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没有人做得到

（欠31）

只能说，绫曜把boss杀太早了。

正常情况下，越妄打补丁的速度勉强能够跟上天之容器吸收独有变强的速度，而且，时逢大世，许多独有都被分了出去。

可，绫曜直接速通，他手下的亡魂不多，但每个都是顶尖高手！韩王，玄无道、绫泣、蓬莱翁、独孤越，可以说玄无道这个史上最强甲上都是拖后腿的！韩王更是不知道哪来的路边一条，进绫曜战绩都算他光宗耀祖了。

而他所造成的影响，也使得许多顶级高手提前死去。

如柳玄戈，九原先等。

因此，两者的力量失衡，天之容器完成了初步复苏......

望岳没有越妄的记忆，是因为两者的力量僵持，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去额外操作这具身体，而因为一定程度的失衡，如今他恢复了记忆，彼此也开始争夺起身体的争抢权。

局势无疑是倒向天之容器的，但越妄到底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望岳的性格底色也是没有习武前的他，因此，这具身体暂时还是由他为主......只是，这种‘为主’没有意义，天之容器随时能抢走一部分时间的控制权，摧毁这世界上任何他想摧毁的东西。

只是，后者没有做这种无意义的愚蠢举动，他需要积攒更多的力量，一次性夺得这一切......

“已经，可以不用思考了。”

天之容器站在越妄身前，平静地诉说道：“千年了......这一千年来，你不断地思考、思考，创造出新的法门、武学，想要压制我，但是，终究是要到头......在这滚滚而来的大势面前，有些东西注定是不可阻挡的。”

“你明白吗......越妄，没有人做得到。”

天之容器的声音落下后，不等越妄回应，便又是一阵微风拂过，他的身体化作千万落叶，瞬间消散无踪......

后者背靠大树，额头上虚汗直冒。

“......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

厄州山脉深处，绫曜再一次来到了此处。

他是来找墨放衣的。

说得稍微冒犯一些，他并不觉得墨放衣有能力去改变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看一下太虚幻境就知道了，他完全爆发所对付的人，竟然也不是越妄，而是邪线主角。

不过，在厄州山脉这样的环境中为了心中的信念坚守了这么久时间，绫曜认为，墨放衣有资格、有立场知道这一切，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来得有资格。

“......”见到到来的绫曜，墨放衣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在厄州山脉这种地方坚守数年，他心中定然是‘相信’千秋大劫存在的，但是，他又是世界上最不希望千秋大劫到来的人，可如果千秋大劫一定要来，他又希望是在这个时代。

这个时代有他，有雪命宿，还有绫曜，是最能解决千秋大劫的时代......

所以，见到绫曜时，他的心情是纠结而复杂的，甚至可以说是左右脑互搏，既希望千秋大劫到来，又希望绫曜只是单纯来窜门。

然，绫曜一开口，便击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来了哦，千秋大劫......虽然还没有完全证明，但是，应该是九八不离十了。”

闻得这番言语，墨放衣一阵恍惚。

许久，许久，其人这才勉力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怎么回事......还望绫少侠不吝赐教。”

绫曜笑道：“不是三言两句能说完的东西，其中还有许多我不负责任的猜测，总之，先坐下来慢慢说吧。”

好一番言论过后，墨放衣大概听明白了。

绫曜这人说话十分不严谨，有一句没一句，思路总是无比跳跃，纵使是一些特别了解他的人，想完全理解他的话语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如今的墨放衣亦是集中了十万分的注意力，这才堪堪理解绫曜的话语。

“越妄，他就是千秋大劫......”

一个叫墨放衣震惊到有些失神，却又那么理所当然的答案。

墨放衣有怀疑过雪命宿，有怀疑过独孤越，甚至于，在自己实力大涨后，连自己都给怀疑了一遍，却从没有认真去思考过越妄。

————甚至于，在游戏中，他还会怀疑玄无道、绫泣、绫曜。

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他得到了越妄的传承，潜意识中就把对方排除了狼坑，而当绫曜说出这真相后，他又立刻接受了。

是啊，千秋大劫，除了越妄，还有谁能担得起这样的因果？！

只有他了......

“那，他为何要给后人留下这些东西......？”

“精神分裂吧。”绫曜看着就嬉皮笑脸的，给人一种完全没有在认真思考，完全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感觉，让场面变得有些不严肃，“因为一些理由，分裂出了多个人格，然后，多个人格有不同的目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事吧。”

绫曜说出口，其实就代表已经有了好几成把握，但墨放衣与绫曜的接触时长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时辰，哪里有这么多了解，见绫曜这般姿态，着实难以投入信任......

————此外，墨放衣长期断网，也不了解绫曜的战绩，若是知道独孤越不久前败在绫曜手中，想来会更信任几分吧，只是，绫曜全然不在意这些事。

“......不论如何，这一刻都要到来了。”墨放衣低声道，“绫少侠，我希望，与你一同去到真武山，以迎接那可能到来的一刻，可以吗。”

“呵呵.....我是不推荐啦。”绫曜笑笑，对战越妄，墨放衣大概率起不到一丝作用，哪怕越妄不是完全体，他也会被直接秒杀，但如果他活着，至少能保留一些独有......

斗神系独有是提供大量‘最终结算加成’的，这一加成格外高贵，是仅次于削减减伤上限带的高贵机制。

“但是，如果墨前辈坚持，那，就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