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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70章 枪丢了(加料)

我与班花们的末日房车之旅 · 佚名 · 8,20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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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拿了武器室的AK?”

李浩的声音不大,但车厢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李影从沙发上坐起来:“AK?少了一把?”

“对。”

她走到武器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武器柜里确实只有两把AK,空出来的那个位置特别显眼。

所有人面面相觑。

王梦说:

“会不会是之前战斗的时候掉哪了?。”

李浩摇头:“不可能。一共就那么几把枪,我每天都检查。昨天还在,今天少了一把。”

林婉风从二楼下来,站在楼梯口,察觉到气氛不对,主动开口:“怎么了?”

“少了一把AK。”李影说。

苏小雨坐在副驾驶上,正低头检查电磁炮的控制界面,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一眼,但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

刘茜其余四个女生凑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小声说着什么。

声音不大,听不清内容,但看表情只是在聊天,没有紧张或者心虚的样子。

沈薇薇坐在沙发上。

从李浩说“少了一把AK”开始,她就没有抬过头。

她坐在沙发最靠边的位置,膝盖并在一起,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衣角。

绞一下,松开,再绞一下。

那个动作她平时紧张的时候就会做,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持续这么久。

李浩收回视线。

“可能是我记错了,放到别的地方了。明天再找找。”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回驾驶室,坐到座椅上,打开主控面板,假装在看地图。

但他的余光一直盯着车厢里每个人的动向。

李影从武器室门口走回沙发,一屁股坐下去,抓起枕头抱在怀里,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王梦回厨房继续洗碗,水龙头的声音又响起来。

苏小雨还在检查电磁炮,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刘茜几个女生从二楼走廊下来,去厨房拿零食,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昨晚那只丧尸好大”之类的话,拿了薯片和可乐又上去了。

一切都很正常。

但沈薇薇还坐在沙发上。

她没动。从李浩说“可能是我记错了”到现在,她已经在那里坐了至少五分钟。

膝盖并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还在绞衣角。

她的头一直低着,下巴几乎贴到胸口,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李浩从驾驶室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沙发垫微微沉了一下。

沈薇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她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继续绞衣角,但频率比刚才快了很多。

“薇薇。”李浩开口。

沈薇薇的脖子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抬头。

“……嗯?”

“你今晚吃的很少。不舒服?”

“没、没有。”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李浩需要侧耳才能听清,“就是不太饿。”

李浩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

“早点休息。”他站起来,走回驾驶室。

但他在驾驶室只坐了几分钟,又站起来,走到车厢中间。

“我想起来了。”李浩说,“AK可能是我自己放别的地方了。明天再找找。”

他顿了顿。

“不过,如果有人拿了,现在放回去,我不追究。”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李影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王梦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但很快继续擦。

林婉风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李浩,又看了看沙发上的沈薇薇,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沈薇薇站了起来。

所有人看向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再到细白的脖颈和锁骨上方那段露在衣领外的皮肤,整张脸像熟透的番茄,又像要滴出血来。皮肤下的细小血管都在羞耻的热意中贲张,耳朵红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密的绒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的下唇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咬进上唇柔软的内侧,留下一排浅浅的印痕,上嘴唇碰下嘴唇,几次欲言又止,唇瓣分分合合,舌尖在口腔里无助地搅动,舌根下渗出咸涩的唾液,她不敢吞咽,怕那细微的咕噜声暴露自己喉头的痉挛。胸脯在廉价的T恤布料下剧烈起伏,布料紧紧绷在胸前,勾勒出两团浑圆的隆起,随着她每一次慌乱的吸气而高耸,乳尖早已在过度紧张中硬挺地顶起两粒小小凸起,她自己浑然不觉,但李浩站在两米外,视线略一低垂就能看见那些羞耻的细节。她的手指从绞衣角改为死死掐住自己大腿,指甲隔着薄薄的牛仔裤掐进皮肉,疼痛带来一丝清醒,也让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夹紧的双膝内侧泌出一层黏腻的汗液,浸湿了牛仔裤深色的裆部布料。

她的喉头上下滚动,终于挤出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带着细微的颤音和破碎的音节。

“是……是我拿的。”

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呐,小得像垂死之人的最后喘息。但那声音里塞满了太多东西: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声带,让她每个字都发得黏糊糊、湿漉漉;恐惧感让尾音向下坠落,几乎听不见;还有一种奇怪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从背脊一路窜上后脑的快感——被所有人注视、被审判、被剥开一切伪装的赤裸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悄然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顺着阴道内壁缓缓下滑,浸润了最私密的内裤裆部。那种湿润、滑腻、带着淡淡荷尔蒙特有的腥甜气息的感觉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车厢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细微咯咯声,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在狭窄气管里摩擦的嘶嘶声,能听见她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沉重地撞击肋骨,撞击乳峰下的软肉,让乳房在布料下弹跳般微微晃动。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音节,每一次气息,每一缕隐藏其中的颤抖。

沈薇薇说完那句话就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只有瞳孔在剧烈收缩,视线失焦地落在李浩的鞋尖上——那双沾着泥垢的军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反应的狂欢:脸颊滚烫,耳朵嗡鸣,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粗糙布料摩擦,每次呼吸都带起乳尖和T恤布料间的轻微厮磨,麻痒感从乳晕扩散到整个乳房,再顺着脊椎骨向下蔓延,抵达耻骨,抵达阴蒂。她的大腿根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润了牛仔裤的布料,深色的水痕从裆部向两侧大腿内侧延伸,在灯光下反射出羞耻的光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会阴滑下,有几滴汇聚在臀缝末端,随时可能滴落——如果她现在动一下,哪怕只是抬一下腿,那液体就会溢出来,在浅色布料的沙发上留下痕迹。这个念头让她全身绷得更紧,括约肌死死收紧,臀肉夹紧,连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都紧紧裹住自己空虚的内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被什么撑开、被什么狠狠贯穿来转移这灭顶的羞耻与快感。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所有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透衣物,刺穿皮肤,直抵她最羞耻的内里。李影的目光大概带着惊讶与不解,王梦的目光带着温和的困惑,林婉风的目光冷静得像是看穿了什么,而李浩……李浩的目光最重,最沉,最烫。她能感觉到那目光从她的头顶一路向下逡巡,扫过她烧红的脸颊,停留在她颤抖的嘴唇,再向下,透过T恤领口看见锁骨的凹陷,看见那两团因过度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起伏,看见乳尖顶出的凸起,看见腰肢的曲线,看见紧紧并拢的双膝,看见大腿根部那块越来越深的深色水痕。那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所过之处都留下滚烫的触感,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皮肤收紧,乳尖硬得更甚,顶端那粒敏感的小肉粒凸得几乎要破衣而出。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整个世纪。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跑,快跑,离开这里。但双腿像灌了铅,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抠住鞋底,指甲抠得发疼。小腹里那股暖流还在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像背叛她的身体,不断从子宫口分泌,顺着阴道内壁滑下,汇聚在穴口,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成一团湿漉漉的、散发淡淡麝香气味的布料。那种气味——她自己都能闻到的、属于雌性的、处于极度紧张与羞耻状态下的荷尔蒙气味——让她更加羞耻,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夹紧腿,想阻止这一切,但每一下收缩都挤压到早已湿透的阴唇和阴蒂,剧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那声音确实从紧闭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像小猫呜咽,像羽毛拂过心尖,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那声呻吟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猛地转身——动作太快,双腿间的液体因为剧烈运动而挤压溢出,一股温热顺着臀缝滑下,渗进牛仔裤的后裆布料,留下更深的湿痕。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低着头就往楼上冲,脚步声在金属楼梯上咚咚咚乱响,每一步都伴随着腿心黏腻的摩擦,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敏感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每一次抬起、落下,粗糙的牛仔布料都狠狠碾过早已肿胀的阴蒂和湿淋淋的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想哭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刺激。她跑得太急,上到二楼时脚下一滑,膝盖撞在楼梯扶手上,疼得她闷哼一声,但顾不上揉,踉踉跄跄冲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后她几乎扑了进去,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峰在T恤下弹跳,乳尖硬得发疼,隔着布料摩擦门板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让她又是一颤。她的手往下摸——摸到自己牛仔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透的布料,指尖轻轻一按,黏腻的液体就渗透牛仔布,沾上手指。她把手举到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手指尖上亮晶晶的、拉丝的黏液,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味钻进鼻腔,让她全身滚烫,又让她想吐。

她滑坐到地上,双腿分开,手颤抖着摸索到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金属拉链往下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拉开一厘米,底下湿透的布料就露出更多,腥甜的气味愈发浓郁。她终于拉开拉链,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内裤的裆部早已被液体浸得湿透,深色的三角区黏腻地在灯光下反光,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阴唇因为过度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深红色,湿润的黏液从穴口不断渗出,在月光照耀下闪着水润光泽,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腿根的皮肤也沾湿。阴蒂硬硬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粒充血的小红豆,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战栗,手指本能地缩回。她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手掌按上去可以感觉到皮肤与皮肤之间黏腻的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耻骨与阴阜上的绒毛微微颤动,那些细密的汗毛上也沾满了湿润的液体。她看着这一切,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法:我脏了,我坏掉了,我在所有人面前……泄了。这个词让她浑身一抖,小腹又是一阵痉挛,更多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而羞耻的啪嗒声。

她就这样坐在自己湿透的体液里,背靠着门板,听着楼下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那声音更让她羞耻,仿佛那些声音都在讨论她刚才的丑态,讨论她红透的脸,讨论她颤抖的声音,讨论她湿透的裤裆。她甚至能想象出他们的对话:“薇薇怎么了?”“脸那么红……”“是不是吓尿了?”她咬住自己拳头,把即将溢出的呜咽闷进嘴里,牙齿狠狠咬进皮肉,尝到血腥味,但那疼痛也压不住下身泛滥的快感余波——每次回想自己站起来承认的那一刻,回想李浩的目光扫过她身体的那一刻,小腹就会一阵痉挛,穴口又会泌出几滴温热液体。她绝望地意识到,这种羞耻、这种被审判、这种赤裸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感觉,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唤醒她最深处的欲望,唤醒那个渴望着被掌控、被惩罚、被狠狠侵犯的劣等雌性本能。她的手指颤抖着,从咬出血痕的拳头上松开,缓慢地、无比羞耻地向下探去,越过湿滑的小腹,越过耻骨上柔软的绒毛,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早已肿胀湿润的阴唇。指尖刚一碰到,强烈的电流就从阴蒂窜上脊椎,让她浑身剧烈一抖,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下滑,轻易地挤开柔软的外阴,探入那条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穴口的嫩肉敏感地收缩,裹住她试探的指尖,湿黏的液体从甬道深处不断渗出,润滑着她的进入。她只探入一个指节,就感受到内部滚烫的温度和紧致的包裹感,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她的手指,渴望着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填满那深处的空虚。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隔着T恤布料握住自己一侧乳房,手掌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进软肉,乳尖隔着粗糙布料被按压,刺痛中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浩的脸——那双深沉的、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那双骨节分明、沾着机油和泥土的手,那双穿着军靴的脚,那身结实的、布满伤痕和肌肉块的躯体。她幻想那双大手掐住她的腰,幻想那双军靴踩在她腿边,幻想那具沉重的、带着汗味和血腥味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幻想那根……那根粗硬的、滚烫的、属于男性的阴茎,狠狠贯穿她湿透的小穴,捅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在那个最羞耻、最内部的空间里标记她。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在穴里痉挛般抽插,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乳房,乳尖硬得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手掌。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上一处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冲击,更多的湿液从甬道深处涌出,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滴滴答答落在膝盖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T恤领口因为动作而歪斜,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汗水顺着颈项流下,沾湿了衣领。她的双腿大张着,膝盖抵住门板,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伴随着臀肉撞击地板的声音,啪啪啪的轻响在寂静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低哑呻吟:“呜……嗯……哈……”声音从紧咬的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沉沦的狂喜。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的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都被羞耻与欲望吞没,只剩下身体的狂欢。小腹收紧,大腿肌肉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层层肉褶绞紧入侵的手指,分泌出的湿液多得像要泄洪。她的背脊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头向后仰,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脖子到锁骨的线条绷紧,青筋微微浮现。她的嘴唇张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舔过干燥的上唇,尝到自己汗水的咸涩和唇上咬出的血腥味。视线模糊,瞳孔失焦,眼底泛出泪光,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和汗水、湿液混在一起,在脸颊上留下黏腻的水痕。就在那个临界点——那个羞耻到极致、也快感到极致、濒临崩溃的临界点——她忽然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但很稳,从楼梯口传来,一步一步,踩在金属地面上,渐渐靠近她的房门。是李浩。她能认得出那个脚步声的节奏和重量,那个声音像死亡倒计时,像审判的钟声,像一把重锤敲碎她最后的遮掩。脚步声停在了门外。就在她背后,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金属门板,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大概是冷漠的,审视的,看透一切的。也许他听到了,听到了她压抑的呻吟,听到了手指抽插的水声,听到了她撞门的闷响,闻到了从门缝里飘出去的、她体液浓烈的腥甜气味。这个念头像冰水浇头,让她的快感瞬间冻结,却又在冻结的瞬间爆发出更猛烈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她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地上。她僵在原地,维持着双腿大张、下身赤裸、手指沾满湿液的姿势,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逃出来。她等待着——等待门被推开,等待那个男人走进来,等待他看见她现在这副下贱可耻的样子,等待他的审判,等待他的惩罚,等待那双大手抓住她,等待那根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在她湿透的穴里肆虐,把她彻底钉在羞耻与快感的十字架上。那一刻,她既恐惧到了极点,又渴望到了极点,子宫口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小股温热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等待,像献祭的羔羊,像断头的囚犯,像被剥光毛皮任人宰割的雌兽。

然而,等待了几秒钟——那几秒像是一千年——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却是渐渐远去了。李浩离开了。没有推门,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敲门。他就那样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坐在自己湿透的体液里,半裸着下身,维持着淫荡的姿势,像一个被主人随手丢弃的、玩坏了就扔掉的玩具。这个认知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羞耻,更让她崩溃。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连最后一丝力气都抽空了。她瘫倒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无声地、剧烈地、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一样地抽泣,肩膀耸动,鼻涕混着眼泪糊了一脸,而那个刚才还在渴望被侵犯的身体,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寒冷。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大腿紧紧并拢,想要锁住那些还在不断外渗的湿液,但每一下收缩都带来残余的快感余波,让她的抽泣里夹杂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被背叛的呻吟。她就那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躺在自己羞耻的体液里,意识渐渐模糊,快感和羞耻感互相撕扯,将她撕成了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时间失去了意义——她才终于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褪下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用颤抖的手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衣物和毛巾。她拧开房间里储备的水,一点点擦洗身体:先从脸开始,擦掉眼泪和鼻涕,然后擦洗脖子、锁骨、胸口,当她擦到乳房时,指尖碰到硬挺的乳尖,又是一阵让她想哭的刺激;再向下,擦洗小腹、大腿根部,最后,她分开双腿,用湿毛巾轻轻擦拭那个早已红肿湿润的外阴。毛巾每碰一下,敏感的穴口和阴蒂就剧烈颤抖,更多的液体涌出,把毛巾都浸得湿透。她换了三次毛巾,才勉强把那股黏腻擦干净,但那股腥甜的气味似乎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不管怎么擦都擦不掉。她穿上干净的、宽松的运动裤和长袖T恤,把湿透的脏衣服团成一团,塞进床底最深处,然后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缩成一团。身体里的快感余波已经消退,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疲惫,还有小腹深处那种难以言说的、空荡荡的渴望。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一会儿是武器柜前李浩审视的目光,一会儿是楼梯上跑动时腿心黏腻的摩擦,一会儿是自己坐在地上、手指在穴里抽插的画面,一会儿是门外那个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些画面交叠、纠缠,最后定格在一个让她浑身发抖的念头上:明天,李浩说要教她用枪。明天,她要再次站在那个男人面前,拿着他给的枪,让他指导她如何握枪、如何瞄准、如何扣动扳机。而那个男人,那个看穿她一切羞耻、听见她一切动静、闻到她一切气味、却又转身离去的男人,会站在她身后,用那双大手扶住她的肩膀和手腕,用那具结实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用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说什么呢?也许会教她如何开枪,也许会问她“昨晚在房间里干什么”,也许……也许什么都不说,只是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目光,一寸一寸剥光她最后的遮掩。这个念头让她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又开始发烫,刚刚平息下来的小腹又一阵痉挛,一股熟悉的温热再次从子宫口渗出,湿润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的裆部。她绝望地意识到,这种羞耻、这种暴露、这种被掌控、这种随时可能被侵犯、被审判、被彻底摧毁的状态,已经成了她身体里无法根除的毒瘾,而那个给她下毒的男人,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站在她面前,用那种目光看着她,她就会自动变得下贱、湿透、渴望被狠狠贯穿。她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而就在同一时间,楼下车厢里,一切还在继续——她跑上楼后,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影猛地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枕头掉到地上都没顾上捡:

“薇薇?你拿枪干嘛?”

沈薇薇没回答。

她转身往楼上跑,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咚响了一串。

几秒后,她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攥着一把AK,一路小跑下来,把枪放在桌上。

她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在老师办公室罚站。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我不该拿的……”

李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桌前看了看那把AK,又看了看沈薇薇,瞪大眼睛:

“你拿枪干嘛?你要打谁?”

沈薇薇摇头,眼眶红了。

“没要打谁……昨天晚上禁行夜的时候……我看到有丧尸从侧面爬上来……你们都在前面打……

我想帮忙……就……”

“就去武器室拿了枪?”

沈薇薇点头,

“但我没敢开……”

“我怕打不准……怕打到你们……”

她吸了一下鼻子。

“后来丧尸被你们打死了,我就想下次说不定能帮上忙……想练枪……就……藏起来了……”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

李影先开口了,带着一种“原来是这样”的语气:

“哎呀,你早说啊!想打丧尸是好事,有什么不敢说的?”

王梦也点头,把手上的毛巾搭在肩膀上:“就是。我们又不会笑你。”

李浩没说话。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把AK。

枪身没有划痕,弹匣是空的。

他每次清点完武器都会把弹匣取下来单独存放,沈薇薇拿的这把没有弹匣,就算扣了扳机也打不出子弹。

保险关着。

她至少知道基本的安全操作。

李浩把枪放下,又从武器室里拿了一个满的弹匣,走到沈薇薇面前。

“拿着。”

沈薇薇抬起头,看到李浩递过来的枪和弹匣,愣了一下。

“我……我不能要……”

“不是给你的。是借你的。”李浩说,“明天我教你用枪。学会了,这把就归你。”

沈薇薇接过枪,把弹匣插进去,咔哒一声卡到位。

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谢谢……”

李影凑过来,胳膊搭在李浩肩膀上,一脸不平:

“李浩你偏心!你都没教过我!”

李浩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你用AK对着墙练了三天,墙上三个洞没一个在靶上,我教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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