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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0180章 【带崽番外5】姜总的家法惩罚,骑肉棒边缘控制,让宁教授说骚话(h)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5,337 字

  晚上十一点,儿童房里的故事机终于停了。

  确认小姜宁已经沉沉睡去,姜瑜转身走回主卧,“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宁繁正靠在床头看文献,身上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衣。见姜瑜走进来,她放下平板,还没等她开口,姜瑜直接走上前,一把扯下宁繁原本搭在椅背上的那条藏青色领带。

  “手伸出来。”姜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宁繁看了看她手里的领带,又看了看姜瑜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姜瑜用领带将她的手腕绑住,虚虚地系在了黄铜床头柱上。

  姜瑜脱掉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酒红色睡裙。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宁繁的大腿上,伸手挑开宁繁睡裤的系带。

  那根在私房菜馆里没完全释放尽兴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依旧惊人。

  姜瑜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握住滚烫的柱身,用柔软的掌心包裹着龟头,不轻不重地套弄着。

  “在包厢里不是挺能耐的吗?还说任凭我处置,”姜瑜微微俯下身,看着宁繁泛起水光的黑瞳,恶劣地笑了,“今天晚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

  宁繁靠在枕头上,双手被举过头顶绑住。她的睡衣被姜瑜撩开了,一只手在冷白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滑过殷红的乳尖,按揉之下让胸前的红缨颤巍巍地立起来。

  身下那只手就着溢出来的清液上下套弄,她感受着姜瑜娴熟的撩拨,“姜总这是打算私刑逼供?”

  “这叫家法。”

  姜瑜松开手,腰腹微微下沉。她故意让那根硬物抵在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却死活不肯吞进去,只是用外面最敏感的软肉,若有似无地摩擦着粗糙的冠状沟。

  “嗯……”宁繁眉头微蹙,惯常清冷的面容泛起薄红,染上了颓靡艳丽的色彩,她轻颤一下,下腹的肌肉一下绷紧了。

  看着宁繁终于变了脸色,姜瑜心里那股憋了一晚上的气终于顺了。她得意地挺直腰背,故意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宁大教授,刚才在外面逼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时候,想过现在的下场吗?”姜瑜捏着宁繁的下巴,在她耳边直吐热气,“求我啊。说句好听的,我就让你进来。”

  姜瑜跨坐在宁繁身上,因为摩擦而眼角泛红。晚上刚经历过性事的花穴还有些嫩红,穴口上下蹭弄粗长滚烫的肉棒,磨得她自己满腿是水。清透的爱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宁繁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

  宁繁喘息着,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那条藏青色的领带,手背上青筋凸起,却又因为无力挣脱而透出一种脆弱与冷欲。

  姜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爽得不行。她故意停下腰部蹭弄的动作,只用指尖在那颗挺立的红缨上重重掐了一把。

  “唔!”宁繁身体一弹,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宁教授怎么不说话了?”姜瑜俯下身,身子一前一后的,湿透的花穴一下一下蹭弄柱身,“宁宁的妈妈不是说妇妻之间要在吃完饭后增进一下感情吗?现在这根肉棒硬得都要爆炸了,一直在流水呢,不释放出来,会不会坏掉啊?”

  宁繁大口喘息着,黑眸里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光。她难耐地挺动腰肢,想让胀痛的肉棒得到更多的抚慰,却被上头的姜瑜扭住身子躲开了。

  “小瑜……老婆……”宁繁喘息着,“给我……难受……”

  “给你什么?”姜瑜不依不饶,腰部再次缓缓下压。湿软的穴肉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了浅浅的一个边缘,又在宁繁刚想挺腰时,立刻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说清楚。”姜瑜捏着她的下颌,逼着她直视自己,“用你平时做学术报告的严谨态度,一字一句地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

  “求你……”宁繁闭上眼睛,胸口起伏着,艳丽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喘息颤抖,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淌过锁骨上淡淡的伤痕,“想要姜总……可怜可怜我……”Qq群壹0捌贰八4五63九正理本文

  “不够色,重说。”姜瑜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红透的眼尾,“平时在床上肏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被绑着就哑巴了?不说点好听的,今晚你就这么硬到天亮吧。”

  宁繁咬紧下唇,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浓重情欲。

  “想……想肏你……”

  宁繁喘息着,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想用这根肉棒……插进老婆的穴里……里面好热,好想被老婆的软肉紧紧夹住……”

  宁繁一边说着,黑沉沉的眼瞳里蒙着水雾,她无力地动了动手腕,“求老婆坐下来……把我全吃进去……干我……”

  被绑缚的姿态加上那些下流的求欢语,让姜瑜爽得尾椎骨都麻了,她双手撑在宁繁紧绷的腹肌上,腰线收紧,对准那根早就跳动不止的硬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湿热的穴肉一点点吞没粗硕的柱身,滚烫的温度填满了空虚的甬道。

  宁繁被领带缚住的双手用力攥紧,骨节泛白。在彻底没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眼角那层迷蒙的水雾凝成泪滴,顺着绯红的眼尾滑落进了鬓发里。

  姜瑜自己也并不好受。生过孩子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哪怕早就因为漫长的边缘试探而湿透了,被这样惊人的尺寸直接撑到底,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嵴背又酥又麻,还没怎么动,甬道就忍不住瑟缩起来。

  她趴在宁繁起伏的胸口,闭着眼睛,缓着那股直冲颈后的酥麻和酸胀。

  “宁教授……”姜瑜喘息着,张嘴在宁繁冷白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的骄纵,“你里面跳得好厉害。”

  “动一动……老婆……”宁繁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上的姜瑜,挺了挺腰腹,硕大的龟头蹭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嘶……”姜瑜被顶得腰眼一软,双手按住宁繁的胯骨,借着泛滥的淫水,上上下下缓慢地起伏。

  高中的时候她俩也没少骑乘,但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往往没动两下就气喘吁吁累得不行。不过,现在的姜瑜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她势必要榨干可恶的宁繁!

  姜瑜双手撑在宁繁的小腹上,抬腰微微吐出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紧致的软肉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坐下,又将那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宁繁的双手被束缚在床头,完全无法掌控进出的节奏和深度。姜瑜成了绝对的主导者,她故意磨得又慢又重,专门挑宁繁最受不了的那个角度去碾压。

  “哈啊……姜瑜……”宁繁被这种刻意的折磨逼得难耐极了,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手腕上的领带,双腿紧紧绷着,“深一点……给我……”

  看着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人在自己身下颤抖喘息,眼尾红透着祈求自己多给一点,姜瑜红唇微勾,终于体会到了彻底拿捏的爽感。

  她俯下身,散乱的长发垂落在宁繁的脸颊边。姜瑜一边加快了下坐的频率和力道,重重地凿击着最深处,一边贴着宁繁的耳边:

  “既然老婆这么想要……那就给我乖乖受着。”

  姜瑜说到做到。

  她挺直了腰背,酒红色的睡裙被褪到腰间,露出那对上下晃动的白乳。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宽敞的主卧里回荡。随着姜瑜每一次重重地坐到底,黄铜床头柱都会发出一阵细微的摇晃,连带着绑在上面的藏青色领带也跟着扯紧。

  宁繁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姜瑜,她的长发随着起伏在半空中凌乱地飞舞,白皙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张明艳的脸上满是红晕,连鼻间那颗小痣都透着沉沦情欲的靡丽。

  “唔……小瑜……”

  甬道里温热紧致的软肉,随着姜瑜的动作上下绞紧着柱身。

  因为是骑乘的姿势,姜瑜前后晃动让粗长的肉棒顶弄自己最敏感的软肉,所以她比平常更快地到达了高潮,颤抖着在她身上娇喘:

  “啊......这里、好舒服......到了...到了......要高潮了......”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娇吟,姜瑜的小肚子一抽一抽的,穴口翕张着吮吸肉棒,酥酥麻麻的快感叫她止不住地喘息,深深坐下抵住宫口。

  一大股晶莹的爱液浇灌在粗长的柱身上。姜瑜仰着脖颈,在余韵中平复着呼吸。

  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软肉包裹,宁繁眼眶泛红,下腹的肌肉死死绷紧,本能地想要挺腰索取最后的释放。

  “不准动。”姜瑜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立刻伸手按住宁繁的胯骨。她红唇微勾,端起那副嚣张的架子,“我刚才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姜瑜向宁繁展示了什么叫“今非昔比”。

  她不仅没有丝毫罢工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她掐着宁繁的腰,又捏乳头又扇奶,故意挑着那根硬物上最敏感的冠状沟去碾磨。

  “哈啊...好爽...宁教授,好大......肏得我好舒服......又要到了......”

  姜瑜自己爽得一次又一次地在宁繁身上颤抖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每当宁繁被刺激得到达临界点,喘息着想要挺腰冲刺时,姜瑜就会恶劣地停下来,甚至故意往上抬起腰,只留一个浅浅的龟头在穴口打转。

  “求我啊,宁教授。”姜瑜长睫挂着欢愉的泪水,脸上却满是得逞的笑意。第三次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内壁不自觉地痉挛,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你再多说几句好听的,我或许就大发慈悲让你射出来……”

  被反复抛上云端又生生拽下的折磨,终于让宁繁受不了了。在姜瑜再一次试探性地下坐时,宁繁腰腹绷紧,由下至上狠狠一凿!

  “啊!”姜瑜被这一下极深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整个人跌趴在宁繁的胸口。

  “老婆里面……咬得太紧了……”

  伴随着最后几下又深又快的冲刺,宁繁难耐低叹一声,那根粗硕的硬物在姜瑜的甬道深处跳动了两下,滚烫的白浊如决堤般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最深处。

  姜瑜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绝顶,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大股的淫水淌下,打湿了宁繁的小腹。

  缓了好一会儿,姜瑜才勉强撑起半边身子,想去解开绑在床头的领带。

  结果,还没等她碰到那个结,宁繁的手腕随意地翻转了一下,那条原本虚虚系着的藏青色领带,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滑落了下来。

  姜瑜愣住了。

  宁繁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睡衣拉好,随后揽住姜瑜的腰,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手指温柔地穿插在姜瑜汗湿的长发间。

  “你……”姜瑜瞪圆了眼睛,看着宁繁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瞬间反应了过来,“宁繁!你早就随时能挣开是不是?!”

  合着她累死累活地在上面“惩罚”了半天,这腹黑的女人根本就是把她当免费劳动力,甚至还顺水推舟地享受了一把被老婆骑乘的乐趣!

  宁繁看着怀里气急败坏的妻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她微微仰起头,在姜瑜气鼓鼓的唇上安抚地吻了一下:

  “老婆亲自动用家法,我怎么敢反抗?”

  “宁繁你找死——!”

  姜瑜气急败坏地扑上去,刚想在这张可恶的清冷脸蛋上狠狠咬一口,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妈妈……妈咪……”

  小姜宁带着浓重鼻音的小奶腔隔着厚重的木门传进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两下软绵绵的敲门声。

  姜瑜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叠的身体,刚才闹得太凶,不仅床单上全都是暧昧的水痕,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这要是让小丫头走进来,她这个当妈的脸往哪搁?!

  “都怪你!”姜瑜压低声音,慌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明艳的眼睛,恨恨地剜了宁繁一眼。

  宁繁倒是一点不见慌乱。

  她起身抽过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迹,顺手拿过一旁长及脚踝的深灰色真丝睡袍套上。带子一系,不仅遮住了所有的春光,连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牙印也被严丝合缝地挡了起来,瞬间又恢复了那个清冷斯文的宁教授。

  她揉了一把姜瑜凌乱的长发,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外,小姜宁光着脚丫,怀里抱着那只草莓熊,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宁宁?”宁繁蹲下身,声音放轻,恢复了那种温和可靠的姿态。

  “做噩梦了……”小丫头抽搭了一下,探头想往门缝里看,“大恐龙追我……我想跟妈咪和妈妈一起睡……”

  躺在床上的姜瑜心跳都漏了半拍,生怕小家伙闻出什么不对劲或者看到地上的内衣。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地喊:“宁宁乖,今天太晚了,自己睡好不好?妈咪明天给你买新的恐龙玩具。”

  小姜宁一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地抱紧了宁繁的脖子,死活不肯松手。

  宁繁轻叹了口气,单手把女儿抱了起来。她自然知道这间主卧现在根本没法睡人,空气里全是那种甜腻旖旎的味道,那张天鹅绒大床更是泥泞不堪。

  她单手托着女儿,转身看向床上裹成蚕蛹一脸紧张的妻子,“披件衣服,去走廊对面的次卧睡。”

  姜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啊,家里那么多房间,躲开这个案发现场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去次卧呀?”小姜宁趴在宁繁的肩膀上,吸了吸红通通的小鼻子,好奇地探着小脑袋想往门缝里瞅,“我不能睡妈咪的大床吗?”

  “不能。”

  宁繁面不改色地用手挡住了女儿的视线,随口甩了个锅:

  “因为妈咪刚才在床上喝水的时候太不小心,把整张床都弄湿了。现在里面一塌糊涂,没法睡人。”

  “……”

  躺在床上的姜瑜脸色一红,恶狠狠地瞪了宁繁一眼。

  什么喝水弄湿了整张床!这个衣冠禽兽!到底是谁把床弄得一塌糊涂的?!

  “妈咪笨笨。”小姜宁对宁繁的话深信不疑,还在门外奶声奶气地教训了一句,“连喝水都会洒出来。”

  “嗯,确实笨。”宁繁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我们去次卧等她。”

  说着,宁繁抱着女儿转身往次卧走去,贴心地给姜瑜留出逃离现场的时间。

  五分钟后,姜瑜穿着严丝合缝的真丝长睡袍,咬牙切齿地推开了次卧的门。

  干净宽敞的次卧大床上,小姜宁已经安心地躺在了正中间。有了妈妈和妈咪的双重保护,大恐龙的噩梦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小丫头紧紧抓着姜瑜的睡衣下摆,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地睡熟了。

  隔着熟睡的女儿,姜瑜恶狠狠地用口型对宁繁控诉:你、死、定、了!

  宁繁靠在枕头上,看着妻子那副羞愤欲绝又只能憋着的生动模样,无声地笑了。她伸出手,关掉了次卧的台灯。

  在黑暗中,宁繁越过女儿小小的身体,捉住了姜瑜那只还在气愤中攥成拳头的手。微凉的指尖温柔地挤进指缝,十指紧扣。

  姜瑜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舍得松开,反手将宁繁的手握紧了。

  窗外夜色温柔,伴随着小姜宁平稳的呼吸声,这兵荒马乱又旖旎至极的一夜,终于安稳地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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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也是肥章!给【moondoisun】的打赏加更~

  妇妻俩甜甜蜜蜜入梦中......哦忘记说了,小姜宁出生后宁繁做了结扎,可以美美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