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你想要向大都督自荐枕席?
太平公主饲养指南 · 橙汁儿羊 · 6,017 字
青龙镇。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
偌大的马车,由一匹高大健壮的大宛名驹在前面拉着。
车帘微微掀开,露出一张容貌白皙、明艳秀丽的脸,长睫如梳,杏仁般的大眼睛乌黑透亮。
她扫了一眼青龙镇的街道,微微露出一丝诧异。
随即放下车帘,朝着旁边的侍女笑道“这么多年没来过这里,没想到这里居然大变样了。”
“看来那位大都督确实把这里治理得很好,也难怪那位天后对其十分宠爱,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女儿也要嫁给她。”
“咱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在她对面坐着的侍女恭敬回禀“娘子,约莫还有半炷香时间。”
这女子淡淡一笑“也好,很久没有见到我的妹妹了,倒是十分想念。”
…………
宋璟恭敬地朝着杨易行了一礼“大都督,青龙镇水师建成在即,三千人的编制已从军队中抽调出一千经验丰富的老兵,剩下的两千人则是在民间招募,大约半个月之内应当会招募完成。”
“这是水师接下来的训练计划,请您过目。”
他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书放在杨易面前。
杨易大概翻看了几页,不动声色地将这些做好的计划文书放在一边。
大唐水师的训练计划颇为完善,毕竟大唐水师也不弱,不需要他这个外行人来干预什么。
他微笑道“招募水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广平办事,本都督向来放心。”
“如需要拨款,尽管对我直言,我会向天后禀明。”
宋璟行了一礼“是,大都督。”
他随即又在杨易这边交代了一些关于水师的事情,杨易虽然不怎么上心,但是见到宋景这么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懈怠。
直到宋璟离开,他才松了口气。
便在此时,公主殿下从角落里走出来,她笑意盈盈道“这位宋广平倒还真是极为认真的一个人呢,将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当当。”
“是呀,在广平面前,即便是我也要认真对待,他十分严苛,做事一板一眼。”杨易伸了个懒腰。
太平眨了眨眼睛,笑吟吟道“那不是好事吗?这么能干的下属,正好可以让你这个大都督偷懒。”
杨易正色道“公主殿下,这话说的我好像经常在本职上偷懒一样。”
太平双手抱胸,轻哼一声“难道不是吗?”
杨易摇头“公主殿下此言大谬,微臣绝对算不上偷懒。”
太平翻了个白眼。
“你这些公务全都找了得力的手下忙活,自己指指点点个大概方向即可,还不算偷懒么?”
杨易笑眯眯的将手交叉放在桌上。
“公主殿下又说错了。”
“微臣的本职便是公主的家令。”
“这个活,微臣可从来没有松懈过。”
“从担任这个职务至今,微臣可是一直将活儿塞得满满当当。”
“公主殿下应该深……有体会才是。”
太平俏脸顿时滚烫起来,凤眉竖起,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登徒子真是可恶,总喜欢调戏她。
什么塞不塞的,她根本听不懂!
太平气哼哼道“本宫不知道,你可别算到本宫头上。”
“本宫一个月才占你多少时间。”
“本宫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在替本宫享受呢?”
杨易嘴角一抽。
公主殿下的这话可不好接。
他不动声色道“公主殿下这话就冤枉人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微臣本该气血不足,无法跟公主殿下做些快乐的事才对。”
“公主殿下冤枉人可得讲证据。”
“如果公主殿下不信的话,现在便可来试一试。”
“如果真是如公主殿下所说,那微臣本该是体力不支,一试便知。”
太平翻了个白眼。
要论脸皮厚,她哪里是杨易的对手,眼下当然不可能跟他“试一试”。
她轻轻跺了跺脚“哼,你就知道跟我胡搅蛮缠。”
说罢,便迈着两条长腿走了。
杨易远远看到公主殿下耳根通红,不由摇头笑了笑。
………
此时,靠青龙大街不远的永康坊,最豪华的地段,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府邸内。
萧玉书正在指挥着手下的丫鬟布置房子。
她其实不想住这么惹人瞩目的大宅子,只想待在之前的小院子里,却没想到杨易对她颇有要求,让她搬到了这座大宅子里来住。
用杨易的话来说,就是汇丰商行的东家绝对不能住这么寒碜,不然的话,跟别人谈生意的时候,旁人岂不是要小瞧汇丰商行。
萧玉书又好气又好笑,当然知道大都督,其实只是因为那个小院子太小了,跑过来睡她睡得不爽利,所以才让她换个大宅子。
她过惯了富贵日子,当然也想在豪华的宅子里待着,但是她来青龙镇后处处低调,有时出去谈生意还要蒙着面,目的自然是为了遮蔽自己的面容,以免被人认出来她这位前霍王妃。
一旦被认出来,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大都督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住在干净宽敞的大宅子里,怎么都是一件喜事。
所以她今日的心情也颇为愉悦,难得地换上一身浓紫色束腰长裙,黑绿色的玉带将腰肢勒得纤细,两团硕大的乳瓜将紫色的胸襟撑起。
便在此时,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从前院走进来,气喘吁吁地朝着萧玉书行礼。
“娘子……”
萧玉书挑眉“你这丫头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那丫鬟连忙道“东家,外面有个女人说是您的姐姐,要见您。”
萧玉书一怔,脸色微微僵硬,她眉头轻轻蹙起。
那禀报的丫鬟似乎察觉出什么不对,小声道“东家,要不我让她走?”
萧玉书抿嘴一笑,摇了摇头“让她进来吧,备上好茶,不要怠慢了。”
那丫鬟恭敬道“是,东家。”
…………
片刻之后,在客厅内。
萧兰芝正襟危坐,纤细的玉手捧着茶杯。
她乌黑柔顺的头发盘起,露出一张雪白的脸蛋,脖子下方戴着一条翠绿色的翡翠项链,再往下则是白腻深邃的沟壑,被紫色的高腰襦裙紧紧包裹。
萧兰芝丝毫没有半点不耐,仿佛不是来找萧玉书,而是在这喝茶一般,面色平静,岿然不动。
约摸半盏茶的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萧兰芝抬眼看去,便见到后厅堂一个与她身着同样紫色襦裙的女子走了出来。
这女人长相美艳,与她容貌不分轩轾,最妙的是其身材丰腴,丰胸翘臀,成熟的浓紫色更是将其成熟妇人的风情展露得淋漓尽致。
“萧玉书”这个名字在萧兰芝脑海中缓缓浮现。
萧兰芝眼睛眯起,端详着这位多年未见的妹妹,心里有些感慨,当初那个小萝卜头,如今也变成了婀娜多姿、国色天香的成熟美妇人了。
啧啧啧,这胸脯丰硕的连她都有些羡慕。
萧玉书见到萧兰芝,心里也是一阵恍惚。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当人真正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恍惚。
萧玉书抿了抿嘴唇,缓缓道“兰芝姐,你怎么会来青龙镇?”
萧兰芝红艳艳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若不是来到青龙镇,不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汇丰商行的掌舵人居然是我的妹妹吗?”
萧玉书闻言,不动声色“兰芝姐,你也不要打趣我了,如今我到了这般地步,还有什么大名鼎鼎不大名鼎鼎的。”
她忽然抿了抿嘴唇,微笑道。
“兰芝姐姐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好让玉书去接你。”
萧兰芝黑白分明的凤眸眨了眨,似笑非笑道“你是想问,是只有我知道你在这里,还是其他人都知道你在这里吧?”
萧玉书顿时语塞。
她这般委婉地询问萧兰芝,确实是存了这个心思。
毕竟她的身份特殊。
霍王府一案牵涉众多,她现在变成了皇室宗亲里面的公敌,连娘家兰陵萧氏也回不去。
兰陵萧氏的人见到她也是将其当为敌人,这全都是帮那位大都督的代价。
而霍王府一案,除了她之外,霍王府的人全都未能幸免于难。
她若是被兰陵萧氏的其他人知道她在这里的消息,难保这消息不会泄露出去。
到时候,霍王府一案中的霍王妃跟大都督杨易居然同时都在青龙镇,而杨易又是直接导致霍王府一案提上日程的关键人物,两人同在一处,难免不会让人想入非非。
到时候一旦舆情闹大,无论是对她还是对那位大都督,都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那位大都督向她说过,赦免她乃是天后娘娘亲自点头的。
但是,萧玉书清楚地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一旦舆论压力过大,极有可能会给杨易带来丑闻。
所以哪怕是出去谈生意,她都尽量带着面纱。
见到萧玉书沉默,萧兰芝慵懒地斜倚在黄花梨木圈椅上,似笑非笑,那双描着金粉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如月牙儿。
她今日梳着高耸的惊鹄髻,发间一支金凤衔珠步摇随着偏头的动作轻晃,垂落的翠珠正巧坠在耳畔,映得耳垂上那对翡翠滴珠耳珰愈发碧透如水。
她红艳艳的唇角勾起。
“你就放心好了,此次我来青龙镇,不是来找你的。”
萧玉书一愣,下意识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这位美妇人身上。
萧兰芝眼睛弯成月牙儿。
“最近隆昌商行的案子你也知道了,族中的那些老头子认为此案有问题,便让我亲自来负责此事。”
“另外嘛,则是看看跟那位大都督能不能搭上线。”
“青龙镇最近崛起,倒是让不少人颇为眼馋,他们拉不下脸来对这位二十岁的大都督谄媚,倒是把我派过来了。”
“我就想着,过来便过来吧,这青龙镇反正也不远,便当过来散散心了。”
“你也知道,我每到一个地方去做生意的时候……总会先让人将当地所有出了名的人物让人画下肖像,收集他们的资料到我手中,再仔细阅读。”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吴郡四姓的人我大多都认识,只有最近突然冒出来一个汇丰商行,背景神秘,实力强大,似乎还跟那位大都督有所联系,你说我能不上心吗?”
“请人画完了你的肖像,虽然挡着面纱,总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再结合资料一看,心里就更怀疑啦,便亲自过来查看一番。”
“刚刚在院外,我便是故意让人告诉你,是你的姐姐找你。”
“若你是萧玉书,那必然会请我进来;若不是,顶多就是认错人罢了,我可不嫌尴尬。”
萧玉书闻言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现在知道她在这的应该只有萧兰芝一个人。
她抿了抿嘴“还请兰芝姐姐帮我守住这个秘密。这事儿若是传出去闹大了,对于大都督不太好。”
萧兰芝似笑非笑“噢,对那个大都督不太好?”
“啧啧啧,你这丫头不会是跟他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关系吧?”
“我记得他至少比你小十岁,你这是老牛吃嫩草?”
萧玉书再也绷不住那般端庄淑女的模样,颇有些脸皮发烫,俏脸殷红似血,羞怒道。
“兰芝姐姐,你这是说什么?”
“可不要胡说,我跟大都督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大都督救了我一回,我不能害他。”
萧兰芝狐狸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萧玉书,看得她颇为心虚,直到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的时候,萧兰芝才收回目光,轻笑道“好啦好啦,你放心好了,这个秘密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不过事情倒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紧张,大都督杨易本来就是世家眼中的众矢之的。”
“不过只要那位天后娘娘愿意护着他,谁也扳倒不了他。”
“就算是传出你跟这位前霍王妃有什么牵扯,也不过是当做民间谣言处理。”
“那位天后可是把这位大都督当成宝贝,不会让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他的。”
萧玉书若有所思,萧兰芝这般分析也有道理,只不过她不太想冒险而已。
萧兰芝见着萧玉书脸色放松,忍不住拉住她的手,笑嘻嘻道“好了,你就让你的姐姐在这站着吗?我都饿坏了,不请我吃个饭吗?”
萧玉书反应过来,连忙道“我这就让手下人准备。”
萧兰芝嘴角一勾。
片刻之后。
在厅堂内,手下的奴仆们开始上菜肴。
萧玉书此时倒是又恢复了平静,与萧兰芝谈论起以前的趣事来。
一时间两人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宴席之上。
同是饱满丰腴的美妇人,倒真有些争奇斗艳的模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即便是身边的丫鬟们,也是暗暗羡慕两人的美艳与成熟风情。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颇有默契,都没有谈论正事,只是聊一些有趣的八卦。
一个时辰之后,天色渐黑,撤去宴席,姐妹俩走在院子中。
萧兰芝眨了眨琥珀般的美眸“跟我说说,你跟那位大都督到了哪般地步,有没有同榻而眠过?”
萧兰芝的大胆让萧玉书俏脸滚烫,雪白的脸颊霎时飞起两片红霞,连带着耳垂都染上珊瑚般的艳色。
她下意识地绞紧了腰间玉带垂落的流苏穗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丰润的唇瓣微微抿起,在唇珠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胭脂痕。
她心里暗暗啐了自己这个堂姐一口,哪有说话这么直白直接的。
萧玉书俏脸微红,白了她一眼。
“兰芝姐姐这么好奇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跟大都督清清白白,难道兰芝姐姐还信不过我?”
萧兰芝同样翻了个白眼,似笑非笑“当然信不过你。”
“久旷之身,又是如狼似虎之年。”
“这位大都督听说长得年轻英俊、气魄不凡,一个是寂寞已久的美妇人,一个是气血旺盛的年轻小伙子,我就不信你们没发生过暧昧。”
“快别把姐姐当外人,跟姐姐说说,那大都督厉害不厉害?”
萧玉书脸红到了脖子,不过也好在院子内虽有灯笼,但是光线并不强烈,倒是看不出来她脸红。
她轻啐道“兰芝姐姐,你怎么总喜欢打听人家隐私的事?”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可不好回答你。”
萧兰芝砸了砸乌黑透亮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这么支支吾吾的,是不是那位大都督不太行呀,是个银样蜡枪头,所以你才不好意思说?”
萧玉书闻言,顿时一双杏仁大眼瞪得溜圆,没好气道“兰芝姐姐,这可就瞧不起人了。”
“大都督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伟丈夫,壮得跟牛一样,比老虎还凶猛,怎么可能是个银样蜡枪头?”
萧兰芝红艳艳的嘴唇泛起一丝笑意“哦~,原来这么厉害?”
萧玉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激将法,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也不可能收回,她干脆翻了个白眼,气哼哼道“大都督身体强壮,体力、耐力极好。”
“寻常一个女人可是应付不了他,要不然那位公主殿下虽然大度,能眼睁睁在眼皮子底下放任这位大都督跟其她女子有些暧昧吗?”
“还不是因为那位大都督实在凶猛难挡,所以公主殿下早就把贴身丫鬟送到了大都督的床榻之上,帮她减轻压力。”
萧兰芝黑白分明的眸子顿时瞪大,闪过一丝惊讶“他有这么厉害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萧玉书凤眉蹙起“我怎么会骗兰芝姐姐?那位大都督尺寸跟驴一样,都能把人给撞散架了。”
萧兰芝眸中露出愕然。
她从小就跟随父辈操持族中事物,大大小小的人见多了,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萧玉书又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刚刚有没有说谎,她心里大概有七八分把握。
萧玉书说得言之凿凿,她心里也是有了一些相信。
作为一个久旷的美妇人,自打自己的丈夫死了之后,她可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接触。
刚刚打趣萧玉书跟那个大都督有关系,一半是试探,一半也是开玩笑,没想到萧玉书居然给出了一个让她羡慕的答案。
那位大都督不仅样貌英俊,身体也十分强壮,耐力也足,尺寸又大,着实是让自己这个妹妹捡到宝了。
虽然以萧玉书的身份,只能给那位大都督做一个暗地里的情人,但是对于她们这种成熟女人而言,有这样一个年轻强壮、英俊潇洒的情人,便已经是极好了。
何况那位大都督可不是个小白脸,有权有势,还给了萧玉书偌大的汇丰商行。
她在来青龙镇之前可是仔细调查过汇丰商行。
这汇丰商行在青龙镇虽然建立没多久,但是势力已然是一个庞然大物,不仅有保险招商局的股份,还在青龙镇持有大量的仓库和码头,实力雄厚。
更不用说,汇丰商行现在还牢牢把持着雪花盐,连吴郡四姓级别的大家族都得敬上三分。
可以说,以萧玉书的身份,在整个华亭府所有世家望族的掌权者眼中,都不可能被小瞧,要慎重对待。
她心里暗暗生出一丝羡慕。
萧玉书瞥见萧兰芝脸上的复杂神色,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丝古怪。
这位兰芝姐姐是她亲大伯的女儿,是她的堂姐,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是感情却是极好,只不过长大之后稍微疏远了一些。
萧兰芝的情况她也是知道的,跟她一样早早成了婚,一桩政治婚姻,当然不可能从中获得什么幸福生活。
而萧兰芝的丈夫也早早就因病去世,萧兰芝这些年凭借娘家和丈夫家的势力,倒是在江南道混得颇为滋润,手里掌握了不少大生意。
但是萧兰芝年龄比她还大上一岁,寂寞了这么多年,估计也是如狼似虎。
萧玉书抿了抿嘴唇,眼角微微上挑,那双杏仁般的眸子泛起狡黠的光泽。
她忽然冷不丁笑眯眯道。
“兰芝姐姐打听这么多,莫非也想向大都督自荐枕席?”
说话间,她慵懒地斜倚在旁边的漆红廊柱,宽袖半掩着唇角,眸中闪过促狭。
她说完,便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唇角还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活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