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最后一击？

（燃尽）

“你......是这么想的吗。”

惊鸿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所以，你要和我死战到底？”

“难道要向你投降吗？”绫曜笑道，“我偶尔支持民主制也可以......‘我’，同意吗？”

求道者绫曜面无表情的面容浮现，绫曜再次将他召唤出来了。

其人出自于一个没人能制衡他的世界线，性格之狂妄唯我远远胜过绫曜，如今哪里会回答这种问题？

只是，表明态度的话语，终归是有一句的。

“不允许有人在‘我’之上......”

绫曜一笑：“呵呵，我倒是偶尔能接————”

绫曜的话尚未说完，求道者绫曜便迫不及待释放出了内息，将绫曜裹着丢向了惊鸿天！

此后，他自己也爆发而上，猛烈攻去！

咻咻！

片刻之后，二人便突至惊鸿天身前，后者面容平静，内息护在周身，没有半点反击的动作......而不论祂承不承认，事实都在这里了，这不反击的行为就是对绫曜刚才话语的证明。

其实，随着时间流逝，绫曜已经在生死边缘了，但，这种生死边缘缺乏来自最直接的刺激————来自敌人的威胁！

就像是刚才，惊鸿天鼓至极限了？真的一点内息都用不出来了吗？

答案很可能是否......很有可能，惊鸿天能够继续加力，将绫曜逼至死亡的边缘，可祂没有这么做，因为祂一点风险也不愿意冒，哪怕那个可能性微不足道。

若是从这点考虑，祂刚才承诺的可信度就只能用悲剧来形容了。

而不论祂的承诺是真是假，绫曜要做的事都不会改变！

突至惊鸿天身边后，两人没有攻击，而是凝神观察起惊鸿天的内息。

虽然嘴上嚷嚷着要在濒临死亡的极限中获得突破，但绫曜不会用那种自取灭亡一般的态度.....倾尽力量与智慧、从那熄灭的死灰之中被点燃的，才是真正的‘希望’。

而不是说，带着火种往大海里一跳，就等着焚山煮海。

惊鸿天如何能容忍两人这样观察祂的内息？！

以祂如今的目光看，自身的内息也算是接近完美无缺了，但作为‘天’，祂知道自己的看法并不绝对正确。

说到底，这个世界观的极限就是99＋99的悟性，而绫曜呢？如今基础数值已来到了200，独有特性加持后就是600.......完全超越了这个世界的上限，本身就是不受束缚的超越者之象征！

从始至终，惊鸿天都没有打得太凶，并且几次三番想要劝降绫曜，就是为了避免让绫曜发挥他的潜能！

如今，祂又怎会坐视绫曜分析祂的内息？！

轰！

纯白色的内息轰鸣，破坏力并不算强盛，但却展现出惊人的斥力，试图推开两个绫曜！

然，求道者绫曜之所以过来，就是为了在此处帮助绫曜，其人挡在绫曜身前，释放内息护住了绫曜，使得后者能仔细观察惊鸿天的内息。

说起来，以他的修为，便是直接截取一段也是一样的。

但，‘有根’的内息和‘无根’的内息是完全不同的，前者直接连着惊鸿天这个内息之源，带着种种变化可能，岂是后者能比？

在极端的近距离下，绫曜的理之眼捕捉了纯白色内息的每一分变化。

弱点......弱点！

真的有弱点吗？！

绫曜想要的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属性缺点，而是如玄无道那般会从根本上将其毁灭的致命弱点。

然，惊鸿天修行一千三百年有余，有时候纵使是放弃一部分内息强度，也不会在功法上留下任何隐患，想要从‘性质’上终结这种内息，这实在是......

轰————！

求道者绫曜没能撑住太久，天越和武越的身影浮现，将两人轰飞出去————但也只是轰飞而已，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惊鸿天......祂稳得可怕，非但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对于战术的处理也是妙到极致，这种妙不是操作上的妙，而是思路上的妙，祂一直走在通往胜利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

“怎么样。”求道者绫曜冷声道，“有破绽吗？”

“......有。”绫曜给出的答案叫人胆寒，惊鸿天用一千三百年完善的内功，他居然真的只用那短短一瞬的观察就找出了破绽！

求道者绫曜从绫曜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没意义？！”

“嗯，祂不会给这么大的机会，而且，内息消耗比仍然不够。”

内息，内息！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内息不够！

求道者绫曜冷酷无比：“那就再找！再想！”

“呵呵，我知道啦。”

此后，场中陷入了乱战，两个越妄配合着惊鸿天进入完全的守势，偶尔反击，却也都是不痛不痒，就这样不断消磨着绫曜的时间与内息......

匆匆间，便是数以万计的对招！

因为没有释放决定性的招式，加之以绫曜的内息恢复速度极快，因此，纵使过了这么多招，绫曜也还是保留着些许内息。

只是......

“你也差不多该承认现实了吧，绫曜。”惊鸿天平静的声音响起，“时间也好，内息也好，你都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绫曜没有给与回应，即便是他，如今也没有太多与惊鸿天交谈的心思了。

迄今为止遇到的所有困难，绫曜都是可以解决的。

在原来的世界也好，在这里也好，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绫曜无法掌控的情况......而如今，死亡的气息已清楚将他笼罩。

轰隆——————

黑红色的闪电爆发，两个绫曜同时凝聚起内息！那磅礴的气势，使得两个越妄神色微变。

天越平静道：“这是要做最后一击了吗？”

“到头来还是无计可施啊。”武越微地摇头，“这一生实在太过顺利，所以，最后的最后，也没能迫发心中的斗志......就像是你一样。”

说着，武越望向天越，在面对绫曜时，后者选择把交接棒递给他，而不是自己去寻找那份希望，明明双方掌握的力量在理论上都是相同的。

惊鸿天幽幽注视着二人。

【“最后一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