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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35章 35.被落难千金骑硬了(h)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005 字

  校外,宁繁的廉价出租屋。

  一间只有三十平米的老破小,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外的暴雨还在肆虐,雨点砸在老旧的铝合金窗框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屋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昏暗暧昧。

  “坐好。别动。”

  宁繁把姜瑜放在那张有些发硬的单人沙发上,转身去浴室拿了毛巾和医药箱。

  姜瑜浑身湿透,缩着肩膀,有些嫌弃地环顾四周,鼻尖皱起:“你就住这种地方?这还没我家衣帽间大。空气里这是什么味?发霉的书?”

  但现在,外面的暴雨和那个令人窒息的姜家,让她宁愿缩在这个破盒子里。

  “嗡——”

  丢在茶几上的粉色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姜瑜瞥了一眼,是余芷发来的微信,甚至还附带了一张那条沾了颜料的Burberry裙子的照片:

  【瑜姐,听说你跟家里闹翻了?那个……我的裙子两万三呢,是我下个月的生活费。大家姐妹一场,你不会不认账吧?】

  姜瑜看着这条消息,气笑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她还没落呢,这帮狗就开始叫唤了。

  宁繁拿着碘伏走过来,瞥了一眼屏幕,语气平淡:“你的小姐妹来讨债了?赔得起吗?需不需要借你两万块?”

  “哈?”

  姜瑜一把抓起手机,“宁繁,你少看不起人。本小姐就算离家出走,拔根汗毛也比这帮乞丐腰粗。”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给余芷转了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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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万买裙子,三万买你闭嘴。滚。】

  发送完毕,姜瑜直接把余芷拉黑,然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

  “痛快了?”

  宁繁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抓起她那只受伤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莞風追更。

  “不痛快。”

  姜瑜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发黄的水渍,“钱我有的是。但我爸……他竟然想弄个私生子出来恶心我。宁繁,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贱?”

  宁繁用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擦拭着她脚底被石子划破的伤口,没抬头,“不是贱,是贪婪。在他眼里,继承人是资产,你是风险资产,而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是新的期权。”

  冰凉的碘伏涂在伤口上,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竟然没喊疼,反倒是自嘲地笑了笑,“呵……你说得对。我以前总觉得赵雅曼是靠肚子上位的低贱货色,我骂她是宠物……”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声音颤抖:“其实在姜明远眼里,我跟她有什么区别?只要我不听话,只要有了更好的替代品,我也一样会被扔掉。原来我们都是跪着讨食的狗,只不过我脖子上的项圈镶了钻而已。”

  宁繁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破碎感。

  姜瑜闭上眼,头靠在沙发上,几乎要大口喘气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她此刻迫切地想要逃避,想要让脑子停止思考这些残酷的现实。

  “有酒吗?”姜瑜突然睁开眼,声音闷闷的。

  宁繁起身去洗手,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红酒,也没有香槟。只有啤酒,几块钱一罐的那种。喝吗?”

  “喝。”姜瑜咬牙,“只要是酒,我都喝。”

  宁繁没说什么,从床底下拉出一箱没拆封的啤酒,那是她平时用来助眠的。

  “啪。”

  易拉罐被拉开,白色的泡沫冒出来。

  姜瑜抢过来,仰头就灌。冰凉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咳咳……真难喝。”她一边骂,一边又开了一罐,“赵雅曼那个贱人……姜明远那个老东西……他们都想看着我死……”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骂,从赵雅曼的假笑骂到姜明远的绝情,骂着骂着,几罐啤酒下肚,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染上了酡红。

  宁繁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发疯。她手里也捏着一罐啤酒,喝得很慢,目光深邃。

  “宁繁……”

  姜瑜喝空了第三罐,把空罐子狠狠捏扁,扔在地上。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醉酒,脚下不稳,直接扑到了宁繁身上。

  宁繁下意识伸手接住她,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着那股甜腻的桃子味。

  “你喝多了。”宁繁扶着她的腰,想把她推回床上,“去睡觉。”

  姜瑜却不肯走。她跨坐在宁繁的大腿上,双手搂住宁繁的脖子,那双醉眼朦胧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宁繁的唇。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姜瑜伸出手指,戳着宁繁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戳着,醉醺醺地嘟囔:“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脏得很。”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更加红了,那些平日里死都要藏起来的委屈,借着酒劲骂出来:“那天在教室……我送你的那个耳机,是限量的,很难买的……好多人想要我都懒得给。”

  “你凭什么不要?啊?”

  姜瑜揪住宁繁的衣领,声音带着哽咽的控诉:“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东西脏?还是觉得我是个只会拿钱砸人的草包?宁繁,你装什么清高……在这个破学校里,也就只有你敢这么下我的面子……”

  “姜瑜……”宁繁说,“你酒量够差的,这是啤酒没错吧?”

  “闭嘴!”姜瑜烦得要死,尤其是宁繁这张嘴,一张一合的,白长得这么好看,干脆张口咬了上去,牙齿轻碾,松开时留下一道湿痕,宁繁疼得一皱眉。

  姜瑜突然笑了,身体前倾,红唇几乎贴上宁繁的下巴,热气喷洒,低声道:“疼了吧?活该!”

  她扭了扭腰,甚至能感觉到宁繁裤裆里那根性器正在迅速苏醒,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肉。

  “哟……宁同学,这就硬了?”姜瑜咯咯地笑,手伸向宁繁的裤腰,“嘴上让我去睡觉,但这里还醒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