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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303章 云天逸:我可以见见秦师弟吗?(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333 字

时间不长,两人已经敲定了这次交易的资源种类与价格。

由于云梦天宫现在已经不缺乏任何类别、任何年份的药材资源,但是宗门内的丹师数量有限,内部根本消化不完。而龙虎丹鼎教内高阶丹师如云,对于各种药草原料的需求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双方很自然地约定了以货易货的方式。

云梦天宫定期向龙虎丹鼎教提供海量的药材资源,作为交换,龙虎丹鼎教需要拿指定数量和类别的丹药给云梦天宫。两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这一次贵方需要的丹药资源,我都已经带过来了,大师姐你清点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将约定的药材资源交予我方吧。”

云天逸说着,微微抬手示意,身后的随行长老们立刻抬过来两只星纹明檀木的大箱子。

箱子里面宝光闪烁,均是码放得满满当当的大容量空间纳镯、纳戒,数量成百上千。

云天逸取了两枚空间纳镯交到雪冰璇手里,她熟练地以神念探察,纳镯里面是一瓶瓶封装好的丹药,从初阶的凡品、人品,到灵品、真品,乃至最高的天品、仙品丹药种类都不缺乏,而且数量都特别多。

简单直白地说,这一次交易的数目,就可以满足云梦天宫上下三十年左右的丹药资源消耗量。而这样的交易,云梦天宫和龙虎丹鼎教每年都会进行三次。如今累计已超过了十余次之多,而且数量一次比一次大,质量也是水涨船高。

至于个中缘由,当然是随着秦沐凌的修为快速提升,天赋神通能力见涨,宗门药园里的神药资源越来越多的缘故。

虽说如今重劫临世,各种丹药的交易行情涨势很是有些夸张,不过作为珍贵原材料的圣药、神药价格同样涨了不少,因此对云梦天宫根本没什么影响。

而站在龙虎丹鼎教的立场上,只有充足且可靠的药材原料供应,才可以保证宗门的巨量丹药产出,因此与这家女修宗门保持深度战略合作的关系,就成了理所当然的选择。

雪冰璇当即招来一群内门长老与执事,对空间纳镯里的丹药进行检验清点,核对无误后,再收进库房里妥善封存。

然后,大群彩裙华服的云梦天宫女修鱼贯而入,每位女修的手中都捧着一只精致的玉匣,匣子里摆放着数以百计的大容量空间纳镯。

“云公子,所有约定的药材都在这里了,你可以随意检查。”

雪冰璇说着,示意身边的侍女将一块金紫色的玉牌呈递给云天逸,他接过去熟练地注入法力,上面顿时浮现出无数的药草目录光影。每种药材的品级、年份、价格、数量等等信息都有详细注释,还可以看到图形影像。

云天逸身边,几位龙虎丹鼎教的执事长老拿起一枚空间纳镯,光影闪烁间,从里面取出了数只长约丈许的长条形寒玉箱子,然后放到地上逐一开启。

顿时流光溢彩,异香阵阵,箱子里面分别是一株阴阳荼灵果,一株赤阳幽机花,一株砂犀煊阳草,都是年份超过十五万载的神药,而且根须完整,药性未曾有丝毫流失,采摘与炮制、保存手段都相当精湛专业。

云天逸身边的执事长老们不由微微色变,饶是以前见识过为数不少的极品药草资源,不过眼前的这些却是属于非常珍稀罕见、兼之培植生长相当不易的种类,云梦天宫却已经能够长期批量地提供。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是云梦天宫的高端药草资源培植技术手段、已经远远超过龙虎丹鼎教了吗?这怎么可能?

云天逸心惊之余,脑子里也飞快琢磨起来,丹药是修士们最重要、也是需求量最大的修炼资源,就如粮食之于凡人的意义,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任何一家至尊级道统势力,上上下下数以亿计的弟子门人都需要修炼打坐、熬炼肉身、纯化法力、提升修为,对于各种丹药的需求几乎是永无止境的,因此宗门每年的财政开支中,最大的一块就是丹药。

或是自行培植、或是收购大量的药草资源回去,由宗门里的丹师们炼制成丹,再由宗门库房统一调度分配,这是几乎每家道统势力都必做的事情。

当然,除了龙虎丹鼎教这样靠炼丹为主业的势力,大多数道统势力自家炼制的丹药都是不敷使用的,因此大规模外购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有需求就会有供应,很多拥有大片灵山福地的道统与世家,专门以大量培植各种灵药灵草为主业,以炼丹为主要营生的中小家族、散修同样不在少数,他们的日子普遍都过得非常滋润。

所以,云梦天宫拥有了近乎无限的的高端药材资源,也就等于拥有了近乎无限的财力,实力突飞猛进是必然的结果。

而这一切,应该……都是因着秦沐凌的缘由吧?

云天逸脑海中瞬间已经涌现出无数念头,作为传承千万载的老牌势力,龙虎丹鼎教当然也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因此对于云梦天宫近年来的诸般变化同样有所了解。

一个多时辰后,龙虎丹鼎教的执事长老们终于清点核对完了所有的药草,双方都很满意。

最后雪冰璇说着:“这次合作不错,下次多带些货源来吧,大劫之世,手头总得多存些家底,心里才能踏实些。”

云天逸面色微僵,摊了摊手道:“大师姐,贵方所要的这些天品以上丹药数额实在有些大,为此我们不得不开启了宗门的战略库存,才算是凑齐这批货源。下次再要更多的话,怕是有些难办呢!”

云天逸的笑容有些无奈,本来给云梦天宫的丹药,无论数量与质量都是最好的,而且优先保证供应。

然而这家女修宗门就好似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无论龙虎丹鼎教提供多少丹药资源,她们基本都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如果不是看在她们提供了更多珍稀药材资源的份上,龙虎丹鼎教高层未必愿意接受,毕竟为了满足云梦天宫,很多来自其他宗门势力、包括道庭的订单,都不得不压后或取消了。

雪冰璇不以为意地笑笑:“担心什么?你们的战略库存不会就这么些吧?只要满足了我们的需求,我们可以给予你们更多的回报。譬如说,下次给你们的神药再翻一倍?保证都是五十万年份以上的货色,此外再给你们一百株天药级别的奇珍!你觉得如何?”

“……”

这下不只是云天逸,包括他身后的那些随行的长老护卫随从们,脸色全变了。

对于龙虎丹鼎教这样的宗门而言,巨量的神药、天药资源意味着什么无需多说,那是炼制天品、仙品丹药不可或缺的资源,而且很多种类、在过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奇珍。

如今云梦天宫可以近乎无限地提供这种珍稀资源,那以后的龙虎丹鼎教,岂不是也可以跟着沾光?让自家的收益再往上翻个好几倍、甚至十几倍的?

“大师姐此言当真?”

云天逸沉声问着,如果真可以拿到如此多的天药资源,那他回去后就是拼着和自家老爹干一架,都得想办法满足了云梦天宫的需求再说。

雪冰璇语气肯定地道:“当然,本宫以宗门道储身份做出的保证,绝无戏言!只要下次你能够带来足够的丹药,我们保证会有相应数量的天药奉上,绝不让你们吃亏便是!”

“这个……你让我想想吧!”

事到临头,云天逸反而不急了。

如果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自家宗门的药材原料供应问题,那就多卖些限制级丹药又能如何呢?大不了让那些常年闭关的老古董们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不分昼夜地开炉炼丹就是了。

有了这样多的神药天药资源打底,宗门典籍中、某些传说级的丹药都可以尝试炼制一下了吧?

只不过就这样答应了云梦天宫,似乎还是有些不妥,总得提些附加条件才行,虽说这样的交易对龙虎丹鼎教同样好处巨大。

想了一下,云天逸慢慢地道:“如果大师姐愿意满足在下一个不情之请,这件事情,我就代表宗门答应了。”

“什么不情之请?”

“让我见一见秦沐凌师弟,如何?别扯什么他已经失陷在归墟遗迹中的理由,这瞒不过我们的。”

“很遗憾,事实就是如此!你不信也没有办法。”

雪冰璇不动声色地说着。

为了防止外人挖墙脚,秦沐凌被困在归墟遗迹中不得脱身的消息,早几个月就在太虚星空中传开了,一时间还真唬住了不少势力。

因此这些天以来,不时会有高阶仙人秘密结伴前往归墟遗迹察探,各个势力组织的都有,甚至不乏准圣帝君。

结果是明摆着的,他们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而龙虎丹鼎教高层,一开始就不怎么相信这种传言,是以云天逸才特意提出了这种要求。

“大师姐,以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友好合作关系,难道都不能给个准话吗?”

云天逸坚持道:“如果你觉得不好办,那我就去求见掌教至尊,相信她应该可以重视我的要求。”

雪冰璇摇摇头:“想见掌教师尊那是你的自由,不过秦师弟确实身陷绝域没有回来,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坦白地说,外面所有的友好宗门势力加起来,都不如秦沐凌的安全重要,所以雪冰璇对此事是不会透露半点口风的。

云天逸又说了一阵,见从雪冰璇这里问不出什么,也不气馁,提出了先行告退,回驿馆休息,打算改天再去求见牧盈华,甚至是那位歆语帝君,相信总可以获得不一样的答复。

……

掌教至尊的闺房里。

重重锦绣帷幔中,宽大的绣床上,牧盈华心满意足地从秦沐凌身上撑起雪腻娇躯,眉梢眼角的绮丽风韵遮掩不住、如玉丽颜上红云满面,美得惊心动魄。

借助时间加速法阵的效果,又是数千个日日夜夜的压榨,在不计其数的灵机道韵滋润下,牧盈华终于迈过了二品大罗金仙的门槛,修为进展之速、简直令准圣帝君们都惊掉下巴。

当然,最关键的缘由、是秦沐凌将先天鸿蒙造化青莲上衍生出的莲子给师尊吃了一颗,在磅礴浑厚得难以想象的造化灵机助力下,才让牧盈华修为大增、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冲破二品大罗金仙的桎梏。

而且这颗莲子的菁华仍未完全被她吸收消化完毕,意味着她的修为还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配合与秦沐凌双修的效果,短期内踏足一品大罗都不是不可能。

当然了,秦沐凌自身获得的好处同样可观,已是真仙中期的修为,如果他舍得被牧盈华再这般尽情压榨数月的时间,玄仙道果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你那莲子的效果不错,如果能够分一颗给凤歌帝君的话,岂不是可以……”

牧盈华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着。

“那得等到我突破玄仙境界之后再说,修为每提升一个大境界,只能衍化出一颗来,再多就不可能有了。”

秦沐凌说着,实际上每个大境界,能够衍化出的莲子数目是三颗,但他自然要有所保留。

牧盈华一听立刻说着:“那就等以后再说吧,记住千万别对她们提及此事,否则还指不定会惹出多少风波来。”

这种连准圣帝君都会心动不已的至宝,如果被她们知道了,还不得变着法子找秦沐凌要?没完没了地纠缠,让他不胜其烦,也容易在宗门内部引发不必要的矛盾。

“嗯,我明白的。”

秦沐凌说着,先天鸿蒙造化青莲在元仙层次衍化出的三颗莲子,已经暗地里送给了始源星宫的师姐们,想来东方芷晗顺利突破,应该就是因着这样的缘故。

而真仙层次的三颗,现在已经分给了牧盈华一颗,还有两颗仍在秦沐凌自己手里。

至于具体分配给谁,秦沐凌还在权衡纠结中。

不患寡而患不均,只怪自己的道侣数量太多,无论给了谁、剩下的都不会高兴,所以还不如都不给的好。

“等会我就出去,继续帮她们渡劫吗?”

床上的秦沐凌懒洋洋地说着。其他几家女修势力里面、还有为数不少的女仙尚未渡完太乙金仙之劫,该许给自己的好处都已给到位,所以这事情不能久拖了。

牧盈华轻轻甩了甩乌黑亮丽的如瀑长发,发丝拂过秦沐凌赤裸的胸膛,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雅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湿润花穴深处蒸腾出的淫靡麝香混合气息。她仪态优雅地起身下床,丰腴曼妙的娇躯在昏黄的暖玉灯光下泛起温润如玉的光泽——那具刚刚承受过数千日日夜夜疯狂性交、此刻仍泛着高潮退去后淡粉色余韵的身体,每一处曲线都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

她雪白柔腻的足踝踩在织金云锦地毯上时,双腿内侧明显传来轻微的酸麻感,那是长时间保持大腿分张、被徒弟粗长阴茎反复顶入子宫深处留下的生理记忆。当牧盈华弯身拾起散落在地的月白色亵衣时,饱满丰硕的乳峰自然垂落,两颗嫣红挺立的乳头顶端还沾着半干涸的唾液与少量从秦沐凌马眼顶端渗出的、拉出细丝的粘稠前列腺液——昨夜她曾用这对尺寸惊人的巨乳替他做过数次乳交,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肉棒深深陷进乳沟里凶狠抽插时,她正趴在他身上用舌尖细细舔舐他的阴囊与会阴。

牧盈华穿上亵衣的姿势缓慢而刻意,布料摩擦过敏感乳尖时的细微刺痒让她鼻翼轻颤,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叹息。她背对着秦沐凌系好肚兜系带,腰臀曲线在动作间微微晃动,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还能看见几个淡红色指印——那是秦沐凌在后入体位时疯狂撞击她湿滑紧窄的蜜穴、将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宫口深处时留下的掌控痕迹。当层层华美裙裳逐渐遮掩住那具胴体时,秦沐凌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她腰间那截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以及大腿根部在走动时从裙摆缝隙里泄出的、尚泛着湿润水光的淡金色阴毛。

听到秦沐凌的话语,她回首柔声说着:“不急,先在这里休息会吧。”声音里还残留着性高潮后的酥软媚意,语调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明显的纵欲过度后的慵懒,“等长老们将那些外客都送走后,你再出现就安全多了。”

她说着转身走回床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新在床沿坐下。牧盈华伸手抚摸着秦沐凌汗湿的脸颊,指尖从他挺拔的鼻梁滑落到微张的唇瓣,然后轻轻掰开他的嘴唇,将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探入他湿热的口腔——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掌控与玩弄意味。秦沐凌顺从地张口含住,舌尖下意识地开始舔舐那两根曾经无数次深入他尿道口、前列腺乃至肠壁深处的柔软手指。

“让秦郎在我闺房里休息的另一重好处,”牧盈华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她嗓音里的媚意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就是不会有师姐们变着法子过来找你,可以有机会恢复精气神。”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进锦被,精准地握住了秦沐凌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掌中微微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因为不久前才在她体内爆发过两次而依旧湿润肿胀,马眼处缓缓沁出一小滴透明的、带着莲子清香的粘液——那是先天鸿蒙造化青莲赋予的独特灵气精华。牧盈华的拇指指腹熟练地按压在龟头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神经丛位置,缓慢而有力地打着圈揉搓。

“毕竟压榨了弟子这么久……”她的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心疼,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五指收紧,从阴茎根部开始,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向上捋动,指节刻意刮蹭过肉棒表面暴突的血管脉络,直到包皮完全褪去,将整个龟头完整暴露出来。“师尊还是心疼你的。”

话音刚落,她忽然低下头,那张刚刚还说着温柔话语的朱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秦沐凌的阴茎顶端。湿热绵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尖精准地顶住了马眼的小孔,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来回舔舐戳刺。牧盈华含得极深,几乎要将大半根肉棒都吞进喉咙,鼻尖直接抵在了他浓密的阴毛丛中,脸颊因为深喉的窒息感而微微鼓起。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在自己口腔里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粗硬的触感,龟头不断顶撞着她喉头柔软的上壁,带来一阵阵想要干呕又强忍住的生理反应。

秦沐凌猛地吸了口气,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即使已经经历了数千个日夜的性交,牧盈华这种猝不及防的口交攻势依旧让他瞬间失神。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师尊后脑勺浓密的乌发,指尖陷入发丝深处,感受着她头部在胯间上下起伏的律动。牧盈华的口腔吸吮力道极大,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清晰的“啵唧”水声,混合着她鼻腔里溢出的、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急促的哼鸣。

“行吧,那我就先不出去了。”秦沐凌的嗓音已经明显沙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师尊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跳动,前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牧盈华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水润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终于将已经被舔得晶亮湿滑的阴茎吐出来,粉舌却依旧恋恋不舍地沿着肉棒根部的阴囊轮廓一路向下舔去,直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紧绷的会阴处。然后她重新直起身,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轻轻抹了抹嘴角,将那些混合液体悉数抹在秦沐凌的嘴唇上。

“说着,牧盈华俯下身子,意犹未尽地搂住他亲了亲。”

这个吻绝非蜻蜓点水般的告别。牧盈华整个人压了上来,赤裸的娇躯隔着薄薄锦被紧贴在他身上,饱满的乳峰挤压着他胸膛,乳尖顶端已经硬挺到发痛的程度,在布料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唇瓣先是轻柔地贴合,舌尖试探性地刷过他的下唇,然后便强势地撬开了他微张的牙关。

当两人的舌头彻底交缠在一起时,秦沐凌尝到了复杂的味道——有师尊口腔里清冽的灵茶余韵,有她自己花穴分泌的爱液那种微甜的麝香,更有他阴茎腺液特有的、带着淡淡莲子清气的咸腥。牧盈华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水蛇,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牙床内侧、舌底最敏感的系带处,最终卷住他的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接吻的同时,她的胯部已经隔着锦被精准地抵住了秦沐凌重新勃起的肉棒,开始以缓慢而磨人的速度上下摩擦。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阴茎的轮廓,龟头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粘液,很快便将锦被内部浸湿了一小片。牧盈华的蜜穴在这一刻也迅速湿润起来,两片饱满的阴唇在挤压摩擦中翻开,早已敏感无比的阴蒂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抵在徒弟紧绷的腹肌上,随着动作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唔……沐凌……”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鼻音浓重,气息凌乱,“师尊的舌头……喜不喜欢?”

没等他回答,牧盈华忽然侧过头,湿润的唇瓣沿着他的脸颊滑到耳廓,然后张开嘴,将整片耳垂含入口中细细吸吮舔弄。舌尖钻入耳道口,以极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道来回扫动,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他耳蜗深处。秦沐凌浑身剧颤,阴茎在她胯下猛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漏出更多粘液。

“还是说……”牧盈华在耳边轻语,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更喜欢师尊用下面这张小嘴吃你?”

她的手指已经再次探入锦被,这次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引导着那根湿滑粗硬的肉棒,缓缓抵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入口。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顺从地分开,包裹住龟头前端,爱液顺着肉棒柱身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但牧盈华没有真的坐下去。她就这样保持着龟头浅浅嵌在穴口的姿势,开始用阴唇夹着阴茎前端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让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反复摩擦过冠状沟最敏感的神经丛。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远超普通抽插——每一次前后,湿滑黏腻的触感都清晰无比,她的花穴入口仿佛一张温柔的小嘴,正贪婪地嘬吸着龟头顶端,却又不肯完全吞入。

“呜……师、师尊……”秦沐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胯想要更深入,却被牧盈华用手牢牢按住小腹,“让我进去……”

“不行哦。”牧盈华在他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吐,“刚刚不是说好了吗?要让你好好休息……所以今天师尊只用穴口帮你弄出来,不会真的插进来的。”

话音未落,她的动作开始加快。花穴入口那圈软肉紧紧地箍着龟头,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前后吞吐,每一次后撤都几乎要将整个龟头吐出来,每一次前推又重新吞回大半。粘稠的爱液在交合处发出清晰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与秦沐凌喉间溢出的闷哼。

牧盈华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探进锦被深处,准确地找到了秦沐凌的阴囊,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指尖在会阴与后方的肛门褶皱处轻轻按压打圈。这个位置是男性的前列腺所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哈啊……要、要射了……”

秦沐凌的警告来得猝不及防,牧盈华却早有预料。她猛地停下胯部的动作,花穴口紧紧箍住龟头根部,几乎同时松开了握着阴茎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死死掐住了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这是她在这数千个日夜中早已摸索出的技巧,能最有效地延迟射精。

汹涌的射精冲动被强行憋回去,秦沐凌发出一声痛苦又爽快的闷哼,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脚趾在锦被里用力蜷缩。阴茎在她穴口剧烈跳动,却因为被掐住要害而无法喷发,只能不断渗出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浸得湿透。

“还没到时候呢……”牧盈华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她松开掐住系带的手指,重新开始缓慢地前后摩擦龟头,“师尊还没玩够,秦郎怎么能这么快就缴械?”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磨人。每前后摩擦三下,就会用阴唇夹着龟头原地转圈;每转完一圈,又会停下来用花穴入口那圈软肉紧紧嘬住龟头顶端,模仿着子宫口吸吮的动作用力收缩几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秦沐凌的神经,却又总是在即将抵达顶峰时被强行拉回。

他颤抖着伸手,想要抓住师尊的腰肢,却被她轻易躲开。牧盈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情欲失控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怜爱,却丝毫没有停下胯部动作的意思。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变得更加湿润滑腻,每一次吞咽龟头时都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两片阴唇已经彻底红肿外翻,露出内部粉嫩湿滑的肉壁。

“师尊……求你了……”秦沐凌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这是极致的快感与憋屈混合产生的生理反应,“让我射……我想射在师尊里面……”

“那就求我啊。”牧盈华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残忍——她开始只用穴口最前端那一小圈肉,蜻蜓点水般快速点触龟头顶端的马眼,每次接触都只有不到半秒,带来的却是最为尖锐刺激的快感,“用你最可怜的声音求师尊,说师尊的小穴好舒服,说你想把精液全部灌进师尊的子宫里……说啊。”

“呜……师尊的小穴……好舒服……”秦沐凌几乎崩溃地重复着她的话,泪水因为快感的过度堆积而溢出眼角,“我想射……想把精液全部灌进师尊的子宫里……求求你……让我进去射……”

牧盈华终于满意地笑了。她不再忍耐,扶着秦沐凌粗硬的阴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湿滑粘腻的闷响,那根等待已久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滚烫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龟头狠狠撞上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子宫口,挤压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

“啊哈!!”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牧盈华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完全吞入的姿势,用力收紧小腹,让花穴内部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住那根阴茎,然后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在原地缓缓旋转、挤压、研磨。这个动作能最大程度地刺激龟头与子宫口的每一处褶皱,同时她体内的肉壁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秦沐凌再也控制不住,腰胯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更深入地顶入。牧盈华顺从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双手撑在他身侧,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他胸膛时带来阵阵酥痒。随着她开始上下起伏,饱满的乳峰也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微微颤动。

“可以了……射吧……”当感受到体内那根阴茎膨胀到极致、开始有规律的剧烈搏动时,牧盈华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全部射进来……灌满师尊的子宫……”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秦沐凌猛地抱住她的腰肢,阴茎深深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钻进子宫内部。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柔软敏感的子宫内壁。牧盈华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部痉挛般地疯狂收缩,大量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挤出,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持续了足足数十息才渐渐平息。牧盈华整个人瘫软在秦沐凌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他仍旧在她体内缓慢搏动的阴茎,以及那根肉棒每一次轻微跳动时、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饱胀而满足的酸麻感。

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从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上退出来。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立刻顺着她微张的花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滴落。牧盈华跪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她这才真的起身,拾起地上的亵衣慢慢穿上,然后一层层套上繁复的宫装长裙。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当她终于穿戴整齐,重新变回那个端庄威严的掌教至尊时,只有脸颊上未褪尽的红晕,以及双腿间依旧残存的、精液缓缓渗出浸湿底裤的粘腻触感,还能证明片刻前的疯狂。

“好好休息。”牧盈华俯身,最后一次吻了吻秦沐凌汗湿的额头,这次是真的蜻蜓点水般的告别吻,“等师尊回来。”

她转身离开,步伐依旧优雅从容,只是仔细看去,能发现她走路时腰臀的摆动幅度比平时略大——那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交、体内还灌满了徒弟精液的正常反应。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闺房内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秦沐凌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郁的性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