自觉总该有吧。啊,莫非因为本女是个婊子,您就以为武当是红灯区了?"

素律的拳头砸在掌心发出闷响,摆出"明白了"的面容。

连旁观的我都不禁冒了冷汗。

'这要是成亲了还不得被整死?'

与其硬撑,不如'大吵一架再用交欢和好!'说不定更好。

咚!

"弟子失言了。对不起,掌门人。"

此刻的唐荷琳显然把自尊什么的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多亏骂得够爽快,事情才顺利解决。'

要是换作对街边酒馆的妇人骂句娼妓,根本不会有事。

反倒是猛武士大人突然挨骂会莫名其妙吧。

酒馆妇人肯定吓得发抖求饶。

我轻抚着杀气腾腾的素律安抚她,也插了一句嘴。

"当时您明明说的是武当其他成员,却连小悠和世玲也一并贬低了吧?说什么向男子屈服的败者之类的。"

"唔..."

虽然她确实只说了武当成员。

但以这丫头的性格,心里肯定连小悠和世玲都骂进去了。

毕竟已成为我肉奴隶的佳玲多次告诉过我唐荷琳的口头禅。

败者、渣滓、无价值。

骂我也就忍了,但骂我妻妾和孩子可忍不了。

"...不是那样的。"

"哼,那就是专门针对我太师父掌门人骂的咯?"

"呵呵,婊子还是闭嘴比较好。"

"对不起...呃!?"

"住手。唐家少家主的血岂能轻易流淌。可比本女这样的婊子珍贵多了。"

素律这记仇程度真不是开玩笑的。

她轻轻一挥手,唐荷琳就像石膏像般僵在原地。

即将触地的额头上滴落湿漉漉的血珠。

腥咸的血气逐渐弥漫整个房中。

"弄脏本女居所还不够,还敢聒噪制造噪音。你真是来求饶的吗?"

"...谭掌门。任何惩罚,我都甘愿承受。"

"嗯嗯...惩罚啊。"

终于等到想要的回答。

但不知为何有种违和感。

额头抵着地面的唐荷琳,

瞳孔中似乎正用尽全力瞪视着我。

"干脆都交给本副团主处理,今天也睁只眼闭只眼不就好了吗?非要跑上来闹这一出,本女实在无法理解。"

"一开始就是我的错。现在只想尽力弥补。"

"啊哈,放任了六天不管,现在才来?"

"...是,咯?!"

回答的同时,唐荷琳的上半身猛地被提了起来。

从额头流下的鲜血越过鼻梁与嘴唇,在后颈处拖出长长的血痕。

或许是因为那双细眸紧闭的缘故,眼角也在不断渗血。

简直像是在流着血泪。

"真是令人作呕的发言呢,唐荷琳。"

"...是的。我意识到自己是更令人作呕的人,所以特来请罪。"

"厚颜无耻也要有个限度。"

我们素律大人,好可怕啊...

和之前被我压在身下嘤嘤求饶时的氛围相差太大,让我心脏怦怦直跳。

'天啊,太飒了。'

这才是真正的谭素律吗。

"咯...呃..."

被虚空摄物掐住脖子的唐荷琳面容涨得通红。

正犹豫着是否该劝阻的瞬间,素律突然收回了内力。

"咳...咳咳..."

狼狈不堪瘫软在地的唐荷琳。

素律用寒潭般的声音宣判道:

"本派弟子逾千之数,若算上俗家及相关人等更是轻松过万...不过你的部下已经代为支付了些许代价。"

"哈啊...哈啊..."

"扣除那六日,念在与毒善的旧情宽限百日。去武当山当个侍婢打杂吧。"

"一百天啊。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时间呢。"

想起我来到武当最多不过四五个月的光景……

'简直绰绰有余。'

很快传来唐荷琳调整呼吸后的回应。

"……是。谨遵吩咐。那么,该由谁来……伺候……"

"嗯……"

谭素律游移不定的视线飘了过来。

能看见她冷若冰霜的童女眼眸正妖媚地上挑。

"夫妻本是一体。就让无尘来伺候吧。待他要如待本女般,恭谨谦逊。"

"……明白了。"

这贱人又在摇尾巴了。

到底要往那阴部灌多少精种才能满足啊。

简直是专吸精种的妖物。

"那就去吧。具体事宜明日与无尘商议。"

"……承蒙宽宏,感激不尽。"

"该谢无尘才是。若非他阻拦,本女早把你那放肆的舌面拔去喂狗了。"

仿佛能听见磨牙声的面容。

唐荷琳对我咬牙切齿地挤出话语:

"……多谢,白少侠……"

稍顷,唐荷琳包扎好额伤离去。

"呀……!"

而后一如往常,我与素律在床榻上缠绵。

她轻拍着饱含我精种的阴部问道:

"很生气吗?"

"突然问这个作甚?"

因为您刚才很帅气嘛。

简直像是见到了谭素律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那个……和平常有点,不一样。"

"哼!整天被压在下面欺负,你这厮岂能见识本女的真本事。"

"咳咳……"

久违地挺起鼻梁的她。

无论抚摸啃咬多少次,都将脸深深埋进那团松软弹嫩的乳峰中。

素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突然补充道:

"...没骂武当吧。辱骂本女无所谓。但敢贬低你、世玲或武当的话,我绝不轻饶。"

明明之前骂我娼妓时还戳了好几次额头...

怕说出口又要挨佛祖巴掌,只好默默咽了回去。

"话说回来,夫妻本该同心呢。"

"...不乐意么。只是找不到推脱的借口才..."

"不。正在考虑何时给您梳个偏髻呢。"

"啊...?"

素律猛地支起身子望过来。

突然像少女般涨红的面容,害羞到连前胸都要遮掩的模样实在可爱。

"胡、胡说什么...你你..."

"不是您说夫妻吗?难道只是说说而已?"

"不...那个...不是有世玲和小悠在嘛。本女...现在这样就很满足..."

"真的?"

"唔..."

缓缓靠近将她拥入怀中。

教那些淫荡把戏时都没见她脸红成这样。

静静凝视着她轻声低语:

"素律,不是说好的吗?你永远是第一位。"

"本、本女这种贱婢有什么好...你能这么说就够了。多关心世玲她们吧。"

"自称鸡巴主人的时候倒挺理直气壮。要是只和她们结婚就是婚外情哦?和弟子丈夫乱搞的师父。"

"等等...这样好像更让人心动呢。"

"明明都知道是婚外情了还这样,想想也挺可笑的。"

"又、又在说疯话了..."

"我是认真的。"

"唔..."

素律用微妙的眼神凝视着我,缓缓抚上我的脸颊。

比初次结合时更温柔,比任何诉说爱意的时刻都要缠绵。

她绯红着面容轻声问道:

"就这么喜欢本女吗?"

"嗯,喜欢。我爱你,素律。"

她的目光落向无尘那双如漆黑宇宙般的眼眸。

那瞳孔黑得纯粹,暗得深邃,反而显得格外清澈。

『...混账东西』

虽然总说我是属于她的,说她是第一个...

心底却早已做好某天必须退场的准备。

毕竟活了这么长久,实在不愿阻碍年轻孩子们的未来。

所谓分配也好时代也罢,为何要划分得如此清楚?

不过是因为万物皆有定数,各安其位罢了。

『为何偏要一次次将本女拽回你身边』

可这男子却无视一切规则,企图将全部占为己有。

不在乎什么合适的位置与距离。

就这样深深陷落。让人再也无法挣脱。

"混账东西...光用三寸不烂之舌就搅得人心神不宁。简直阴险得无可救药。"

"你这是同意了?"

"..."

虽然对已经怀孕的两人感到抱歉。

但挚爱之人如此渴望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顺从了。

"就这么办吧,相公。我们成婚吧。"

"...咳咳。突、突然叫什么相公。"

"对即将成为丈夫的人可不能这么没大没小呢。"

"还没成婚呢..."

"..."

突然想起素律刚才抓挠唐荷琳的样子,我不禁浑身一颤。

或许,我已经跨过了无法回头的河流?

"上次还让我叫哥哥来着,那个..."

"要我叫您哥哥吗?"

"...还是没大没小吧,太师父。"

"请叫我夫人,相。公。"

"不,那个..."

素律狠狠用内力压制着我。

嘴角妖媚地上扬,分明是一副发情的面容。

转瞬间我就被压在下面,素律跨坐上来。

"今天还没让您满足吗。"

"相公把人家撩拨成这样,作为丈夫要负起责任才行哦。"

"不,呜...!"

仿佛魂识都要被吸走的强烈亲吻。

素律妖媚地握住因接吻而硬挺的鸡巴。

"噗呼...相公这么厉害,该不会到处留种了吧。这些素律都会帮您解决的...明天之前,别想出门了。"

"嗯啊...!"

*

啾啾,啾啾,啾啾。

久违的清晨麻雀叫声。

揉着酸痛的腰从素律怀里挣脱出来。

『哎呀...到底做了多少次啊...』

"没想到我竟会被迫服下春药,沦为泄精的机器……"

直到清晨时分交合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但昨夜与素律共度的春宵却有着不同的浓稠度。

"咕嘟、咕嘟、咕嘟……"

后颈传来凉飕飕的冷水让我猛然清醒。

一边拍打着红肿的鸡巴,一边瘫坐在椅子上。

"呼……驯蛇到底需要什么呢?"

闭目回忆着李佳玲提供的唐荷琳情报。

'必须想办法解决暗血毒。'

据她所说,暗血魔罗神功的暗血毒又名万变毒。

即是能化作麻痹毒、散功毒等所有毒性的旷世奇毒。

准确来说,是内力具备这种特性的神功。

'这么看来简直无懈可击……'

但在这方面,暗血魔罗神功与黑泉墨指神功颇为相似。

前者能驾驭万毒,后者则——

'能吞噬所有心法化为己用。'

而暗血心法不过是暗血魔罗神功的劣化版。

若将黑泉墨指神功融入其中,或许能像墨血罡气那样创造出独门绝学。

"吸——"

感受到体内残留的春药气劲正被覆着暗血心法的黑泉墨指神功吞噬。

躯体转眼吸尽所有药力,泛起微妙躁动。

我将那股气劲从指尖逼出。

砰!

"哦?"

一颗泛着妖异粉光的珠子,已悄然悬浮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