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令狐清雅:小师弟的气运福缘,旁人羡慕不来!(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3万 字
巍峨宏伟的山体内,秦沐凌与令狐雪岚诸女站在一堵高达数百丈、长约数千丈的巨型壁画前,神色凝重。
这是一处庞大得不可思议的洞窟,秦沐凌与诸女站在这壁画前,就好像一群蚂蚁站在巨龙脚下仰视。苍茫浩瀚、寂寥威严的气息充斥了这里的每一寸空间。
壁画风格古朴苍劲,是一个看起来近似于人族的智慧生灵族群所遗留,画中的内容记录了它们从诞生于此界,繁衍生息,发展壮大,直至演化出自身文明、击败众多强大的敌对族群,逐渐登上此界巅峰的过程。
一幕幕波澜壮阔的史诗级战争画面,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博弈角逐,与各种各样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敌人殊死对决,几度被逼到山穷水尽、濒临灭族的境地,却又能奇迹般地绝地求生、反败为胜。
在最为鼎盛辉煌的时期,这个文明不仅坐拥整个大世界的至高权柄,还获得了临近混沌虚空中数十个中小世界的统治权,族内顶尖大能层出不穷,治下领地里的族人数量多达亿亿兆计。
然而就算是如此强大的修炼文明,依旧免不了盛极而衰的宿命,随着此界一步步走向寂灭,整个族群也耗尽了最后一丝气运,最终凋零在时光长河中。
如今的混沌虚空深处,或许这个文明还会有零星的族人个体侥幸存活下来,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只是再也不可能重回昔日的巅峰了。
“……无极无垠的混沌虚空里,这样的例子应该不少吧?因为各种原因毁灭的大世界,还有强大智慧族群,以及某些无限接近于圣人至尊境界的存在,都敌不过时间的伟力,已经消亡在时光长河中了?”
沉默良久,秦沐凌才幽幽地说着。
令狐雪岚微微颔首:“这是肯定的,过去现在未来,这样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因为阴阳盛衰、轮回消涨是天道至理,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阻止它,纵然是传说中的圣人至尊都很难改变。”
天地万物皆有气运,智慧生灵如此,先天灵宝如此,整个大世界亦是如此,不踏出证道成圣,终极超脱的那一步,根本不可能避开这样的至高天道法则桎梏。
秦沐凌心底隐约浮现出某种明悟:如果这方时空的人族中迟迟不能诞生混元圣人至尊层次的存在,那么在数个量劫的漫长岁月之后,也有可能因为种族气数逐步耗尽,最终走向衰败、乃至消亡在时光长河中。
当然,如果有了圣人层次的伟大存在庇护,所属族群的气运自然是煊赫鼎盛、绵延不绝,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用担心衰败消亡的命运。
秦沐凌沉吟着:“如果将来我能够……但我应该属于先天生灵,不能算纯粹意义上的人族吧?”
冰蟾帝君笑道:“这个并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你本人的态度,只要你愿意眷顾哪个智慧族群,对方就会获得无上气运福缘的庇佑,进而大兴于世!”
以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至高位格,纵然现在还不是混元圣人至尊,对于所属道统势力的气运加持增益作用、都已经强得难以置信。只看女修联盟那边得了多少好处就知道了。
所以令狐雪岚身为妖皇国度的至高掌舵者,才会在伤势未愈的情况下迫不及待地降临太虚星空,并且甘愿放下身段亲近取悦秦沐凌,丝毫没有身为妖皇至尊的高傲与矜持。
这不仅仅是为了她自身的证道希望、更是为了亿亿兆妖族子民的未来,否则随着人族修行界势力影响的日益壮大,整个妖族迟早会衰落下去,最终完全沦为人族的附庸、乃至奴隶,凋亡在时光长河中。
站在妖皇令狐雪岚的立场上,当年宁可与始源星宫之主彻底翻脸成仇,乃至不惜开启全面战争也要夺回先天鸿蒙灵种的所有权,是因为祂对妖皇国度实在太重要了,以至于令狐雪岚根本没法承受失去祂的后果。
只要获得了秦沐凌的气运庇护,妖皇国度未来不说更进一步,至少维持目前的地位影响力不成问题,依旧是上界排得上号的超级势力。
秦沐凌神色默然半晌,轻声说着:“我明白了,反正……以后我都不会离开师姐们的,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当然,我们肯定是相信你的!”
令狐青雅搂住他亲亲,笑语盈盈地说着,既然先天鸿蒙造化青莲已经化形为人,那自然就有着人的七情六欲。只要在这方面竭尽所能地迁就满足他,师姐们的未来自然就有了保证。
秦沐凌与她们说笑嬉闹一阵,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巨型壁画上,凝神观察片刻,感觉隐隐琢磨到了其中的奥妙。
“小师弟看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吗?”
令狐雪岚轻声问着,她也有了些猜测,只是心底还不太确定。
“我可以试试,不过会有怎样的后果就说不好了。”
秦沐凌答道,这事情风险较大,或许还是得由自己来试试水,料想有无上气运福缘的庇护,应该能扛得过去。
冰凰帝君有几分担心:“要不,还是我先来?”
“没关系的,我会保护好自己。”
秦沐凌态度坚决地道,师姐们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中做好了准备,一旦发现不对劲时就全力出手。
冰蟾帝君看了看四周,此时还没有别的修士队伍寻到这里来,当然就算来了也不足为虑,有着彼岸虚空神鼎和无极始源钟这两件重器,加上青莲虚影的三重保护,纵然是再厉害的敌人都能抵挡住足够长的时间。
秦沐凌看准壁画中一头背生双翼、鹰首人身,手执锯齿重剑的金甲生灵,尝试着将自己的一缕神念之力放出,小心谨慎地与之接触。
刹那之间,周围一阵山摇地动,秦沐凌只觉得空间一阵变幻,眼前已然换了场景。
这是一处空旷而恢宏无比的露天殿堂,壁画上那头身高丈许的鹰首人身金甲生灵,此刻正挥舞着锯齿重剑猛冲过来,以至于在身后拉出了一长溜残像,可怖的剑气挟着滚滚威压、破空横扫而至。
而令狐雪岚诸女却是一个都不见了踪影,也不知是被临时传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秦沐凌双眸微寒,挥手擎出了鸿蒙血狱戟,法力猛然催动间、战戟瞬间大放光明,千万重戟影搅动空间,化作一轮血月疾冲而上,毫不畏怯地接下了对方的狂暴攻势。
“轰!”
巨响如黄钟大吕,震得秦沐凌血气翻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那鹰首人身的金甲生灵倒退了三步,晃了晃脑袋,手中锯齿重剑挽出重重剑花虚影,抖动着巨大的双翼再次猛扑而至,攻击角度刁钻而狠辣。
秦沐凌心底顿时有了数,这家伙的实力比起寻常准圣帝君要强不少,但并不及现在的自己,加上鸿蒙血狱戟的威能,正面对决时根本不需要忌惮对方。
他再度挥舞战戟迎上,未及三五个回合,便杀得对方节节败退,身上的金甲出现多处残破损毁,紫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眼看着胜利在望,然而此刻的秦沐凌却发现战戟悄然蒙上了一重淡淡的黑气,包括自己的手掌亦是如此,体内的法力开始快速流失。
又是这种要命的邪祟诅咒之力?
秦沐凌眼神愈发冰冷,微微动念间,朦胧青莲虚影再度浮现,炽烈的清辉紫气冲刷之下,黑气很快就化为乌有。
就连那头鹰首人身的金甲生灵,此刻的动作都开始变得迟缓不决,似是颇为畏惧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清辉紫气。
秦沐凌心下大定,操控青莲虚影飞速扩大范围,瞬间就将它笼罩在内。
这家伙陡地发出惊骇欲绝的嘶吼声,气息凌乱、凶威大减,浑身冒出大蓬大蓬黑雾的同时、体型却在急剧缩小。
数息之后,这头大家伙不出意外地被秦沐凌一击斩杀,滚滚黑雾在清辉紫气中化为虚无,只剩下一团海碗大小的气运命格之力飞过来,融入他头顶的气运华盖中。
眼前微微一花,场景再度变化,耳畔响起冰蟾帝君柔媚软糯的嗓音:“小师弟,你没事吧?”
秦沐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旧站在那巨型壁画前,师姐们都围在身边,一双双美眸正关切地注视着他。
在她们的眼中,小师弟似乎只是走神了一阵,并未有其他的异常反应。
与此同时,秦沐凌发现自己手中悄然多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暗金色卷轴,份量沉甸甸的,表面满是繁复致密的暗纹。
“明白了,刚才我的意识应该是被拉进这幅壁画中,与那生灵搏杀了一场……”
秦沐凌说着,简要述说了一遍经过,至于手中的这枚卷轴,应该就是通过考验后获得的战利品了。
“原来如此!”
令狐雪岚松了口气,想来这就是某些远古大能先贤所定下的规则了。
无论是谁、只要能通过这里面的严酷考验,所有修士都可以根据其难度高低、获取相应的机缘回报?
“小师弟这个是什么啊?给师姐看看可好?”
“嗯,拿去吧!”
秦沐凌将手中的卷轴递给冰凰帝君,她轻轻展开,发现薄如蝉翼的不明材质上面、是众多细若沙砾的银色文字,密密麻麻数千言。
尽管这种古天书文字闻所未闻,不过卷轴上附带的沛然神念伟力,使得诸女很容易就领悟了它所蕴含的讯息。
这上面记载的是一种相当高深的炼器诀要,与上界还有太虚星空中的器道传承体系截然迥异。
“不错的东西,可以拿回去给虞灵舟师姐,此外那些喜欢器道的师姐们都有机会借鉴印证一番。”
秦沐凌暗自思忖着,看向巨型壁画的眼神有些炽热,这里面各种各样的生灵数量何止成千上万?如果都能够通过考验将其击杀,得到的好处岂非丰厚得难以想象?
当然了,如果在意识空间里落败,未能击杀对方,那么修士的下场可想而知。必定是被对方直接吞噬了神魂,身死道消!
“这一回,就让师姐我来试试吧?”
令狐青雅笑吟吟地说着,她想看看自己的运气如何。
“师姐,如果力有未逮,可以尝试以燃烧大量寿元的方式临时提升战力,只要能挺到通过考验就行。”
秦沐凌嘱咐着,反正只要有自己在,再重的伤势都可以轻松恢复,且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好的,师姐记下了!”
令狐青雅点点头,美眸略一扫视,就选定了目标:一头手提长戈、骑着狰狞战兽的玄甲羊首生灵。
瞬息之间,她的娇躯微微僵直,显然是神念被拉扯进了意识空间。
数十息之后,令狐清雅的脸色浮现出一抹苍白,旋即便睁开了眼睛,气息比之先前略有黯淡。
秦沐凌挥挥手,一道富含造化生机的青紫光华落下,将她颀长丰腴的娇躯笼罩在内,瞬间修复了所有暗伤隐患。
令狐清雅轻轻吐了口气,略显窘迫地道:“吃了点小亏,主要是那邪祟诅咒之力太难缠了,不然没这么麻烦的。”
“没关系,只要能平安通过就行。”
秦沐凌说着,只要有自己兜底,保证师姐们的安全不是问题。
不过这回,令狐清雅的手中空空如也,没有得到任何机缘,除了在意识空间里击杀那头生灵时、收获了些许气运命格之力。
显然,有没有机会得到更多的好处,要看修士自身的运数福缘而定,不是谁都能有秦沐凌那样的逆天运气。
“既然如此,我们都来试试吧!”
冰蟾帝君提议着,前后两次试探,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底,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秦沐凌沉吟道:“师姐们可以分做两批,轮流进入其中尝试,以免外面有其他的修士趁机过来捣乱。”
如果大家的神念都进入意识空间厮杀,必然会影响对外界的危机感知,所以要安排足够的力量轮值警戒。
“甚好,就这样说定了。”
令狐雪岚答应着,简单分配了一下,由自己负责一批,秦沐凌负责一批,轮流进入意识空间接受考验。
然后,秦沐凌与冰蟾帝君、梓晴帝君等九女各自选定目标,神念瞬间就被拉进了意识空间。
有了上次的经验,秦沐凌通过考验的速度可谓最快,只是简单地放出青莲虚影,炽烈的清辉紫气汹涌而出、将那头形似金刚巨猿的家伙生生烧成了灰烬。
等到重新睁开眼睛时,除了命格运数之力的收获,秦沐凌的手中多了一柄灵光闪耀的墨玉嵌金连鞘长剑,是一件中品先天灵宝,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了。
又等了少顷,冰蟾帝君诸女相继回归,只是脸色都不怎么正常,或多或少受了些伤。其中冰凰帝君的运气差了些,体内法力消耗殆尽,神魂层面的创伤也相当严重,甚至损失了两口本命精血才勉强过关,主要是她选中的那头异种生灵实力过于凶悍。
秦沐凌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冰凰帝君摇摇欲坠的娇躯。这位平日里雍容华贵、气质冷艳的师尊级人物,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沿着精致的脸颊曲线滑落,濡湿了鬓角的几缕青丝。她的紫色宫装法袍上有多处破损,胸前衣襟更是被撕裂了数道豁口,隐隐露出内里月白色的抹胸边缘,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轮廓。
“冰凰师姐,你伤得很重。”秦沐凌沉声说道,手掌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成熟丰腴胴体的柔软与温热。由于法力几乎耗尽,冰凰帝君的护体灵光早已消散,此刻的她与普通凡俗女子无异,浑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脆弱气息。
冰凰帝君勉强抬起眼睑,那双平日里湛然有神的凤眸此刻显得黯淡无神,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她想要摇头说无妨,可嘴唇只是微微动了动,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口中溢出点点带着金光的血沫——那是本命精血损耗过度的征兆。
“别动。”秦沐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按在了她的背心处。这个动作从外人看来只是寻常的疗伤姿势,然而他的手掌却不偏不倚,恰好覆盖在她脊椎第三节的位置——那里是修士体内法力运转的关键节点之一,也是肉身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
掌心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衣物渗入肌肤,冰凰帝君娇躯本能地微微一颤。作为活了漫长岁月的准圣帝君,她自然能察觉到小师弟手掌位置的微妙。但此刻她神魂受损、法力枯竭,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近乎虚脱的状态,竟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师姐下次记得谨慎些,别选择那些太难缠的家伙。”秦沐凌说着,神色关切,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移,每移动一寸,都带起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冰凰帝君咬着下唇想要忍耐,可那具久未尝过男子触碰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的峰峦随着呼吸起伏,将本就破损的衣襟撑得更开。
站在一旁的冰蟾帝君、梓晴帝君等诸女也都各带伤势,有的法衣破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有的发髻散乱,显得狼狈不堪。但她们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秦沐凌和冰凰帝君身上,眼神中既有担忧,又隐隐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小师弟……你先放开我……”冰凰帝君终于挤出微弱的声音,试图让自己显得镇定。然而秦沐凌却仿佛没有听见,反而将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际上移,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这个动作极具掌控意味,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
“师姐伤得这么重,我怎么放得下心?”秦沐凌轻声说着,目光在她苍白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和着女子特有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雌性生物发情时才会分泌的甜腻气息——那是肉身极度虚弱时、本能寻求庇护与交合的信号。
没等冰凰帝君再开口,秦沐凌已经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唇瓣精准地封住了她的檀口,舌尖轻易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冰凰帝君的瞳孔猛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秦沐凌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个深吻的持续,一股温润炽热的造化生机之力正源源不断地从秦沐凌口中渡入。那力量沿着她的喉咙滑入体内,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开始修复她受损的经脉和神魂。这种“口对口”的疗伤方式效率极高,却也让她整个人都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侵犯的亲密接触。
秦沐凌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细致地舔舐,卷起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天鹅般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胸前破损的衣襟处。
“唔……不……”冰凰帝君含糊不清地抗议着,身体却因为造化生机的注入而变得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手指正在衣襟的破口处逡巡,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裸露在外的锁骨肌肤。那触感又痒又麻,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小的颤栗。
就在这时,秦沐凌的手指终于探进了衣襟内部。
冰凰帝君的娇躯猛地僵直了。隔着薄薄的月白色抹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形状——他的拇指正按在她左侧乳房的边缘,其余四指则整个覆盖住了她饱满浑圆的乳肉。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小师弟……别在这里……”她终于艰难地偏开头,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泛起病态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只覆盖在乳房上的手掌更加真切地感受到那团绵软的丰盈。
秦沐凌却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冰蟾帝君等人虽然都在疗伤调息,但眼角余光分明都在偷瞄这边。她们的眼神里有羡慕,有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让冰凰帝君更加羞耻,可身体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师姐伤得这么重,需要更直接的疗愈方式。”秦沐凌的声音平静,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本加厉。他手指微微用力,捏住了她右侧乳房的尖端。即使隔着抹胸,那枚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的蓓蕾形状依然清晰可辨。
“啊……”冰凰帝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悄然湿润,温热黏腻的蜜液正从紧闭的玉门关内渗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这种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身为准圣帝君,身为师尊级的存在,她竟然在小师弟的侵犯下如此轻易地动情了。
秦沐凌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终于缓缓收回,转而扶住了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冰凰帝君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正隔着数层衣物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尺寸惊人的硕大,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那充满侵略性的脉动,无不昭示着男性最原始的欲望。
“我……我可以自己疗伤……”冰凰帝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
“可是师姐损失了两口本命精血,”秦沐凌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普通的造化生机只能修复伤势,却补不回精血。需要更深入、更彻底的治疗才行。”
“深入”和“彻底”这两个词,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冰凰帝君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沐凌已经揽着她的腰,转身朝远离巨型壁画的一处石壁凹槽走去。那里空间相对隐蔽,有几根天然石柱可以作为遮挡。从冰蟾帝君等人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以及秦沐凌将冰凰帝君轻轻按在石壁上时、她那双无力垂落的藕臂。
“小师弟……外面还有那么多修士……”冰凰帝君的声音近乎哀求。
“阵法已经布下了,他们看不到。”秦沐凌漫不经心地说着,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丝绦。紫色宫装法袍的前襟顿时大敞,露出内里几乎要被撑破的月白色抹胸,以及下方同色的绸缎亵裤。
冰凰帝君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手指正在她腰间游走,指尖时不时划过她敏感的侧腰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衣袍的敞开,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几乎要从抹胸上方溢出——先前那场意识空间的搏杀中,抹胸的系带已经有些松脱了。
“师姐的奶子……真美。”秦沐凌毫不掩饰地赞叹道,目光灼热地欣赏着眼前的春色。他的手掌终于整个覆盖上去,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如棉的乳肉中。触感滑腻而饱满,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枚硬挺乳尖的凸起。
“别……别说这种话……”冰凰帝君别过脸去,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她感觉到秦沐凌的手指勾住了抹胸的上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两团雪白浑圆的乳峰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峰顶是两粒饱满嫣红的蓓蕾,此刻早已充血挺立,宛如熟透的樱桃,在乳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由于失去法力的支撑,这对丰乳显得更加沉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波。
秦沐凌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那颗红樱。
“啊——!”冰凰帝君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温热的嘴唇包裹住敏感乳尖的瞬间,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蓓蕾周围打转,时而用舌尖轻戳乳孔,时而将整个乳头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凹槽内听得格外清晰。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侧乳尖,时而捻动,时而夹紧拉扯。双重刺激下,冰凰帝君的防线迅速崩溃。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秦沐凌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衣料,双腿发软到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他顶在胯间的硬物和按在石壁上的手臂勉强支撑。
“小师弟……够了……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下身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甚至浸透了亵裤,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水痕。
秦沐凌终于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地问道:“师姐想要我继续,还是停在这里?”
这个问题残忍而狡猾。停在半途只会让她更加难受,可若说继续,就等于亲口承认了自己的放荡。冰凰帝君咬着唇,眼角渗出屈辱的泪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而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秦沐凌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亵裤的边缘。指尖隔着薄薄的绸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在蜜穴隆起的部位。
“师姐下面……已经湿透了。”他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冰凰帝君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企图逃避这令人难堪的现实。但秦沐凌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扯。
先是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圆润的髋骨,接着是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乌黑柔亮的耻毛——它们已经因为蜜液的浸润而变得湿漉漉,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当亵裤被完全褪到膝弯时,那处粉嫩湿润的秘穴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里晶莹湿润的嫩肉。顶端的阴蒂已经硬挺凸起,宛如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穴口处,透明黏稠的爱液正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雪肤缓缓流下,在膝弯处积成一小滩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甜腻的女性体液气息。
秦沐凌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内里嫣红的穴肉。那处秘所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蜜汁。他伸出食指,沾了沾穴口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了一小截。
“嗯……”冰凰帝君的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太久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被异物侵入的触感如此鲜明,内壁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贪婪地吸附着那根手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以及指尖在她体内刮擦时产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师姐里面……好紧,好热。”秦沐凌的声音更加暗哑,手指又深入了一寸。他刻意弯曲指节,用指腹按压着她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那是女子最敏感的G点所在。
“不……不要碰那里……”冰凰帝君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炸开,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风暴——羞耻、屈辱、被侵犯的愤怒,与那近乎毁灭性的生理快感疯狂交战。
然而秦沐凌的技巧娴熟得可怕。他时而用指腹按压揉弄那处敏感点,时而将手指抽出一部分再狠狠插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她胸前的双峰,同时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用舌头封住她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
三重夹击之下,冰凰帝君的防线终于彻底瓦解。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手指的抽插,蜜穴内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甚至溅湿了秦沐凌的手腕。甬道深处的那团嫩肉剧烈痉挛着,预示着她即将抵达巅峰。
就在这时,秦沐凌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冰凰帝君茫然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未曾满足的欲望和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此刻戛然而止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疯。
“急什么,”秦沐凌不紧不慢地舔掉手上的蜜液,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好戏才刚开始。”
随着亵裤褪下,那根早已怒张的阳具终于弹跳而出。粗长狰狞的柱身通体紫红,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尺寸惊人得可怕,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冰凰帝君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秦沐凌将她的一条腿抬高,环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她下身那处湿润的秘穴完全暴露,也更方便他进入。龟头抵在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师姐放松些,”秦沐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然会伤到你。”
说是这么说,他腰身却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挺。
“呃啊——!!”
撕裂般的胀痛让冰凰帝君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即便蜜穴已经足够湿润,那远超常人的尺寸依然让她感到难以承受。粗长的阳具如同烧红的烙铁,一寸寸破开紧致的甬道,蛮横地撑开每一层娇嫩的褶皱,直达花心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乃至脉动。它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轻微的抽动都会牵动内壁的所有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酸麻快感。
秦沐凌暂时停住了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但他没有闲着——他开始缓慢地旋转腰身,让龟头在花心深处研磨。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比直接的抽插更加磨人,冰凰帝君很快就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那研磨的动作。
“看来师姐已经适应了。”秦沐凌轻笑一声,终于开始了正式的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渐渐地,频率开始加快,力度也变得越来越狂暴。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石壁上,胯部以近乎凶猛的力道一次次撞向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啊……啊……太快了……小师弟……慢一点……”冰凰帝君被撞得语不成句,长发随着剧烈的摇晃在空中散乱飞舞。她胸前的双乳也在疯狂颤抖,乳波荡漾出诱人的弧度。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完全忘记了矜持和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交合的本能。
“师姐里面……咬得这么紧……”秦沐凌喘息着,动作愈发凶狠。他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绞紧,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上那处柔软湿润的子宫口,带来极致的舒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冰蟾帝君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焦急:“冰凰师姐,你伤势如何了?需要帮忙吗?”
这个询问让冰凰帝君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意识到自己和秦沐凌此刻的姿势、以及那响亮的水声和撞击声,很可能已经被外面的人听去了大半。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开口回应,可秦沐凌却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同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探到了两人交合处的前端,精准地按压住了她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冰凰帝君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蜜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秦沐凌的龟头上。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儿般在他怀中颤抖,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秦沐凌却没有射精。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了数十下,才缓缓抽出阳具。粗长的柱身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蜜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还差一点,”他喘息着,将瘫软的冰凰帝君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石壁上,翘起浑圆丰满的臀瓣,“换个姿势,很快就好。”
没等她回应,龟头已经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稍作调整后便再次长驱直入。后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冰凰帝君只能咬着唇承受这更加激烈的侵犯,双手死死抠着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纹路,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秦沐凌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欣赏着她臀肉被撞击时荡开的肉浪。他伸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叫出来。”他命令道,同时狠狠一顶。
“啊——!”冰凰帝君终于不再压抑,放声浪叫起来。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一轮的快感已经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阳具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深深嵌在花心处,正有力地搏动着。
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就在这时,秦沐凌的抽插骤然停止。他将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呃啊……!”冰凰帝君仰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哀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近乎失禁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浓厚的阳精是如何灌满了她的花房,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秦沐凌伏在她背上喘息,阳具依然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那温软包裹的余韵。冰凰帝君则浑身瘫软,全靠他搂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良久,秦沐凌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阳具。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和着爱液和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张的穴口涌出,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拖出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干净的备用衣袍,开始帮冰凰帝君穿戴。动作轻柔细致,与先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师姐感觉如何?伤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秦沐凌一边帮她系上腰带,一边温声问道。
冰凰帝君低着头,脸颊绯红。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磅礴的造化生机正在奔涌——不仅仅是治疗了之前的伤势,甚至连损失的本命精血都在快速恢复。而且,秦沐凌射在她体内的那些阳精中,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先天造化本源,对她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代价是……她被自己的弟子、后辈,当着其他师妹的面,在这危机四伏的古迹中,以如此屈辱的姿势侵犯了。
“我……我好多了。”她声如蚊呐。
“那就好,”秦沐凌满意地点头,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以后师姐若是再受伤,随时可以找我‘疗伤’。”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冰凰帝君咬着唇,却发现自己心中除了羞耻,竟然还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就在这时,秦沐凌轻车熟路地催动天赋神通,随着一道比之前更加浓郁凝练的青紫光柱落下,转瞬间就将她体内最后一点暗伤隐患尽数修复,就连先前损失的本命精血都补回了大半。
冰凰帝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甚至因此精进了少许。
雍容婉丽的冰凰帝君郁闷地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自己这回的表现委实是有些丢脸了。
“……居然一件好东西都没有啊?”
冰蟾帝君看看其余八女空空如也的双手,禁不住有些懊恼,她们在意识空间里打生打死,赢得半点都不轻松,怎么就没有一丁点额外的奖励呢?
“没办法,小师弟的气运福缘,旁人羡慕不来的。”
令狐清雅微微感叹着,换成其他的修士,大多数人能够活着回来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奢望更多?
令狐雪岚笑笑:“这种事情倒也不用太急,慢慢来吧!只要尝试的次数足够多,大家迟早会看到收获的。现在该我们下场了!”
于是,这位妖皇至尊偕同令狐清雅、锦鸾帝君九女相继选定了壁画中的目标,神念被拉进意识空间。
须臾功夫,令狐雪岚率先回归,而且是无损过关,毕竟她的修为实力在诸位师姐中属于最强的。
在她的手中,一只小巧玲珑的精美玉佩熠熠生辉,居然是一件上品先天灵宝。
随后是令狐清雅诸女相继回归,大半带伤不说,还没有任何额外的收获。依旧是秦沐凌出手为她们疗伤恢复。
如是几番,秦沐凌与师姐们之间的差距逐渐拉大,他每次都是最快过关,而且基本不空手,总能收获点好东西,或是法器法宝、或是丹药符篆、或是功法典籍……不一而足,连绝品先天灵宝都有好几件。
但是师姐们的境遇就有些尴尬了,十多次里面才会有一次得到额外的收获,且品阶普遍一般,和秦沐凌的收获根本没法比。
好在师姐们都已习惯了小师弟的逆天之处,倒也没有什么怨念,只要回去后搂着他好好睡一觉,什么样的烦恼郁闷都没有了。
又过了片刻,随着洞窟入口处大片遁光闪过,终于开始有修士找到了这里。
令狐雪岚诸女顿时紧张起来,在秦沐凌的示意下换了个地方。冰蟾帝君谨慎地取出十二面云蒸霞蔚、星光湛然的阵旗布下,然后再祭出主阵盘,这也是一套先天鸿蒙至宝,来自始源星宫之主的收藏。
随着光影闪烁变幻,阵法顺利激发运转,然后再以彼岸虚空神鼎和无极始源钟充当第二重、三重防御,任凭外面再多的修士发动强攻,短时间内都休想攻破。
众多修士远远地看着,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倒也不敢贸然过来打搅,只是自顾自地四处逡巡察看,希望能够找到自己期待已久的机缘。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场的修士数量越来越多,各自以团体圈子为中心,小心谨慎地戒备提防着周围。
令狐雪岚见他们没有翻脸动手的打算,于是继续开始薅那巨型壁画的羊毛,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就让师姐们以神念与秦沐凌沟通联络,设法让她们尽快醒转过来……
没多久的功夫,终于有修士发现了巨型壁画的奥妙,于是纷纷开始效仿。
只可惜他们的修为境界普遍弱了些,纵然是成功击杀了意识空间里的生灵,活着退出来,也落下了不轻的伤势。
至于那些修为更弱、运气不佳的,其下场往往是被里面的生灵投影击杀、神魂被其吞噬,只留下死气沉沉的躯壳。
饶是如此,修士们依旧热情不减,争先恐后地涌过来争夺壁画中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