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153.宁繁,你的演技真好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467 字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单上。
空气里还弥漫着昨夜那场疯狂情事留下的暧昧气息,汗水、体液,以及令人沉醉的桃子味。
姜瑜醒了。
她感觉腰酸腿疼,那里更是泛着肿胀感。
但她没有觉得难受。相反,她甚至有些贪恋这种疼痛。
因为这痛感时刻提醒着她:她还活着,她是被需要的,她是属于宁繁的。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被圈在一个温暖怀抱里。宁繁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平稳地打在她的后颈上。
姜瑜转过身,痴痴地看着宁繁熟睡的脸。
哪怕昨天失去了母亲留下的假山,哪怕姜家已经变成了吃人的魔窟,但只要看着这个人,姜瑜就觉得,自己好像又有了一个家。
“早安。”
宁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她看着姜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凑过来,在姜瑜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身上疼吗?”宁繁的手轻轻帮她揉着酸痛的后腰。
姜瑜摇摇头,像只猫一样往她怀里钻了钻,声音软软的:“不疼……还要。”
这句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让宁繁的手顿了一下,她笑了笑,手指轻轻拂过姜瑜的耳垂,“再休息一会儿,我去买早餐。”
宁繁起身后,床榻空了一块,姜瑜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揉着眼睛,外头的雪还在下,姜瑜看见沙发上披着宁繁的外套。
她下了床,嘟囔道,“外面这么冷,衣服都不穿吗?”
正说着,那个被她摆在最显眼位置的风暴瓶,里面的结晶疯狂生长,几乎填满了整个瓶子,白茫茫的一片。
“咔嚓。”
一声轻响。
因为结晶膨胀得太剧烈,瓶身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纹,混合着樟脑味的液体渗了出来。
宁繁不是说封了三层蜡吗!偷工减料!待会让她回来修好!
姜瑜嘀咕着,拿起宁繁的外套,走出了门。
......
宁繁正提着姜瑜爱吃的红豆吐司,刚要进单元门,一个人影就从古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一身便衣,风尘仆仆,眼神锐利如鹰。
是程渡。
程渡没有带警车,也没有拉警笛。她是私下来的,手里拿着那个陈旧的档案袋,神色间带着一种熬夜后的疲惫。
“宁繁。”程渡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又解出来一桩案子?”
“程警官。”宁繁看到她,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似乎想了片刻,她把手里的采购单递过去,“姜明远就是那个模仿犯。假山缺少的石头重量,和秦阿姨腹中的异物完全吻合……实物证据虽然没了,但顺着这个源头,你们或许能查到更多。”
程渡没有接那张采购单。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宁繁,打开了手中的档案袋,抽出了一张张照片和通话记录。
“在抓人之前,我要先问清楚你的动机。”
程渡将一张打印出来的IP追踪报告拍在宁繁面前。
“几个月前,警方收到匿名信,指出了王佳音也是连环案的嫌疑人之一。那个IP地址经过多重跳转,极其隐蔽,但我让技侦查了整整一个月,最后发现源头——是兰斯公学的计算机房。而那天,你是值班生。”
宁繁面不改色,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你早就知道王佳音是真凶,你甚至从我这里知道水库女尸案的细节,补全了所有的拼图!”程渡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而你接近姜瑜,一开始就是为了查她母亲秦时雨的死,因为你怀疑那是一起模仿作案!”
“可是,王佳音突然坠楼死了,线索断了。你怕警方就这么顺水推舟地结案,你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杀了王佳音。所以,你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能无视财富和地位去剖开所有秘密的刀。”
程渡死死盯着宁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姜明钰。”
“你故意纵容姜瑜去发现线索,因为你知道,只有姜瑜想要真相,那位高级检察官姜明钰才会亲自下场!”
“一旦姜明钰介入,她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住这个案子不放。她会动用所有的资源去翻案,去深挖。替你查清王佳音的死,替你掀翻当年的连环案。宁繁,这招借刀杀人,你玩得真漂亮。”
宁繁依旧沉默,但她的沉默在风雪中显得如此苍白。
程渡感到一阵恶寒。 她也是直到今天才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这个看起来清冷无害的年级第一,竟然把警方、检察官、豪门千金,甚至连环杀人犯,都算计在了她的棋盘里。
“你原本的计划,在翻案的那天晚上就该完美收官了,对吗?你成功借了姜检的刀,把这个真相捅出来。”程渡继续质问,“可是,正是因为惊动了姜明钰,案子重启让姜明远狗急跳墙,连夜要拆除假山……姜明远的急躁,反而给你送上了当年秦时雨案最致命的铁证!”
“宁繁,你每走一步,都在算计。那你对姜瑜呢?那些拥抱,那些所谓的保护,是不是也变成了你顺水推舟的计划?为了稳住她,让她死心塌地地帮你翻出那些录像带和图纸?为了让她这把刀,替你劈开这最后的真相?!”
程渡从档案袋最底层抽出一张画满了思维导图的白板照片,这是她在宁繁被没收的草稿本里发现的。
“宁繁。”程渡的声音带着一种看怪物的恐惧和寒意,“我查了你的过往,你和受害者毫无交集,你和秦时雨也不认识。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直到我看见这个。”程渡抖了抖那张思维导图,“在你的图里,王佳音、姜明钰、甚至姜瑜,都只是一个个代号:A、B、C。你计算了所有的反应,推导了所有的结局。”
“你根本不是为了正义,也不是为了复仇。” 程渡死死盯着宁繁,一字一顿:
“你只是有病。你是一个极度的理性主义者和完美主义者。你对‘真相’有一种病态的执着。秦时雨案的疑点,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残缺的、错误的算法。你无法容忍这种充满漏洞的谎言堂而皇之存在。为了填补这个漏洞,为了让世界回归逻辑,你不惜把姜瑜拖进地狱。”
“在你的眼里,我们都不是人,只是你解开这道难题的数字,对吗?!”
宁繁站在风雪里,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她没有反驳程渡关于“病态执着”的指控,因为某种程度上,那是对的。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站在上帝视角俯瞰众生。
但她犯了唯一的错误:数字是不会痛的,但姜瑜会。
而她发现,自己竟然也会痛。
“说完了吗?”宁繁的声音很淡,“说完了就去抓人。真相我已经给你了。”
噗通。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掉落的闷响。
宁繁和程渡同时转头看去。
在那株枯树的背后,姜瑜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手里还拿着一件大衣,她怕宁繁冷,特意追下来送的。
此刻,那件大衣掉在脏污的雪地里。蹲新来10耙2耙45流3韮
姜瑜站在那里,脸色比雪还要白。
她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刚听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