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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 空宅盗窃 (7)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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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报数。"

"一!"

"二!"

"三!"

"喂!"

这兔崽子?

不知为何让人想赏他个栗暴的板寸头身后,八名血童子完成了报数。

"杜植不在呢,无尘。"

"大概是和阳煌在一起吧,反正。"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张斗植并不在场。

"先问问他们吧。"

血童子们的来历五花八门。

有在村庄偶然被发现的天赋异禀的孤儿,也有在某处竞争中落败的次子。

还有像和艾珍姐姐同行时遇到的朴大叔那样,丹田被毁之人。

共同点是全都长着孩童般的体型,拥有赤红眼瞳。

而且不知为何,都散发着诡异的阴柔气质。

"阳煌在哪里?"

"不清楚。自从前几天和新来的那位出去后,就再没消息了。"

"知道新人的底细吗?"

"不太了解。只知道是从武当带回来的。"

"啊..."

果然,张斗植跟着阳煌走了没错。

我紧紧握住面容惨白的白世玲的手,继续追问。

"外面的童子宫是什么?血教还开起青楼了?"

"正是。许多武林高手乃至武林盟都是我们的客人。当然他们不知道这里是血教经营的场所。"

"...名单呢?"

不可能没有。

越是底子不干净的家伙,账本反而做得越细致周全。

"在这儿呢。"

血童子递来一本粗厚的药典。

我将书交给白世玲后又问道:

"这里由谁管理?阳煌是主人吗?"

"每隔半月左右,上边阳家庄会派人来管理。阳煌大人并不常来。"

"他们是血教的人?"

"是。"

看来下次不会有人来了。

既然阳煌已经暴露,想必不会再来冒险。

"阳煌有单独联系过你吗?"

"没有。数日来都是我们自行控制此处。"

果然。阳煌要么已前往血教,要么正躲在别处。

『看来该善后了...』

盟主扫荡陜西时这里必定会暴露。

若无人察觉,我就亲自抛出诱饵引他们上钩。

但在此之前,得先收拾些东西。

"这里有血血童子功秘籍或丹药吗?比如举行大法的场所?"

"请随我来。"

跟随血童子来到更深处的祭坛。

血写的文字赫然在目:

-血魔再临 万魔臣服

气氛够邪门的。

中央摆着口足以躺人的棺材。

浓郁的血腥味笼罩着整个祭坛。

"...无尘。"

"怎么了,世玲?"

"这...这件衣服..."

白世玲从祭坛旁拾起的,是件褪色的武服。

那原本雪白的款式,正是武当派常见样式。

"..."

衣袖上绣着"慧因"二字。

"带来了。"

短暂的沉默中,血童子捧着某种造物走来。

一本秘笈,以及散发着血腥味的匣子。

"...与心法无关呢。"

"阳煌大人说过,施行大法后自然能领悟。"

"哼..."

若有女子在,倒想偷偷采补来学心法。

自称童女宫却尽是些臭男人。

打开匣子,里面躺着数枚暗红色的丹药。

扑面而来的腥臭令人本能作呕。

强忍着几欲呕吐的冲动。

"这是...什么?"

"用失败者炼制的血丹。"

"啧..."

据说吞服此物等同食人。

纵使渴望增长内力也绝非此法。

『宁可回去采补谭素律也不吃这玩意』

下令将匣子与血丹尽数焚毁后,召集了所有血童子。

"今后尔等之主非血教,而是我。记住,世玲亦是尔等主人。"

"谨遵主公差遣。"

血童子们跪地立誓效忠。

每人修为竟都与白世玲气势相仿。

想到此地男子巅峰水准近乎武人极限,堪称疯狂。

『若非媚色铃与功化春这等取巧之法...』

"否则我和世玲就要遭殃了。"

总不能一直用这种取巧之法对付敌人。

"无尘?您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这些都是已经渡过不归河的人了。用媚色铃好生控制,安插到血教当间谍吧,世玲。"

她听了我的劝说,轻轻点头。

"那这里要怎么处理?"

"得禀报盟主大人。找个合适的时机。"

毕竟是偷溜出来的,不能明目张胆上报。

等盟主正式展开调查时,再借血童子们之口把这里捅出去吧。

'阳煌说不定会趁虚而入,得提前防备。'

给血童子们下达指令后,我们离开了地牢。

"呼,哈啊..."

紧贴夜行服的白世玲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我搂住她的纤腰柔声问道:

"憋坏了吧,世玲。"

"...嗯。比想象中...血教真是令人作呕的存在。"

无论是童子宫还是血丹。

现实中的血教确实如她所言,比传说中更加阴森可怖。

此刻我才真切体会到,前世生活的现代社会多么富有人性。

'果然变强是必须的。'

既然靠交媾就能提升内力,往后该多花时间修炼武功了。

"真的...好生气,无尘。"

世玲的嗓音微微发颤。

能感受到愤怒中夹杂着隐隐的恐惧。

"我也是,世玲。真想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我轻轻搂住世玲,缓缓拍打她的后背。

她也安静地靠在我胸前,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

"...这两个家伙跑哪去了?"

好不容易缠着苏雪华讨来一壶好酒。

想共饮的俩家伙却不见踪影。

『啧...本来还想把世玲灌醉来着...』

已经整整两天没能和无尘同床共枕。

被无尘点燃的女子快感,若不得他疏解便会无尽燃烧。

"哼...灯盏都凉了。看来离开很久了呢。"

独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隐约闻到弟子的气味。

从前抱在怀里时还带着孩童般清新体香的世玲,

不知不觉间已散发着成熟女子的芬芳。

和我一样沉溺于无尘的爱情,整日流露甜蜜情愫。

"这两人...该不会夜游去了吧..."

在马车上时他俩就突然亲近起来。

明明师父在场还敢旁若无人地接吻,

而且还是那种深吻。

"可恨的东西。混账东西。"

但作为师父也好,作为长辈也好,作为女人也好,贸然追出去都太不像话。

可折回去找苏雪华又实在尴尬。

『毕竟刚被她纠缠了好久...』

即便交情匪浅,提起和无尘的私密情事还是羞得要命。

因为与他共度的每个日夜都那般激烈,又那般充满情欲。

以至于每夜若不能拥无尘入怀就焦躁难耐。

"看来只能在房里独酌了。"

寂寞的夜晚,寂寞的心情。

*

"您...叫我吗,婆婆?"

"嗯。和世玲相处得还好吧?"

"那个...呼...只是稍微聊了几句。"

"那就好。"

苏雪华听了养女的话,松了一口气。

幸好世玲从养女的执念中解脱并达到了新的境界,否则她都没脸见谭素律和世玲了。

"少女该守的规矩...呼...我都守着。"

"嗯,做得很好。另外...秘密调查组马上就要成立了,小悠你也参加比较好。"

苏雪华经过一番思考后,把这个决定告诉了苏小悠。

虽然危险,但她觉得在和平时期就该提前体验残酷。

这样才能在真正的危机来临时不手生。

"我听说了,婆婆。血教的残党好像...嗯..."

"...是睡眠不足吗?"

养女在对话中不停地叹气。

面容也有些昏沉,看来是缺觉了。

"不是啦,只是有点热。呼唔..."

"哼,初夏确实渐渐热起来了。该不会半夜还在挥剑吧?"

"唔..."

其实是修炼啦。

苏小悠暗自思忖。

独自一人时用假阳具使劲捣弄臀部的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必须这么做。

她把脸埋进那条似乎是谁送的、带着气味的手绢里,晚饭后一直这么做。

呼吸变得急促,汗水止不住地流。

下身像发疯似的阵阵发痒。

虽然有点奇怪,但感觉和修炼时一模一样。

苏小悠点点头回答道:

"嗯,稍微修炼了一下。"

跪着的小腿肚上,能感受到滴答落下的水珠。

苏雪华的面色明朗起来。

'太好了。'

原本担心她年纪轻轻就达到境界后会渐渐疏于修炼。

但看到白世玲追上来后,养女似乎也坐不住了。

"呵呵,看到世玲那孩子就心痒难耐了吧。继续努力吧。"

"哦呵呵♡无能仙子想追上我还早一百年呢,婆婆。"

那带着几分恼人的笑声和手势真叫人无可奈何。

苏雪华遗憾地叹了口气,把养女送回房间。

"...嗯?"

但她发现养女坐过的垫子微微有些湿润。

"毛手毛脚的。"

心想可能是茶水洒了一点。

*

回到房间的苏小悠一屁股坐在床榻上。

"呜哦..."

从腿根窜上来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就是因为这种感觉,刚才完全没法集中精神听婆婆说话。

"呜嗯..."

太奇怪了。

身体不断冒出冷汗,呼吸也变得紊乱。

明明是在去见白世玲的房间里,遇到那个叫无尘的男人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那个下流胚小黑对少女做了什么吗?'

那个皮肤漆黑如墨的男人。

明明没说过几句话,却莫名觉得他熟悉。

一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他的气味、体温和结实的肌肉。

仿佛身体都交融在一起似的。

"下流!少女的贞洁岂是这么容易玷污的!"

武林盟主唯一的养女。

弱冠之年便已达超绝顶的武才!

更是六凤二龙中的最强者!!

这些全都是形容自己的话。

放眼整个中原的纨绔子弟,无人不知她的名号。

和那种空有块头的寒酸男子之间,存在着绝对无法逾越的差距。

"无能仙子还真是没眼光呢♡"

苏小悠掀起裙摆,如此喃喃自语道。

薄如蝉翼的天蚕丝早已撕裂,阴部与臀部都透明地暴露在外。

尤其是后庭正紧紧咬着粗壮的黑色假阳具。

青筋暴突的触感鲜明传来,她不由得咬住了嘴唇。

"呜嗯...毛、毛巾在哪里啦...?"

独处时必须要闻着毛巾上残留的粘稠气味,赶紧捅弄臀部才行。

"在这儿哟♡"

她急忙抓过来按在鼻尖,深深吸进前胸。

"嘶哈...呼唔..."

仿佛麻痹大脑般的湿漉漉腥臭。

令人上瘾的气味。

男子的气味。

"噢呜♥ 哈啊...♥"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苏小悠的手不停握着假阳具来回抽动。

随着唧唧水声涌出的潮水将地板浸得一片狼藉,直到她筋疲力尽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