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犯人就在这里面

　　时间尚早。

　　自从把大学早课全退掉后，久违的清晨上学竟有些陌生。

　　前往高中上班的路上。

　　和穿着校服的学生们并肩而行，感觉怪怪的。

　　更何况还是和荷娜姐姐一起。

　　"振宇，你好像有点紧张？"

　　我仿佛成了伪装成见习教师的卧底。

　　虽然质疑过哪有最后一天才安排的实习教师，但李书妍解释说是有老师实习中途离职，才临时抓我来顶替。

　　虽然漏洞百出，但或许肉松打过招呼，荷娜姐姐竟毫无怀疑。

　　姐姐用手肘戳了戳我的侧腹。

　　"别紧张，这里的孩子都很乖。"

　　'我就是想看看这些乖孩子的真面目才来的。'

　　她笑得天真烂漫，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身处险境。

　　必须揪出那个罪犯才行。

　　在教务办公室做完自我介绍后，本以为只实习一天会很可疑，但大家似乎对这种临时顶替习以为常。

　　教务室的空气即使成年后依然令人窒息。

　　这时有个挺拔的男人走过来搭话：

　　"听说你和荷娜老师是同校？"

　　是个高大英俊的美男子。

　　和蔼可亲的面容配上温文尔雅的气质。

　　"虽然只有一天，请多指教。荷娜老师听说学弟要来可高兴了，你们很熟吧？"

　　"啊，嗯。我从大一就认识她了。"

　　"这样啊。我也是实习教师，有不懂的随时问我。叫哥也行，或者直接喊金老师。"

　　笑容亲切的金老师。

　　为什么要来男高呢？

　　在女校肯定很受欢迎吧。

　　叮铃铃——

　　久违的校园铃声。

　　众人纷纷赶往教室。

　　我负责的科目是英语。

　　"李振宇老师，请跟我来。"

　　负责带我的老师是位年长稳重的长者。

　　"反正只待一天，放轻松。就当是来听课的，安静待着就行。"

　　"好的，谢谢老师。"

　　时隔多年再听高中课程，平静却乏味。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听了三年这种课。

　　除了上课时间，整个上午都在监视姐姐周围，但除了课间来找她的学生外，没什么异常。

　　午餐时间。

　　正吃着学校午餐，姐姐突然问道：

　　"振宇啊，今天怎么老是东张西望的？"

　　"啊，就是有点紧张。"

　　姐姐用筷子夹起小菜放在我的勺子上，莞尔一笑。

　　"别紧张。已经过去一半了不是吗？"

　　"嗯。谢谢你，姐姐。"

　　对这么善良的人做出如此无耻的事。

　　在一旁看着的金老师对我们说道。

　　"你们俩看起来真亲密。像亲兄妹一样。"

　　"哈哈。没错。振宇就像我亲弟弟一样。"

　　与我的担忧相反，学校一片祥和。

　　其乐融融的氛围。

　　要是能就这样平安度过就好了。

　　"姐姐。昨天没什么事吧？"

　　"嗯？什么事？"

　　"就是上次提到的雪白液体…"

　　"啊。昨天包里又沾上了。"

　　果然。

　　昨天也中招了吗。

　　那家伙今天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天花板上漏东西了？"

　　"怎么了？荷娜老师。又沾上奇怪的液体了？"

　　金老师插话道。

　　要是金老师的话，应该比我更了解学校的情况。

　　看来需要帮手了。

　　正好金老师凑过来耳语。

　　"振宇老师。抽烟吗？抽完了要不要和我去抽一根？"

　　* * *

　　校内禁烟，所以我和金老师来到了校门外。

　　位于偏僻角落的吸烟区已经有其他老师在抽烟。

　　把姐姐单独留下有点在意，不过有其他老师在应该没问题。

　　"振宇老师。刚才和荷娜老师说的那件事。其实有点可疑。"

　　"嗯？哪里可疑？"

　　"这个…说出来可能不太合适。但总觉得像是精液…"

　　果然。

　　因为是同性吗，一眼就看出来了。

　　"虽然有点武断。但总是只有荷娜老师被沾上这种液体很奇怪，加上这是男校，难免往不好的方面想。"

　　"哎呀。不至于吧。"

　　我装作不知情继续听金老师说。

　　"其实第一次看到就有这种想法，但又觉得太多管闲事，也不愿怀疑学生，就一直没提。"

　　"那您确定那是精液吗？"

　　"不确定。只是怀疑。不过看振宇老师和荷娜老师关系好，觉得还是告诉您比较好。"

　　"唔。再怎么说也不至于有学生干这种事吧？"

　　"我也希望没有。不过确实有个学生有点可疑。"

　　金老师东张西望后压低嗓音说：

　　"现在女老师们都用单独的卫生间大楼您知道吧？"

　　"知道啊。"

　　这是所男校，主楼没有女卫生间。

　　一楼有教职工专属女卫生间但很少用，女老师们都在礼堂那边的卫生间。

　　"三班有个叫贤秀的学生，特别爱缠着荷娜老师。"

　　"这有什么，全校学生都爱跟着她跑吧。"

　　"哈哈，那倒也是。不过怎么说呢…那孩子眼神阴沉沉的，上次还在礼堂旁的卫生间前把手插在裤兜里…"

　　"手？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他手一直在动，怎么看都像是在摸自己老二。"

　　"真的假的？没看错吧？"

　　"千真万确。可怀疑学生这种事…总觉得过意不去。"

　　"那孩子有什么特征吗？"

　　"戴着超厚的眼镜框，头发剃得特别短。咱们学校只要不染发就允许留长发，所以他特别显眼。"

　　"见到人就能认出来了。"

　　"话说荷娜老师不是有男朋友吗？咱们别私下瞎猜了，找本人帮忙怎么样？"

　　才不要。

　　要是那种人能派上用场，我早就联系了。

　　"不过…之前都只是对姐姐的肉棒恶作剧，今天应该也不会出大事。再观察一天吧。"

　　之前是因为我不在。

　　今天只要我一直守着姐姐回家，能出什么乱子。

　　金老师看起来也会帮忙。

　　"呼…能有人商量真是太好了。我一个人总忍不住胡思乱想。"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不过金老师为什么来这所学校？去女高的话会更受欢迎吧？"

　　"这里是我母校。我是毕业生。"

　　"啊！您是从这所学校毕业的？"

　　"恩师也在这里。振宇老师教英语时，正好是我高三班主任。"

　　原来如此。

　　这么看来，金老师天生就适合当教师呢。

　　"振宇老师…虽然才认识一天，却觉得特别亲切。放学后也能继续来往吗？"

　　"啊…可以…嗯！好的金老师！"

　　"哈哈，校外就以兄妹相称吧。没问题吧？"

　　以前明明最怕和人打交道。

　　这也是精子支付的功劳吗。

　　渐渐对人际关系有了信心。

　　"快打上课铃了，我们回去吧。"

　　"好。"

　　我和金老师回到了教职工休息室。

　　* * *

　　下午的安排。

　　所有实习课程都结束了。

　　放学后要和学生们道别，晚上还有聚餐，大家都坐在休息室闲聊。

　　荷娜姐姐正和金老师说话。

　　只有我浑身不自在。

　　'还是去抽根烟吧。'

　　在校门口独自抽烟时，瞥见有个学生在走廊徘徊。

　　东张西望的样子莫名可疑。

　　"现在可是上课时间。那家伙一个人要去哪？"

　　短头发配厚眼镜。

　　那家伙好像就是叫贤秀的学生。

　　"虽然很可疑但没有物证。反正今天看起来平安无事，应该没问题了吧。"

　　没能当场抓住犯人虽然遗憾，但只要姐姐平安度过今天就满足了。

　　犯人什么的。

　　反正李书妍会通过精液成分分析找出来的。

　　只要姐姐没事今天就算成功。

　　我回到休息室。

　　奇怪的是姐姐不见了。

　　"那个…荷娜姐姐，不对，荷娜老师去哪了？"

　　"荷娜老师刚才说去卫生间了哦？"

　　……糟了。

　　到最后都不能大意啊！

　　"哎呀！！"

　　我匆忙冲出休息室。

　　先朝着之前发现贤秀的方向跑去。

　　"最后一天的作案地点是卫生间吗？"

　　如果是卫生间，当姐姐坐在马桶上时，犯人可以从隔间上方朝她脸上喷射精液。

　　我祈祷着不要迟到，飞奔下楼梯。

　　前方出现了一个短发男生。

　　"贤秀！"

　　我调整呼吸悄悄尾随。

　　贤秀环顾四周后，小心翼翼地往一楼走去。

　　"那边只有教职工卫生间啊。"

　　果然是卫生间。

　　我加快了脚步。

　　在教职工卫生间前停下的贤秀，没有进入男卫生间而是走向女卫生间。

　　"贤秀！"

　　我冲进女卫生间。

　　一脸惊慌的贤秀。

　　里面除了贤秀空无一人。

　　"呃…老师您这是干嘛？"

　　"……你。为什么在教职工卫生间？而且还是女卫生间？"

　　"我要拉屎啊。教职工卫生间比较干净嘛。"

　　……好像搞错了。

　　"那…那为什么不去男卫生间要来女卫生间？"

　　"反正女老师们都用礼堂那边的卫生间啊。老师！我真的很急！让开啦！"

　　砰！

　　看来是冤枉他了。

　　那姐姐只是单纯去卫生间了吗？

　　以防万一还是去礼堂那边看看吧。

　　呜哇！呜哇！

　　电话铃声响起。

　　是李书妍。

　　"喂。"

　　-振宇先生！分析结果出来了！我们想错了！不是学生！精液的主人是个25岁左右的男性！

　　25岁左右。

　　这所学校的老师年纪都比较大。

　　-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有想到是谁吗？

　　……金老师！

　　说起来之前在休息室找荷娜姐姐时，好像也没看到金老师。

　　"他们两个当时在说话来着！"

　　我急忙开始在学校周围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