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治疗事大

说是血液，但实际上并不是红色的，只是一些淡黄色的血浆。通常这种血浆需要通过离心机分离后才能变成清液，但是奧希列许的赐福让法恩能够自由的操控水流。如果说自然界的水还会受到精神力之类的东西限制，那么对于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法恩基本上可以做到如臂使指。

为了加速吸收，法恩也是用手指搅动泽丽的舌头尽可能让淡黄色的血浆涂抹均匀。虽然感到一阵不适，但泽丽还是强行按捺着内心的抵触情绪——好在法恩的卖相相当可以，看起来阳光开朗不像是什么坏人。毕竟同样是把手伸进嘴里，修长而干净的手指和皱皱巴巴指甲缝里还满是黑泥的手指在接受起来需要的心理准备截然不同。

并没有搅动太久，因为很快泽丽便感觉自己的心底翻涌出一种莫名的异样情绪。这是一种无端的情绪，是莫名的开心，就像是空中楼阁，让泽丽感觉到自己十分快乐，但是这种快乐却没有支撑，舒适之余又让人感到空虚。

就类似……在挊完了的同时伴随着贤者时间在内心产生的空虚与悔恨？

只可惜还是一个小姑娘，泽丽并不能理解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只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自己身体格外的兴奋，而那份无处释放的活力也快了也在不接种令泽丽那明亮而充满活力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想要询问法恩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但是法恩的手指还在自己嘴里，泽丽也只能是啊啊呜呜的发出一些呜咽，喉咙时不时的空吞几下表示自己现在很不舒服。

而法恩并没有立刻停止，而是用手指拽住了泽丽的小舌头仔细的看了一眼。在确定了血浆以及其中的奧希列许之快乐已经被完全吸收后，这才点点头松开了泽丽的舌头。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对外人使用，所以还是要小心一些。”法恩解释道。

但是现在的泽丽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去回应法恩了。莫名的快乐不断的冲击着泽丽的神经，这种毫无缘由的活力迫切的让泽丽想要做些什么来让自己真正的快乐起来，或者说让这份快乐找到原因，让没有根基的空中楼阁拥有地基，让果找到因。

“不行不行不行，我感觉到你说的那种感觉了，但我感觉有点奇怪啊！”

强烈的快乐带来了生命的活力，泽丽能够感到自己的感知变得格外活跃，就像是神经突破了皮肤的限制在空间中蔓延，甚至就连视线中的色彩都变得格外缤纷美丽。但这种活跃与快乐同样让现在不知道做些什么的泽丽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宣泄一下，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于是泽丽也只能按捺不住的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见状，法恩也便说道：“因为你刚睡醒，而且还没有找到快乐的原因，这样，你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的感觉应该能一定程度上的缓解这种感觉。”

“有道理！正好也上个厕所！”

闻言，泽丽大梦初醒，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便兴冲冲的跑进厕所。

昏睡了整整一夜，泽丽也是多待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厕所里便又传来了惊声尖叫。

将目光望向卫生间的大门，片刻后，泽丽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吞了口唾沫有些迟疑的询问道：“我的裤子是谁换……”

“我。”

“……那…那些毛毛？”

“我。”法恩伸出手比了个耶——准确的说是比了个剪刀做出剪切的动作。

“你肚子上的血流了一地，不处理干净的话没法上药，还容易产生感染。”

“你还洗了？！”泽丽目露震撼，那你是不是还搓了？而且你为何能如此坦然？！

而法恩只是摊了摊手无奈道：“性命攸关的时候哪有功夫考虑那么多？而且除去了上药敷药，我绝对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不信你可以检查。”

看着法恩无奈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裤子，泽丽能感觉到有哪里不对，但终究还是个小姑娘，迎着法恩满脸的无奈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法恩表达。最后只能是闷闷不乐的又关上门，伴随着水流哗啦啦的声音简单洗漱，然后闷闷不乐的走出来说道：

“总之……谢了。”

看那拧巴的表情，小嘴都撅到了天上，恰似吃了黄连的哑巴。

法恩也是说道：“你当时伤的很严重，不是考虑那种事情的时候。”

“我知道，所以我才跟你道谢。”泽丽闷闷不乐的撑着脸蛋光洁的小脸鼓鼓的看起来格外可爱也格外郁闷：

“但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我总不能还傻乐吧？……等等。”

正说着，泽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仔细感受了一下，随后更是伸出手摸了摸摁了摁自己的肚子惊喜的说道：

“奇怪！我不仅不难受了！而且伤口也不疼了！”

有些好奇的控制着身子扭来扭去，泽丽的脸上充满了惊讶与惊喜。

少女清楚地记得，在自己刚进入卫生间的时候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一个不注意突然碰到更是会疼的让人咬牙切齿。但是现在……

壮着胆子摁了摁，泽丽惊讶的发现自己摸伤口的时候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打开了腰间的绷带，之前还十分明显的伤疤现在甚至已经完成了愈合，伴随着松开的绷带，上面的血痂也随之脱落，露出浅粉色的新生嫩肉。

“这是怎么回事？”泽丽将好奇的目光望向法恩。

而法恩则是解释道：“因为快乐。”

“快乐？”闻言，泽丽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快乐还有这个作用吗？”

“当然可以。”法恩说道：

“

“等等，不对！”泽丽发现了盲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对呀！”泽丽狐疑的说道：“我刚刚明明是惊恐！哪里开心了！你别污蔑我！”

“奧希列许的赐福能将所有情绪上的变化最后都引向快乐。”法恩也是颇为无奈：

“其中甚至包括了自残产生的痛苦，和内心强烈的羞耻感。比如受虐和暴露癖这种特殊的癖好。刚刚的你恰好处于被赐福的状态，但是找不到能够支撑这份快乐的原因。恰好又在这时发现了一些事情，精神产生强烈刺激变成了完整的愉快，肉体的恢复自然而然的也就会变快。以及…在快乐的时候，人体会分泌许多常态下不会分泌的东西……”

法恩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在沉默了片刻后指了指泽丽的裤子。

低头望去，刚刚光顾着惊恐疑惑尖叫，泽丽这才发现自己被法恩更换的干净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而现在在意识到了后，泽丽甚至能够感到那里的嫩肉正在愉快的蠕动，不断的分泌略稠的透明体液。

虽然未经人事，但终究已经成年，看着这里泽丽当即小脸一红，遮住脸蛋一句话不说便直奔卫生间，但片刻后又露出半拉脑袋，望着法恩哼哼道：“帮我拿条裤子。”

回了个ok的手势，法恩当场下楼买了条紧身的牛仔裤递给了泽丽。

片刻后换好，打开门，泽丽也是一边调整着腰带一边扭来扭去的看着自己修长的双腿和将裤子撑得鼓鼓的挺翘矫臀，线条优美而流畅，运动的活力在少女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现，在确定没有继续测漏后泽丽这才松了口气。

但回到卧室，看到了法恩，泽丽还是有些委屈的撅了噘嘴。倒也说不上讨厌，但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显然有些超出泽丽的承受极限。

现在的泽丽对法恩的态度就是说喜欢那是绝对算不上，爱就更别提了。但硬要说讨厌的话也算不上，甚至在隐隐之间还是好感更多一些。

毕竟谁会讨厌一个坦诚开朗的帅哥呢？更何况就事实出发，法恩的确救了自己，而且做的那些事情都很有条理……

“多谢了。”泽丽垂头丧气道：“我回头把钱给你……”

“不用。”法恩摇了摇头，在泽丽惊讶的目光中拿出钱包递给泽丽：“我用的一直都是你的钱。”

闻言，接过干瘪的钱包，望着那瘦身后的可怜摸样，泽丽也是后知后觉的长大了嘴巴，但随后也便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你昨天刚到祖安……不过还是谢谢你。有落脚的地方吗？不行你先到我秘密基地休息一段时间。”

想着，泽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报答你什么的……这段时间可能不太行。那些炼金男爵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昨天那家伙已经是我这周遇到的第三个赏金猎人了，我得避避风头。”

“没事，我帮你。”法恩微笑。

“你帮我？呃……你为什么帮我？”闻言，惊讶，随后泽丽也是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吧？虽然我不讨厌你就是了，但这就决定帮我是不是有些突然？嗯，我不是拒绝，只是有点好奇。”

“因为奧希列许。”法恩也是叹气：“我现在跟奧希列许深度绑定，我的力量来源也是快乐，并且还在产生源源不断的快乐。昨天在救了你的时候产生的快乐虽然舒缓了一些，但还不够。事实上，现在我就已经感受到这种快乐的空虚感在撕扯我的意识。”

“我不想跟奧希列许似得变成一个被极致感官刺激冲昏了脑子，磕嗨了就往天上冲的疯子。不走质的话就只能走量了。如果我能让祖安的人们都感到幸福和快乐，这大量的快乐也能缓解奧希列许对我的负面影响。”

说着，顿了顿，法恩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没有奧希列许的原因……我也想帮你。”

望向泽丽的眼睛，法恩认真的说道：“你在做正确的事情，你在为了那些无法抗争的人抗争，我希望这个世界能有更多你这样的人。”

“诶？这样吗？”听着法恩的话语，泽丽也是有些受宠若惊。她已经记不太清楚法恩是第几次称赞自己了。但不管是第几次，泽丽都会感到一种成就感，以及被认可的感觉在自己心底蔓延。

明明连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到底有没有人支持自己，甚至就连家都不敢回……但是现在听到了有人认可，泽丽莫名的感觉有些兴奋，认为自己这些天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连带着法恩之前帮她清洗伤口血渍还有剃毛毛的别扭感都悄悄的减轻了许多。梅有咏呢没林空梅没没想呢想......

而在泽丽悄悄的感到开心的时候，另一边的法恩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精神上的空虚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但法恩可不是单纯的为了缓解痛苦才这么说的……说到底，谁不希望自己的身边多一些泽丽这样的人呢？换成是那些令人作呕的野心家，法恩宁愿默默忍受痛苦也不愿多说一句恭维的话。

“那我们先走吧！”泽丽收拾起了衣服，套上了那稍显宽大沉重的铁线甲克说道：“先去我的秘密基地，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接下来怎么做。”

“行。”

法恩点头，望向旅馆外的祖安街道，目光中也是带着一些期待——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艾欧尼亚，而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祖安的环境恶劣而复杂，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只要愿意找，肯定能找到都护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尤其是泽丽这种拥有特殊本领的人，甚至就连法恩都没有料到，泽丽的秘密基地是一个炼金工厂的电路管道。

操控着电火花打开了电路管道的大门，泽丽也是笑嘻嘻的炫耀道：“这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秘密基地，如果没有我的电力魔法别人就算是找到了也不知道怎么进来，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我居然会藏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