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1章 【带崽番外6】书房里的肏穴,站立后入内射(h))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7,020 字
姜家老宅。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一片修缮好的假山园林,角落种着一片朱丽叶玫瑰,老猫饭饭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屋内,一个名校教授,一个集团掌权人,正皱着眉神情严肃地头挨着头,分析手上这份小学的数学卷子。
姜瑜肘击了宁繁一下,不爽道,“你不是每次数学都考满分吗?怎么你女儿能考出个位数的成绩?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宁繁:“......可能这方面随你吧。”
姜瑜瞪了她一眼,“少说风凉话,你说怎么办?”
宁繁叹了口气,拿起姜宁的数学作业本,上面全是惨不忍睹的红叉叉,“没事的,她也许只是还没开窍,很多数学家都是大器晚成,不过这些数学题都做不对,就有点......”
姜瑜:“......她的数学作业是我做的。”
宁繁:“不是说了不准帮她写作业吗?”
姜瑜理直气壮:“那有什么办法,她写不完啊!”
这时,姜家的大门被打开了。
“妈妈妈咪,我回来啦!”姜宁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扑进两个人怀里,晃着她们的腿仰起头笑道,“今天老师夸我了!”
“真的?”姜瑜蹲下身亲了亲她的脸,满眼骄傲,“老师夸你什么了?”
姜宁高兴地回答,大眼睛亮晶晶的:“李老师说,我虽然数学只考了九分,但卷面极其整洁!而且二十道选择题,我全选了C,完美避开了所有的正确答案!老师说这在概率学上也是极其罕见的,夸我具备‘极其罕见的逆向思维’和‘绝不随波逐流的独立人格’!”
小女孩骄傲地挺起胸膛,小嘴叭叭地继续汇报:“老师还说,发卷子的时候我一点都没哭,甚至还拿了一颗阿尔卑斯糖,去安慰旁边考了98分没拿满分在哭的班长。老师夸我这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有妈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将之风!”
听完这番话,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三秒后。
“听见没!”姜瑜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得意洋洋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宁繁,“什么叫格局?这就是格局!分数算什么,我姜瑜的女儿,情商和抗压能力才是第一流的!这个李老师很有眼光,明天我让秘书去给学校捐个新图书馆。”
宁大教授:“……”
宁繁默默地捏了捏眉心,这位可怜的李老师为了在姜氏集团掌权人的威压下保住饭碗,硬生生把辞海里的褒义词拼凑得有多么违心和绝望。
“姜瑜。”宁繁叹了口气,把那本满是红叉的作业本推到茶几边缘,点了点上面的其中一道大题。
“既然女儿有‘逆向思维’,那你这位替她写作业的代写人员,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的解题思路?”
姜瑜抱着女儿,理直气壮地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题目上写着:【一个水池,进水管三小时注满,出水管四小时放干。请问同时打开进水管和出水管,几小时能注满?】
在底下那条横线上,姜瑜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立刻开除浪费水资源的物业经理,并重新采购一套智能卫浴。】
“我这题答得有问题吗?”姜瑜冷哼一声,看向宁繁,“一边放水一边注水,这种脑干缺失的事情我不开除他,难道留着他过年?”
“还有这道。”宁繁面无表情地翻到下一页。
题目:【小明以5km/h的速度步行去学校,小红以4km/h的速度迎面走来,两人相距10公里,请问多久相遇?】
姜瑜的答案:【给小明配个司机。时间就是金钱。】
宁繁深吸了一口气,将作业本合上。
“妈咪,妈妈怎么了?”姜宁咬着手指,小声问姜瑜。
“没事。你妈妈就是忌度咱们俩的商业头脑。”姜瑜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转头对管家吩咐,“陈姨,今晚加菜,庆祝宁宁喜提九分,拥有了不随波逐流的独立人格。”
“好的,大小姐。”管家憋着笑退了下去。
宁繁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那对欢天喜地准备去洗手吃饭的母女。
算了。
学渣就学渣吧。反正有姜瑜的家产兜底,加上自己能护着,这小丫头就算把数学考成负数,这辈子也能横着走。
到了晚上八点,宁繁到底还是没忍住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职业病,把正抱着平板看动画片的姜宁提溜到了书房。
“我们不讲进水管和出水管了。”宁繁翻开一年级的口算本,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试图用最原始的逻辑挽救一下,“宁宁,听好。假设你有十个苹果,分给同学三个,你还剩几个?”
姜宁眨了眨眼睛,非常不解:“妈妈,我为什么要白分给他?”
“这是假设……”
“我可以五块钱一个卖给他呀!”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掰着手指头算,“三个就是十五块钱,然后我再拿这十五块钱去超市买一袋打折的橘子卖给其他同学。”
旁边靠在贵妃榻上敷面膜的姜瑜头都没抬,幽幽地插了一句:“利润率计算得不错,但你忽略了仓储和物流成本,而且橘子容易坏,折损率也要算进去。”
姜宁受教地点头:“好的妈咪,那我明天去学校做个市场调研。”
宁繁举着红笔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了看一脸虚心求教的女儿,又看了看在旁边运筹帷幄的姜总,A大最年轻的特聘教授彻底认清了现实。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宁繁面无表情地合上口算本。
“去客厅看动画片吧。”她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姜宁欢天喜地地蹦下椅子,一溜烟跑没了影。
书房里安静下来。
姜瑜揭下面膜,走到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看着宁繁那副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宁大教授受挫了?”姜瑜绕过书桌,跨坐在宁繁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术业有专攻,咱们家有一个学术泰斗就够了。姜宁以后是要接管集团的,就算一辈子不读书也没关系,算数这种事,花钱雇几个人不就行了?”
宁繁靠在椅背上,顺势搂住她的腰。
“没受挫。”宁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眼底沉淀着细碎的温柔,“我只是在想……挺好的。”
“什么挺好?”
“像你。”宁繁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姜瑜的鼻尖,“不讲道理,嚣张一点,挺好的。”
五年的风雪,那些患得患失的绝望和痛苦,早就在这满室的烟火气和母女俩令人头疼的算账声中,融化得干干净净。
姜瑜被她这句话哄得心口发软。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宁繁的唇瓣。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但当姜瑜微凉的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宁繁的下唇时,搂着她腰的手突然收紧了。
宁繁扣住她,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书房里响起啧啧水声。
“既然姜宁的作业改不成了,”宁繁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姜瑜被亲得殷红的嘴唇,“那宁老师,不如来检查一下你的作业。”
没等姜瑜反应过来,宁繁双手握住她的腰际,直接将人抱起,“哗啦”一声,书桌上那些散落的草稿纸和姜宁的口算本被扫到了一边,让姜瑜背靠着桌沿坐了上去。
“你干嘛……门还没锁!”姜瑜一惊,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刚才姜宁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锁了。”
宁繁站起身,挤进姜瑜的双腿之间,依然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打扮,只是西装外套被扔在了一旁,白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
她俯下身,顺手拿起了桌上那支刚才用来给姜宁批改作业的红笔。
“今天姜总在卷子上写的那些答案,可是让我很头疼。”
宁繁用那支红笔的笔帽,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袍,轻轻划过姜瑜锁骨的轮廓。笔尖冰凉的触感惹得姜瑜一阵战栗。随后,笔帽一路向下,顺着衣襟的缝隙,停在了饱满的浑圆上。
“唔……”姜瑜被点得浑身一软,双手向后撑在书桌上,勉强维持着平衡,“那是……那是宁宁的笔……”
“嗯。红笔是用来圈出错题的。”
宁繁解开她睡袍的腰带,睡袍松散开来。她用红笔挑开肩带,微凉的硬物抵在挺立的红梅上,似有若无地画了一个圈。
太羞耻了......
宁繁一本正经地用红笔在她身上修修改改,往上,挑弄颤巍巍的乳尖,激起胸口一阵快感,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似乎在肚脐眼周围画了个叉。
姜瑜像一本被摊开的笔记,任由某个清高的好学生涂抹上她的色彩。
“这里,错了一处。”宁繁低声说着,低下头,在那道红痕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然后张嘴,连同笔帽画过的地方一起含进嘴里,重重吮吸。
孕育过的乳粒很敏感,稍微吮吸一下,就在口中硬起来,舌尖舔一下,身下的人就颤抖一下。
“啊……宁繁……”姜瑜的双腿无力地缠上宁繁的腰,私处涌出大股爱液,穴口微张,渴望性器的侵入。
宁繁含过一边的乳粒,松开嘴,伸手拉开自己的拉链。那根滚烫粗硕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接抵在姜瑜湿滑的穴口。
“还有一道题没改完。”
宁繁扔掉红笔,双手托住姜瑜的臀肉,腰腹猛地一沉,将那根硬物尽数没入!
“哈啊......!”
太深了。1零8贰巴肆五陆叁玖
姜瑜的上半身被顶得向后仰,嵴背贴着冰凉的书桌桌面。甬道被撑满的酸胀感和快感交织着,让她忍不住娇吟起来。
“进水管和出水管这道题,姜总既然不想做……”宁繁掐着她的腰,性器在她大敞的双腿中进进出出,“不如我来让姜总亲自体验一下,什么叫‘同时注水和放水’。”
粗长的柱身在紧致的甬道里大开大合。龟头抵住宫口快速抽插,做了这么多年妇妻,她已经对姜瑜的身体无比熟悉。
“不……太深了……慢点……”姜瑜被肏弄得在桌面上不断倒退,直到后背抵上了桌上的那沓口算本。
书房外,隐约还能听见电视机里传来的动画片声音;书房内,却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和压抑的喘息。
“听老婆的。”
宁繁黑沉沉的眸子已经满是欲色,她轻声说着柔情密语,身下却顶撞得越来越快。
“呜……哈啊……好舒服……”
姜瑜环住她的脖颈,被操得汁水四溅,花穴深处不自主地痉挛。
书桌上的两人上下交叠着,穴肉嫩红,一根粗长的性器在里头抽插捣弄,大片混着浊液的爱液堆积在肉棒根部。
“哈啊……宁繁……就是这里……肏我……嗯~”姜瑜仰着头,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上下晃荡,乳尖被刚才红笔画过的痕迹刺激得又红又硬。
她双腿被宁繁架在臂弯里,大敞着任由对方操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沫,再狠狠捅到底时,龟头凶狠地撞开宫口,顶得她小腹一阵阵酸软发胀。
感受到了姜瑜即将到来的高潮,宁繁低喘着,额头抵在姜瑜肩窝,腰胯加快顶弄。
西装裤褪到胯间,白衬衫敞开一半,每一次撞击都让腹肌绷紧滚动。她一只手托着姜瑜的臀肉往上抬,另一只手则按在姜瑜小腹上,感受自己性器在里面进出的弧度。
“要、要到了……宁繁……哈啊……射进来…射给我……”
姜瑜含着粗长的性器高潮了,热液一股一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穴口翕张着,像是要把肉棒都推挤出去。
“唔...老婆......好舒服......”宁繁在她的高潮余韵中轻颤,她把姜瑜抱起来按在书柜上,站立着弓起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肏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直接撞进宫腔,顶得姜瑜喘息不止,被操得高潮连连,第二波、第三波接连而来。
书架在撞击中轻微摇晃。她舒服得直哭,漂亮的杏眼汪着泪,整个人挂在宁繁身上,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粗长的肉棒。
宁繁终于也到了极限。她把姜瑜重新按回书桌上,让她趴在桌面上,翘起屁股,从后面狠狠贯穿进去。后入的姿势让她顶得更凶,每一下都撞得姜瑜的乳肉贴着桌面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行了...宁繁、宁繁......不要了......呜呜...不能再高潮了......”
姜瑜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软臀高高翘着,被顶弄得一抖一抖的,身后那人的胯部撞得臀肉泛红一片,穴里那根性器不知疲倦似的,又顶着她的宫口肏了几十下,最后抵住花心不动了。
“老婆...嗯......”
宁繁一边射一边俯下身喘息,轻吻姜瑜汗湿的脖颈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还在痉挛的宫口,让姜瑜爽得又高潮了一次。
姜瑜脱力地瘫在书桌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宁繁的性器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缓缓溢出,顺着穴口往下淌。
宁繁退后,那根粗硕的性器缓缓抽离。失去了堵截,更多浓稠的白浊混着清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实木书桌上,甚至浸透了旁边那几张散落的草稿纸。
“唔……”姜瑜闷哼一声,双腿软得根本合不拢。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书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原本精致柔滑的真丝睡袍此刻凌乱不堪地挂在臂弯,冷白皮上全是指痕和吻痕,尤其是胸口那道被红笔画过的地方,糜艳至极。
宁繁慢条斯理地抽出桌上的湿巾,先是细致地擦拭干净自己,然后拉好西装裤的拉链,将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重新穿戴整齐。
如果忽略她眼底还没完全褪去的暗色,和微微凌乱的衬衫下摆,谁也看不出这位A大特聘教授刚才在这里干了怎样疯狂的事。
“宁繁……你是禽兽吗……”姜瑜眼尾泛红,连骂人的声音都软绵绵的,“我的腰都要断了……这书桌可是紫檀木的,全被你弄脏了……”
“抱歉,姜总。”宁繁眼含笑意地走过去。
她半跪在姜瑜的双腿间,用温热的湿巾一点点擦拭着姜瑜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不过,经过刚才的实践,我发现姜总在‘放水’这个环节上,确实天赋异禀。进水管和出水管同时作业,姜总配合得非常完美。”
“你还说!”姜瑜羞愤欲绝,抬起酸软的脚想去踹她,却被宁繁握住了脚踝,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宁繁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这只快要炸毛的猫。她拿过外套将姜瑜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转身走进了书房内设的休息室。
“今晚就在这睡。”宁繁把人塞进柔软的被窝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闹你了,睡吧。”
姜瑜确实是被折腾得够呛,沾着枕头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本以为昨天那两道离谱的数学题,在“李老师的马屁”和“书房的荒唐”中就算翻篇了。
事实证明,资本主义的铁拳也有打在棉花上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
A市第一私立国际小学,三年级教师办公室。
昨天那位狂拍马屁的班主任李老师缩在角落里倒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中年女教师不怒自威地坐在办公桌后,她是今年刚返聘回来的老特级数学教师。
办公桌前,站着两个气场格格不入的女人。
姜瑜因为昨晚在紫檀木书桌上被折腾得太狠,此刻站得久了,腰眼正隐隐发酸,只能不动声色地将重心靠在一旁的柜子上。
宁繁则刚从大学的实验室赶过来,身上甚至还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的西装长裤。
姜宁背着书包,乖乖地站在两位妈妈中间,低着头抠手指。
老师推了推那本惨不忍睹的数学作业,指着上面的答案。
“两位家长!我知道你们家里条件好,但这不代表教育孩子可以胡来!”王老师推了推老花镜,痛心疾首,“你们看看这写的是什么?问进水管和出水管,她写‘开除物业经理’;问小明步行相遇,她写‘给小明配司机’!这是数学题,不是商业企划书!”
姜瑜被骂得有些心虚,但她还是想说听我狡辩。
“王老师,我觉得这也不能全怪孩子。”姜瑜清了清嗓子,“现在的教育应该讲究理论结合实际。一边放水一边注水,这种题目本身就缺乏基础的逻辑和环保意识……”
“姜瑜。”
宁繁压低声音,在底下轻轻扯了一下姜瑜的衣袖,示意她闭嘴。
随后宁繁上前一步,态度端正地微微鞠躬:“王老师,您说得对,这确实是态度问题。我们在逻辑思维和基础运算的引导上,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王老师看着宁繁这副尊师重道的斯文模样,火气稍微降了点:“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连这种基础的辅导都做不好?”
宁繁顿了顿,如实回答:“我在A大物理系任教。”
“物理系教授?!”王老师眼睛都瞪大了,指着作业本上的答案,“你一个A大的教授,能教出这种答案?!”
“王老师,实在抱歉。”宁繁毫不留情地甩锅,“这份作业,是我爱人代写的。”
角落里正在喝水的李老师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王老师的老花镜差点掉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您……您百忙之中,还亲自替孩子瞎写作业?”
姜瑜:“......”
她堂堂姜氏集团掌权人,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流水,今天居然在小学办公室里,因为“瞎写三年级数学作业”被公开处刑。
“咳。”宁繁把姜瑜护至身前,“王老师,其实私立小学的教育理念更看重孩子的综合素质和应用能力。我爱人掌管企业,看问题的角度确实偏向商业化了,并不是存心捣乱。”
王老师看着宁繁:“那基础运算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是我的疏忽。”宁繁语气诚恳,眼底隐约闪过一丝笑意,“其实我爱人高中的时候,数学成绩拿过A+。只是这几年一直做宏观决策,不怎么碰基础算数,生疏了。”
姜瑜在背后掐了一把宁繁的腰。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高中的时候最烦学习,数学更是差得要命,连个都微积分都算不明白。
那个A+到底是怎么来的,没人比宁繁更清楚。
她根本不想回忆这个女人每天把她堵在图书馆、学生会办公室甚至是马具室,错一道题就顶一下,硬生生给她补上来的!
“拿过A+?”老王老师狐疑地看了看姜瑜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拿过A+还能写出‘给小明配司机’?”
“因为她现在确实有专门的司机。”宁繁面不改色地接话,“王老师您放心,以后宁宁的数学作业,我亲自辅导。”
话说到这份上,加上贵族私立小学本来也就不是纯粹看重应试成绩的地方,校董的面子总是要给的。王老师叹了口气,叮嘱了两句,摆摆手放行了。
十分钟后。
一家三口坐进了停在校门口的迈巴赫里。姜宁抱着平板坐在后座,前排的挡板缓缓升了起来,隔绝了视线。
副驾驶上,姜瑜双手抱臂,恶狠狠地盯着正在系安全带的宁繁。
“宁繁,你刚才在办公室里居然出卖我!还提什么高中的A+,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我是在向老师证明,姜总的智商没有问题,只是缺乏练习。”宁繁倾身过去,替她拉好安全带,顺势在她气鼓鼓的唇上亲了一下。
“滚开!”姜瑜推开她,“你就是嫌我数学差!”
宁繁伸手探到姜瑜的后腰处,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她酸软的腰际。
“怎么会。”宁繁凑近她的耳边,“我一直觉得姜总在数学上很有潜力。毕竟高中那会儿,只要我说‘错一题多做一次’,姜总的正确率就能直线上升。”
姜瑜被她揉得腰间泛起一阵酥麻,想起高中那段惨无人道的“补习时光”。
“你……你少拿以前的事压我!”姜瑜咬牙切齿。
“那就不提以前。”宁繁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轻声笑了笑,“为了防止姜总以后再教坏女儿,看来我不仅要辅导宁宁,还要抽空给姜总重新补习一下基础逻辑了。”
宁繁的手指若有似无地顺着她的嵴椎骨往下滑,“不知道姜总现在,还是不是和高中的时候一样一点就透,一教就会?”
这个看起来清高的家伙又在发情了,姜瑜按住她作乱的手,冷哼一声:
“……你今晚给我去睡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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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超级超级大肥章,还是【moondoisun】的打赏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