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那是我的胸(打赏加更)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221 字
"抬手。"
"不要..."姜瑜拿抱枕砸她,"你又不是我妈..."
宁繁突然捏住她下巴。
沾着冷水的毛巾擦过滚烫的脸颊,惊飞了姜瑜眼里的雾气,这个角度能看清对方睫毛上凝结的水珠。
“你妈以前叫你什么?”宁繁问她。
“嗯?”姜瑜迷迷瞪瞪地回答,“啊,叫我……小瑜。”
“小瑜。”宁繁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咀嚼了一遍,声音很轻,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缱绻和玩味。
听得姜瑜耳根发麻。
宁繁手里湿毛巾翻过来,继续擦了擦她的脖颈,又顺着擦到她的手臂,目光落在她被酒精和热意染上的绯红皮肤上。
姜瑜感觉到凉意,轻轻哼了一声,似乎终于有了一点清醒的迹象,她微微侧过头,嗓音低哑:“……别擦了,好困。”
“困也得洗。”宁繁语气平静。
她不紧不慢地帮这位大小姐清理着刚才留下的狼藉,神情认真,似乎又沉浸在秩序归位的感受中。
姜瑜安静了一会儿,终于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抬手想推开她的手,却被宁繁精准地握住了手腕。
宁繁的掌心有些凉,带着一点水汽,和她指尖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姜瑜顿了一下,没挣脱,半晌后,她低哼了一声:“……麻烦。”
“嫌麻烦就起来,自己去浴室洗。”宁繁淡淡道,松开了她的手。
姜瑜没动。
额前的碎发被她随意拨到一边,露出微红的眼尾,眼神迷离又带点困倦的恍惚。
她微微眯眼,盯着宁繁看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道:“你以前对我可没这么耐心。”
以前在学校,宁繁看到她都是绕道走的,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口水。
宁繁停了一下,垂眸看着她,嗤笑了一声:“你以前也没这么听话。”
姜瑜被噎了一下,随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你喜欢哪个?”
“嗯?”
“是喜欢不听话的,还是喜欢听话的?”姜瑜撑起半边身子,偏头看她。
宁繁目光微动,没回答,只是随手拿了件旁边的衣服丢在她身上:“快去。”
视线被衣服挡住,姜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明媚又得意,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愉悦。
Ⅰ0捌28肆五陸伞9
“切,装货。”姜瑜扯下衣服,揉揉眼睛,慢吞吞地往浴室走。
夜已经深了。
客厅里的凌乱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月光被纱帘筛成细碎的银粉。
姜瑜裹着宁繁的珊瑚绒睡袍蜷在床角,发梢的水珠在枕套上洇出深色圆点。
姜瑜感觉旁边一沉,宁繁也洗漱完上床了,悄无声息地躺在旁边。
宁繁还没有睡意,盯着天花板。衣靈扒二扒寺舞六三久.
"喂……"带着鼻音的呢喃从被窝传来,"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姜瑜滚烫的额头贴上她,浅淡的桃子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在黑暗里发酵。
姜瑜没等到宁繁的回答,竟然也没生气,呼吸渐渐均匀,忽然听见宁繁说,“你对林静了解多少?”
“嗯?林静?”姜瑜半睁开眼,对上宁繁黑沉沉的眼瞳,想了快有半分钟,终于放弃了,“……不了解。就一跟班,除了会端茶递水还会干嘛?”
宁繁沉吟半晌,“没,就是想知道她和你有什么过节。”
姜瑜合上眼睛,睫毛轻颤,含含糊糊道,“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万一是她单方面忌度我呢。”
“……这样,”宁繁低声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她闭上眼,长发干了,房间安静,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老城区的筒子楼外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犬吠。
宁繁本来以为姜瑜已经睡着了,正准备入睡,怀里的人却不安分地动了动。
“宁繁……对不起。”
黑暗中,姜瑜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却透着一股平日里绝不可能听到的脆弱。
宁繁一怔,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不该拿烟头烫你的……”姜瑜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在梦呓,“也不该叫人把你关在厕所里……还不该骂你是……是公狗……”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苦涩:“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人。我脾气烂,心眼也坏……难怪姜明远那个老东西不要我,难怪赵雅曼那个贱人能上位……可能我这种人,本来就只配烂在泥里吧……”
宁繁眼神微动,放在她背上的手顿了顿,最终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流浪猫。
那些曾经的伤痛是真的,但这句道歉也是真的。
“……睡吧。”
“可是这个床好硬……”姜瑜睡得不踏实,直往宁繁怀里拱,声音带着委屈,“睡得不舒服……”
她整个人缠上来,脸颊深深埋进宁繁的颈窝里,不再说话了。
几分钟后,宁繁感到脖颈间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润。
宁繁垂眸,怀里的人肩膀在极轻微地耸动,却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这只骄傲的小布偶,即便是在最狼狈的时候,也不肯大声哭出来让人看笑话。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宁繁没有拆穿她,也没有说那些苍白的安慰话语。她沉默着,在那昏暗的微光中,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姜瑜颤抖的肩头。
随后,她原本虚扶在姜瑜背上的手掌微微收紧,变成了一个结实而沉默的拥抱,一下一下,轻柔地顺着姜瑜的长发。
哭吧。反正今晚也没别人。
或许是感受到了这份无声的纵容,姜瑜的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
过了良久,那种湿意终于止住了。阅新来一零吧二巴斯五陆三久.
姜瑜似乎觉得有些丢人,或者是脸上的泪痕黏糊糊的不舒服,她在宁繁的睡衣上胡乱蹭了蹭,像只刚洗完澡甩水的小狗,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了宁繁身上。
擦干净后,她似乎觉得颈窝这里骨头太硬,硌得脸疼,于是闭着眼,顺着宁繁的身体往下滑,想要找个更软和的地方。
她的脸颊蹭过锁骨,蹭过胸口,最后停在了一处柔软起伏的地方,舒服地叹了口气。
“唔……”
姜瑜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嘟囔,带着刚哭过的浓重鼻音:“宁繁……你这破地方虽然穷……但被子还挺软的……”
说着,她的手不老实地抓了上来,五指张开,覆在那层热乎乎的“被子”上,甚至还懵懵懂懂地捏了捏。
“弹性不错……比我家几万块的鹅绒枕还舒服……”
宁繁:“......”
她握住姜瑜的手腕,把她拿开,“那是我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