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寻找沾在荷娜姐姐衣服上的犯人。

　　"看，看到这些尖尖的东西了吗？这些都是死掉的精子。"

　　盯着屏幕也看不懂。

　　舒妍正卖力解释着。

　　"确实是精液。你说连续几天都沾到连衣裙上了对吧？"

　　"嗯。"

　　"必须抓住犯人。"

　　根据舒妍的说明，荷娜姐姐连衣裙上沾的液体确定是精液，但要确认具体身份还需要些时间。

　　"哈娜小姐的实习到什么时候？"

　　"说是到这周，所以明天就结束了。"

　　"好险啊。成分分析还得花点时间呢。"

　　李书妍突然瞪着我。

　　"这么紧急的关头，你一大早跑去搞什么性交！"

　　"……对不起。"

　　"臀沟支付又是什么鬼！明明说好只尝母乳就回来，谁让你把老二往那里蹭啊！"

　　李书妍完全知道我没按约定内容执行和老师的第一次支付。

　　结果因为老师性欲爆发导致发展到第二次支付，这件事被她唠叨到现在。

　　刚到咖啡厅就被数落，看来她气还没消。

　　"对不起嘛。"

　　"唉。能怎么办，振宇先生的性交记录都算我业绩啊。"

　　李书妍虽然工作内容看起来像开发组的人，其实属于营业部门。

　　上班族的悲哀。

　　即便我突发奇想搞出这种事，她为了自己业绩也没给处罚就放过了。

　　"比起那个，想到哈娜小姐遭遇那种事，我就完全无法忍受。"

　　"你很了解姐姐吗？"

　　"当然。我可是把哈娜小姐当宝贝疼的。"

　　把姐姐当宝贝疼？

　　"振宇先生用支付系统骗到手的女人，我都会亲自上门监视哦。"

　　这算什么。

　　自从雅莹那件事后我就隐约猜到了。

　　"暗示是否生效，小穴有没有受伤。我都会亲自检查她们身体的角角落落呢。"

　　连善后都这么周到。

　　不愧是肉松企业。

　　"现在知道我有多忙了吧？"

　　从业务推广、应用开发到善后处理。

　　让一个普通员工负责这么多事真的好吗。

　　难怪是中小企业呢。

　　"所有被你骗的女人都要亲自检查？"

　　"当然。不过哈娜小姐还是处女，说骗到手有点不合适呢。"

　　舒妍带着愉悦的笑容继续说道。

　　"趁她睡着时检查了角角落落。特别是哈娜小姐的小穴，连同性看了都觉得漂亮呢。"

　　"连那种地方都看？"

　　"哈娜小姐是素食主义者吧，小穴味道好闻又香甜。振宇先生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你们到底检查到什么程度啊。

　　"噗哈哈！开玩笑的啦。只是简单检查健康状况而已。你表情立刻变得好变态哦？"

　　该死。

　　又被耍了。

　　"晚上还要去沈幼真小姐那里呢。托你的福突然要加班了。"

　　"今天真是抱歉呢。"

　　"没关系。比起这个，女性的母乳啊…是什么味道？"

　　舒妍盯着我的饮料咂了咂嘴。

　　"那是幼真小姐挤的母乳对吧？"

　　"嗯…怎么了？"

　　"振宇先生。"

　　"在？"

　　"嘿咻！"

　　李书妍突然伸手抢过饮料，用吸管滋滋地喝起来。

　　"哦…好甜。原来是这种味道啊。"

　　那是我喝过的吸管啊。

　　舒妍站起身重新拿了一根吸管。

　　"看你的表情好像在想着什么变态的事，所以给你换了吸管。"

　　切。

　　真是个敏锐的女人。

　　'那今晚是要去老师家直接检查乳房吗？'

　　这种好戏可不能错过。

　　"什么时候去？我能跟着吗？"

　　"别胡言乱语了，先看看这个。"

　　舒妍掏出一张长得像手机SIM芯片的小塑料卡。

　　然后拿走我的手机把卡片装了上去。

　　"这是什么？"

　　"之前在道具商店订的东西。钱已经付过了别在意。"

　　才不是。

　　我在意的是这到底是什么啊。

　　"是好东西吗？"

　　"很贵的东西。还记得以前说过的无籽西瓜吗？"

　　当然记得。

　　您当时可是想把我变成那样呢。

　　"来。把这个像这样开机后靠近睾丸的话…"

　　手机发出哔哔啵啵的复古音效。

　　这该死的复古风。

　　-阉割射线已激活。

　　"阉割射线？？这什么鬼东西！"

　　"嘻嘻。吓尿了吧。"

　　换你试试？睾丸旁边响起阉割射线的提示音能不怂吗。

　　"像这样对准对方睾丸激活射线，10秒后就会发射。不想用的话就这样切换成待机模式。"

　　感谢解说，但这玩意儿能用在哪儿啊？

　　"这功能看起来超危险的。"

　　"别担心啦。我拆开改装过了，就算被射中一周后也能恢复原状。"

　　"所以到底要用在哪？"

　　"振宇先生。你想想，犯人明明能看到哈娜小姐的身体，却只射精就逃跑的变态。"

　　"这又怎么了？"

　　"明明有充分机会却只往衣服上射精。这种变态的终极目标会是什么？"

　　"嗯…颜射？"

　　"没错。最后一天肯定会瞄准脸部。只有这个必须阻止！"

　　原来如此。

　　是要我在保护姐姐时，如果犯人企图射精就使用这个阉割射线的意思啊。

　　"我会继续分析精液样本，振宇先生明天请去哈娜小姐的学校。"

　　"明天得翘课了呢。"

　　"那当然。如果情况紧急来不及使用阉割射线，就请振宇先生代替哈娜小姐用脸接住精液。"

　　这可真是强人所难啊。

　　"但是要用什么名义进学校呢？"

　　"呵呵。我都准备好了。明天准时去实习学校上班吧。"

　　好吧。

　　现在保护荷娜姐姐才是首要任务。

　　听完舒妍交代的注意事项后，我走出了咖啡厅。

　　* * *

　　"冰咖啡…请慢用…"

　　老师依然用细若蚊呐的嗓音努力工作着。

　　不知为何有点在意，回家前顺路来看她，结果发现情况一点都没好转。

　　虽然因为短到快露出屁眼的连衣裙和傲人乳房，总会有男人时不时偷瞄几眼。

　　"请给我一杯冰咖啡。"

　　能怎么办呢。

　　我也得帮帮她才行。

　　"好的！这就为您准备！"

　　哗啦！

　　可能是接咖啡时手滑了。

　　整杯咖啡都洒在了地上。

　　"顾客！您没事吧？真的非常抱歉！"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热饮。"

　　她慌忙掏出纸巾帮我擦手，然后直接蜷缩着蹲下开始擦地板。

　　看起来老师很不习惯穿这种连衣裙。

　　双腿不仅没并拢，还大张着蹲在那里。

　　裙摆卷起来，内裤都露出来了。

　　"那个…是不是先站起来比较好？裙底都被人看光了。"

　　"哎呀！呀啊！"

　　老师吓得惊叫一声慌忙起身。

　　这次她的脑袋直接撞上了我的下巴。

　　砰！

　　"呃啊！"

　　"哇啊！对不起，顾客！！"

　　脑袋直冒金星，口腔里泛起血腥味。

　　一个像是店长的男人跑了过来。

　　"幼真小姐！您现在在干什么啊！哎呀顾客，实在对不起。"

　　"不，是我疏忽了，请别在意。"

　　老师泪汪汪的脸上挂着泪珠。

　　这么胆小的性格到底怎么在超市工作的啊。

　　我对被训了许久的老师搭话：

　　"您不记得我了吗？"

　　"…诶？"

　　"您不是沈幼真老师吗？我是xx高中毕业的。"

　　"啊？你该不会是振宇吧？"

　　* * *

　　超市内部设置的员工休息室。

　　我正在和老师交谈。

　　店长说要赔偿医药费，但我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

　　作为不追究的交换，我请求和老师聊一会儿。

　　"振宇变得很帅气了呢？以前长得跟冤大头似的。"

　　现在走掉算了。

　　反正现在试吃区由店长在代为举办活动。

　　"谢谢你啊振宇。明明是我的失误。"

　　"没关系的。不过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工作的？"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她露出害羞的笑容。

　　老师实习的时候也像今天这样笨手笨脚经常出错。

　　还动不动就摔倒。

　　估计全校学生都看过老师的内裤吧。

　　"我听说您在做教师来着…"

　　曾经从同学那里听说过老师的近况。

　　当时只是随口应和了几句。

　　"不过是合同制教师罢了。没能续约而已。"

　　"啊…"

　　真是个悲伤的称呼呢。

　　合同工。

　　"我还有个女儿。要看照片吗？"

　　老师手机里存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照片。

　　'对不起啊宝贝。今天好像把你该吃的饭都抢光了。'

　　"不过刚才您说离婚了…"

　　"嗯？我说过这种话吗？"

　　糟了。

　　是支付时听到的对话啊。

　　"啊…刚才！您刚才说过的！对我说的。哈哈！"

　　"是吗？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我大概说了不少胡话吧。"

　　似乎蒙混过去了。

　　虽然很在意老师的状况，但追问太多也不礼貌。

　　"倒不是缺钱。离婚时拿到了赡养费。只是刚结婚就离婚，独自生下孩子…"

　　或许是精子支付拉近了距离。

　　老师像对朋友倾诉般，平静地讲述着往事。

　　"一下子经历太多事情，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就撑不下去了。所以出来打零工。"

　　"原来是这样。"

　　"孩子由娘家妈妈照顾着。"

　　老师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寂寞。

　　她究竟过着怎样的人生呢。

　　"我真是对你说了不少奇怪的话呢。"

　　"没关系的。您尽管放松地说，我都可以。"

　　"呼呼。你还是这么乖呢。振宇啊，老师差不多该走了。能把号码给我吗？"

　　"好的。"

　　我递出了赛马特手机。

　　"哇，现在流行这种款式吗？看起来真是夸张得不得了呢。"

　　"是…经常被人这么说。"

　　老师一边输入号码一边说道：

　　"老师最近母乳量有点多。用母乳做了些肥皂来着？待会把地址发我。给你寄点。"

　　……哈？

　　用母乳做的肥皂？

　　"振宇你不是独居吗。应该需要肥皂吧。别花钱买，太浪费了。"

　　好的，老师。

　　真是恩师的恩惠永无止境啊。

　　"好像离席太久了。老师真的要走了哦！"

　　"是！下次再见，老师。"

　　"嗯。今天见到你真高兴！快进去吧振宇。"

　　啊对了。

　　有东西要送给老师。

　　"老师！请等一下。"

　　我把事先买好的黑色丝袜递了过去。

　　"因为连衣裙实在太短了。既然是内部规定没办法的话，至少用这个吧。应该会好一些。"

　　"啊…啊？？"

　　老师涨红了脸显得很不好意思。

　　"谢谢呢。我们振宇变得这么体贴了。"

　　其实只是我自己喜欢丝袜而已。

　　"我会好好用的！那快回去吧振宇！"

　　望着老师的背影，我转身回到家中。

　　明天就是决战之日。

　　该揪出在荷娜姐姐连衣裙上撒尿的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