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 节

第7章 代价如洪水猛兽

lol:被快乐恶魔赐福后我成了后宫王 · 佚名 · 3,925 字

注意到了赶过来的劳工们,泽丽也是眨眨眼,随后开心的说道:“别担心!我是来帮你们的!”

出身底层街区,因为有着魔力的滋养,泽丽不至于像是那些可怜的地沟孤儿一样因为严重的炼金污染而产生严重的生长畸形与营养不良。但即便如此,通过泽丽的装束,使用的武器,行驶的风格,劳工们依旧能够确定泽丽的确是他们的‘同胞’。

而现在,望向众人,泽丽认真而坚定的说道:“我们一定会终结炼金男爵的可恶统治!让我们所有人都能够好好地活着!”

闻言,一旁的劳工们相互对视,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到最后,还是那个被逼迫着险些签订卖身契一样的奴工合同的可怜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帽子的边缘,惴惴不安的望着泽丽和法恩。其实他也就三十岁出头,只不过恶劣的生产环境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泽丽的善意?也或许是因为法恩气质中的平和?又或是快乐诅咒让法恩的气息中充满了让人快乐,愉快,放松的成分?

在迟疑了片刻后,那个奴工小心翼翼的说道:“能不能……不要破坏工厂?”

“……诶?”

听到了奴工的话语,泽丽稍稍一愣,下意识的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身后的法恩。

虽然二人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拥有着作为成年人的健全灵魂,三天的时间足够一个迷茫的姑娘对一个温和而可靠的人产生心理依赖。

而法恩也没有让泽丽失望。对着泽丽点了点头,法恩平静的说道:“不用紧张,说说为什么吧。”

“我们需要工资。”那个奴工胆怯的说道:“如果工厂停产了,我们都会失去收入来源……我们当然很感谢二位愿意帮助我们打击这些可恶的工厂打手和反抗炼金男爵。但是……但是没有工厂,我们会饿死。”

闻言,法恩理解的点了点头——果然是这样啊。

祖安与皮城在符文之地算是最低魔的区域之一。强大的力量自然可以让法恩在这里为所欲为,但想要让这里的人们都快乐起来,都对未来充满希望,单纯的暴力可不行。

心里想着,法恩说道:“你们知道金库的位置吗?”

“知道。”那男人点了点头,随后在法恩的要求下在前方带路。一路上势如破竹的干掉了那些负隅顽抗的工厂打手……好吧,其实也没有多少人负隅顽抗。

毕竟一个月才几个钱啊?为什么要给那些狗屎的炼金男爵拼命?

一路杀穿,映入眼帘的财货闪耀的让人挪不开眼。

将目光望向身后的劳工们,法恩说道:“不要拿太多。”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在场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后迅速的兴奋了起来。

但也就在这时,法恩则是又拍了拍手平静的说道:“冷静,朋友们,想想自己的处境,不要被贪婪蒙蔽双眼。祖安的人心险恶你们应该比我这个外来户更清楚,炼金男爵很快就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这些东西只会为你们招来灾祸。取走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不要被贪心害了自己。”

闻言,原本有些失控的工人们稍稍的平静了下来。这其中,有的人是真的平静,也有的人只是慑于法恩的强大不敢放肆。

法恩如今的战斗技术一部分是自己的,一部分是通过奧希列许赐福学习的尼菈。而尼菈的战斗方式……尼菈的目标大多是动辄几十上百米的巨型生物。这种大开大合的战斗方式用在祖安工厂打手的身上,丝毫不亚于用反器材武器对没有任何防护的普通人开火。梅有梅林梅梅空梅没没想呢想......

那横飞的碎块,残破的脏器,如果不是因为提前服用了快乐因子调节情绪激素,泽丽估计都已经吐得天昏地暗了。而这些劳工们虽然在接受能力方面稍微强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而对于众人的反应,法恩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自己已经把话说明白了,该懂的道理也都应该懂了。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控制不了自己,去尝试把握那些自己把握不住的‘幸福’……

那不是幸福,是灾祸,是字面意义上的取死之道。

“传播出去,让所有像你们这样被压迫的工人,以及任何可怜的,无辜的人都知道,即便是在恶劣的地沟中也仍有希望。当你们受到不公的对待,那就用你们的方式让我知道你们需要帮助,我会回应,我们会回应。”

闻言,奴工们或是兴奋或是怀疑或是好奇,也有的已经开始偷偷离开,想要将财货藏回家里。但仍有人望着法恩,在迟疑了片刻后询问:“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快乐。”法恩坦然的回应道:“为了所有人都能快乐的活着。”

话语间,法恩也是拍了拍一旁目光中仍留有迷茫的泽丽肩膀,感受着对方眼底的不解,以及发梢上那伴随着情绪上的失落,一并暗淡下来的电弧火花……

工人们都已经走了,感受着泽丽目光中的消极,法恩稍稍扬眉,随后扬起手重重的拍在了泽丽的屁股上。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在这废旧的走廊中响起,些微的痛意中泽丽也是一瞬惊醒,随之一边揉着自己挺翘的屁股蛋一边气呼呼的望向法恩说道:“坏蛋!你干嘛呢!!”

“为了让你快点精神起来~”看着恢复了活力的泽丽,法恩也是轻笑道:“还说我们亲爱的泽丽小姐这就被打击到了?决定放弃之前我们说好的事业?让祖安快乐起来?”

“谁放弃了!”闻言,联想起了自己刚刚的状态,泽丽也是不满的哼哼了几声,但随后也便又一次的沉默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些微失落的说道:“只是……只是我好像做错了?比如我不应该破坏炼金男爵的东西?不然那些工人为什么会……”

“:

“我有一点想法,正好今天晚上有空,我整理出来咱们再好好聊聊。”

“嗯嗯!”泽丽也是认真点头:“我们一定会让祖安快乐起来的!”

“当然。不过话说回来,刚刚拍你屁屁……”

“没事,都哥们~”

嘴上这么说着,但泽丽的行动上却是狠狠的白了法恩一眼——当初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有边界感!

一边想着,二人一边踏上了回家的路。

因为多出了一笔收入,所以二人也是买了点吃的带回去。之前的时候光想着自己好像没有真正的帮助到街区和工厂中的工人们,现在振作了精神,然后再看向法恩身边被水流拖着的一大笔财货泽丽也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你说炼金男爵他们花得完这些东西吗?为什么就不愿意给那些工人呢?明明他只要拿出来一点点,工厂里的工人们都能好受很多。”

“我哪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闻言,法恩摇头,并没有因为前世的认知便贸然代入到祖安的环境——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尤其是这种存在着超凡力量的世界。比如奧希列许就能强行改变人的心情和行为方式,天知道祖安有没有其他类似的玩意。

但不过不论有没有,都不会影响到法恩改变祖安的决心……寻常的快乐虽然也能起到缓解空虚的作用,但是最多也就是持续一段时间。

极端感官刺激的快乐虽然有效,但终将堕入魔道,就如同曾经的奧希列许。

而只有一个美好的世界,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希望的世界才能够为法恩源源不断的提供快乐,而这份快乐也将成为法恩的力量,对抗未来的诸多灾难。

这么想着,法恩的脸上也是多出了一抹无奈。

注意到了法恩的表情,一旁的泽丽也是好奇的询问:“怎么了?想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还好,主要是政治啊,建设啊,制度啊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深奥而无聊。”法恩的声音中带着些微乏味的说道:“但想要改变祖安,让祖安的每一个人都能够感受到希望与快乐,又必须接触这些东西……”

“唔……”听到了法恩的无奈,一旁的泽丽摸了摸下巴说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复杂的东西在你嘴里好像很简单?而且你还一幅不乐意的样子?真气人!”

“谁知道呢~”

法恩耸肩,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随后说道:“你先睡吧,我整理一下心里的想法。”

看着法恩伏案写作的忙碌背影,一旁的泽丽也是眨了眨眼睛缩在被窝里静静的等着。在泽丽的猜想中只是整理一下想法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毕竟作为一个工科女,泽丽也经常会记录自己的一些鬼点子,比如说电能夹克就是她的小发明。

但是很明显,法恩要整理的东西远比泽丽想得更多。一直等了大半个钟头泽丽视线中法恩忙碌的背影都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让泽丽莫名的有些愧疚,因为这本来是自己的愿望,希望能够改变祖安……结果到头来反而是自己意志消沉,多亏了法恩的提醒才重新振作。

这么想着,泽丽开始感觉内心一阵难以言明的空虚正在不断蔓延。最开始的时候泽丽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伴随着精神上的压力逐渐增加,这种熟悉的感觉很快便让泽丽意识到了什么——快乐代价!

泽丽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法恩跟自己说的这种快乐因子的副作用……

泽丽和法恩在工厂战斗的时候,为了能够跟上法恩的脚步,泽丽一直都在摄入快乐因子,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情绪时刻高涨。这能在加快泽丽速度的同时,也增加电弧的破坏力。

本来根据泽丽的猜想,等摧毁了能源车间,狠狠的破坏了炼金男爵斯宾德劳的工厂,让那些受到压迫的工人得到自由,肯定能收获大量的快乐,而快乐代价自然而然的也便不用担心。

但是事情的发展明显超出了泽丽的预料,对未来的迷茫让泽丽收获的喜悦极大地减少,加之现在的法恩还在熬夜将想法整理成可行的办法。这种惭愧让泽丽进一步的感到愧疚,从而加剧了精神压力的产生。

而感受着精神上的压力,泽丽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去怎么缓解。

需要打扰一下法恩吗?他的话肯定有办法处理…但是看着法恩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偶有停顿但始终流畅的笔触。泽丽知道,法恩已经进入到了宝贵的创作状态,这一状态下的创作者往往下笔如有神,能够快速地整理出自己内心的思绪和想法。

如果受到打扰,想要再次进入这种专注的状态可就难了……

这么想着,泽丽的呼吸也是逐渐急促了起来。严重的精神压力已经开始让少女的意识出现些微恍惚,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做些什么。莫名的,泽丽感觉自己的屁股有些发烫——那是法恩重重拍打让她清醒起来的地方。虽然已经是收着力了,还隔着裤子,但泽丽多少能猜到那下面多出的浅浅红印。

是法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子…?

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来自修长圆润的双腿之间,泽丽感觉到一道湿润正在缓慢蔓延。意识到了什么,羞耻的红开始在泽丽洁净的面庞上晕染。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大脑大脑快给我停止啊!这么想也太奇怪了…自己跟法恩不是好哥们吗!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泽丽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连带着一双手掌也情不自禁的攥紧被子,并用另一只手探向那汁水横流的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