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在出租屋里做爱的大小姐被狠狠内射(h)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530 字
宁繁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俯身压紧,双手撑在姜瑜的肩侧,慢且深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长的性器几乎完全离体,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随即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柱身毫不留情地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顶端重重撞击在那块敏感的花心上。
姜瑜被顶得轻颤一下,肩膀瑟缩着,汗水顺着脖颈淌进衣领,她无助地低吟:“哈啊……太深了……宁繁你慢点……”
她一双长腿紧紧缠着宁繁的腰,脚踝随着宁繁的撞击节奏在空中晃动,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在那粗糙的床单上抓出褶皱。
宁繁喘着气,眼神晦暗不明:“轻点?是这样吗……”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碾磨的力度。
手掌扣住姜瑜纤细的腰肢,掌心被汗水打湿,变得滑腻。指尖稍稍用力,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随后抽插节奏突然加快。
“还是……这样?”
连续几记深顶,性器顶端蛮横地挤进最深处,冠状沟死死抵住那温热的宫口研磨。湿热肉壁摩擦柱身,快感从顶端窜到脊椎,她低声道:“夹得真紧……”
姜瑜承受着她每一次挺腰顶弄,但身下那张廉价的木质单人床,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这样剧烈的操弄,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姜瑜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醉眼迷离,断断续续地低哼:“你……混蛋……慢点啊……”一蕶巴贰捌寺舞六伞久
“嘭!嘭!嘭!”旁边的墙壁突然被人狠狠砸了三下。
姜瑜一惊,花穴不自主地咬住了体内的性器,一个粗鲁的声音透过墙壁传了过来,听得清清楚楚,“搞什么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这破床摇得整栋楼都听见了!要发骚去酒店开房!别在这叫床!”
姜瑜的脸色更加涨红了,她可是姜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被人用这种污言秽语骂过?而且还是在这种……正在被操的时候!
她猛地转头看向墙壁,张嘴就要骂回去:“你个死贫民竟敢——”
一只温热的手掌,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后半截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唔唔唔!!”(放开我!)
姜瑜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盯着宁繁。
宁繁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依然掐着她的腰,身下一顶,撞得姜瑜闷叫不止。
“嘘,这里的隔音板只有3厘米厚。”宁繁的性器大开大合地捣弄着窄紧的小穴,嘴上吓唬姜瑜道,“如果你骂回去,隔壁那个人肯定会没完没了,甚至可能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在那处敏感点上狠狠碾磨了一圈。
“唔……嗯!!”
姜瑜被顶得脊骨发麻,所有的骂人话都变成了一声破碎的闷哼,被闷在宁繁的掌心里。
她怂了。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警察。
她吓得缩起肩膀,双手紧紧搂住宁繁的脖子,把脸埋进宁繁的颈窝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莞風追更。
“呜呜……别让他报警……”她带着哭腔求饶,娇气得要命:“宁繁……你轻点……床要散架了……”
她花穴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得发烫、红肿,内壁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痉挛缩紧,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宁繁笑了笑,她俯下身,贴着姜瑜湿漉漉的鬓角,低声哄道:“好,轻点……”
话音未落,她紧实的腰际却猛地发力,动作比刚才更凶更急!
“啊……哈!别……不行了……”
姜瑜眼尾溢出泪水,双手无力地搂住宁繁的脖颈。
她的手滑到姜瑜臀下,托着往上抬,让她的下半身悬空,热腾腾的肉物先退到穴口,随后猛地挺进,插得更深,顶端撞到花心时,姜瑜咬唇压住呻吟,指甲深深掐进宁繁的手臂:“宁繁……太快了……要坏了……”
“想要慢一点吗……嗯……姜瑜?”
“要、呜呜……慢点,呀!”
姜瑜抖得更厉害,花穴内壁缩紧,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低哼:“宁繁……我受不了……”
宁繁扣住她的腰,顶得姜瑜一颤一颤的,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放松点……”
说完她抽插更急,粗长的柱身披荆斩棘一般,性器顶端直捣花心,龟头抵在温软湿热的子宫口。
“唔~好深……这里好舒服……宁繁……啊、哈~到了……到了!”
姜瑜颤抖着低吟,敏感的内壁夹紧了,大脑一片空白,舒服得忘记了思考,只余下感官上的无限餍足。
可宁繁还是不知疲倦似的,滚烫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让小穴分得更开。
软烂泥泞的花穴被硕大的肉物撑开到了极致,穴口那一圈肉被撑得呈现出半透明的薄皮,随着肉物的进出而被带出来又翻进去,肉物深深进入后,浑身都瑟缩起来。
姜瑜甚至没有力气推开她,在她身下被操弄得眼尾泛红,泪水挂在睫毛上,随着身体的摇晃而颤颤巍巍的,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姜瑜……”宁繁的声音暗哑,那平日里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宁繁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垂眸望着身下的姜瑜,快速几下抽插之后狠狠抵住了花穴深处,紧实的小腹紧紧贴住汗湿的大腿。
高潮来临的快感让她屏住呼吸,小腹痉挛着,顶端射出滚烫白浊,射进花穴深处,热得姜瑜一颤,内壁缩得更紧,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湿液混着白浊溢出来,在大腿根留下淫靡道痕迹。
姜瑜喘着气,醉眼半睁,眼神涣散:“唔……射进来了……全都……”
她声音带着点疲惫的余韵,腿架在宁繁腰上滑下来,软绵绵地垂着,汗水从她胸口淌到腹部,衬衫湿透,贴着皮肤,气息断断续续。
宁繁动了动,缓缓直起腰,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性器开始慢慢向外抽离。
“啵。”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终于离开了那个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失去了堵住穴口的肉棒,那些射进深处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涌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滴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空气中那股麝香味和酒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姜瑜感到体内一空,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哼了一声:“嗯……”
她瘫在床上,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满身疲惫混着热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下来。
宁繁低头看她,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乖顺和红晕,好看的唇珠半抿,像只吃饱喝足后困倦的猫。
她俯下身去,姜瑜的呼吸渐渐平缓了,越近越能闻到清甜浅淡的桃子香,忽然她停下了动作,抬起手撩开她颊边的发丝。
看了一会儿,她起身,捡起地上的空啤酒罐和脏了的湿巾,往狭窄的卫生间走去。
姜瑜翻了个身,脸埋进有些发硬的枕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累死了……混蛋……”
她闭上眼,耳边传来宁繁收拾的动静,水龙头哗哗响,罐子丢进垃圾桶的清脆声。在这破旧的楼里,这些市井的声音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片刻后,宁繁走回来,手里拿了块温热的湿毛巾。
她坐在床边,细致地帮姜瑜擦拭着腿间狼藉的液体,动作轻柔。
“姜瑜,”宁繁说,“擦一下再睡,不然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