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 · 佚名 · 9,236 字
我猴急的攥住那只诱人的白丝美足,手掌在柔腻足背上来回摩挲,感受着丝袜下细腻柔滑的肌肤纹理,拇指则不安分地在足弓处揉捏打圈,激起酥麻痒意沿着腿部神经一路窜至妈妈的心房。
“妈妈,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大手钳住妈妈纤细的脚踝,将她将那只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牵引至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前端,空调风掠过我汗湿的鬓角,带起一缕雄性荷尔蒙的酸涩。妈妈肩头轻颤着向后仰去,原本慵懒倚靠的姿势,也随之软了几分,她远山黛眉轻蹙,眼波潋滟如春水初融,指尖揪皱的床单却暴露出矜持的挣扎:“别磨蹭了……弄快点……”娇嗔软糯的尾音,像像捣碎的桂花糖藕般甜腻黏人,不仅丝毫没有责怪的意味,反倒像情人间玩闹的暧昧情愫。
我嘿嘿坏笑,紫红龟头抵着薄薄的尼龙丝线来回扫动,当我用龟头刮过她足心最敏感的穴位时,妈妈脚趾倏然蜷缩,细微的抖动连带着蕾丝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了淡粉红痕。
妈妈羞媚的用白丝玉足,轻轻摩挲着我坚硬滚烫的肉棒,丝袜表面柔滑的尼龙纤维与龟头粗糙的沟壑相互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响,足尖轻柔地在狰狞龟头上画着旋,指缝间偶尔夹过敏感的马眼,撩拨得我浑身燥热。
我舒服的闷哼出声,粗重的鼻息,隔得老远喷洒在妈妈白皙的腿根,“嘶!淑婉宝贝,你这骚蹄子,真是一点都玩不腻。”我的声音低沉裹着浓烈渴望,话落间腰胯猛地前挺,紫红龟头剐蹭着足弓细腻的肌肤,在尼龙表面拖拽出晶亮的涎痕。
“说什么骚蹄子!难听死了,你就不能文雅点?”妈妈柳眉倒竖,俏颜佯装愠怒间,媚态横生,颊边绯色更浓,将那点嗔怪的薄怒也冲淡殆尽,她足弓突然发力,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骤然绞紧,超薄尼龙丝线在紫红龟头棱角处绷出近乎透明的质感,紧紧勒住我狰狞的龟头。
那份滑腻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喉间溢出舒畅的轻喘,妈妈染着珠光甲油的脚趾,俏皮地夹住我龟头马眼系带,她娇嗔道:“你轻点……别再把丝袜弄破了!当心我把你这根丑东西拽下来~”
动作间,裸色包臀裙的裙摆滑至腿根,裙裾里,蕾丝内裤边缘的点点猩红,在粉色春光里,若隐若现,妈妈下意识的拢下裙摆维持矜贵,可斜倚床头软垫的姿势,却让她宛若餍足的波斯猫。
她另一只白丝玉足的足跟,忽然开始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我贲张的卵袋褶皱,足尖偶尔划过肉棒根部,每当我试图挺腰,企图用力摩挲时,她的足尖便又灵巧地抵住狰狞的龟头冠状沟,像是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说了要你轻些……这双丝袜也很贵的呦~”
我哪里听的进去,手掌迅速擒住她另一只作乱的玉足,强硬地将两只包裹着细腻白丝的美足,并拢在一处,足弓紧密相贴,瞬间形成一道温软柔腻、线条诱人的弧形夹缝,足底细嫩的肉色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若隐若现,泛着诱人的淡粉光泽。
我胯下那根紫红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硬生生挤入她两脚的狭窄夹缝,狰狞的龟头棱角暴戾地刮擦过丝袜表面,超薄的尼龙纤维被瞬间拉扯到极致,几乎变成薄膜,紧紧绷在肌肤上,那勾魂的视觉冲击,激得我眼底的欲火如同被泼了热油般熊熊燃烧起来。
“嘶……!淑婉宝贝,这骚脚……裹得可真他妈紧!”我鼻翼翕张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坏笑,手掌压着足跟猛然前推,白色蕾丝袜口瞬间勒进大腿根部软肉,挤出两圈诱人的淡粉色肉痕,肉棒抽插时棒身青筋剐蹭着足弓最敏感的涌泉穴,每记抽动都带起足趾不安分的扭动。
“小睿你这混蛋……!轻点……这双丝袜很贵的……又要被你糟蹋了……”妈妈喉间溢出低嗔,声音娇软得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
我咧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痞笑,根本不理会妈妈那软绵绵的抗议,视线如同黏稠的蛛网般,贪婪地在她玲珑曼妙的身姿上来回扫荡,从她微微敞开的V领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到丰腴翘挺的蜜桃臀,最后又落回那双被自己肉棒蹂躏着的白丝美足上,胯下肉棒顶弄的节奏,反而愈发迅猛急促起来。
“小睿,你这坏东西!真是……粗鲁……”妈妈的斥责娇软无力,话语间带着几分半推半就的意味。
我喉间滚出浑浊的喘息,额角渗出的汗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在妈妈白丝足尖晕开深色水痕, “对着淑婉宝贝这双勾魂的骚脚,老子哪里还能温柔得起来!”我獠牙撕咬着每个字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几分恶劣的挑衅,腰胯顶弄的力道骤然加重,紫红龟头在足弓嫩肉间犁出了淫糜的沟壑。
“等……等一下……一会又弄勾丝了!你把手松开 ……我好好帮你弄出来……!”妈妈眼尾洇开的绯色漫过耳尖,尾音拖得又软又媚,她白丝足尖在我胯间轻点,如同蝴蝶试探花蕊。
“那敢情好!”我闻言,动作一顿,随之眼底迸出饿狼般的精光,我双眸盯着妈妈如瓷般精致的面容,拇指恋恋不舍地松开足踝,汗湿的鬓角将我原本油腻的面容衬得更加急切,喉结滚动间,咽下一口浓烈的渴望,白丝轻蹭时引起下腹一阵紧绷。
“你~去那边躺下!”妈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尾,屈起裹着白丝的美腿,足尖轻点着床单。趁着间隙,她抬起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轻轻抚平了衬衫褶皱,动作带着些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却又在整理蕾丝袜口时美腿微微分开,流露出几分刻意为之的引诱。
我急不可耐地仰面躺倒,脸上的笑容宛如得到糖果的孩童,我粗喘着向前挪了挪身体,胯间紫红肉棒在狰狞跳动,我刚探手想去触碰,妈妈那双白丝美足,却被她足尖抵住我喉结制止,白色尼龙丝线裹着芳香沁入鼻腔,我只得咧嘴笑着,舌头舔过干燥的唇角,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享受。
妈妈眼尾嗔意流转,纤足顺着汗津津的胸膛缓缓下移,随着白丝触到滚烫的肉棒,她精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贝齿咬住下唇的动作,让唇蜜晕开了半抹残红:“躺平了,你不许动!”足尖惩罚般地滑过龟头,“再毛手毛脚的!就把你这丑东西……嗯……踩进床垫里……”
她突然并拢双足夹住棒身,超薄尼龙在紧绷下,透出了肌肤的粉嫩肉色,随着腰肢轻旋,足弓波浪般推挤着,我青筋虬结的棒身,白丝与紫红肉棒摩擦出,丝绸撕裂般的细微声响。
“爽!哦……嘶!”
妈妈扬起脚尖轻点马眼,在我倒抽冷气时倏然收力,唇畔梨涡盛着恶作剧得逞的娇俏:“听话……我就让你舒服~嗯?”尾音带着把小勾子,话落间她足跟施力,碾过棒身暴凸的青筋,裸色包臀裙包裹的蜜桃臀,随着动作变换,在床单压出熟透的水蜜桃凹陷。
我猛然挺腰将龟头挤进她的足趾缝隙,妈妈惊喘着后仰,满脸媚态衬得眸光潋滟如雾凇融进溪流,她玉腕绷紧撑住床沿,V领衬衫泄出半抹晃眼的雪浪,“嗯……!你色急什么……”妈妈轻嗔出声,娇软的尾音酥糯不堪。
我眼神灼热地凝视着她娇媚的神态,喉结滚动,指腹在足弓嫩肉处狠狠揉捏,“淑婉宝贝,你这撩的,我可真忍不住了……”我腰胯再次用力前挺,紫红龟头,在白丝足趾间滑腻的缝隙来回刮蹭。
“小睿,你真下流!说好的,只能用脚!”妈妈听出我言外之意,轻咬下唇,眉眼间的佯怒,温柔的像是暧昧的亲昵,她微微调整坐姿,包臀裙下摆褶皱间流淌出大片雪腻肌肤,丰腴的臀肉与床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腰肢轻轻扭动,白丝双足娴熟地交叠起来形成紧致通道,将我那根狰狞肉棒夹在足心中央,蕾丝袜口处的花纹,被拉伸成催情的符号,被前列腺液浸成半透明的袜面,脉络分明地勾勒出脚趾的曼妙轮廓,妈妈丝足撸动肉棒动作带着贵妇的慵懒仪态,宛如在演奏一首熟悉的钢琴曲,足弓贴合着肉棒的弧度慢慢施力,掌握着精妙的力道。
“嗯……”我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面庞因欲望而略显狰狞,显出几分野性的兽欲,“你这骚脚……哈……!”我凝视欣赏着眼前旖旎春色,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棒身上下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淑婉宝贝~再来点你的琼浆玉液!”我诡谲一笑,掌根向丝足一路掠到白丝袜口,粗糙拇指在蕾丝花纹边沿勾着旋。
妈妈闻言眼尾倏然掠过水色,绯红雾霭漫上精致颊畔,V领衬衫垂落的阴影里锁骨,随呼吸微微起伏,但那足弓却微妙地加了几分力度,白丝间紫红肉棒被夹得更紧:“你这讨人嫌的东西!作践人倒上瘾了……”软糯尾音裹着化雪的嗔意,纤指将垂落的青丝绾至耳后,发梢扫过唇瓣时带起薄纱般的痒意。
她舌尖轻抵贝齿,眸中春水涟漪荡漾,朱唇轻启,随着颈线优雅的拉伸,丁香小舌自檀口探出半寸,晨露般晶莹的涎液,在舌尖凝聚成颤巍巍的珍珠,在饱满红唇间,滑过一圈晶莹水光,当这滴香唾液从艳红舌尖丝丝缕缕坠落时,恰似松针尖端的凝露滑过白色丝线,在超薄尼龙表面濡湿开半透明的涟漪。
“够、够了吧……”妈妈抬眸轻嗔,唇瓣溢出的羞媚裹着几分佯装的恼意,足弓在话落间诚实地夹紧肉棒研磨。
我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锁住这副惊艳靡色,妈妈足尖湿润的白丝覆在肉棒上,濡湿的尼龙纤维紧贴龟头冠状沟,温热的触感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神经,“不够!我要看着你这张端庄贵妇脸的小嘴……”我眼底欲火更盛,喘息愈发粗重急促,“流着骚水,伺候老子鸡巴!”
妈妈眼波潋滟如春溪漫过冰面,鼻尖沁出的薄汗在迪奥繁花香水味道里发酵,她忽然垂颈,贝齿咬住下唇,蚕丝般的涎液,顺从的从舌尖垂落,一小滩绵绵的淌入肉棒冠状沟纠缠,瞬间激得肉棒,在丝足囚笼中暴烈跳动。
“你这贪得无厌的小混蛋……合你心意了? ?”尾音卷着幽怨,她玉足不停,足缝细密包裹紫红肉棒,拇趾轻顶着头部青筋,其余足趾并拢夹住棒身,足弓与足跟的交替发力和旋转动作,带出肉茎表面每一道鼓起的青筋脉络。
“嘶……淑婉,你这小妖精!真懂的伺候男人!”我沉沦在妈妈这无师自通的技巧中,手掌按住她膝盖,情不自禁用力顶胯,太阳穴上青筋凸起,额角也沁出滚烫的汗液。
妈妈湿热粘软的纤足,在肉棒上加速摩擦,染着珠光甲油的足趾在白丝里朦朦胧胧,足尖俏皮在马眼处轻点研磨,仿佛在把玩一件珍奇的艺术品,她轻旋足踝时姿态端庄,举手投足间却流淌出诱人的媚意,一边用足趾勾勒着龟头冠状沟的轮廓,一边微仰下颌,雪颈优雅绷出钢琴家般高傲而专注的弧线,尽管动作亵渎,表情却仍似上流名媛品茶般从容不迫。
“啊……快了……”我喘息粗重急促,汗湿的额头泛着油光,腰胯随着妈妈的节奏挺动,肉棒上的青筋凸起,宛如盘踞的藤蔓,随着血液的急速流动而微微战栗,“淑婉宝贝……再快点……”
妈妈似有若无地轻笑一声,玉足动作的幅度和速度恰到好处地加快,足尖不时勾缠我的龟头马眼,每当我即将到达极限时,又稍稍减缓节奏,宛如精心编排的情欲舞蹈,完美掌控着拿捏与收放,她眼眸掠去,黛玉般的眉弯垂落,眸光里妩媚泛滥,“这样……够快吗……”轻柔的尾音裹着几分戏谑与羞涩。
“嘶!”我冷气倒抽,麦色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被卡在了释放的边缘,进退两难,“别玩了,妈妈……我要喷了!”我皱起眉头,额头上的汗水愈发密集,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妈妈眼尾勾起一抹春意,白丝足趾忽然张开又紧紧夹住棒身,湿润的尼龙织物裹着肉棒上下滑动,连带着鼓胀的卵袋也被足跟温柔拂过,她白丝足尖灵活翻转,探入会阴与囊袋间的沟壑轻搔,同时另一只丝足压住龟头碾转,双足浅浅交叉,在肉棒上画出一个“X”形的轨迹。
我喉结滚动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粗糙的指掌牢牢扣住妈妈的小腿灶,下腹肌肉紧绷,身下滚烫的肉棒死死陷入足心最柔嫩的凹陷处,龟头在足弓的挤压下涨得爆裂无比。
妈妈微微卷曲脚趾,略施巧力,来回刮磨着敏感的沟壑,仿佛掌握着对我肉体的绝对控制权,她像是知道怎样的节奏能带来最刺激的快感。
“臭小子!你是不是……不行了?”妈妈唇角梨涡轻浅,笑意尾音像掺了蜜的清泉,眼波流转间却带着颇具风情的挑逗,玉足忽然加速撸动,灵活的足趾隔着白丝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旋转摩挲。
“唔——!”我喘着粗气抬头,撞进她蒙着水雾的眸子里,那汪春水深处浮沉着贵妇的骄矜与人妻的妩媚,几乎将我最后的理智溺毙在欲海,我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浊音,腰眼骤然酸麻,紫红肉棒在白丝足趾裹挟下剧烈跳动,铃口大张,一股浓稠的白浊猛然喷发而出,溅落在妈妈白丝美足,将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染成斑驳的白斑。
“啊……小睿,你!”妈妈低呼一声,嗔怒似在云端游走的雾气,她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丝足却是继续轻柔地揉搓着肉棒,直到我释放最后一滴精华,白丝上的浊液顺着丝袜纹路缓缓流淌,将足尖彻底浸湿。
她优雅地抬起手,指尖扶了扶略微散乱的鬓角,睫毛扑闪时带起甜香的风,“你这小混蛋,坏东西……全是你的脏水儿……”
我喘息渐缓,坏笑中带着餍足,可眼底的炽热丝毫未减,贪婪的目光依旧在妈妈曼妙的身姿上逡巡,我伸手抚过白丝上的精斑,故意用指尖蘸取浓浆在超薄尼龙表面抹开糜纹路。
“坏东西!别使坏了,你该出去了!”妈妈羞红着面颊,纤若玉笋的白丝美足迅速缩回,蕾丝袜口随着动作在大腿根部轻微滑动,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我嘿嘿一笑,膝盖陷入柔软床垫,欺身凑近妈妈耳畔,鼻尖抵住她耳后碎发轻嗅:“我还想和淑婉宝贝多带呆会呢!”说着,麦色指尖裹着残留的浊白精液,不由分说地滑过妈妈樱红如玉的唇瓣,悠悠拖曳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像是唇线上勾勒出的一幅背德春画……
第119-120章
妈妈明眸一瞪,倏然张口,贝齿轻轻咬住我作怪的手指,唇瓣触及粗糙指腹的刹那,却又留了几分余地,咬合间眼尾挑起嗔怒的弧度,既是惩罚又似情人间的调情:“恶心死了!”声音如蘸了蜜的软箭,明是责备却酥糯入骨。
“疼疼疼!”我装模作样地痛呼出声,眼角却挤出满足的笑纹,汗湿的额头与妈妈琼鼻相距不过寸许,呼吸交融间尽是缠绵的温热。
妈妈见我吃疼眸色微变,睫羽轻颤如被风吹过的柳絮,似乎想抚慰我的疼痛,丁香小舌忽的轻柔地卷走我指缝残留的浊液,香舌从指根至指尖卷起道缠绵水痕,粉嫩舌苔扫过薄茧时,眼尾漫开晚霞般的胭脂色。
我震惊中,见她原本淫靡吮指的动作偏偏优雅而缓慢,如同品尝甜点般矜持,却又裹挟着难以言说的情色意味。
“卧槽!妈妈你好骚!”我心满意足地抽回手指,精液在妈妈唇畔拉出银丝,衬得雪肌愈发晃眼,指尖上的濡湿触感让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盯着妈妈精致的俏脸,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痴迷……
妈妈挑起秀眉,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掐住我腰侧软肉,力道恰到好处,疼痛与酥麻并存,V领衬衫随着前倾的动作,露出一抹雪腻深谷,白丝足尖悄悄勾起床单,姿态优雅而又带着几分媚态:“讨厌!还不是被你带坏的!”嗔怪绵软的勾人,眉眼在话落间,露出羞涩又纵容的神情,似是无奈于自己的沉沦,又隐隐享受着这母子背德偷情的刺激。
我大手一探,五指毫不客气地陷进了妈妈雪脂般的乳肉里,指腹陷入柔软的波浪,感受着那份温软顺滑的触感,随后咧嘴嬉笑着起身离开,迈向房门时不经意回头,正好捕捉到妈妈妩媚的姿态——她修长的玉指正准备褪下沾染精液的白色丝袜,低首垂眸,柔顺的青丝坠落,恰好遮住半边泛起桃红的脸颊,那份端庄娴静中透露的几分勾人的风情,让我心头发痒。
我的视线忽然落在妈妈取丝袜时敞开的衣橱下层,那里陈列着几双设计精致性感的高跟鞋,我嘴角掠起一抹坏笑,脚步一顿,折返回衣橱前,弯腰从中取出一双黑色漆皮的尖头红底细高跟鞋。
妈妈颔首轻抬,两道远山眉细细蹙起,杏眼中浮着出几分疑惑,只见我拎着那双性感的高跟鞋,大步走到妈妈面前,眼底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轻佻与期待。
“淑婉宝贝!别脱了,一会,你就这样踩鞋里!”我嘴角勾着邪肆的笑意,手掌摩挲着高跟鞋的尖细后跟。
“小睿,你发什么疯?”妈妈红唇轻启,尾音裹着贵妇特有的慵懒腔调,眼尾的胭脂红愈发明显,指尖抚平床单褶皱的动作,却泄露出几分仓促和应接不暇。我突然俯身,粗粝的手掌大胆地撩起妈妈包臀裙的下摆,露出水润的浑圆臀峰,我眼神灼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赖:“你不穿的话,我可不走了!”
妈妈被我这无理取闹的做法,激得面颊绯红,胸口因恼怒而微微起伏,蕾丝胸罩若隐若现地从V领衬衫中透出轮廓,她眉心轻蹙,唇瓣抿的如花瓣承露,思虑片刻后,眉眼间的严厉逐渐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温柔:“牛皮糖啊你,要是再不下去,你外公他们都要起疑心了!小睿,乖,你先下去吧~”
说完,她俯身贴近我,垂落的发梢如丝绸般扫过我暴凸的喉结,“而且……妈妈脚上都是你黏糊糊的脏东西……穿鞋里!老婆……我……真的膈应嘛。”妈妈声音低柔如诉,耳语裹着湿热香风钻进我耳蜗,唇瓣忽然咬住我耳垂轻喃,“大不了……等我月经期过了……随你处置……”
“可你老公我……现!在!就要看着精液从鞋口溢出来……”我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蛮横,目光如同淬了火的铁钩,牢牢钉在妈妈那沾满浊液的丝足上,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坏笑。
妈妈樱唇微启,欲言又止,刚想摇头拒绝,却见我已不由分说地拽起一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套向她那只沾满精液的白丝美足。
“臭小子,你……变态啊!”妈妈娇嗔出声,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轻轻推拒着我结实的小臂,力道轻的像被春风吹皱的缎带,精液浸染的白丝足尖在我掌心微微挣动,如同被捕获的白鹭,既是抗拒又像是羞涩的迎合。
我兴奋地握住她纤细的足踝,大拇指恶意地按压着足心,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口已经触及妈妈脚尖,鲜明的黑白对比让这场景更显淫靡。
“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妈妈垂下眼帘,晕染着胭脂色的眼尾,掩饰不住羞赧,檀口轻抿,玉指无力地揪住裙角,纤腰轻扭,白色丝袜上沾染的乳白色精斑,在漆皮高跟鞋的黑色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黏糊糊的……脏死了!”她声若蚊蝇地呢喃,却并未用力挣脱,被我握住的丝足软绵绵发着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掌心里。
“怎么会呢~~”我眼底闪过一丝阴暗的快意,浊重鼻息喷在她颤抖的脚背,粗粝的手掌,稍一用力,妈妈那只沾满精液的白丝美足,便顺势滑入黑色高跟鞋中,我故意将鞋口对准,让精液随着挤压的动作,从鞋口与丝袜接缝处汩汩溢出。
妈妈身子轻颤,趾尖无意识地蜷缩成含羞草,将鞋尖积聚的浓浊精液挤出,发出了黏腻水声,黑色漆皮高跟鞋,堪堪包裹住脚掌时,弓凹陷处粘腻浊液,正顺着尼龙丝袜渗入鞋垫褶皱!精液与丝袜、黑色漆皮高跟鞋,三者交织的淫摩视觉,让屋内的气氛无比淫靡。
“你真是……”妈妈唇角漏出一缕颤音,随之指尖抚过锁骨处微乱的蒂芙尼铂金链坠,这个整理仪容的矜贵动作,与足尖被迫陷入鞋口挤出精液的淫靡,瞬间形成魔幻的对照。
我突然托着她的足跟向斜上方施力,沾染精斑的丝袜,瞬间在脚背绷出透明质感,我看着浊液从鞋舌口与足背的缝隙再次缓缓溢出,喉间滚出浑浊笑音:“瞧瞧妈妈你这贵妇脚……踩着老公的百子千孙的模样……”
妈妈眼尾浮着的胭脂色漫过耳尖,裸色包臀裙下摆泄出大腿内侧的雪腻,佯装挣扎的扭腰动作,反而将蕾丝内裤边缘的绯色春光送入我眼底,她忽然抬脚勾住我鼓胀的胯间,细高跟的尖端鞋跟危险地抵住我裤链凸起,“你再胡说……当心我,给你这丑东西戳个窟窿……”娇呵软绵无力,鞋尖在言语间诚实地隔着布料描摹肉棒的形状。
我嘿嘿一笑,捏着妈妈另一只还未穿进高跟鞋的白丝美足,拇指挑逗般地轻轻刮蹭着细腻的足心,眼神炽热地欣赏着那只已经穿上高跟鞋的精液丝足, “淑婉宝贝,这只也别闲着~”
“烦人……我自己来!”妈妈飘飞的尾音,裹挟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妥协与纵容,踩在我裤裆的足趾,在鞋尖俏皮地舒展,将更多浊液挤进皮革纹路。
妈妈轻咬下唇,眉眼间的嗔怪晕染开无限风情,她微微俯身,捻起另一只散发着皮革香气的漆皮高跟鞋,纤巧的手指捏着鞋后跟,下颌轻收,犹豫了片刻,似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
“臭小子,你看什么?!”妈妈佯装恼怒的瞪视,被泛红的眼尾消解成娇嗔,见我目光灼热地紧盯着她羞耻的举动,嘴唇轻轻抿起,“下流胚子!”
我并未应声,只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妈妈轻抬白丝美足,足弓绷成一弯初月,她微微伸展脚尖,精致无暇的足部线条,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丝足沾染的浊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真是……”妈妈嘟囔间,玉足轻点高跟鞋口,沾满浓浆的白丝足尖与黑色漆皮交融的景象,宛如一幅禁忌羞人的景象。
她轻叹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白丝美足缓缓滑入鞋内,随着足尖的推进,丝袜上的浊液,被挤压着渗出,沿着漆皮鞋面蜿蜒流淌,妈妈故意放慢了动作,沾染精液的足心优美弧线,随着逐渐没入高跟鞋内的过程展露无遗,丝袜紧绷处,铺满白浊的脚背在半透明尼龙勒出淫靡的透明带。
“嗯……哼……”她倏地掀起眼帘,齿间泄出的颤音如古琴尾弦的余韵,“好滑,好粘……”
当穿戴完毕,妈妈试探性地落脚,被丝袜包裹的脚掌,粘着鞋垫发出咕啾水声,白丝包裹下的脚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漆皮高跟鞋里装满的过量精液,沿着鞋舌口与足背交界四面八方的飘零,滴落在地板上,浸染出淫靡的印记。
“都怪你……”妈妈轻瞪我一眼,“又湿……嗯……又粘的!”她说着,轻轻踮起脚尖,高跟鞋内里的黏腻触感让她足趾下意识的蜷缩,却又被高跟的弧度强行舒展成诱人扇形。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的一举一动,喉结滚动,似乎被这副勾魂的景象所深深吸引。
“看够没有?该走了吧!”妈妈微微抬起下巴,仿佛恢复了那位人前端庄优雅的贵妇形象,她抬手绾发时蒂芙尼铂金链坠在乳浪间摇晃,只是眼角眉梢间那抹未褪的嫣红,依旧泄露着,刚才那番旖旎风光的痕迹。
“我老婆这娇俏样,让我看得真不想走了……”我倚靠在床沿边,小麦色的手臂慵懒地撑在柔软床垫上,我刻意压低的气音,裹挟着浓重的鼻腔共鸣,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踩着浊液高跟的美足上来回描暮,我略微停顿,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下巴新生的胡茬,喉结滚动间带出浑浊的笑声,“我看八百回都不够!”。
妈妈微微垂首,漆皮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伴随着鞋内精液被挤压的黏腻水声,“真不害臊~~”她香唇轻启嗔怪,却被唇角旋开的梨涡搅碎成小女儿家的娇羞态,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蜻蜓点水般掠过我干燥的唇峰,在即将撤离时被突然含住。
我用舌苔缠住她修剪圆润的指甲,湿热的津液瞬间包裹住指尖,吮吸的动作带着几分贪婪与迷恋,“看一会儿……又不耽误事!”含糊不清的调笑扯着湿热吐息,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顺着她美腿的蕾丝袜筒向上滑去。
妈妈倏然抽回手指的动作,带起链坠的泠泠清响,向后撤步时,丝足裹着精液在高跟鞋里的湿黏触感滑的她险些摔倒:“好了,别磨蹭了。”她纤手连忙搭着我肩头,借力稳住身形,直起身子的弧度像极了被惊扰的鹤翼,脖颈受惊间仰起高傲的曲线,“再不走……”
尾音突然放轻,她侧脸回望的眼波里,暗藏薄冰般的矜持,贝齿却咬住唇灯将玫色唇密蹭出了暧昧的边界:“我喊你爷爷啦……”蒂芙尼吊坠随动作滑入深不见底的雪色沟壑,“让他拿鸡毛掸子抽你!”
最后那个虚张声势的颤音,尚未消散,我已经大笑着退出房间,妈妈望着晃动的门扉,指尖无意识抚过被吮湿的指甲,耳垂在新挂的黑蝴蝶结耳坠遮掩下悄悄泛起了一抹珊瑚色的潮红……
我心满意足地下了楼,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进自己的房间时,那副身心俱泰的模样,仿佛刚中了彩票一般。
应爷爷的要求,他让我陪他下围棋解解闷。棋盘摆放妥当,我刚准备落子,妈妈的声音便从屋内传出,声线柔美如江南细雨,像是带着一丝刚从休憩中醒来的慵懒鼻音:“小泽,慢点跑,小心摔跤!”原来是弟弟高兴的拿着玩具,一路从楼上跑到楼下,妈妈关怀地在后面提醒着弟弟小泽……
我循声望去,瞧见妈妈正款款走下台阶,黑色漆皮高跟鞋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纯欲风的V领白衬衫和裸色包臀裙,只是原本被鲨鱼夹一丝不苟挽起的秀发,此刻却随意地披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边,更添了几分娇慵懒散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