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令狐雪岚:小师弟,有你真好!(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918 字
宫阙核心区域,钟鼓楼侧的虚空挪移法阵边。
凄厉怨毒的诅咒声中,数十头外观看起来宛若生人的怨灵魔物、正在疯狂围攻着秦沐凌与一众师姐们。纵然在无量清辉紫气的侵染下,它们浑身已经燃起熊熊光焰,依旧不管不顾地发狠攻击着。
不过有着彼岸虚空神鼎和无极始源钟两件至宝的保护,令狐雪岚诸女暂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要凝神戒备,静待这些家伙被烧尽了本源核心,自此尘归尘、土归土。
更远处的区域,还有大群浑身喷火、宛若人形火炬的怨灵魔物嘶吼着猛冲过来。大多数家伙半路上就被焚烧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团团气运命数之火汇聚而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道耀目的金光。
剩下少部分实力最强的怨灵魔物能够坚持着冲到彼岸虚空神鼎跟前,不过随着秦沐凌挥挥手放出数以千计的混沌雷霆,这些家伙的躯体相继爆开,在清辉紫气中惨嚎着殒命。
其实论硬实力,它们未必就逊色于秦沐凌,只不过因着属性上的绝对克制效果,哪怕在数量上占据了碾压性的优势,都只有被他反过来牢牢压制的份。
片刻功夫,随着最后一头邪诡魔物消失在光焰中,四周终于清静下来。作为回报,秦沐凌自身的气运福缘又增涨了一小截。
嗯,相较于他现在的气运体量,的确只是一小截,不过其绝对数量可不少。即便对于令狐雪岚诸女,都已是个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数值。
“感觉挺值了,”
雍容婉丽的冰凰帝君轻声说着:“就算是现在打道回府,我们此行的收获都已经是最大的了!过去数十亿载岁月里,恐怕都没有谁能够和我们相提并论的。”
玉颜娇美、略显呆萌娇憨的令狐清雅揽住秦沐凌,微微笑着:“这是肯定的,其实细究起来……无论什么样的天材地宝都只是外物而已,都没有我们自身的气数福缘来得重要。”
对于修士而言,外物可以借重,但不能过度依赖。而自身的气运福缘命格,往往决定了修士能在漫漫道途上最终走出多远。就算自身根骨资质再出色,这方面拖了后腿,都难有太大的成就。
秦沐凌如今气数大涨,连带着身边的师姐们都跟着受益不尽,修为境界的提升指日可待,这对她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收获。
冰蟾帝君点点头说着:“那些人都凑过来了,姐妹们做好出手的准备吧!小师弟你推算下这虚空挪移法阵有没有什么问题,可别是陷阱才好。”
秦沐凌答应一声,开始察探眼前方圆三十丈大小、光影闪耀的挪移法阵,纵然沉寂了无比漫长的岁月,看上去依旧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而且它隐约散逸出来的灵力波动极其强烈,连法阵附近的空间都有显著的扭曲迹象。
当然,这种空间扭曲只局限在距离法阵三尺左右的范围内,超出这个范围,便不再有任何灵力溢出。可见当年架设这阵法的大能阵道造诣水平之高超。
秦沐凌心里有了数,这座法阵一旦启动,其传送距离必然会非常遥远,或许是通往巨陆地底深处的秘境?
此时,周边区域里众多幸存的修士纷纷赶了过来,看到那灵光闪耀的虚空挪移法阵,都有些跃跃欲试。不过顾忌到法阵边令狐雪岚诸女的反应,一时间都没敢有所动作。
毕竟这一群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修为都足够可怕,尤其是先前展现出来的非凡手段、比起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明了不少。在不明虚实的前提下,暂时还没有不开眼的敢跳出来惹事。
“……这群仙子究竟是什么来历?看着好面生的样子,不是我们青旸大世界出来的人!易道友你认识吗?”
“本座也不认识,应该是从其他大世界出来的,看上去修为手段确实厉害,可惜了!”
“这也没什么,等她们进入秘境之后,我们再跟着过去也是一样的。至于里面可能存在的机缘嘛……无非是各凭本事罢了!”
“她们的那件异宝倒是挺不凡的,先前居然能够挡住那样多邪诡魔物的围攻,我们要是能有这样的宝物傍身,又何至于如此举步维艰?”
“别多想了,这群仙子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主,别给自己惹火烧身。”
“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谁说要打她们的主意了?”
……
陆续围拢过来的修士越来越多,但都只是站在远处议论纷纷,并未有主动过来搭讪的想法,或者说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不敢贸然尝试。
须臾之后,随着洛珈神朝的一众高阶女修到场,沿途不停地有人打招呼问候,言语间颇为礼敬,显然在混沌虚空深处,洛珈大世界的实力与影响都非同小可。
螓瑛仙尊神色矜持地颔首还礼,偶尔停下来和相熟的修士简单交流几句,没多久便弄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是她们的手段么?难怪……
秋水湛然的美眸看向了令狐雪岚一行,螓瑛仙尊若有所思,对方也不知是从哪个大世界出来的,无论修为还是宝物都属顶尖水平,能有这样的出色表现,倒也能够理解。
想了一下,螓瑛仙尊对身边的同伴嘱咐数句,然后凌空虚踏、仪态优美地御风而至。
眼见对面诸女神色警惕地看过来,螓瑛仙尊在数十丈外停住身形,微微曲身行礼,清脆柔美的嗓音如黄莺出谷:
“各位姐姐,在下并无恶意,先前我等身陷囹圄,幸亏有姐姐们及时出手解了燃眉之急,此番过来只为道谢……”
见她这般说辞,冰蟾帝君神色略有缓和:“道友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
螓瑛仙尊微微一笑,取出一支灵光闪烁、精美玲珑的紫玉丹瓶,以法力托住轻轻推送过来:“话虽如此,还是要致谢的,这十颗‘皓元真灵丹’,乃是我洛珈神朝的特产,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姐姐们不要推辞。”
令狐雪岚眸光微闪,她早年在混沌虚空深处游历时,也曾听闻过洛珈大世界的赫赫威名,作为能够独占一个大世界的女修势力,洛珈神朝的声望影响力、在混沌虚空中自然是属于一等一的存在。
这皓元真灵丹属于名副其实的天品丹药,能够壮大修士的神魂禀赋,治愈、修复神魂层面的创伤。对于资深准圣帝君都颇有助益的资源,这位螓瑛仙尊居然一下子就送出了十颗,这份谢礼倒也算是颇具诚意了。
想了想,令狐雪岚抬手将那紫玉丹瓶接到手中,不动声色间,数十种探测类神通法术轮番施展出来,发现没有问题后,才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本宫就收下了!”
螓瑛仙尊再度行礼,轻盈地转身退开,初次搭讪,自然不好交浅言深,能够有这结果已经不错了,毕竟大家素昧平生、信任是要一步步建立起来的。
只不过在临走之前,这位仙尊的目光还是不着痕迹地扫过了队伍中间的秦沐凌,对于这位看起来国色天香、丽质雪肤的美少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她的气运命格之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些,哪怕有着诸多秘法的遮掩,都明显胜过旁人许多。
“姐姐,这群女人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令狐清雅悄声问着,她总觉得对方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的样子,没准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没关系的,她们若是心术不正,我们绝对会让她们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
令狐雪岚冷哼着,身为妖皇国度的至尊,早年在混沌虚空深处长期游历,什么匪夷所思的套路没见过?要是这么容易就让对方得逞,那自己可就真的是白混了这么多年了!
“好了,这座挪移法阵没有问题,我们进去吧!”
秦沐凌说着,以自己的天机秘法推衍结果,并未察觉到难以应对的危机,因此可以放心启用。
令狐雪岚沉吟一下,对令狐青雅说着:“你和锦鸾两个先进去,然后冰蟾师妹和梓晴师妹再进,我带着小师弟随后就到。”
这样安排当然是出于稳妥起见,以免发生难以预料的变故。无论怎样,秦沐凌的安全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令狐青雅答应着,与太上长老锦鸾帝君一起走进了虚空挪移法阵,随着一阵朦胧光影变幻,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法阵中央。
等了数十息,冰蟾帝君和梓晴帝君也携手走进了法阵中央,旋即消失不见。
秦沐凌默默感应,发现法阵的空间灵力波动相当稳定,且前后频率一致,应该是她们都被穿送到了同一处区域。
“应该没问题,我们也进去吧!”他对令狐雪岚说着。
“好的。”
令狐雪岚看看四周,妖娆玉臂揽住秦沐凌腰际,凝神戒备着,与其余的师姐们一起走进了法阵。
眼前一阵光影变幻,时间的流速凝滞了一瞬,旋即便恢复正常。
令狐青雅的声音响起:“姐姐,需要在这里设伏吗?”
“没必要,他们想进就进来吧!”
令狐雪岚不以为意,这种事情本就没法避免的,说不准接下来遇到麻烦时,还可以利用他们扛雷。
秦沐凌睁开眼睛,发现已然身处一片幽暗空旷的洞天秘境里。略微感应,自己的神念最多可以延伸到百万里之外,只是再远就不行了,某种暗红色的雾澜遮蔽了一切,连准圣帝君的神念之力都无法穿透。
这里看起来颇为荒凉,就是一大片灰扑扑的荒石滩,千奇百怪的碎石随处可见,雾澜深处似乎有绵延群山的轮廓虚影。
十余万里开外,一条宽达数百里的大河缓缓流过,黝黑的河面相当平静,却散发着淡淡的暗红光芒。
旋即,秦沐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处洞天秘境里的邪祟诅咒之力,实在是强得有些可怕,以至于他外放的神念之力都有一种被灼烧炙烤的感觉。
“……诶?师姐你的手怎么开始变黑了?”
身边冰凰帝君诧异的声音响起。
“咦?怎么会……这东西果然有古怪!”
冰蟾帝君惊讶地说着。
秦沐凌回头一看,发现果不其然,此时的冰蟾帝君正将脚边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摄取过来察看,原本柔滑细腻如美玉的纤手、不知何时已蒙上了一重淡淡的黒翳,轻微的灼烧感自手上袭来,体内的法力开始逐渐流失。
其实她的手并未与那石头直接接触,只是虚握着,而且手上还有着多重防御神通法术加持。身为资深准圣帝君,不至于这么点警惕性都没有。
然而就算如此,那石头上附带的邪祟诅咒之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些,以至于竟然可以击穿多重防护让她中招。
与此同时,令狐青雅,冰凰帝君,锦鸾帝君诸女身上都开始出现异状,雪腻柔滑的肌肤隐约蒙上了一重黑气,就连令狐雪岚都不例外。
“师姐们小心,这是邪祟诅咒的力量,注意别随意接触这里的任何东西!”
秦沐凌神色凝重,出言提醒的同时放出青莲虚影,将众女笼罩在内。
他抓住冰蟾帝君的玉手,炽烈的清辉紫气冲刷之下,那重黒翳逐渐淡去,体内流失的法力旋即恢复了正常。
“真够难缠的。”
冰蟾帝君松了口气,刚才她尝试着通过自己的努力祛除诅咒,所有能用的手段都尝试了一遍,效果却微乎其微。
而且大多数已知的神通秘法包括先天灵宝在内,似乎都挡不住这种可怕的邪祟诅咒之力的侵蚀?
这要不是有秦沐凌在,她们这一趟秘境之行怕是走得无比艰难,最终很难熬过去。
师姐们一起围了过来,处于青莲虚影的笼罩之下,悬空虚踏,确保不接触到这秘境里的任何物体。
“太可怕了,如果没有合适的防御手段,寻常准圣帝君在这里活不过半个时辰,即便是以本宫的修为,能够坚持三天三夜就是极限了。”
令狐雪岚黛眉轻蹙,神色凝重地说着。
秦沐凌若有所思:“既然如此,这里面的机缘应该是很难拿的吧?光是生存下来就够难的了,如果还要动手,甚至是负了伤,只怕会死得更快!”
令狐雪岚笑语盈盈地捏了捏他的手,那纤长的指节先是轻轻摩挲着他手背的肌肤,随即顺着指缝缓缓滑入,直至十指交扣。她拇指内侧那细腻的茧意——那是常年执掌兵戈、驾驭法宝所留下——此刻却在秦沐凌的手腕内侧反复描摹,按压着那处敏感的经脉节点。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亲昵,每一次按压都让秦沐凌感到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顺着臂膀向上蔓延,直抵后颈。
她说话时,娇躯不着痕迹地贴近,高耸丰盈的乳峰隔着法衣轻抵在他手臂侧缘。那饱满的弧线即便隔着数层衣物,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惊人的弹软与分量。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乳肉若有若无地挤压、摩擦,每一次微微颤动都像是无声的招引。她垂眸凝视着他,水润的朱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吐出的温热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幽兰体香,一丝一缕钻进他耳蜗深处:“小师弟的手……真好看呢。”
话音落时,她舌尖竟极其迅速地、带着几分试探性地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触感温热湿滑,一闪即逝,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难言的涟漪。秦沐凌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僵,耳根处瞬间漫上一抹薄红。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气血的涌动,以及丹田深处那棵青莲虚影似乎也受到了某种牵引,轻轻摇曳了一下。
旁边的冰蟾帝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也悄然靠近,自另一侧握住了秦沐凌空着的左手。不同于令狐雪岚带着侵略性的掌控,冰蟾帝君的指尖更为冰凉柔软,像上好的寒玉,却又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将那处肌肤熨得微微发热。她以指腹缓慢地、一圈圈地揉按秦沐凌的掌心劳宫穴,那位置敏感至极,丝丝缕缕的麻痒混合着某种酸胀感,不断汇聚。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偶尔划过掌心最娇嫩的纹路时,那触感更是清晰得惊人。
“雪岚姐姐说的没错,”冰蟾帝君的声音清泠悦耳,却也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低柔,“有小师弟在,这秘境再凶险,也不过是多了些麻烦罢了。”她说话间,腕部微转,竟带着秦沐凌的手背,轻轻贴在了她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里法衣的布料纤薄,秦沐凌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其下肌理的轮廓与温热。她似乎浑然不觉这一举动的暧昧,依旧神色自若地继续道:“我们只管去寻找机缘便是。”
而站在稍后的令狐清雅,此刻也从后方贴近。她身量较矮,双手干脆自秦沐凌腋下穿过,环抱住了他的腰身。那对规模同样傲人、却更显饱满圆润的玉乳,便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秦沐凌的背脊上。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向两侧漫溢,隔着衣物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小巧的下巴搁在秦沐凌肩头,侧着脸,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秦沐凌颈侧的动脉,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姐姐们说得对,”令狐清雅声音娇憨,环在他腰间的双手却不安分地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他腰带下方、接近髋骨的位置。那处正是法袍下摆与腰带的衔接处,布料相对柔软。她的指尖便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若有似无地、沿着他腰侧那紧实的肌肉线条来回滑动,偶尔还会轻轻按压那凹陷的腰窝,“小师弟可是我们的定海神针呢。”
冰凰帝君和锦鸾帝君虽未直接贴上来,却也各自占据了紧邻的位置。冰凰帝君素手轻抬,看似随意地替秦沐凌理了理衣襟,实则指尖沿着他锁骨划了半圈,留下若有似无的酥痒。锦鸾帝君则屈起指节,在他后腰正中的命门穴处,极有节奏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轻叩了三下。每一叩,都有一股温热的法力悄然渗入,激得秦沐凌腰身轻微一震。
秦沐凌被数位师姐这般不着痕迹地“围攻”,鼻端萦绕着她们各自不同的体香——令狐雪岚的幽兰冷香,冰蟾帝君的清冽莲息,令狐清雅的甜腻果香,冰凰帝君的火热牡丹气息,锦鸾帝君沉静的檀木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氛牢笼。她们的体温透过层层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将他紧紧包裹。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紧贴着他手臂的令狐雪岚,心脏跳动正在微微加快,那搏动透过柔软的乳肉传递过来,一下下敲击着他的感知。冰蟾帝君贴合在他小腹处的手背之下,那平坦的腹部似乎也在微微紧绷,呼吸的节奏悄然改变。背后令他狐清雅的挤压更是毫不放松,甚至随着她的轻笑,那对丰乳还恶意般地轻轻蹭动了几下,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更磨人的是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声无息的欲念张力。师姐们的眼神虽未直接交汇,却都在秦沐凌的身上流连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宠溺、以及潜藏深处的、亟待喷薄的渴望。她们的手指、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在丈量、确认、并反复宣示着某种主权。这种被全方位包裹、渗透、乃至某种程度上被“瓜分”的感觉,让秦沐凌心神摇曳,丹田内那棵青莲虚影摇曳得愈发明显,一股温热的气流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向下汇聚。
令狐雪岚感受着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唇角的弧度更深。她交握的手指稍稍用力,与他十指紧扣,指甲甚至轻轻搔刮过他指根的嫩肉。同时,她微微侧身,让原本只是侧贴的乳峰,变成了更全面的挤压,那饱满的形状几乎嵌合进他手臂的弧度里。她凑得更近,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滚烫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呢喃道:“造化……可都在我们手里呢,对不对,小师弟?”说话时,“小师弟”三个字被她拖长了调子,舌尖卷着,带着一股化不开的亲昵与狎玩意味。
就在秦沐凌心神激荡,几乎要忍不住做出回应之时——或许是臂膀收紧,或许是喉结滚动——令狐雪岚却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留恋般的缓慢,松开了交握的手指。她退开半步,那紧贴挤压的柔软乳峰随之离开,只留下衣物上轻微的褶皱和残留的温度。但那指尖撤离时,却故意用指甲从他掌心最敏感处一路划到指尖,留下一道清晰的、带着酥麻余韵的轨迹。
冰蟾帝君几乎同步地收回了手,但在完全离开前,她微凉的指腹在他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圈,那位置几乎贴着丹田下缘,再往下几分,便是更为隐秘的地带。令狐清雅也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环抱,但双手撤离时,顺势在他紧实的臀侧极快地、带着弹性的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触感让她眼中笑意更浓。冰凰与锦鸾的小动作也悄然停止。
仿佛刚才那番旖旎的、无声的侵略从未发生过,师姐们的神色各自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或娇俏。只是她们眼中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水光潋滟的情动,以及脸颊上若隐若现的淡淡绯红,暴露了刚才那一番亲密接触并非全然无情。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女性体香与情欲暗涌混合的气息,仍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秦沐凌周身。
令狐雪岚理了理自己微乱的鬓发,朱唇轻启,继续说着刚才被短暂打断的话语:“至于在这里能不能活下去,活多久,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用舌尖舔舐师弟耳垂、用乳峰紧贴手臂的妖娆女子只是幻影。但秦沐凌手臂上残留的挤压感,耳垂处微湿的痕迹,掌心与腰腹间挥之不去的麻痒,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真实。
这一番看似短暂、实则包含了大量微妙肢体语言与亲密试探的接触,虽未真的突破最后底线,但其间蕴含的性暗示与情感张力,却比许多直白的撩拨更为撩人。它像一张无形的情网,悄然收紧,将秦沐凌更深地纳入师姐们共同编织的、充满占有欲与宠溺的关系之中。而那在暗中涌动的、几乎要破茧而出的欲望,也在此番铺垫下,变得更加清晰可感,只待合适的时机与场景,便会彻底爆发。
秦沐凌答应着,简单推衍一番,选定了方向,冰蟾帝君取出一座方圆十二丈的飞行云台,载着众女一起破空远遁而去。
须臾之后,原地一阵光影闪烁间,数十名修士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们神色谨慎地祭出各自的防御法宝,四处张望探察一番,没发现什么危险征兆,才稍稍放缓了紧张心绪。
接着,原地又是大片光影闪过,更多的修士一批批地冒了出来,男女老少皆有。
他们落地之后就立刻转移了位置,和别的队伍谨慎地保持着足够的安全距离,相互戒备提防着。
随着进来的修士队伍越来越多,很快偌大的空间里就变得热闹起来,各种交流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地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足够大,不知道机缘藏在哪里呢?”
“……最先进来的那群仙子去哪了?怎么没看到她们的踪迹?”
“她们该不会蛰伏隐匿在什么地方,逮着机会就偷袭我们吧?”
“或许吧,大家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我们现在怎么走?那边好像是一片山脉区域,大家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然可以……呃?不对!”
随着一声惊呼,终于有修士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我的法力……我的法力突然开始消退了?!怎么可能?”
“我的也是,而且根本没法阻止,发生什么事情了?”
“淳道友,你的肤色怎么突然变黑了?嗯?不对!这是什么东西?”
惊怒交加的质疑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惶恐不安,这种闻所未闻的邪祟诅咒之力,悄无声息间已经让大批修士中招。
成百上千的修士肤色表面蒙上了可怕的黒气,而且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祛除,效果都不明显。
随着时间的推移,致命的黑气显得越来越厚重,体内法力如同漏了底的酒桶,很快就流失得涓滴不剩,以至于某些家伙连浮空飞行都变得吃力起来,更别说催动本命灵宝了。
“不!不要——!”
几个实力较弱的修士惨叫着自半空中跌落,浑身上下已然黑如锅底,连带身上灵宝级的法衣道袍都变得漆黑一片。
众目睽睽之下,这群倒霉的家伙肌肤血肉在黒翳的持续侵蚀下飞快地溶解,连同骨骼一起化为烂泥。最后是黑漆漆的黯淡神魂仓皇遁出,同样免不了在黑气腐蚀下灰飞烟灭。
“……诸位道友小心,这里的诅咒之力很强,不要随意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一个苍劲有力的嗓音在场中响起。
众修士们如梦初醒,纷纷依言而行,又玩命般地狂磕丹药符水,各种各样的手段竞相试遍,总算是稍稍缓过了一口气来。
当然在此过程中,已经有数以万计的修士中招殒命,现场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遍地都是残破不堪的衣物法器,还有辨认不住本来面目的尸骸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