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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三百四十四章 掌握到极致的嫪毐传承的副作用?

太平公主饲养指南 · 橙汁儿羊 · 5,060 字

  鸯鸯连忙点了点头,雪白的小脸上满是焦急。

  “是码头那边传来的消息,咱们的那些盐,都被弄湿了。”

  萧玉书红唇紧抿,黑白分明的眸子眯起,妩媚的俏脸却是没有丝毫的紧张。

  她沉默了一会儿。

  “让人去把那些船舶修一修吧。”

  鸯鸯连忙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却又似想起什么的,有些疑惑的看着萧玉书。

  “娘子,还有呢?”

  “这船舶到底是为什么漏水,咱们不查了吗?”

  萧玉书眼眸眯起。

  “查什么?”

  “偌大的青龙镇盐商不少,但是最大的刘记盐坊、长丰盐行、通惠盐记这三家背后乃是沈、陆、朱氏控制。”

  “青龙镇几乎七成的的盐利被他们三家垄断,咱们现在的盐这么漂亮,必然会抢夺他们的利益,想也不想用,必然跟他们三家有关。”

  “这说不得是他们对咱们商号的一次小小警告。”

  “后面也必然还有!”

  鸯鸯顿时瞪大眼睛。

  “那……那怎么办?”

  萧玉书捏着账簿,重新翻开,嘴角扯起一丝笑意。

  “不怎么办,静观其变。”

  “啊?”鸯鸯一脸愕然,颇为不解,“娘子,咱们就这么等着?”

  萧玉书眼眸眯起。

  “喏,你看角落里放着的那个花瓶……”

  “前些日子,我把花插进去,又浇灌了水。”

  鸯鸯顿时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娘子。”

  “您的意思是,花有娇艳,亦是有枯萎之时,就如同他们如今虽然嚣张,但是迟早也会有后继乏力,那时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萧玉书“……”

  老娘是这意思?

  老娘分明是想要告诉你,这花插到花瓶里,花瓶才好看。

  现在遇到强敌,等着杨大都督这个“浇花人”出手就行了,不然老娘这个花瓶岂不是白白被插……花了?

  …………

  果然,接下来半个月,如萧玉书所料。

  汇丰商号所拥有的商铺不是出现了失火,就是莫名其妙的被一群小混混找事,那些盐铺更是长期有乞丐挡在店门口,以至于几乎没有了客源。

  沈家。

  姜妃蓉一袭冰蓝色高腰长裙,精致白皙的鹅蛋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其身形高挑,削肩柳腰,长颈如鹤,胸脯饱满柔软,绫纹抹胸上孔雀蓝色花纹被撑挤变形。

  “啧,这汇丰商号的东家居然没有半点的反应?”

  她眼眸眯起。

  坐在她对面的一个面色儒雅的中年人淡淡一笑。

  “咱们都动手了数次,那萧娘子还没有丝毫反应,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照我看看,还是赶紧把那什么萧娘子喊过来,让她把她的晒盐之法交出来,那咱们还能放她一条生路。”

  “如若不然,就把这什么汇丰商号按死在青龙镇,老子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跟她慢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说话之人正是陆氏的老六陆忠,他负责掌管家族在青龙镇的生意。

  因为背靠陆氏的原因,生意在青龙镇做得倒也是颇为嚣张跋扈。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胖乎乎的老头,此人出身朱氏,叫朱高。

  朱高撇了一眼陆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觉得陆六爷说的有理,咱们给萧娘子已经给了足够多的机会,换做是以前,这人就应该被扔到河里去了。”

  “到现在还不见她乖乖过来,想必也是个不懂事的。再跟她耗下去,我也没耐心了,姜娘子觉得呢?”

  姜妃蓉眼眸微阖,像是看不到两人似笑非笑的模样一般,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两位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这位汇丰商号的萧娘子敢来青龙镇,也不是个易于之辈。我建议还是再观察观察,看她究竟背后是什么靠山。”

  陆忠冷哼一声“有什么好观察的,她如果背后有大人物,还会等到现在吗?凭借咱们对她试探的手段难道还不够?”

  “姜娘子处处回避,难道怕了?”

  朱高闻言面带笑意,似笑非笑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姜妃蓉。

  姜妃蓉眉峰微蹙“六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三家一起做的决定,我岂有怕的道理?”

  “只不过我沈氏近些年来屡遭是非,做事便不得不谨慎一些。偌大的家业由我一人操持,六爷和朱先生显然不会明白一个弱女子操持偌大的家族有多困难。”

  朱高和陆忠闻言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不屑的笑意。

  沈氏一族出了个废物的消息,他们当然知晓。

  那位沈家的大爷向来都是废物典型,喜好赌博,家里的事情全都交给自己的媳妇儿姜妃蓉。

  因此,听姜妃蓉说话,他们倒是也没有怀疑,只是心里颇为不屑。

  朱高大大咧咧道“姜娘子的顾虑,老朱我自然明白,不过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倒也没什么好等待的了。”

  “既然你们心里有所顾虑,那就由我朱氏打头阵,不过话可说好了,到时候得了这晒盐之法,咱们分的利润必须由我朱氏得头筹,否则的话便不公平,诸位以为呢?”

  他说话时目光闪烁。

  陆忠淡淡一笑“我陆氏毫无异议。”

  姜妃蓉也颔首道“谁付出的多,便占的份额大,这本该如此。”

  朱高闻言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片刻之后,两人离开。

  姜妃蓉冷冷一笑,朝着身边的丫鬟道“让你送去大都督府的请柬有消息了没有?”

  丫鬟摇了摇头道“尚未有消息。”

  姜妃蓉眉头蹙起,叹了口气,神色冷淡“若是不能够与大都督府搭上关系的话,接下来沈氏很难在这地界立足。”

  旁边的丫鬟有些不解“娘子这是何意?不是咱们联起手来对付那萧氏吗?”

  姜妃蓉冷哼一声“哪有那么简单,这两人嘴上说的好听,却未必真的按他们说的去做。”

  “我打的主意是让两人打头阵,去试探萧氏背后的人物,而朱高和陆忠显然也没这么傻,那朱高明显就是想打着头阵的旗号,嘴上说先来,实则等他第一时间抢到手,哪里还有咱们的份。”

  旁边的丫鬟一脸惊讶,担忧道“娘子,那咱们怎么办?”

  姜妃蓉冷冷一笑“当然还是让他们俩去打头阵,看看萧氏背后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我就不信一个女人孤单一人跑到这里来,没有点背景还敢买上这么多的土地去制盐。”

  “咱们则是尽快跟这位大都督搭上线,等到跟大都督搭上线,借助大都督的手段把陆氏、朱氏横扫出局。”

  “咱们沈家把这晒盐之法献给大都督,既能够跟大都督有更深的利益同盟,还能够讨好大都督,也能够从这盐业之中占得几分利润,这便是一箭双雕。”

  旁边的丫鬟闻言恍然大悟,心悦诚服道“娘子果然深谋远虑。”

  姜妃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便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

  她脸色一冷,快步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外边,见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躺在院子里发酒疯,旁边的丫鬟仆人全都没有办法制止,在一旁焦急地看着。

  那中年男子面色苍白,眼窝凹陷,一看就是酒色过度。

  此时他一边大喊一边骂道“混账,你们一群混账!都是我沈家的仆人,还敢挡着老子!”

  “老张,快去账房里再支500贯钱出来,让大爷出去耍耍!”被称为老张的是一个头发灰白、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是沈氏大管家,乃是上任家主沈老爷子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书童,在沈氏也颇有一些威望。

  此时他一脸为难地看着眼前的沈大郎“大爷,这钱不好支给你呀,你这个月都输了上千贯钱了,娘子说了,不能再给你支银子了。”

  沈大郎闻言顿时愤怒起来,脸色涨红,薄薄的脸皮像充了气一般,眼神狰狞“混账!这沈氏是我当家,还是她姜妃蓉当家?老子用自己家的钱,关她屁事!”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但都不要忘了,她姓姜,我才是姓沈!”

  “老爷子留下的家产是我的,以后沈氏的家产都是我的!她一个外姓人,倒是把你们指使的服服帖帖,也不过是个帮我沈家打工的罢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其中不少人面露不满。

  沈家从南朝开始便是地方豪强,到现在也是地方望族。

  不过自大唐建立之后,沈氏渐渐有些衰落。

  若不是凭借着联姻一些颇有潜力的新贵,渐渐稳固家族势力,恐怕沈氏早就衰落下去,而后是姜娘子接任手中大权,短短10年之间,把略显颓势的沈氏一举推到江南东道的一流商业家族。

  即便是吴郡四姓级别的望族,也不敢小瞧沈氏。

  这些可都是姜妃蓉的功劳,他们眼睛又不瞎,如今被沈大郎如此谩骂,不少人心里颇为不忿。

  但是沈大郎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这万贯家财毕竟是沈氏家族的,而不是姜妃蓉的,他们纵然心里不愤,却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便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这沈家确实不是我的家产,但是老爷子去世之前,可是当着族中父老的面,将手中的账目、仓库的钥匙通通交给我掌管。”

  “如今这沈氏,只要我当一天家,众人就得听我的话。夫君要是不服,尽可到祠堂向老爷子以及列祖列宗告状。”

  此言一出,院外众人顿时回过神来,见一个相貌姣好、肤白貌美的妇人缓缓走了出来,他们纷纷恭敬行礼。

  刚刚发酒疯的沈大郎此时也是悚然一惊,见到姜妃蓉走过来,心里惴惴不安。

  他脸色阴晴不定,但当着众多仆役的面也不想露了怯,当下硬着头皮道“老爷子让你当家,也没说不给我钱花呀!”

  姜妃蓉厉声道“你一个月有大半个月在赌坊,剩下来都在青楼里待着,每月支给你的钱就有上千贯。你是沈家的大爷,就是这么以身作则的?”

  沈大郎感受到周围仆役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带着鄙夷,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身为丈夫的自尊让他脸色涨红,眼神狰狞起来“混账!姜妃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是不是养了小白脸,想谋夺我沈氏的家产?我早就知道你看不上我,老爷子他是瞎了眼,才把家里的大权交给你!”

  此言一出,众人都为之一惊,姜妃蓉脸色一白,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大郎。

  沈大郎这会儿也觉得自己说话似乎有些重了,但看到姜妃蓉脸色苍白,不复之前冷静威严的模样,心里却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

  旁边的张管家连忙道“大爷喝醉了,把大爷送回房间里休息!”

  旁边的仆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沈大郎往回拖。

  沈大郎见姜妃蓉不说话,胆气又上来,一边走一边怒斥道“姜妃蓉,你倒是说话呀!是不是我说的对?你一个下不出蛋的母鸡,也好意思占着我沈家的家产?”

  “说不得背后就是有小白脸了,想要篡夺家产,是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院子里却是无比安静。

  姜妃蓉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旁边的丫鬟连忙扶着她“娘子,您怎么了?没事吧。”

  姜妃蓉摇摇头“我没事。”

  便在此时,院子外匆匆忙忙走进来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对姜妃蓉道“娘子……大都督请您至大都督府一晤。”

  姜妃蓉定了定神,看向这个丫鬟,眸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什么?”

  小丫鬟又重复了一遍“娘子,大都督府请您去一趟。”

  姜妃蓉愣住“大都督府?”

  …………

  大都督府内。

  萧玉书红艳艳的唇瓣紧紧抿着,略有些失神的眼眸渐渐回过神来,她思绪渐渐平静,拿起身边准备好的绣帕擦拭着杨易额头的汗水,饱满的臀部则是坐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则是有些杂乱的堆砌在一边。

  杨易颇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身上紧紧披着一件袍服,隐约可见线条完美的肌肉。

  “这些人也只怕是在青龙镇嚣张惯了,弄得动静还不小。”

  萧玉书笑吟吟道。

  “那些个地方豪强再厉害,难道还能是大都督的对手?”

  “只要大都督出手,他们自然会偃旗息鼓。”

  杨易瞥了她一眼,刚刚运动完的萧玉书脸色绯红,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风情万种。

  他随口道。

  “沈氏的姜妃蓉一直企图来大都督府拜访。”

  “今天我同意了。”

  萧玉书秀眉微微蹙起,浅笑道。

  “姜妃蓉可是个绝色美人,在嫁入沈氏时便已颇为出名,听闻她与丈夫关系不睦。”

  “不过其深受沈家老爷子的喜欢,去世之前,将沈氏大权交给姜妃蓉。”

  “大都督,若是见到姜妃蓉,将其拿下,也算是美事一件。”

  杨易闻言,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搞得本都督好像色中恶鬼一般。”

  “姜妃蓉长得如何与我何干?我叫她过来,还不是为了替你出气?”

  萧玉书闻言,顿时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妾身误会大都督了。”

  “不过姜妃蓉确实生得极为美丽,若您有意,妾身可以想办法。”

  杨易瞥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萧玉书顿时轻呼一声,媚眼如丝。

  杨易笑道“有你一人便足够了,那姜妃蓉,本都督对她不感兴趣。”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萧玉书的臀部。

  “趴桌上。”

  萧玉书一愣,惊呼道“还来?”

  杨易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他也不想,但不知为何,精力越来越旺盛。

  难道是那嫪毐传承,让自己精气越发足了?

  那嫪毐传承,近些年被他早已经掌握到极致,不仅有各式技法,还有特殊的“锻炼”之法。

  在闺房之乐中,他早已经是登峰造极,随心所欲。

  不仅身体不亏损,反倒是越发强悍,区区一个萧玉书还不足以让他平息心中的欲望。

  也正是因为这部分原因,太平公主殿下对他跟其余几女关系暧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用公主殿下的话来说,这厮耐力足,体力好,简直如同一头披着人皮的猛虎,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够应付的了,若是有其他女人帮她减轻负担,倒也不是不行。

  半日后。

  换了一身天蓝色束腰长裙的姜妃蓉,乘坐马车抵达大都督府。

  她被贴身侍女扶着,从马车上下来,刚刚掀开车帘,便见到一座气势恢宏宅邸。

  朱漆大门高逾丈许,门钉鎏金,每一颗都如拳头大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极为耀眼。

  府邸前悬挂的匾额以整块紫檀木雕刻,上书“大都督府”四字,笔锋如刀,气势磅礴,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

  两侧蹲踞的石狮张牙舞爪,通体由白玉雕琢,栩栩如生的眸子即便在白昼也泛着幽冷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青石铺就的台阶两侧早已立着八名玄甲侍卫,铁胄下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车驾,腰间横刀虽未出鞘,扑面而来的威严与气势,却让随行的沈家仆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即便是姜妃蓉也是心里一滞,呼吸都仿佛轻了许多,她抬头看了一眼“大都督府”四个字,心底蓦然忐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