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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仙女与弟子 (3)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30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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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侠,这个..."

"这是什么呀,仙女大人。"

张家伙跟着梅兰菊竹走了,白世玲拉住了想跟上去的我。

然后突然递过来一个篮子。闻到诱人的香气,我还以为是送来了点心。

"烈日下辛苦了,这是给您恢复元气的。"

"不必了,我怎么好意思..."

"也算是拜托张司祭的心意,请收下吧。"

我勉强接了过来。

偷偷掀开一看,一只肥嫩的鸡羞涩地泡在汤里,露出光滑的肌肤。

我低头对她说道:

"哎呀,这么贵重...我拿去和师姐们一起吃吧。"

"不行!"

白世玲拽住了转身要走的我。

那双夜空般的眼眸里,分明写着"怎么可以给别人"的意思。

"请务必独自享用,白少侠。"

"...明白了。"

在班房里边被口舌伺候边吃应该很爽。

正这么想着真要离开时,白世玲又叫住了我。

"白少侠,那个...您是不是没有合身的衣服?"

"啊,是说衣服啊。"

"是的,就是...感觉太透明了..."

她微微脸红,却还是忍不住往我胯下偷瞄。

和其他女人不同,没有饿虎扑食般扑上来这点相当撩人。

'毕竟要顾及体面嘛,再说道士大人。'

周围都喊着仙女大人仙女大人的,看到鸡巴就像狗一样扑上来多少会良心不安吧。

"麻布衣粗糙透气很凉快。而且反正每天都被汗浸透,洗起来也方便。"

"...原、原来如此。"

"要摸摸看吗?"

"什、什么!?此、此刻您在说什么啊!!"

听到摸字吓得跳起来的白世玲。我歪着头反问:

"是让您摸摸这件麻布衣...为什么这么生气?"

"啊,啊啊...对不起..."

"...您原本是想摸哪里?"

"诶?摸什么,那个...?"

看着她惊慌的面容,我抚摸着明显隆起的胯部说道:

"难道说..."

"不是!我绝对没有想摸白少侠下体的念头,不...那个,虽然确实想摸...但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白少侠!"

白世玲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那家伙在鸡巴前话多的模样,活像只发情的母犬,看着真叫人愉悦。

目送她消失在远处后,我刚回到班房,就看见国和张家伙在内壁处。

"所以张少侠您就搬搬木头、平整下地面。和女工们一起干活就行啦。"

"我、干这种..."

"这叫什么话呀少侠。都是为了武当派...啊。"

听到脚步声的国转过头来。

淅沥沥跑过来想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被我拽到身后示意不用。

"怎么这么晚?"

"有事。话说差点被搞死。"

"被什么搞?"

我瞥了眼张家伙,揉着国的乳峰答道:

"...想咱们国的阴部了。"

"嘻嘻,快把这没教养的赶出去狠狠砸我呀。"

国在我耳边呢喃着细语。

虽说张家伙抢了内力应该很爽,但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关系这么快恶化?

我把鸡巴塞进国手里,将篮子搁在桌上。

这时张家伙才转头盯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愤怒、憎恶与绝望。

"...黑鬼,你手里拿的什么?"

"看不出来?仙女大人赏的吃食呗。"

"所以!!为什么会在你手里啊混账!!"

张家伙喷着唾沫星子怒吼。

国一脸恼火地瞪着他,我摸着国的脑袋安抚道:

"反正不是给你的。喏,是给工地苦力们的伙食对吧?快交出来!!"

分明心知肚明还要问。语气里透着期盼我否认的意味。

我啪地打开他伸向篮子的手,彻底碾碎那点期待:

"仙女大人说要好好关照你这倔驴。啊对了,特意嘱咐只能给'白少侠',别动歪脑筋。"

"咯吱..."

他当场磨起牙来。那张扭曲的面容愈发丑陋了。

我为了防备夜魔可能掉头袭击,缓缓运转起黑泉墨指神功。

"呜...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对吧,我?"

"吃完这个补足元气射给你,你也能尝到味道吧。"

"那不错嘛,嘿嘿...呼嗯...啾。"

麻布裤裆上叼着鸡巴的小菊,一边贪婪吮吸着腥膻气味一边凑过来的嘴唇。

感受着逐渐高涨的兴奋,我解开了食篮。

"哇靠,绝了。"

"哇...这不是野山参吗?"

"贵货全给塞进去了啊。"

鼻腔里涌上来的浓郁药香。

光是瞥一眼就知道塞满滋补食材的参鸡汤显露真容。

"咕嘟。"

"嗯?你也想吃?"

"...闭嘴,黑鬼。再说一个字就宰了你。"

"那滚出去干活啊,兔崽子。"

这王八蛋躲在屋里不干活光想占便宜。

张家伙像是无言以对,又像是不愿再看我的脸,踹开门冲了出去。

丢下这句话:

"会让你后悔的,黑鬼!"

听到这经典台词我笑出声,正在啾啾吸鸡巴的小菊也漏出笑声。

"噗哈哈哈,咱们道士大人可怜死了。"

"可怜啥,都是自作自受。"

所以人才要谨言慎行。这可是家破人亡的捷径啊。

我粗暴地撕扯着白世玲送来的参鸡汤,在小菊的嘴和阴部不知喷涌了多少次。

*

"我必将杀了你...必将...!"

"这货谁啊?喂,你干嘛的!"

"哈?哪来的贱人!!"

"滚开啊傻逼!!重得要死还挡路!"

突然感知到背后有沉重物体逼近,闪身躲过的瞬间,粗壮原木带着毛骨悚然的破风声呼啸而过。

"白痴!别杵在这儿!"

"呜噫...我、我是来帮忙的!"

"瘦猴似的男崽子能帮个屁忙!回去喝你贱娘们的奶吧!"

"呃啊!!"

又一根横扫而来的原木让张斗植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

女工们豪放的笑声折磨着他的耳膜。

"哈哈哈哈!!"

"瞧那德行,屁股倒挺肥,晚上过来给老娘鸡巴尝尝啊!!"

"呜...可恶!!"

委屈与愤怒交织。抓挠地面的手指攥起一把沙。

当他把沙举到眼前,沙子却无情地从指缝间流回地面。

"我简直就像这沙子一样可悲。"

褪去武当道袍与佩剑后,自己显得如此寒酸。

就连平日不敢抬头的苦力娘们都敢用轻蔑的眼神看他。

"都怪...那个该死的黑鬼兔崽子。"

积压已久的怒火与憎恨全都指向那个家伙。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畜生。该下地狱的杂种。祖坟冒黑烟的狗东西!!

张斗植的脑海被烈焰充斥。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望向那家伙所在的茅屋。

-啊啊!哈啊!!里面,里面...!!

-呃啊...!!

"这...禽兽不如的畜生...!"

分明是在和刚才那个女人交合。

下流至极的淫棍。真希望元始天尊能拧断他的脖子。

想着干脆冲过去捅穿那身黑皮,张斗植拍着臀部站起身。

"先观望时机吧。"

若继续躺在这里,连这事都会被报告给恩师。

如此重要的工程不可能没有监工。张斗植走向女工中看似资历最深的那人。

"那个,可有活计分派于我?"

"哎哟...正忙着呢。"

"那边!梅姐姐,这位是来帮忙的道士大人!快给他安排活计!!"

"是道士大人?"

"...正是。"

老女工的目光让他浑身泛起苦涩。

当被问及"道士大人"时,最后一丝尊严也崩塌了。

"既然是道士大人,想必有些功夫。那边那些圆木,麻烦搬一下。"

"...明白了。"

接下来数日,张斗植汗流浃背地协助苦力们施工。

崭新的武服被汗水与尘土染成抹布,掌心扎满木刺也咬牙坚持。

但越是如此,怒火越是沸腾。

每当想稍作休息,那黑鬼总会阴魂不散地出现。

"喂~张家伙。国姐姐叫你。"

"...方才正在休憩..."

"负责人喊你呢,张家伙。你不是来干活的吗?"

"...知道了。"

又一次——

"张家伙,仙女大人可有什么喜好?"

"闭嘴,黑鬼。"

"我是为了感谢你上次给的鸡才想送礼的,告诉我点消息吧。"

"叫你闭嘴啊!!"

"啧啧,鲱鱼脑袋的小兔崽子。"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听这种东西。

就这样日复一日积攒怒气的某天——

张斗植和苦力们吃着迟来的晚饭,瞥向班房方向。明明灯已熄灭,却仿佛能听见粗鄙的尖叫声。

"那边那个...昆仑奴为啥不干活啊..."

"啊,是无尘。"

"咱家无尘昨晚可厉害了。"

"我下面现在还在抽抽呢...哈啊..."

女工们黏腻嗓音里饱含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很难相信这些平日只会爆粗口的沙哑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

"道士大人有内力还是啥的,根本不用费劲吧?为啥男人不干活就光说他?"

"不是...!其他男人都搬水运点心的...就那昆仑奴整天在屋里,那,那个...!!"

"在操逼?"

"...没错!净干些说不出口的下流勾当!这算哪门子干活!"

苦力中头目级的女人闻言答道:

"人家每晚轮流伺候咱们姑娘,白天还非要让人干活?"

"...啥?"

张斗植脑子转不过来了。

每晚伺候?意思是每晚都在交合?

'那家伙真是畜生吗?'

见他难以置信,女人笑着补充:

"要是道士大人也愿意伺候咱们下面,咱当然不拦着,可能吗?"

"舔了道士的鸡巴我也能飞升?"

"贱娘们,疯婆娘,做你的梦!"

不堪淫言秽语的张斗植终于冲出门外。

憋闷中,他发疯般跑过山道。

忽然看见开阔原野上立着两道人影。

"...不必了,白少侠。说什么礼物..."

"请收下吧,仙女大人。是在下亲手雕刻的。"

月光下黝黑汉子与雪白如玉的身影相对而立。

'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