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仙女与弟子 (4)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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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白少侠。说什么礼物..."
"请收下吧,仙女大人。是我亲手雕刻的。"
张斗植无法接受眼前的状况。
在这月光明亮的夜晚,这两人到底在原野上做什么?
简直、简直就像恋人在偷偷幽会!!
『大师姐!!!』
张斗植强忍住冲出去的冲动,屏住了气息。他知道大师姐绝不会喜欢被人这样暗中窥视。
张斗植如同沉入黑暗的心情一般,悄然隐入了夜色中。
"亲手...雕刻的?哇,没想到您还有艺术天赋呢。"
"哈哈,不值一提。只是用捡来的木块聊表心意罢了。"
捡来的木块?果然如此。
那个跟乞丐没两样的昆仑奴哪有钱买什么璎珞。
『大师姐若是想要,戴满十指的金戒指和凤凰金钗都唾手可得!!』
张斗植在心底尽情嘲笑着无尘。
她房里的珠宝盒中明明堆着比这贵重千百倍的珍宝,只是节俭的大师姐从不佩戴罢了。
莫名的胜利感笼罩了张斗植。
然而他预想中会因这寒酸礼物而绷紧面容的白世玲,却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
"仅仅用木块就能雕出这么精美的饰品,倒是我该向您道谢呢。"
"您能这么喜欢,我也很开心。"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师姐笑得如此明媚。
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脸红到这种程度。
她像捧着珍宝般用双手将那璎珞拥在怀中。
"要不要试试看?和雪白的道袍很相配呢。"
"啊...会吗..."
白世玲撩起武当道袍,露出内里的白色劲装。
令人面红耳赤的丰盈曲线顺着纤细腰肢一路延伸。
在那腰间晃荡着略显陈旧的玉色璎珞。
『那是...』
张斗植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这是..."
"...几年前张司祭送我的礼物。"
"啊,是道士大人..."
果然。就算我犯下大错,在大师姐心里依然留有我的位置。
拜入武当八年,从入门那天起就与大师姐结下缘分。
初见便倾心于她,为此不惜血汗苦修只求能站在她身侧。
『大师姐,我必将...把您从黑鬼的魔爪中救出来。』
在她及笄那年,我送了这枚玉璎珞。
大师姐虽然有些惊慌,还是笑着收下了礼物。
本该是这样的...
"那让我亲自为您戴上吧。"
"咦?白少侠,我自己可以...啊..."
噗通。
『你在干什么啊』
"该死的黑鬼"漆黑的手粗暴地扯断了大师姐腰际的碧玉璎珞。
没有丝毫犹豫。
断线迸裂四散,无力地飘落在草地上。
大师姐只是静静凝视着这一切。
"真是廉价货呢。"
"...那时候那孩子还小嘛。"
"我的就算过百年千年也牢不可破。"
"呵呵,光听你说就觉得很棒呢。"
啪嗒。
如同掸去脏东西般的动作,让大师姐道袍上仅存的丝线也徒然消散。
'不行'。
咯吱。张斗植嘴角渗出鲜血。
因咬得太紧,牙龈破裂渗出了腥咸的血沫。
'大师姐,那是我送您的礼物啊!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他!!!'
他在心中无声呐喊。求您听听吧。求您阻止那个粗鄙撕毁他人礼物的凶徒。
但是,但是。
最终那枚纹样诡异的黑色佩饰,还是挂在了白世玲雪白的道袍上。
张斗植觉得那就像污秽之物。
如同在雪原般纯净的、纯白无瑕的大师姐身上留下的泥足印,混杂着各种肮脏的污水。
然而白世玲,却像对待珍宝般轻抚着那不过是个滚落木块的物件。
张斗植只觉得前胸被撕得粉碎,轰然崩塌。
"果然...您真的太美了,仙女大人。能娶到仙女大人的男子一定会很幸福吧。"
"呵呵,别这么说。我可是道士呢。关于婚姻的事...我还没考虑过呢。"
"这样啊。不过总有一天,您会遇到让您心动的男子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月光下,白世玲那双如夜空般的眼眸美丽地闪烁着。
她雪白的肌肤仿佛蜜桃般泛起了甜美的红晕。
"真的...会这样吗?"
"当然。我可以向您保证。"
你这混蛋在保证什么啊!!!
咕啾啾...张斗植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愤怒如同熔炉般在他脑海中翻腾。
"啊,仙女大人。"
"嗯?"
"您头上有蛊虫..."
"蛊、蛊虫?!"
听到这个词,白世玲瞬间僵直如冰。
她天生最怕蛊虫。即便武功再高强,也克服不了这份恐惧。
"快、快帮我弄掉!马上!!"
"哎呀,知道了。"
就在白无尘粗壮的手掌即将拂去蛊虫时,那东西似乎预感到死亡,猛地弹向白世玲眼前。
当看到蛊虫落在自己鼻梁上的瞬间,白世玲发出长长的尖叫仰面倒下。
"呀啊啊啊啊啊!!!!"
"仙女大人!!"
白无尘慌忙抱住摔倒的白世玲,结果两人一起栽倒在地。
'那、那个杀千刀的混蛋!!!!'
虽然从头到尾目睹了全过程,但张斗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画面:
黑鬼要扑倒白世玲了!
再也忍不下去了。不,是根本不想忍了。
他将太清神功的内力尽数灌入拳头,从草丛中冲了出去。
"立刻从大师姐身上滚开,你这该死的兔崽子!!!!"
随着一声怒吼,倒地的白无尘和白世玲同时看向张斗植。
"张、张司祭?!"
"张家伙?"
砰!!
"呃...!"
八年的苦练没有白费,张斗植毫无章法的乱拳裹挟着浑厚内力,重重砸在白无尘身上。
"这身子怎么硬得像块石头...!"
砰!哐!
握拳的手如同击打钢板般疼痛,但此刻张斗植脑海中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疼痛根本无所谓。他满脑子只想着要揍扁那个压住大师姐的黑鬼。
"啊!呃!!"
"去死!快给我去死!!立刻从大师姐身上起开啊!!!"
白世玲虽因蛊虫而全身僵硬,仍能感受到覆在自己身上的白无尘那坚实的躯体。
微弱的汗味,岩石般坚硬的肌肉。
以及最关键的是...正压迫着自己下腹部的那份沉重灼热。
"和那时候...感觉不一样..."
在客栈时只是莫名红了脸。
但此刻,被他像恋人般压在身下,不断感受到下体被紧紧压迫的触感。
每次按压都让奇异的燥热从下腹蔓延,搅得脑海一片混乱。
"好想一直这样...不对,清醒点白世玲!"
张司祭的拳头上凝聚着太清神功的青色气劲,正毫不留情地倾泻向白无尘。
白无尘强忍痛苦的面容承受着这股力量。
一股因陷入个人微妙思绪而放任不管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张斗植!!你现在在干什么!!"
"大师姐!这该死的渣滓!!此刻大师姐..."
两人同时怒火中烧。到底有什么误会让你竟对白少侠下如此杀手?
面对张斗植鲁莽的举动,白世玲猛地站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闭嘴!!"
"大、大师姐...?"
张斗植被白世玲的呵斥震得前胸发闷。
数年来,他从未见过大师姐口出如此恶言。
比起手腕被扭折的躯体之痛,从她口中迸出的辱骂仿佛千万把利刃剜心般痛苦。
"白少侠分明是个没学过武功的平民,你竟用内力攻击?"
"平、平民?那家伙可是连手气都运用自如的一流武人!!"
张斗植分明看见那家伙指尖缠绕着墨色手气。
方才不就是用这招击碎了长刀吗?但白世玲只是冰冷地摇头。
"不,我亲自摸过白少侠的筋骨。他确实未曾习武。"
"这、这怎么可能...那一定是假的..."
啪!!
"..."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张斗植。"
张斗植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
『操他妈的...』
该死的张家伙。明明大好机会就在眼前,结果和他一起摔倒了。
我刚想搓揉鸡巴,这混蛋就一记狠踢轰在我腰眼上。
这记重击来得结实。
虽然瞬间呼吸一滞,但很快感受到鸡巴里涌出的黑泉墨指神功内力流遍全身。
『噢噢...!!』
看来这段时间不停和苦力姐姐们交合运气的功夫没白费,如今我泛着乌檀色的肌肤早已不是软弱无力的模样。
砰!哐!!
第一击的余波确实疼,但后续的拳头就像打在棉花包上般轻飘飘。
很快清醒过来的白世玲制住了张家伙,这挨了耳光的混蛋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尽收眼底。
他失魂落魄的面容正对着我。
『狗,东,西,操。』
但张家伙只是抽动眉毛,对我的挑衅毫无反应。
"张斗植。这件事我必将禀告李长老大人,之后的惩处...你心里有数吧。"
啊,红牌啊。就这么放他走真不甘心。
这段日子多亏杜植,工地生活才这么有趣。
看着他在烈日下汗流浃背时,我也跟着汗流浃背扭动腰肢的样子实在快活。
"咕... 仙女大人。"
"啊,白少侠!您没事吧?我们立刻去医馆。我来扶您。"
"不用...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您被灌注内力的拳头打了数十下,现在必须立刻..."
"仙女大人。"
"...白少侠。"
我按住她满是担忧的嘴,借着她纤细的手臂支撑站起身来。
张斗植仍以空虚面容瘫坐在地。
在这种只有两人的地方了结这东西,实在不够尽兴。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末路。
"我想张道士大人足够产生误会了,仙女大人。"
"我无法原谅,白少侠。稍有不慎您可能会丧命啊!"
"请冷静,仙女大人。"
我装作不痛的样子轻拍白世玲的脊背安抚她。
在沉重钝响中终于闭口的她。我半倚着白世玲,向张斗植抛出诱饵。
"看来... 张道士大人对我积怨颇深啊。看这往死里打的架势。"
"..."
"张斗植。你倒是说句话辩解啊!"
"所以... 我想向张道士大人提个建议。"
"白少侠?"
这时才抬起头的家伙。瞳孔深处似乎沉睡着某种...希望?
我挂着腥咸的笑容继续说道:
"不如和我像个男人一样,痛快地打一场吧,张道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