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狐假虎威的蠢货们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101 字
期中摸底考试周。
A班教室里所有的课桌都升起了防窥屏障,讲台上的黑板变成了巨大的全息投影屏。
“所有电子设备上交,保留这块屏幕即可。”监考的教授敲了敲讲台,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考试期间,AI将全程监控眼球轨迹。作弊者,直接劝退。”
“季主席,麻烦确认一下出勤。”
季微明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在那台负责考勤的平板上操作了几下,眉头微皱:“教授,缺席一人。姜瑜。”
她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恨铁不成钢地在名册上划了一笔:“简直是拉低班级平均分的黑洞。这种时候还敢逃考?”
“学校以后都是阿瑜的,她现在考不考,又有什么关系?”在她旁边,裴世珠气定神闲地说,随后在答题板上写好名字,掏出一支限量版的万宝龙钢笔,开始在草稿纸上画画——画的是监考教授那岌岌可危的发际线。
宁繁看了一眼旁边的空位。叩叩🐧一零柒九午9伍53○整李
姜瑜已经三天没来学校了。
自从那天在马具室分开后,这只张牙舞爪的布偶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宁繁收回目光,开始做那套号称“地狱难度”的数学题。
......
两小时后,铃声响起。
“啊,这最后一道大题是给碳基生物做的吗?”
“我感觉我的脑子刚刚被离心机甩过。”
哀嚎声响彻教室。少爷小姐们一边抱怨,一边让管家或者助理送下午茶进来压惊。
这时,前排的一个女生转过头。
她叫余芷,扎着双马尾,长相甜美无害,是姜瑜“姐妹团”里的边缘人物,平时最爱看姜瑜脸色行事。
她看向宁繁,故意提高了音量:“诶,宁繁同学,我看你最后半小时都停笔了,是不是觉得特别简单呀?”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正因考试失利而烦躁的优等生们都听见了。
班级里安静下来,各种不善、忌度、排斥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特优生身上。
宁繁关掉屏幕,神色淡然:“还行。”
“你好厉害呀!”余芷凑过来,亲热地想挽住她的胳膊,却被宁繁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了。
余芷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笑意盈盈的样子:“对了宁繁,既然你考得这么好,能不能帮个忙呀?今天轮到我们小组负责画室的整理工作了。你也知道,我和姐妹们刚做了美甲,碰那些油画颜料不方便……”
在兰斯公学,虽然不用扫地,但整理专业教室被视为“修身养性”的课程任务,也是特优生必须完成的“义务劳动”。
“你们是想把任务推给我?”宁繁挑眉。
“哎呀,怎么能叫推呢?”余芷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大家都知道,瑜姐最讨厌你。她最近没来,肯定是因为不想看到你。我们这是在替瑜姐给你立规矩,你要是识相点……”
又是姜瑜。
宁繁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要是让姜瑜知道这帮蠢货打着她的旗号来惹自己,不知道那位大小姐会不会气得直接炸毛。
“行。”宁繁拎起书包,“我去。”
……
艺术楼,画室。
宁繁花了半小时,将散落一地的画架扶正,又将那些昂贵的进口油画颜料按色号归类。
她挺享受这样秩序归位的过程。
等她洗干净手,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自己放在角落置物架上的iPad(用来做题和查资料的)不见了。
她走出画室,走廊里几个女生正聚在一起窃笑。1翎巴2巴寺舞六伞9
“哎,你们说,她那个穷酸样,平板丢了会不会哭啊?”
“肯定会啊,那种特优生全靠奖学金买电子产品呢。活该,谁让她惹瑜姐生气。”
余芷正拿着一瓶依云水在喝,看到宁繁出来,故作惊讶道:“怎么了宁繁同学?东西丢了吗?哎呀,画室杂物多,是不是你不小心混进垃圾桶扔掉了?”
宁繁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扫了一圈。
那群女生的笑声戛然而止,虽然还在装模作样地聊天,但眼角的余光都在等着看这个转校生趴在地上翻垃圾桶的狼狈样。
宁繁没有生气,也没有慌张。
她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
她径直走到余芷身后,停下脚步。
余芷还在得意,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回过头一脸无辜:“怎么了?需要我帮你报警吗?不过这种小偷小摸的事,监控好像正好坏了……”
宁繁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那个用来存放废弃颜料桶和洗笔水的铁皮柜上,语气平淡:“有些东西藏起来,不代表它不存在。就像有些人脑子里的水,晃一晃,总能听见响。”
余芷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你敢骂我?”
宁繁没理她,直接伸手握住了那个铁皮柜的把手。
那个柜子的卡扣本来就是坏的,里面塞满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废弃颜料桶和脏抹布。
“等等!别开——”余芷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刚才为了藏宁繁的iPad,她们把平板塞到了最里面,导致外面的颜料桶堆得摇摇欲坠。
晚了。
柜门拉开的瞬间,五六个五颜六色的废弃颜料桶、混着黑乎乎的洗笔水,稀里哗啦地倒了出来。
“啊啊啊啊!!!”
余芷发出一声惨叫,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那双刚买的限量版高跟鞋,还有那条几万块的格纹裙,被泼成了调色盘。
红的、绿的、黑的油画颜料糊了她一腿。
周围的女生吓得尖叫四散。
宁繁侧身一步,动作优雅地避开了溅出来的污渍,连裤脚都没脏。
她在一堆狼藉中,看到了自己那个套着防水壳的iPad,完好无损地躺在上面。
宁繁弯腰捡起平板,用湿巾擦了擦外壳,看了一眼崩溃大哭、疯狂擦鞋的余芷,淡淡道:“下次藏东西,记得离这种危险品远点。”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
“还有,别总是打着姜瑜的旗号做事。你们这副蠢样子,她要是看见了,估计会嫌丢人。”
说完,她拎着书包,转身离开。
只留下身后余芷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我的鞋!我的裙子!宁繁你这个贱人!我要告诉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