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牧盈华:我和始源星宫,你只能选一方!(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女修联盟高层的诸般决策,自然得以自身的实力为后盾。
当你实力足够强大、强大到无惧任何挑战时,那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不需要在意任何外人的非议。
只不过现在的云梦天宫、以及整个女修联盟都还不具备这样的绝对实力,所以有些事情,纵然不高兴也只能暂时忍着,积蓄力量以待将来。
以拖待变,算是目前比较合适的法子了,尽管也拖不了太久,不过是给秦沐凌的成长多争取些时间而已。
“如果将来真的因为形势所迫,必须得和道庭那两位结盟的话,让秦沐凌帮他们的人疗伤渡劫,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歆语帝君说着:“不过有些规矩还是得先说好,给他们的名额不能太多,最多只能相当于我们的一成左右,而且得排到后面,每个名额的代价也要高些……”
核心的意思,就是不能让道庭,姬家之类的男修势力获得太大的实力增涨,以免他们反客为主,压制女修联盟。以后若是再有别的势力加入进来,都可以照此办理。
本来么,太虚星空的诸多道统势力,都是以男修为主的,女修在大多数宗门组织势力内部都只是附庸地位,能够掌握实权、乃至当家做主的例子并不多。
所以站在女修联盟的立场上,好不容易有了秦沐凌这样的特殊机缘,自然不愿意再屈居于男修势力之下。
“师姐所言甚是,那就这样吧!当然,他们的人以后也不能在我们的地盘上以任何理由驻留,办完正事后得赶紧离开!”
彤樱、清寰帝君赞同地道,岚华帝君,景澜帝君当然也没有异议,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只不过,玄隐、威德这两位帝君既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肯定不会傻傻地干等着,必定还会有其它手段用出来的。
另一边,秦沐凌与师姐们一块去后宅潜修,等到翌日天明时,才神色如常地出门,将自己负责的药园、拣重要的部分都巡视了一圈。
如今云梦天宫的药园规模相较过去、已是扩大了数十倍,而且过半数都是由秦沐凌亲自掌管着。毕竟以他的天赋神通,蕴化催生神药天药都是等闲。
一圈走下来,不时施展能力,体内濒临枯竭的精气神重新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于是,秦沐凌对看守药园的执事守卫嘱咐了几句,打算回去去找师尊牧盈华请教功课。
只是他这回运气依旧不怎么好,还没走到洞府门口呢,随着大团鲜花虚影在眼前绽放开来,接着就从里面走出了清纯稚嫩、活泼亮丽的萝莉长老。
“小师弟,我们去泡澡吧?顺便给你弄些好东西吃!”
虞灵舟笑语盈盈地过来搂住了秦沐凌,罪大恶极的身段儿在他身上轻轻蹭着,带着某种微妙奇异的韵律,很容易就撩拨起了他心底的火焰。
“可是,我得去见师尊了,等下次再说吧。”
秦沐凌有些无奈地说着,昨晚的鏖战就够累人的了,今日好不容易脱身,如果再被虞灵舟拉去泡澡,好不容易恢复的灵机道韵估计一滴都不会剩下。
尽管还不是道侣,可是长老心灵手巧,舌灿莲花的本事却是完胜师姐们,以至于他根本把持不住,每次和她独处时都要倾囊相授。
“下次还有下次的节目呢!这一回,师姐给你准备了一整头赤血斑纹虎鲸,熬炖了七天七夜才算大功告成,可不能浪费啦!”
虞灵舟可不管他怎么纠结犹豫,玉臂用力环住小师弟,驾驭遁光向着自己的道场飞去。
秦沐凌叹了口气,在尝到灵机道韵的好处后,这位食髓知味的长老也变了,逮着机会就要过来找他,以给他准备美食大餐的名义,将他一次次地诓去道场洞府做客。
尽管明知道她“不怀好意”,无奈她的厨艺实在是不错,加上那些罕见的高端食材、奇珍大药,对自身的修为均有着不可替代的好处,是以秦沐凌只能迁就她,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
又是一日一夜过去后,秦沐凌总算是走进了掌教师尊的洞府,这回终于没有人过来截住他了。
或者说有人想,但已被歆语帝君设法撵走,毕竟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惹得秦沐凌不喜,以后谁都甭想再有机会了。
“来了?”
宽大的云床上,端丽美艳、丰润雍容的牧盈华看着走进来的紫袍华服的美少年,眸光温柔地说着。
秦沐凌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张宽大柔软的云床。云床表面铺着数层万年冰蚕丝织就的锦褥,触感细腻微凉,却很快被体温浸润得温暖起来。他轻手轻脚地挪到牧盈华身后,从背后缓缓贴近那具令他魂牵梦萦的丰腴娇躯。
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双手先从师尊纤细却线条流畅的腰侧环过,掌心隔着层层华美的宫装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润如玉的肌肤温度。牧盈华身上特有的幽香在这一刻更加浓郁地包裹了他,那是混合了灵药清甜、檀香雅致与成熟女子体香的复杂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他本能地深吸了一口。
双臂逐渐收紧,秦沐凌将整个前胸都贴上了师尊线条优美的背部曲线。他能感觉到牧盈华背脊瞬间的微僵,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向后微微靠了靠,将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这种无声的纵容让秦沐凌心头微热,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掌开始不老实地在师尊腰腹间游移。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雪缎中衣和外面的宫装,他能清晰勾勒出那紧致平坦的小腹轮廓,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上移,在侧腰处流连。那里是牧盈华敏感带之一,指尖按揉的动作让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呼吸节奏有了微妙的变化。
秦沐凌将头轻轻靠上师尊的右肩,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白皙优雅的脖颈。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耳垂上小巧的朱砂色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耳后那一片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透出淡淡的血色。他忍不住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看着细小的绒毛微微颤动,那片肌肤也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师尊……”他低哑地唤了一声,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边缘。
牧盈华握笔的手顿了顿,玉简上的字迹出现了一瞬的凝滞。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让秦沐凌能更舒服地靠着她,声音带着宠溺的无奈:“又累了?”
“嗯,累。”秦沐凌的声音闷在她肩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疲惫与依赖,“师姐们……太能折腾了。”
他的双手开始向上移动,隔着衣物覆盖上师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即便隔着数层衣料,那饱满浑圆的形状与惊人的分量仍能清晰地烙印在掌心。他小心翼翼地拢住,感受着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掌心肌肤下微微变形,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牧盈华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放下手中的玉简和笔,身体向后靠得更紧,几乎将整个重量都交付给了身后的弟子。这个动作让秦沐凌胸口那两团绵软丰腴压得更加实在,他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几乎要透过衣料灼伤他的掌心。
“她们……又缠着你双修了?”牧盈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更多的却是心疼。她太清楚自己那些弟子对秦沐凌的渴望,更清楚这小家伙那身精纯灵机道韵对女修来说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秦沐凌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师尊独有的体香,混合着她发丝间清雅的桂花头油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他滚烫的嘴唇贴上她颈侧温凉的肌肤,沿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摩挲,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师尊这里……最舒服。”他含糊地说着,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她颈侧凸起的青筋走向。那是大动脉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奔流的搏动,带着生命的韵律。他的舌尖追逐着那微弱的跳动,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嘴唇抿住一小片肌肤细细吮吸。
牧盈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颈侧逐渐浮起的湿意,还有弟子那带着试探与渴求的亲吻。那些吻并不激烈,却绵密而执着,像是雏鸟在确认母鸟的体温,又像是迷失的旅人在汲取最后的温暖。她抬起手,轻轻覆上秦沐凌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五指插入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累了就休息会儿。”她柔声道,另一只手抬起,抚上他靠在自己肩头的侧脸。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能感受到少年面颊的细腻与骨相的俊秀。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动作温柔得近乎催眠。
秦沐凌在她掌心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但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环在师尊腰间的手开始缓慢下移,隔着层层华美的宫装裙裾,抚上她丰腴挺翘的臀瓣。那里的弧线饱满浑圆,即便隔着厚重的衣料,仍能感受到惊人的肉感与弹性。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陷入柔软厚实的臀肉中,指节微微用力,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肌肤下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沐凌……”牧盈华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警告的意味,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想要挣脱他过于放肆的摸索。
但秦沐凌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就一会儿,师尊……”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又疲惫,“让我充充电。”
这个理由让牧盈华心头一软。她太清楚这个“充电”是什么意思——他需要从亲近的女性身上汲取情感上的慰藉,需要肌肤相亲的温暖来驱散心底的寒意。作为先天鸿蒙灵种化形,秦沐凌天生就渴望着亲密接触,那几乎是他维系人性、对抗漫长孤寂的本能。
她放松下来,向后靠回他怀里,默许了他的逾矩。
得到允许的秦沐凌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他的右手仍然停留在师尊臀上,左手却从她腰间抽出,沿着她身体的侧面向上游走。隔着华丽的宫装,他能勾勒出她腋下柔软的曲线,能感受到胸侧那饱满浑圆的隆起在掌下微微颤动。他的指尖悄悄探入她华服的领口边缘,那里系着精致的盘扣,只要轻轻一挑就能解开。
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隔着薄薄的中衣,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然后继续向下,掌心终于完整地覆盖上了左侧那团绵软丰腴的雪峰。
“嗯……”牧盈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即便隔着三层衣物,那只手的温度与力道仍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乳肉上。她能感觉到那五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收拢,将她大半个乳房拢入掌心,指腹陷进柔软乳肉中,轻柔却坚定地揉捏按压。
那种揉捏的节奏很有技巧,并不急躁,而是不疾不徐地画着圈,从乳根开始,一点点向顶峰推挤。每一圈按压,都让那团绵软在掌中变换形状,乳尖那点硬硬的凸起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细微却清晰的酥麻电流。
秦沐凌将脸埋在她颈间,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丰盈的柔软在逐渐升温,乳尖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勾勒出那小巧凸起的轮廓。他的拇指开始有意识地寻找那个点,隔着层层衣料,精准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缓缓画圈。
“啊……轻点……”牧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玉简差点脱手。她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那一阵阵酥麻尖锐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窜向四肢百骸。即便隔着衣物,那种刺激也太过清晰了。
秦沐凌听话地放轻了力道,但并未停止。他用拇指指腹轻柔地碾磨着那颗逐渐硬挺的乳粒,感受着它在薄薄衣料下变得更加凸起、坚硬。同时,他的唇舌也没有闲着,从她颈侧缓缓上移,含住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
“唔……”牧盈华猛地咬住了下唇,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耳垂是她另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湿热的唇舌含住,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小小的软肉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酥麻的快感从耳垂迅速蔓延开来,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怀中娇躯的颤抖。他一边继续含弄着她的耳垂,一边用右手在她臀上缓慢揉捏,左手则隔着衣物专注地照顾着左侧乳房。三处敏感带同时被侵犯,让牧盈华的防线迅速崩溃。她握着玉简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让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颤动。
“沐凌……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我还要……处理公务……”
“师尊处理就是了。”秦沐凌的声音含糊地从她耳畔传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里,“弟子不打扰您。”
说着,他左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节用力收拢,将那团丰腴捏得变形。隔着衣物,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那点硬挺已经变得像小石子一样坚硬,正抵着他的掌心微微颤抖。
牧盈华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笔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发生的变化——那片隐秘的幽谷开始微微发热,有温热的湿意逐渐渗出,浸湿了最里层薄薄的丝质亵裤。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伴随着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秦沐凌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下移,手掌从小腹滑向更下方,隔着层层裙裾,覆上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隆起的三角地带。
“师尊这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已经湿了。”
“胡说!”牧盈华本能地反驳,声音却心虚得发飘。她想并拢双腿,可秦沐凌的手已经提前一步插入了她双腿之间,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已经湿润发热的柔软地带。
隔着丝质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幽谷饱满的隆起,还有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他的掌心整个覆盖上去,缓缓按压揉弄,感受着那片柔软在掌下逐渐变得湿热,亵裤的丝质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明明就是湿了。”秦沐凌低笑着,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住那颗敏感的阴蒂,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揉弄。
“啊——!”
牧盈华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能感觉到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在指尖下剧烈颤抖,尖锐的快感如潮水般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秦沐凌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一边用指尖继续折磨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一边将脸埋在她颈间,滚烫的嘴唇沿着她颈侧的曲线一路向下亲吻,最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他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块凸起的骨骼,舌尖一遍遍舔舐着锁骨的凹陷处,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同时,他左手也没有闲着,终于探入了师尊的衣襟。指尖灵巧地挑开最外层的宫装盘扣,然后是第二层雪缎中衣的系带,最后是贴身的丝质肚兜系绳。层层阻碍被解开,他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探入,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光滑细腻的温热肌肤。
当他的手真正覆盖上那团绵软丰腴的乳房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沐凌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的细腻如凝脂,温热滑腻得几乎握不住。那团乳肉饱满沉甸甸的,握在掌中分量十足,柔软得像是要化开,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能感受到柔软脂肉从指缝间溢出。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抵着他的掌心,微微颤抖着,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指尖捻动着那粒小小的肉珠,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同时,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沿着师尊敞开衣襟露出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右侧那团同样饱满的雪峰前。
“沐凌……不要……”牧盈华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情欲与无助。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胸,将那颗诱人的乳头更近地送到他唇边。
秦沐凌不再客气,张开嘴,直接将那颗硬挺的乳尖含入口中。
“嗯啊……!”
牧盈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防线,绵长而甜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敏感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珠,时而将整个乳尖含得更深,用力吮吸。湿滑的口水沾染了乳尖,在空气里带起微凉的触感,却又很快被他滚烫的唇舌重新温暖。
那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刺激比隔衣揉捏强烈了十倍不止。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双腿之间的空虚感更加剧烈,湿意汹涌而出,已经将亵裤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秦沐凌隔在腿间的那只手,掌心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濡湿,指尖仍在不依不饶地揉弄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秦沐凌贪婪地吮吸着师尊的乳房,像是渴极了的人遇到了甘泉。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的嫩肉,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尖则专注地照顾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用力吸吮拉扯,让那颗乳尖变得更加红肿挺立。左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左手正用同样的力度揉捏着,指腹按压着乳尖,感受它在掌下变得愈发坚硬。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侵犯,让牧盈华的理智迅速崩解。她靠在秦沐凌怀里,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弟子越来越放肆的侵犯。手里的玉简和笔早已不知何时掉落在云床上,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秦沐凌手臂上,像是在推拒,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指甲甚至微微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向后摸索,胡乱地抓住了他腰间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沐凌……够了……真的够了……”她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让那只在腿间作乱的手能更深入地贴紧那片湿热的幽谷。
秦沐凌终于暂时放过了她红肿的乳尖,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还沾着晶莹的口水。他看向师尊迷离的双眼,那里面水光潋滟,情欲氤氲,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威严与清冷。他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了她微张的櫻唇。
这是一个真正的深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无力防守的牙关,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他的舌追逐着她的,缠绕着,舔舐着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吮吸她口中甜蜜的津液。牧盈华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轻吟,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秦沐凌的一只手仍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亵裤,用两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最终停在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已经湿热柔软的入口。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勾着布料,将那层最后的阻碍向一侧拨开,让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湿热滑腻的穴口嫩肉。
当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片敏感至极的花瓣时,牧盈华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微凉的手指正抵在穴口,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分开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花瓣,最终停在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处。
秦沐凌没有急于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个湿热紧致的穴口反复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在他指下微微收缩、翕动,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用指尖轻轻按揉着穴口周围的敏感嫩肉,时而轻轻戳刺那个入口,却只在最浅层徘徊,就是不真正深入。
这种浅尝辄止的撩拨比直接插入更让人煎熬。牧盈华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她双腿完全张开,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臀部,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根作祟的手指。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泛滥成灾,让她几乎要发疯。
“想要吗,师尊?”秦沐凌终于暂时放开了她的唇,贴着她的唇瓣低哑地问道。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牧盈华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弟子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深邃幽暗的眸子。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矛盾得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秦沐凌低低地笑了。他收回按在她穴口的手指,转而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修长的手指已经彻底被晶莹黏稠的爱液浸透,在洞府柔和的灵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师尊撒谎,”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唇边,“明明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牧盈华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下意识地别开脸,可秦沐凌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接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强行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唔……!”她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上了那根手指,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甜腥的咸涩,混杂着情欲的气息。那种味道并不讨厌,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力,让她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洁。
秦沐凌看着她为自己清洁手指的样子,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他抽回手指,再次探入她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直接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热肿胀的花瓣,中指精准地探入那个已经足够湿润柔软的穴口。
“啊……慢、慢点……”牧盈华猛地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正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挺进。太久未经情事的身体极为敏感紧致,即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仍让她浑身紧绷。
那圈穴口的嫩肉像是活物般紧紧绞吸着他的手指,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湿热软肉的包裹与挤压。秦沐凌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深处一层柔韧的薄膜——那是她修炼多年仍保持完好的贞洁象征,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他缓缓抽送着手指,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包裹挤压的快感。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伴随着牧盈华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他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脸颊绯红,眼睫湿漉漉的,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声音。
“师尊里面……好紧……”秦沐凌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着淫靡的情话,“把我手指吸得好紧……像是不想让我出来……”
“别、别说了……”牧盈华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话语,穴内的嫩肉绞得更紧,爱液涌得更凶,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秦沐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则找准了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按压。双重刺激让牧盈华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脚趾蜷缩着,喉间的呻吟越来越破碎,最终变成了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尖叫。
“沐凌……要、要去了……啊——!”
她猛地弓起身体,穴内嫩肉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浇湿了秦沐凌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背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了许久,才软软地瘫回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失焦。
秦沐凌缓缓抽出手指,看着那两根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手指,还有手背上星星点点的水渍。他将手指再次递到她唇边,声音沙哑:“师尊,舔干净。”
这一次,牧盈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张开嘴,将那两根还残留着她高潮余韵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洁。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动作却无比驯服,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这酷寒无比的世界,也就只有师尊的雪子——这具温热、柔软、能包容他一切欲望与脆弱的身体——才能带给自己些许的温暖吧!
秦沐凌这么想着,低头吻了吻师尊汗湿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高潮后的牧盈华异常温顺,任由他将自己揽在怀里,甚至主动调整了姿势,让他能更舒服地抱着自己。
牧盈华樱唇微抿,本想着调侃他几句——这个小坏蛋,一来就让她连公务都处理不下去了。可转念一想,这家伙也挺不容易的,天天不分日夜地被师姐们缠着双修忙活,想来就只有自己这里才能让他真正放松些了。他那些师姐虽然也爱他宠他,却都带着各自的目的与索取。也只有自己这里,能给他一个纯粹的、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怀抱。
于是她将那些调侃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上秦沐凌的头发,像安抚孩子一样轻轻梳理着。她低头看向散落在云床上的玉简和笔,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去捡。罢了,就让那些公务再等等吧,现在她只想好好抱一抱怀里这个累坏了的小家伙。
如今的自己尽管同样是忙碌,但相较遇到秦沐凌之前,这个家当得要轻松多了。
于是低头继续处理公务,如今的自己尽管同样是忙碌,但相较遇到秦沐凌之前,这个家当得要轻松多了。
有了足够的财力物力,很多事情的解决都会变得非常容易,上位者需要烦心的诸多事务中、资源不够用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过了小半个时辰,神清气爽的秦沐凌重新睁开眼睛,微微用力箍了下师尊光滑紧致的腰肢儿,问着:“外面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还好吧,这段时日以来风平浪静的,就是劫运宫那边、似乎又有了些不寻常的发现。”
牧盈华说着,拿过来一堆玉简给他过目。
所谓的‘风平浪静’,当然是相对而言,云梦天宫以及那几家女修道统势力有了充裕的战力为保障,守卫起领地来基本没有多少压力,但其他的势力组织日子就不是一般地难过了。
就在秦沐凌帮助女修们渡劫的这段时间里,太虚星空中被魔族后裔军团摧毁的中小势力组织又有数百家,其中至尊级的道统势力也有一家,从掌教到记名弟子,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剩下还有几家至尊道统势力虽未灭门,但也被打得奄奄一息、无以为继了,不得不向道庭高层紧急求援。
当然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想拉来足够分量的支援,非得出血本不可了,甚至是完全放弃独立性,从此以后只能作为道庭的附庸势力而存在。
始源星宫近期也没有太大的动作,除了轻松击溃几批来袭的魔族后裔军团,剩下就是将那些覆亡道统领地上的凡世子民分批次运回去,安置在始源星宫周边星域、那些适宜居住的虚空浮陆上。
虽说仙凡有别,然而多如恒河沙数的凡世子民,却是支撑起庞大修行界的重要根基,海量的低阶修士都离不开凡世子民的供养。适合踏入修炼之途的良才美质、大多数都是来自凡间,因此没有哪家势力高层会忽视凡世子民的价值。
始源星宫的鼎盛时期如道庭一般、名下都掌控着广袤浩瀚的富庶领地,总数量多达上百个仙域,凡世子民多得难以统计。还会常年接受太虚星空其他势力组织的海量供奉,用富得流油都远不足以形容。
“看这架势,她们是打算在太虚星空中重新扎根经营,再也不离开了?”
秦沐凌翻阅了一阵手中的玉简,沉吟着问道。
牧盈华动作微顿,玉手轻抬,开启了数十重屏蔽阵法禁制,这才将秦沐凌拉到怀里说着:
“帝君和长老们讨论交流后,得出的结果就是这样,按理说,她们去了环境更好的上界,应该不可能重新回来了。就算是如今回归,大半可能性也是为了此界的气运本源而来,再就是因着你的缘故。”
“等到所有事情完结,她们大概率会再度离开的,只是如今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也不知她们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为了避免引发不可测的后果,在和旁人谈及始源星宫的话题时,牧盈华都是格外小心,必须得开启多重阵法禁制心里才会踏实。
“这情况,我一样看不明白。”
见师尊美眸里带着期待之色,秦沐凌略显无奈地说着,就算尘封的记忆完全复苏,都不可能找到此事的答案,她们当初离开时可没有带上自己。
“那……你还记不记得,她们当年飞升上界时,为什么不把你带走吗?”牧盈华又问着。
“因为守不住,”
秦沐凌坦然道:“上界的大道法则体系复杂程度、比之太虚星空虽无本质区别,终究还是略高一筹,而且没有遭遇过太多的重劫,因此那里天地灵气的浓郁程度远胜于太虚星空。”
“正是因为如此,上界的大能巨擘数量也是格外多,她们如果不想我被外人抢走,最好的做法就是依旧将我留在始源星宫封印起来,等到我快化形时再回来。”
这计划安排并无问题,可惜的是、始源星宫的师姐们动作晚了一步,等她们重新降临时,看见的就是被洗劫一空、沦为废墟的残垣断壁,先天鸿蒙灵种早已不知去向。
面对这样的情况,泥人都免不了有三分火气,何况始源星宫的师姐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璇玑星宫、碧落神教、阎浮圣魔宫等传承千百万载的势力相继被剿灭,其余的势力自知不敌,纷纷献上厚礼赔罪,以求保住自己的基业不被摧毁。
“沐凌、你……”
牧盈华用力搂紧了怀里的美少年,迟疑着道:“云梦天宫已经是你的新家了,为师还有你的师姐们,待你都是真心实意的。你将来应该不会还想着回去,和她们相认吧?”
秦沐凌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牧盈华眸光定定地看着他,坚持道:“你先回答我。”
于她而言,这个问题非同小可,不仅关系到她和师姐们的终身幸福,道途大业,而且关系到云梦天宫的生死存亡,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以始源星宫的做派,一旦获悉了秦沐凌的真实身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云梦天宫上上下下亿万女修,只怕都得死绝,鸡犬不留。
所以秦沐凌的选择就很关键了,要么是云梦天宫,要么是始源星宫,没有第三个选项。
其实……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而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秦沐凌心里悄悄皮了一句,但强大的求生欲让他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毕竟不想被发怒的师尊按住爆锤。
“好吧,今后只要师尊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离不弃!”
沉默了一下,秦沐凌终于说着。
“是这样就好。”
牧盈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色缓和下来,重新浮现出明媚喜悦的笑意,搂住他用力亲了亲,才继续说着:
“帝君曾有猜测,此界若是完全复苏后,太古仙道盛世重现,各方面都不会逊色于上界,因此留在这边对她们其实更好,终归是曾经的第一不朽圣地,如果她们能在这轮重劫中占得先机,将来要恢复始源星宫在太虚星空中的地位与影响力,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完全可能。”
秦沐凌点点头,如此一来,冰蟾帝君等师姐们现在的做法就能理解了,等到星宫主人……也就是自己的另一位师尊回归之后,太虚星空中怕是没有人能当她的对手,除了自己。
……
宗门议事殿里。
大师姐雪冰璇正在以正式礼节,招待着来自龙虎丹鼎教的客人。
这也就是盟友宗门,而且两家最近有着海量的贸易往来,否则根本不需要她这位圣女出面,随便派个长老接待下就能打发了。
“……一段时间不见,云公子你已经是宗门的第一副掌教了吗?”
仪态端庄的雪冰璇温言说着:“看来令尊确实在将你当成接班人培养了!”
“都是因为贵方的缘故,”
剑眉朗目、风姿不凡的云天逸微微笑道:“有了这些大单保证,家父才舍得将如此重要的差事委托给我来打理,所以在下确实要感谢雪师姐的照顾。”
过去的这段时间,龙虎丹鼎教这家以丹道闻名于太虚星空的至尊道统,在与云梦天宫的商业贸易中获得了海量的圣药神药,甚至就连天药都偶有出现,使得宗门获得了难以想象的收益。
而且雪冰璇在秦沐凌的授意下,要求今后这方面的业务、龙虎丹鼎教只能由云天逸来负责,如果是别人来、云梦天宫方面不认。
因此凭借着这样的成绩,云天逸在龙虎丹鼎教内部地位迅速蹿升,一举压过众多竞争者,成为了新生代中权柄最重的人物,高层眼中公认的未来掌教之位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