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6.禁欲修表匠对着老婆的海报自慰（h）

　　五年后。

　　维也纳老城区，大雪纷飞。

　　一家没有招牌的老旧钟表维修店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空气中弥漫着冷硬的金属机油味，和沉闷的老木头气息。

　　四面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古董钟，秒针交错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宁繁穿着一件灰色粗线毛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她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极细的镊子，正在修复一块结构极其复杂的十九世纪三问怀表。

　　她的手极稳。心率永远保持在最平静的六十下。

　　这五年，她就像这块怀表里的齿轮一样，冰冷、精确、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她以为只要不见面，只要把自己关在这座没有姜瑜的牢笼里，她就能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直演下去。

　　直到旁边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弹出了当地票务网站的弹窗。

　　——《东方钢琴天使姜瑜，明晚登顶维也纳金色大厅》。

　　宁繁握着镊子的手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

　　屏幕上，姜瑜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露背晚礼服，高傲地扬着下巴，那双总是带着点娇纵和水光的眼睛，冷冷地睥睨着镜头。鼻翼侧边那颗骄矜的小痣，在聚光灯下显得尤为明艳动人。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怀表里那个最精密的黄铜齿轮，被宁繁手里的镊子无知无觉地捏到变形。

　　五年的修行，在这个虚幻的电子影像面前，轰然崩塌。

　　宁繁扔掉镊子，摘下了那副眼镜，随手丢在满是金属零件的桌面上。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姜瑜，原本平缓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满屋子冰冷的机油味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取而代之的，是记忆深处那股浅淡的桃子香。

　　宁繁靠在硬邦邦的木椅背上，仰起脖颈，她缓缓闭上眼睛，一只手撑着冰冷的工作台，另一只手，顺着灰色运动裤的腰沿，探了进去。

　　那里早就硬得发痛了。

　　仅仅是隔着屏幕看了她一眼，这具被压抑了五年的身体骤然苏醒，滚烫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粗长而沉重地抵在掌心，表面青筋暴起，随着每一次心跳剧烈地搏动，顶端小孔早已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前端浸得湿滑一片。

　　她握住根部，血管在指腹下突突跳动，然后缓缓向上，擦过冠状沟时，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哈……”

　　寂静的钟表店里，多了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平日里总是扣到最顶端的领口此刻凌乱地敞开着，露出精致脆弱的锁骨，和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冷白胸口。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肌肤上，此刻正泛起一层靡艳的潮红。

　　宁繁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上下套弄着，渗出的前液顺着撸动抹在了整根柱身上，反复摩擦着那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小腹的肌肉此刻因为快感而一下一下地抽动，像在与身体里的欲望做最后的抗争。

　　脑海里全是五年前姜瑜跨坐在她身上、眼尾泛红求饶的模样。

　　“小瑜……”

　　宁繁终于低低地唤出那个名字，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她不再克制，手腕用力，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掌心紧紧裹住粗长的性器，上下飞快地撸动。龟头每次被挤出拳心时，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再被她猛地套回去。青筋在指缝间凸起跳动，柱身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得发紫。

　　每一次套弄都牵动着下腹的线条，宁繁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脆弱的脊背弓起一道难耐的弧度，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哈啊……小瑜……”

　　频率越来越快，宁繁紧紧咬住下唇，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

　　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她猛地睁开眼，盯着屏幕上那颗娇矜的小痣。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微微失焦。

　　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弄脏了她灰色的毛衣下摆，也沾满了她那只原本用来修复古董的手。

　　精液又烫又多，黏腻地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沾满掌心、指根，甚至溅到她灰色运动裤的大腿内侧。

　　高潮的余韵让宁繁浑身脱力，她伏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单薄的肩膀发着颤，眼角染着一抹颓靡又艳丽的绯红，那滴要落不落的泪水终于砸在了满是金属零件的桌面上。

　　良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手的泥泞，没有去拿纸巾擦拭。

　　滴答。滴答。

　　墙上的钟表依然在走。

　　宁繁闭上眼，自嘲地扯了扯因为隐忍而咬得充血的下唇。

　　事实证明，这具身体对姜瑜的本能渴望，远比她那引以为傲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她站起身，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狭窄的洗手池边，拧开生锈的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冲刷着她指缝间半干的白浊，却冲不掉心底那股愈演愈烈的渴望。

　　哪怕只是一眼。

　　哪怕只是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听一听她的琴声。

　　宁繁抬起头，看着破旧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片刻后，她擦干手，转身走回那台老旧的电脑前，屏幕上幽蓝的代码疯狂滚动，不到三分钟，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内部后勤系统被悄无声息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宁繁轻易地截获了剧院经理半小时前发出的求助邮件，姜瑜的心情极度糟糕，已经连续赶走了三位欧洲顶级的施坦威调音师。

　　她褪去了那身灰色的毛衣，换上了一件布料粗糙的蓝色工装外套。她将那头长发随意地低低扎起，拿出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彻底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她拿起墙角的盲杖，走出了钟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