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捕蛇记 (8)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3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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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也是。
再隔天也是。
接着又过了一天,男子仍不知疲倦地前来。
每次被男子带走后都筋疲力尽归来的妹妹。
每次都会说着"没事",反而安慰自己的善良孩子。
连日来唐荷琳的愧疚感越发膨胀。
"这、这个时间有什么事吗?"
"说好一周时间,可没约定只在清晨来访。"
"姐姐..."
"不行,等一下..."
深夜,佳玲带着微妙的表情被男子牵着手消失在隔壁房间。
-哈啊!!啊呜,嗯啊!!
-啊呀...无尘、无尘公子啊...!!!
不断溢出的粗鄙呻吟声。
原本保持着距离称呼的"白少侠",不知何时已变成亲昵的"无尘公子"。
妹妹的呻吟声中混杂着浓稠而甜腻的气息。
'衣服也好,表情也好...'
原本总是穿着端正武者服,干净利落的衣着。
望着自己时绽放灿烂笑容的那张脸。
全都在逐渐改变。
不知从哪找来的衣裙,下摆变得短而飘逸。
若隐若现的内侧连遮蔽阴部的亵裤都看不见。
'还有...'
望向男子的眼神。
那目光已明显不同。
就像已成为男子女人的苏小悠或白世玲那样。
是向那个男人屈服的败者眼神。
"...再忍一天,只要一天就好..."
这样一定能让她变回从前那个女孩。
自己的义妹,引以为傲的唐家武者李佳玲。
咔嚓。
"啊,佳玲。"
"姐姐...呜..."
"佳玲?"
结束与男子交欢归来的佳玲满脸泪痕。
至今从未展现过如此脆弱的一面。
明明一直以来,再辛苦都保持着英姿飒爽的模样...
'...不,是我...装作没看见。'
突然,这样的念头刺入脑海。
因为她是个坚强勇敢的孩子,所以觉得没关系。
"姐姐,姐姐...呜咽,真的好辛苦..."
佳玲扑通一声跌进自己怀里。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默默咀嚼着浸湿衣襟的泪水带来的锥心愧疚。
哭了许久后,似乎平静下来的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姐姐...我有事相求..."
"...说吧。无论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只剩...一天了,现在。只要再撑一天..."
"嗯嗯...只要再坚持一天,啊..."
在佳玲的嘴唇分开前,她已经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在反复挣扎、精疲力竭崩溃之前。
请求帮助的愿望。
佳玲颤抖着攥紧她微微发抖的手抽泣道:
"姐姐...就一天,帮帮我..."
"..."
"对不起,姐姐。本不想麻烦你的,但我...实在撑不住了..."
"别这么说,佳玲。"
这本就是因自己而起的事,本该由自己承担的责任。
却因可笑的自尊心推给了别人。
"不必道歉...明天,我会亲自对付那家伙。"
为区区情绪就抛弃情同手足的姐妹,错全在自己。
虽然为时已晚,但现在纠正还来得及。
比起对那个人渣的厌恶。
对逃避现实的自己的憎恶更甚百倍。
所以现在,该由自己来分担佳玲的痛苦。
"嘿嘿...谢谢你,姐姐..."
"...该道歉的是我,佳玲..."
自己这种人不配接受她饱含泪水的道歉。
"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咯吱,她背对佳玲咬破了嘴唇。
连日的撕咬早已让唇瓣溃烂不堪。
混着腥咸的血味与锐痛,她在心中立下誓言。
『白无尘,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用暗血毒杀人再简单不过。
以毒为功的暗血魔罗神功能让男子死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但那样的话...我、佳玲...还有恩师。都会陷入危险。』
虽想以一己之力了结此事。
可那男人背后站着武林泰斗——天极慧剑。
即便沦为渣滓的母犬,武林也不会在意这种真相。
『无论如何贬低,她终究是正派唯二的绝地之境高手。』
更何况正值血教威胁再起的多事之秋。
区区唐家少家主的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随意揉捏的蝼蚁。
既然如此,就该用漫长时光精心雕琢这场复仇。
要让他到死都想不到是谁所为。
缓缓切断血脉,溶解肌肉,将脑海搅成一团糨糊。
把那个男人变成一无所知的白痴,像操纵手足般随意使唤。
"...为了佳玲的话,我这副身子...随时可以舍弃。"
虽然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本就讨厌。
但名叫白无尘的家伙,更是其中最令人憎恶的存在。
反正迟早会腐朽的身躯,为此拖延复仇计划才真是荒谬。
'那种下流勾当,要多少次我都奉陪。'
越是让那个渣滓贪恋这具身体。
他就会陷得越深,最终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在吗。"
今天也堂而皇之地造访了唐荷琳的客栈。
不知李佳玲是否完美完成了交代的任务。
'应该听懂了吧?'
对那个因狂暴的快感而瞳孔涣散、涎水直流的女人下达的命令。
只要一天就好——把唐荷琳送到我面前。
看来她确实传达到了。身着烟绿色宫装的唐荷琳如往常般现身。
"佳玲呢?"
"...不会来了。我是佳玲。"
"哼。明明说过今天是最后期限。这样可..."
"由我..."
她大踏步逼近,用刻薄的面容仰视着我。
真想知道那双细眸深处藏着的绿瞳此刻是什么模样。
"...由我来付出代价。请您放过佳玲。"
"嗯..."
若是答应得太爽快反而惹人生疑,便故作沉思。
虽然本来该受罚的就是唐荷琳。
'让我看看你觉悟到什么程度。'
若她只想着被插入就完事,反倒让我有点愧疚了。
当然,要是像对待李佳玲那样日夜不休地干到她脑海里只剩鸡巴,说不定唐荷琳也会屈服。
'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搞定,也不用绕这么大圈子了。'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相当危险。
必须让她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臣服,连对我和我的女人们下毒都做不到。
"既然在隔壁房间,应该知道代价是什么吧?"
"...是。"
"突然用起敬语...您这是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了吗?非要等到最后一天才出现,也不知是知廉耻还是不知廉耻。"
故意用轻佻的语气刺激着她。
光是看到讨厌之人的脸就恶语相向,再稍微煽风点火的话——
"啧...不过是一时失言..."
"呵。"
带着荒谬感叹息着反击道。
"不过一时失言?唐姑娘您可是把曾阻止血祸拯救无数武林人士的英雄兼武当至尊贬低为娼妓。就这样还理直气壮呢。"
"..."
"而且...掌门人至今都没能好好向姑娘道歉,您知道这事吗?"
最后这句话让唐荷琳的表情瞬间凝固。
因过度关注李佳玲的事而犯下重大疏忽——没能完成分内之事。
趁机进一步勒紧绞索施压。
"知道我为什么整整一周死缠烂打地找您吗?本该由您主动去跪求掌门人原谅。若您早说这句话,佳玲姑娘也不至于受这么久惩罚。"
"那、那时候...对不...起..."
"那我现在骂完毒善大人再说句对不起也行咯?"
"咳..."
看着她面容扭曲的模样。
愉悦地在她耳边低语:
"不过多亏您让我抱了个够本,这点还是该谢谢的。"
"你、你...!"
失去从容的唐荷琳已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就算当面戏弄她也只会气得攥紧拳头罢了。
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继续说道。
唐荷琳倒抽一口冷气。
"现在立刻去请罪吧。虽然不知掌门人是否会原谅...但若不想再给邪门蒙羞,此刻就该动身。"
她闻言瞥了眼客栈方向,似乎在想着李佳玲。
最终深深低头答道:
"...我这就去...向掌门人请罪..."
"很好。走吧。"
毫不犹豫转身走向惠远阁。
赶到时,素律正茫然地在院落后方挥剑,似乎一直在等待吃完早餐就消失的我。
"果然是我们家素律啊。"
绀青色发丝轻轻摇曳。
道袍缝隙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煞是好看。
"咳咳。"
稍事欣赏她的剑舞后,我开口道:
"太师父,人带来了。"
"来了?什么...啊。"
"...掌门人。"
"我们高贵的贞节团主大人驾到了呢。"
素律似乎没运内力,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我用袖子替她擦拭汗珠时,她轻声道:
"想求您原谅呢。"
"真的...对你执意要收那贱婢的念头,我只能咋舌。"
"所以果然是色魔吧。"
"疯子。"
她边低声骂着边轻啄我的嘴唇。
混合汗水与唾液的咸涩唇瓣被贪婪地舔舐着。
"啜呜,嗯...啾呜..."
唐荷琳对我们热吻毫无兴趣。
素律用变得水润的唇瓣磨蹭着我说道:
"噗呼...说想求您原谅。"
"...是。本该早就登门谢罪,拖延至今...实在抱歉。"
"进来。"
她无视唐荷琳深施的抱拳礼径自转身。
荷琳像条乡下野狗般畏畏缩缩跟着素律。
"让唐夜隐知道会发飙吧。"
"没关系。到时候她应该会更喜欢我的鸡巴。"
素律放慢脚步,隔着裤子抚弄我的下身。
耳边传来她呢喃的低语:
"这可是本女的东西,小心点。"
喂,鸡巴明明是我的...
总之,当我们来到用作会客室的房间时。
唐荷琳进门就跪,连椅子都没沾。
"哼。"
素律把臀部压在我大腿上俯视她。
明明像母犬般用屁股磨蹭着我下身,浑身却散发着杀气。
寒冰般的声音让会客室温度骤降:
"想求原谅?为什么?堂堂唐家少家主需要向屈服于野男人的婊子道歉?"
啊...我们家素律,记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