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4 节

第115章

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 · 佚名 · 9,512 字

我眼底欲火愈演愈烈,如海啸般汹涌澎湃,我的大手拽着裙摆骤然上拉,轻柔面料被粗暴地堆叠至纤细的腰际,下方超透薄荷灰丝袜,瞬间透出蜜桃臀饱满的粉嫩,丰盈的曲线似芒果剖开的夕照流蜜,在超薄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淑婉宝贝这张嘴……可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我坏笑着俯身,粗粝的手掌肆意揉捏妈妈浑圆蜜臀,指腹与细腻的灰色丝袜剧烈摩擦,薄荷灰尼龙在暴力揉捏下,几乎拉伸成透明,每一寸臀肉都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情欲,丝袜裆部加厚处的丝线,也正随着蜜穴不断的溢出晶莹汁液。

“咕唧……咕唧……”妈妈的口腔被肉棒填满,黏腻水声像是湿润的泥沼被搅动,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在颈窝积蓄,映出双乳荡漾间的雪腻沟壑。

妈妈吞吐的幅度愈发放浪,舌尖勾缠着棒身打转,像是试图取悦我,不时收紧唇瓣,模拟出紧致的包裹感,仿佛在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制的温柔乡、又不时用舌尖挑逗马眼、刮过龟头马眼,湿热的触感带起一阵酸麻的快感,像是用羽毛轻挠心尖儿。

我呼哧着挺动肉棒,贲张的卵袋,蹭过妈妈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浓烈雄性气息裹着汗酸,在她鼻腔荡开,妈妈眉弓微不可查地蹙起,舌尖却诚实地沿着肉棒冠状沟轻柔舔舐,在棒身青筋擦过唇瓣时,妈妈忽然掀起眼帘,那蒙着水雾的眸子带着几分嗔怨,却又媚得勾人,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直刺我眼底。

我被她这勾魂夺魄的眼神,刺激得腰眼发麻,低吼道:“操,妈妈你真骚……”话音刚落,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青丝,粗粝的掌心突然加重力道压住她后脑用力前推。

妈妈挣扎着,被迫吞入我的整根肉棒,耳坠的流苏在动作间撞在我大腿虬结的静脉凸处。我的腰胯暴戾前顶,龟头掠过她的喉管,妈妈喉间应激性的收缩,极致的包裹爽的我眼白泛起浑浊的血丝。

“唔……”妈妈突然挤压出的气音,像是裹着一丝讨饶,她染着红潮绯色的眼尾向上睨过我,本该十分屈辱的仰视角度,竟被她幽怨的俏颜演绎成了贵妃醉酒的媚态,眉梢凝着的生理性泪珠,垂在脸颊,我见犹怜的模样反倒激得我胯下又胀大几分。

她莹润的玉手,徒劳的拍打我膝头,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我的粗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被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情绪,指尖在我腿部肌肤刮出十道淡粉色的粉痕,像极了雪地觅食的狐爪印。

我将妈妈螓首强压,拽着她青丝将头颅按成虔诚跪拜的姿态,我滚烫肉棒用力一顶,低沉喘息间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嘶!大鸡巴要被妈妈你的骚嘴夹射了!”

惊觉我即将深喉喷发,妈妈神色复杂,眼波流转间,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柔荑讨好般的裹住我沉甸甸的卵袋,指腹轻柔地揉捏起来。

她的深紫指甲油,在卵袋表面投下了幽暗的阴影,她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纹路,感受着那份旖旎的重量,掌心随着我的胯下的动作微微颤动。

我腰胯顶弄的节奏骤然凶狠,几乎要将妈妈顶离地面,紫红龟头棱角刮得喉管软骨显形,带着原始的野蛮与冲动,突然马眼跳动着溢出一缕浓烈的热流,腥咸在妈妈舌苔上晕开,味道就像是烈酒泼在火堆上的那一瞬间,浓烈的气息,让妈妈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咕”声,仿佛是被这股味道刺激到。

她本能地想退开,可我那只粗粝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指间发力,像野兽在牢牢掌控猎物。

口中暴力抽插,突然引起妈妈小腹的钝痛,她微微的并拢丝袜美腿,试图缓解,可那股羞耻与快感的交织,却让她心跳加速,胸口随着气息起伏,雪乳摇曳,与她脸上强装的抗拒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操!全都射给你!!”我腰间一麻,低吼一声,仿佛困兽挣脱牢笼,精关失收瞬间,迸发的浓烈腥臊如同火山熔岩喷涌,紫红龟头在妈妈喉腔深处剧烈震颤,灼热粘稠的浓精急速喷发,瞬间灌满了呼吸道,腥咸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激得她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呛咳。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与浊液交织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颌蜿蜒而下,滴落在细腻的颈窝,流淌着打湿了雪腻饱满的乳肉。

妈妈灰丝足趾在性感的银色细高跟鞋里痉挛,足掌抵着鞋面,揪出几道细密的褶皱,每一根脚趾都绷得笔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身体的颤抖,“咳……唔……”破碎的呜咽裹着迪奥繁花尾调的残香,强烈的羞耻快感和身体的不适感,令妈妈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骤然攥紧,掌心传来的疼痛,却让她的喉腔产生更剧烈的吮吸,黏腻吞咽声,如同深潭漩涡吞噬龟头,激得我后腰窜过阵阵酥麻。

我突然攥紧她如云秀发,暴戾耸动,妈妈被迫仰起俏颜,颈脖仿佛即将崩断的琴弦,唇蜜在唇齿间晕开,像是揉碎的樱桃,染红了她的贝齿。喉间精囊跳动的触感清晰可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我看着妈妈凌乱的发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晕染着情潮胭红的侧颜,却依旧强撑着端庄优雅,我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突然抽离的肉棒带出“啵”的羞耻水声,失去束缚的肉棒,瞬间狰狞地弹跳了一下,第二波浓精如箭矢般激射,直直喷向她的俏脸,在她精心描绘的黛色眉弓溅开白梅样的痕迹。

妈妈条件反射的闭目,雍容华贵的俏颜,像是被面膜精华液染成的浊白,浓精在纤长睫毛边缘,凝成了浑浊的珠串,浊液顺着她鼻翼沟壑分流蜿蜒而下,最终悬垂在下颌。

丝缕精液恰好黏在眉梢眼尾,随着妈妈眨眼动作拉出了银丝,腮边处沾着的星点浊液被体温蒸腾成了浆汁,沿着脸颊弧度滑向微张的檀口。

妈妈喘气间,带起锁骨凹陷处积攒的浊液晃荡,她下意识的抿唇,唇蜜晕开的边界恰好衔住嘴角的浓精,唇肉的红润与乳白在唇线交融成带露的玫瑰纹。

我拇指蘸取她俏脸处晕染的精痕,在雪肌拖曳出了淡粉的指印:“瞧瞧妈妈你这张贵妇脸……”手指捻动发梢上的浓精搓揉,“被儿子的精液腌成勾魂妖精了~”

“混蛋!畜生,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妈妈幽怨的斥声,缱绻着化不开的甜腥,眼波盈盈倏地摇曳,荡开一圈嗔恼,她染着深紫色甲油的尾指,厌恶嫌弃地拭过鼻尖残留的精渍,指尖却因羞耻颤抖,反而在绯红面颊拖出了一道妖媚的乳白色痕迹。

我嘿嘿一笑,带着一丝蛮横的意味,掌心粗粝的薄茧,刮蹭妈妈尚在颤抖的唇瓣,我将指尖残留的精液,细细涂抹在她娇艳的唇肉之上。

台灯光影,在我汗湿的肘关节折射出油光,将妈妈倾国倾城的俏颜分割成圣洁与堕落的拼图,我在她脸颊肆意凌辱的动作,反倒更衬得妈妈神情魅惑又颓靡,精致五官在精液浸润下,晕染出勾魂的美感。

“就这个样子~”我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得意,指腹继续游走到她脸颊上摩挲,“明早,淑婉宝贝,你就顶着这满脸精斑,去喊小泽起床~”

“小睿,要死了你……”妈妈斜睨着我娇呵,尾音却软糯无力,她嫌弃着整理发梢的指尖沾着精液,发丝缠绕间带起黏液拉长的细响,“当心嘴上……嗯……生疮……”眼波流转间,媚态与嗔意交织,软绵的斥责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

隔天,午后的阳光透过老宅院墙外婆娑的树影倾泻而下,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不知名的花草香气,沁人心脾,令人感到无比舒适。

我和爷爷正蹲在一方小小的花圃前,爷爷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园艺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株盆栽,他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却洋溢着慈祥的笑容,褶皱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对生活的热爱。

他身旁那盆墨兰,被他精心修剪过,翠绿的叶片在晨光中焕发着勃勃生机,几朵幽香淡雅的兰花悄然绽放,散发着高洁清雅的气息,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则在一旁协助,将爷爷剪切来的枯枝败叶收集到簸箕里,指尖偶尔拂过花瓣,可以感受到细腻的纹理和柔滑的质感,时不时抬头看看爷爷专注的神情,心底涌起一股淡淡的温馨。

弟弟林泽,蹬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像个精力充沛的小精灵,在花圃周围跑来跑去,一会儿追逐飞舞的蝴蝶,一会儿好奇地拨弄着花草的枝叶,稚嫩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给这慵懒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

“小泽慢些跑。”爷爷苍老的声线裹着宠溺,枯枝般的手指拂去弟弟发间沾着的草籽。

玩闹了一会儿,或许是奔跑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弟弟突然停下脚步,小手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小嘴微微嘟起,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哥哥,我饿了~”弟弟用稚嫩的童音撒娇道,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小脸蛋也因为运动而变得红扑扑的,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问道:“想吃什么呀?”

小家伙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沾着薄汗的小脸突然掠向花架后的阴影,似乎在认真思考着,几秒钟后,他突然兴奋地拍了拍小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两颗小虎牙也俏皮地探出头来。

“我想吃肯德基!”小家伙声线中的馋意中带着雀跃,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已经问道了香喷喷的炸鸡和薯条。

我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西城老宅地处郊区,距离最近的肯德基餐厅也有相当一段距离,起码也要半个小时,这么折腾实在有些麻烦,可是看着他那副渴望的模样,又不忍心拒绝,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小贪吃鬼~”妈妈的声音远远传来,柔软得如同桂花糖藕,美轮美奂的俏颜带着温柔的笑意,翩然走来,脚上的白色毛茸拖鞋点过青石板缝隙里新发的苔藓,足弓在鞋面撑起半透明的粉晕,像是裹着层薄纱的奶冻。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只造型别致的鲨鱼夹随意挽起固定在脑后,几缕细柔的刘海,慵懒地垂落在光洁的鬓角,巧妙地勾勒出一抹兼具慵懒与温婉的迷人风情。

弟弟林泽一见妈妈走近,眼睛亮了起来,小手迫不及待地拽住她的裙角,“妈妈,我想吃,好久没吃了呢!”他小小的身影微微前倾,拽着裙摆的动作让裸色包臀裙微微上移,妈妈的蜜桃臀在裙下被绷得更紧,并拢膝盖的姿势让臀线荡出深邃的阴影,在贴身剪裁中愈发惊心动魄。

她低头看着弟弟,眉眼间流露出娇纵的笑意,娇躯却因裙角被拉扯而微微一颤,纯欲风V领衬衫领口瞬间垂落一缕,雪腻乳浪在蕾丝文胸束缚下挤压出令人眩晕的弧度,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若隐若现地勾着午后暖阳。

“好好好!”妈妈的温声细语裹着云雾般的轻柔,随后宠溺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刮了刮弟弟的小鼻子,她微微俯身时,包臀裙随着动作收紧,露出的大腿肌肤比裙边晃动的阳光还要晃眼。

“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弟弟小脸一歪,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贴到妈妈的大腿上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挤压着裸色包臀裙,令雪肌与裙料摩擦泛起了淡粉,大腿丰腴的嫩肉,也被弟弟的动作,蹭出一道柔软的凹陷。

妈妈直起身子,颈间蒂芙尼吊坠,随着动作滑入乳沟深处,阳光穿透轻薄的衬衫面料,隐约勾勒出蕾丝文胸边缘的繁复花纹,随着呼吸节奏在雪峰间若隐若现。

弟弟的小手还攥着裙角不放,妈妈无奈地低笑一声,温婉明媚的眉眼间,眸底的宠爱浓得化不开。

随后她缓缓拿出手机,指尖轻点屏幕,拨通了爸爸的电话,乌黑的发丝从鲨鱼夹中滑落一缕,扫过她粉嫩的耳廓,耳垂上新挂的黑蝴蝶结耳坠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那张精致美艳的俏脸在通话时微微侧倾,唇角挂着佯装的平静和自然,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不一会儿,妈妈指尖轻划屏幕挂断通话,唇角漾起的笑意像融化的霜糖在日光里流淌,她盈盈看向弟弟,“等你爸爸找人把车子开回来哦,然后哥哥开车,带我们去买呦~”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

她又垂首看了院外一眼,V领白衬衫的领口微微倾泻,露出锁骨下方一抹遮瑕膏掩盖的雪腻肌肤,妈妈单手随意地支在纤细腰际,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耳畔垂落的发丝,包臀裙下的美腿破天荒的没穿丝袜,圆润膝盖微曲时泛起了淡淡粉晕

我在一旁听到妈妈的话,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院外,这才注意到那辆奔驰车今天早早地就不见了踪影,午后阳光温柔地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上,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爸爸的那辆奔驰车被他“借走”了,妈妈给他打电话,爸爸再安排人,把车开回来给我们用。

妈妈站在一旁,正低头逗弄着弟弟,裸露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足弓在拖鞋里轻轻抬起又落下,拖鞋边缘的绒毛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愈发衬得她的美足的精致与柔美。

大约20分钟后,奔驰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庭院的静谧,车门应声开启,爸爸派了他公司的一位员工,把车送回来了。

第116—117章

家里的车子被爸爸送回来了,妈妈睫羽轻颤着后撤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带动了腰肢,裸色包臀裙,紧贴着她丰腴挺翘的臀部曲线,在阳光下晃出戒尺般的反光。她穿着白色毛绒拖鞋的足尖,下意识地抵住了青石板裂缝,脚趾在柔软的绒毛里微微蜷缩,脚踝纤细的骨骼在阳光下勾勒出精致的弧度,那姿态,像是一朵在春风中被惊扰的睡莲,带着一丝慌乱与矜持。

“嗯~小睿,带你弟弟去吧,随便你们俩一起去逛逛~”妈妈声音依旧轻柔自然,然而,当我望向她时,却总觉得她看向我的眼底深处,朦朦胧胧流泻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

弟弟林泽兴奋地拍着肉乎乎的小手,迈开小短腿,像颗炮弹撞进我怀里,他仰起挂着汗珠的小脸,叽叽喳喳地催促着,而我则依旧僵硬地站在花圃旁,心中对我的不满如同疯长的藤蔓,肆意蔓延开来。

我转头看向妈妈,她裸色包臀裙侧腰像是被阳光铺落上了金线,丰嫩的臀肉在收腰设计下溢出蜜桃熟透的曲线,腿根的雪腻在裙摆摇曳间忽隐忽现。

“妈,你不去吗?”我有些疑惑,看着她正用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轻抚包臀裙裙摆,这个动作让紧绷的裙料陷进臀沟,愈发显得浑圆诱人。

妈妈抬起俏脸,眼尾漾开涟漪,“你们去吧,我想上楼休息会~”温软的尾音像江南的丝竹,带着一丝慵懒。话落,她脚上的白色毛绒拖鞋微微摇曳,与身上那件纯欲风的V领白衬衫和紧身包臀裙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既有人妻居家的随性,又不失贵妇的风情。

我轻轻“嗯”了一声,沉默地钻进后座,也想到了她正值月经期,身体不适需要休息,故不再多问,随后我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闭的沉闷声响隔绝了院子里的蝉鸣,弟弟正扒着车窗朝外张望,小巧的鼻尖在玻璃上压出了白印。

车子缓缓驶出老宅,我转动方向盘的小臂青筋蜿蜒,后视镜里映出我黏腻的视线正不舍的往老宅三楼飘去……

就这样,我开车,带着弟弟林泽,我们两个踏上了去吃肯德基+逛街的游玩之旅……

车辆缓缓到达市区,肯德基餐厅内充斥着炸鸡的浓郁香气与孩童的喧闹,明亮灯光映照着色彩鲜艳的桌椅,空气里漂浮着油脂和甜味剂混合的气息。

我和弟弟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弟弟小脸上沾着番茄酱,两只小手捧着一个汉堡,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眉开眼笑,满足感几乎要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溢出来。

我坐在弟弟旁边,贴心地替他擦拭嘴角溢出的酱汁,又递上纸巾,忙得不亦乐乎。

吃完肯德基,推开厚重的玻璃门,细微热浪夹杂着街头嘈杂的人声涌入耳膜,弟弟林泽一脱离“KFC”大门的束缚,立刻像挣脱缰绳的小马驹,欢快地蹦跳起来,小腿捣腾的频率快的惊人,嘴里还兴奋地嚷嚷着:“哥哥,带我去那个商场的儿童乐园玩吧!那里可好玩啦!”

我心情大好愉悦轻快,自然不会拒绝弟弟的提议,嘴角噙着笑意,欣然应允:“好啊,今天哥哥带你好好玩玩。”

抵达商场顶层的儿童乐园,弟弟瞬间被眼前五彩斑斓的景象所吸引,各种儿童游乐设施鳞次栉比,充气城堡、电玩嘉年华……弟弟一进入乐园,兴奋地撒开腿丫子,在各个游乐设施之间穿梭,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无与伦比的快乐。我则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任由弟弟在乐园里尽情撒欢。

我和弟弟玩了个尽兴,终于回到家里了。

到家后,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三楼妈妈卧室门前,手指虚敲房门,力道轻柔得近乎试探,唯恐惊扰了休憩的美人,门扉并未完全闭合,留有一道狭长的缝隙,迪奥繁花香水的尾调,裹着空调出风口的簌簌声从中幽幽逸出,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房门被缓缓推开,门轴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入目是一片旖旎的香闺景象,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屏蔽了午后的阳光,室内光线略显昏暗,却也因此更添了几分私密与暧昧。

妈妈慵懒地侧卧在床上,美艳绝伦的俏颜剪影,在帘纱透进的天光里舒展,白色衬衫领口垂坠的褶皱,恰好停驻在乳肉上方,随着呼吸起伏将雪色深渊晕染成欲说还休的邀请函。她屈起的双腿,将裸色包臀裙面料绷出蜜桃熟透的釉色,大腿肌肤如脂玉般莹润,膝窝处陷落一道柔美阴影与小腿的优美曲线完美衔接,足背弓起的弧度让每一根骨节都成为美学符号,就连脚趾微蜷间的趾缝都带着蛊惑的张力。

妈妈似乎正在小憩,眼眸轻阖时,恰似古卷中睡去的仕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扇形阴影,细腻的玫色唇蜜恰似未干透的胭脂晕染,而眼角眉梢则像雨雾里的青峦,愈昏暗愈见朦胧。

“嗯……?”妈妈喉间溢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哼,睫羽轻振,似惊扰了栖蝶的棠枝,刚休憩一会的惺忪睡眼朦胧着水雾,半睡半醒间似有万种风情流泻,当看清来人是我时,瞳底倏然掠过一丝诧异,转瞬却化作春溪融冰的潋滟,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像檀木梳齿间漏下的一缕发丝,欲缠还休“你……和弟弟回来了?” 软糯的气音沾着未散的睡意,妈妈扭捏了一下,亲肤的衬衫面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床垫的轻吟,她抬手拢了拢耳畔散落的青丝,指尖不经意间拂过脸颊,将一丝慵懒的妩媚揉进眼角,可眉梢晕开的一丝绯色却背叛了刻意端庄的姿态。“嗯,是的。”我眼神贪婪地在她曼妙身姿上逡巡,喉结滚动。

“既然回来了,那你上我这干嘛!”妈妈声音绵软,语调却微微扬起,似羽毛轻撩耳廓,勾出一丝半嗔半怨的弧度,她并未起身端坐,只是微微侧过螓首,V 领白衬衫因她半卧的姿势愈发松垮,雪色深渊随着动作起伏如暗潮,蒂芙尼吊坠正巧卡在雪腻凹陷处,随呼吸在蕾丝边缘轻晃摇曳

“那是因为,你儿子的心,落你这了~”我咧嘴一笑,脸上堆砌起惯有的油滑笑容,我反手关上房门,将门外世界与这方旖旎香闺彻底隔绝。

“就你会贫嘴~”妈妈嗔怪间,嘴角漾开一抹极淡的轻笑,眼波流转间,袅袅婷婷地将羞赧化进眸底。

我缓缓靠近,膝盖陷进羽绒被里,柔软的床垫发出幽微的呻唤,我食指勾住妈妈的臀腰线将衬衫下摆上提,软腻腰肉倏然曝出半阙。

“讨厌~你一来就毛手毛脚的!干嘛呢~”妈妈黛眉蹙起,手肘撑着床沿支起身子,动作间挤压出的乳肉溢出蕾丝胸罩花纹,她抬起纤细玉指,悠悠地抚下裸色包臀裙裙摆,目光流转,似不经意般扫过我,带着一丝难察的羞赧和媚态,却又并无半分愠怒,反而像是在默许我的举动,玫红色的唇蜜在昏暗光线下像雾蒙蒙地笼着层纱,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空调风掠过她并拢的膝弯,妈妈略微调整坐姿,包臀裙裙摆随之向上收拢,愈发衬得腿部线条匀称修长,裙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绷出惊心动魄的曼妙弧度。

“当然是吃了妈妈你!”我大手突然揽过妈妈腰肢,手掌从臀腰口探入,掌心粗粝的薄茧,拂过腰间的软肉,鼻尖同时深埋进她脖颈。“小睿,你属狗的呀!慢点!别又咬出印子来!”妈妈颈侧的细绒汗毛,在热息中瑟瑟如风中秋苇,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无力的戳向我胸膛,衬衫领口被我锁骨蹭开,一抹雪腻深邃正随着嗔怒的喘息,在蕾丝中央若隐若现,“吃枪药了你……啊……这么用力!”

“我就是要咬出印子来,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你是我的女人~”我意乱情迷地说道,鼻尖抵着脖颈肌肤吸吮,看着那处嫩肉渐渐浮开浅淡的红印。

我坏笑着欺身上前,指腹捻着她的V领摩挲:“妈妈你说呢~”我汗湿的T恤掠过妈妈锁骨,将繁花香气揉进了雄性荷尔蒙里。

“我才不要被你咬出印子来,被人看见,该如何解?”妈妈偏头躲开热息,纤腰却恰到好处的陷进我臂弯,她垂眸睨去的姿态,带着贵妇特有的从容,雪腻指腹轻拢领口,胸口起伏的沟壑,瞬间惊起了一片旖旎的雪浪。

“不好解释,那干脆就不用解释了!”我獠牙滑过妈妈耳畔,犬齿在耳垂软肉上磨出了暧昧的粉痕,我滚烫掌心顺着人鱼线滑落,在蕾丝内裤边缘画着圈。

妈妈忽然屈指弹在我额角,染着深紫色的甲面掠过我眉骨:“呸~下流的贪嘴猫儿!那儿不行~”嗔怒的尾音,却融化在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里。

我抬眼盯看着眼前妈妈千娇百媚的模样,心中所有的酷热,都化作胯间的燥热,我拇指游走到蜜臀臀缝,感受到水润嫩肉沁出的薄汗逐渐濡湿指尖:“妈妈你说吧,怎么伺候我~”

“别闹~”幽怨里酿着糖蜜,妈妈腰肢象征性的扭动,蜜臀却诚实地压向我掌纹,“大不了……啊……回头找时间,好好让你舒服一下~”她顿了一下,黛色眉弓挑起像被露水压弯的兰草,“你自己说,我每一次答应你的……你哪一次……不都是既舒服,又满意”?

“这还差不多!那现在……妈妈你就先付点利息钱!”我嗅着妈妈颈窝沁出的浓郁雌香,大手骤然掀高裙摆泄出了满室春光, “先用这骚菊穴消消火。”

妈妈足尖抵住我心口,眼尾浸着桃露般的水雾,“休想~那儿……也疼着呢~”玫红色唇蜜,在嘴角抿出羞郝的姿态,脚背悄悄顺着我小腹缓缓下移。

我粗粝掌心猛然攥紧妈妈悬在胯间的玉足,指腹嵌入她柔嫩足心,捻揉出圈圈酥麻涟漪,“那……你这双金莲……也行!这可比骚屄会勾人。”

“哼……”她染着珠光甲油的足趾,在我粗糙掌心蜷缩成娇羞的花苞,妈妈忽然又曲起另一条修长美腿,圆润的膝盖抵住我胯间蠢蠢欲动的肉棒,“再胡说这些下流话,当心我把你这丑东西踩折了~”温软的唇齿间泄出嗔怒,偏偏足尖若有似无地,轻蹭着我那处硬挺的轮廓。

我喉咙里逸出压抑的闷哼,大手褪下短裤,紫红龟头挣脱束缚,骤然弹跳而出,狰狞的龟头顶端,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妈妈细腻的足底。

妈妈故作矜持地缩回玉足,却被我大掌牢牢钳制住,足尖被迫陷入滚烫的棒身沟壑,“淑婉宝贝~把丝袜穿上呗。”

“不穿!都被你祸害了多少双了!”妈妈轻咬下唇娇嗔,雪腻乳肉在蕾丝胸罩里随着呼吸晃出蜜浪,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破蕾丝的束缚,呼之欲出。

“别啊!”我苦着脸,粗糙指腹在她细腻柔嫩的腿弯处摩挲,“妈妈你这骚腿裹着丝……能勾得我丢了魂儿~”话落,我胯间早已暴涨的肉棒,在她莹润玉足间肆意顶弄,狰狞龟头棱角刮蹭着足趾缝隙,带起一阵酥麻痒意。

“你真烦人。”妈妈眸中嗔意流转,柔荑轻轻推开我,唇瓣翘起化作一丝娇纵,她下床莲步轻移,雪腻大腿在裙裾下若隐若现。

我咧开嘴角,露出略带痞气的笑容,手掌作怪的拍了拍妈妈蜜桃般饱满的翘臀,指腹下的臀肉随着拍打的节奏微微翻涌,我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和戏谑:“长筒袜啊~袜口带蕾丝那种~”

妈妈眼尾一扬,似嗔似怒地睨了我一眼:“不知足的坏东西……还挑上了!”

说罢,她缓步来到衣橱,美眸在琳琅满目的衣物间穿梭,最终在一排丝袜收纳盒前停下,妈妈纤细的手指在透明的收纳盒上滑动,目光流连于各种颜色和款式的丝袜之间,似乎在认真挑选着。

我倚靠在床沿,眼神粘腻地注视着妈妈的背影,喉结滚动,视线如同被磁铁吸引般,牢牢锁定在她粉白美腿上,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空气仿佛也随着灼热起来。

妈妈挑选了一会儿,最终从收纳盒中取出一条白色丝袜,指尖轻轻捻起,半透明的袜尖垂落像是融化的奶油瀑布, “喏……”她半侧过身,将薄纱般的白色长筒丝袜拿在手中,美眸流转,勾得人心头发烫。

“真是……败给你了……”妈妈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她拿起手中的白色长筒丝袜,在我眼前晃了晃,指尖轻弹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情人间的暗语,又似情欲燃烧的信号一般。她没有理会我痴迷的眼神,径自走到床边,玉腿轻抬,踩上床沿,裸色包臀裙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动,露出的大腿肌肤如同被晨雾濡湿的雪色留白。

妈妈背对着我,身体微微前倾,玉指捻着白色丝袜边缘的蕾丝,足弓绷成待射的银箭,丝袜如融化的初雪般缓缓攀上美腿,蕾丝袜口恰好停留在她大腿根下。

她优雅地抬起另一条美腿,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随着丝袜的不断向上延伸,妈妈的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起来,鼻息间泄出半声轻喘,美眸中也多了几分迷离和妩媚。

当白色长筒丝袜都穿戴完毕后,妈妈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床头,慵懒地坐在床上,一双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的美腿,交叠在一起,随意地搭在床沿,足尖轻点床单,性感魅惑。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抚平裙摆褶皱的动作刻意放缓,指甲盖上的深紫色甲油与丝袜蕾丝相映成趣,红唇微启间,舌尖俏皮的扫过下唇沾着的发丝:“这下……满意了?”妈妈再次看向我,尾音在喉间打了个慵懒的旋,眼尾漾开的胭脂色带着一丝挑逗和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