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乖巧懂事的徒弟(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5万 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就是秦沐凌如今的真实处境,面对浑身杀气、羞愤不已的牧盈华,他现在能做的选项相当有限。
心底叹了口气,秦沐凌索性也不求饶了,直接闭眼躺平,准备接受来自掌教师尊的惩罚。话说这也是自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吧?
哪知等了半晌,预料中的疾风骤雨却并未降临,秦沐凌诧异地睁开眼睛,发现牧盈华正俯身端详着他,美眸中的神色复杂莫名,那条煞气隐隐的软鞭静静地躺在旁边。
“师尊……”
秦沐凌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不明白牧盈华心底究竟在琢磨什么,看起来、似乎自己这顿揍可以免掉了?
牧盈华欲言又止,犹豫再三,终于小声道:“如果只是为了帮助为师提升修为,那些事情……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这家伙太坏了些,为师实在不放心。”
“……那个,我保证不动歪心思。”
秦沐凌一听有戏,赶紧赌咒发誓地保证,无论如何要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牧盈华丽颜嫣红,微微冷笑道:“可拉倒吧!你这家伙的保证,为师可不敢相信。”
作为亲眼见证先天鸿蒙灵种化形的唯一女仙,她还能不清楚秦沐凌的秉性?这家伙早就对自己存着想法了,是以坚决不能给他机会,求也不给!
当然了,为了自己的大罗金仙道果,这正经的修炼功课还是必须的,因着正事与这家伙有些亲近接触,应该是可以接受的。
牧盈华非常肯定地告诉自己,真的没有刻意多想,一切都是为了修炼。
“那……师尊您的意思是?”
秦沐凌眨巴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佳人。
“你就这样乖乖坐着便好,不许乱动,也不许乱看!剩下的事情为师自己来。”
牧盈华一把将他扶了起来坐正,神色庄重的告诫着。
“好吧。”
秦沐凌自然只能答应,如果不想挨师尊的鞭子,那现在就得老实听话。
“那行,你把这个戴上。”
牧盈华从空间纳镯里取出一只灵光闪烁的黑色眼罩,看样子是她亲手炼制的,上面有着淡淡的复杂花纹,有点像秦沐凌熟悉的蕾丝花边,精致秀美中带着神秘诱惑的风格,显然很是费了她一番心思。
“呃……”
秦沐凌下意识地道:“这个和师尊你挺搭配的,不如还是你戴上更适合……”
绝色丽人身上陡然提升的杀气,让他明智地住了口。
“老实点,乖乖的听话!”
牧盈华哼了一声,又是一副黄金镣铐模样的法器拿出来,同样的精致华美,轻轻地套在了秦沐凌的手腕上。
“……”
秦沐凌还能说什么?看起来师尊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所以准备得相当充分?不许他乱看,也不许他乱动!
然后,牧盈华亲手替他戴上了眼罩。
于是秦沐凌便感觉周围的世界静了下来,以寻常羽化境修士的神念强度,根本不可能再听见、看见什么,也无从感知周围的任何动静。这两样东西居然是两件绝品法宝,据他估测,恐怕就是元仙巅峰修为都无法突破它们的禁锢。
不知青莲叶虚影衍生出的天赋神通能不能突破这两件绝品法宝的禁锢?
秦沐凌心念微动,于是黑暗的世界重新亮了起来,旋即又被他小心地控制住,太乙金仙的神识敏锐异常,面对面的情况下,他也没把握不让牧盈华察觉出端倪。
眼见炮制好了秦沐凌,牧盈华羞怯紧张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左右看了看,说着:“这里没有时间加速法阵,我们还是去密室吧!”
这句话是以神念传递给秦沐凌的,他虽不能听看,但可以被动接受,于是点了点头。
这叫那啥?密室……那个什么调教的?
牧盈华上前,俯身将绣床上的美少年抱了起来,然后来到书房,古色古香的灵玉书架无声地向两侧分开,现出了后面隐藏其妙的狭窄密道。
进入数十步后,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一处全新的天地,除了中间一张万年暖玉床,空旷的殿堂里别无他物,光洁如玉的地板上有着繁复玄奥的大型阵法纹路。
这是牧盈华平日里修炼的地方,地层下的灵脉、以及阵法灵气输送规格都是最顶级的,从无旁人踏足。
牧盈华将他放在床上,熟练地打出一连串灵诀,将地板上、墙壁上的阵法层层开启,刹那间空间里风起云涌,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灵气精粹浮现,同时各种屏蔽、防护法阵、时间加速法阵相继开始运转。
犹豫了一下,牧盈华缓缓松开腰间的玉带,层层褪去了华美的内外裙裳,现出颠倒众生的绝美娇躯。身前两轮明月形状完美,沉甸甸的分量惊人,但又无比挺拔,俨然倒扣的玉碗。
想到自家徒弟此刻什么都看不见,还有放在床榻上的鞭子,她心底总归是多了些安全感、尴尬羞涩的情绪缓解许多,于是迈开圆润光滑的大长腿,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榻,端坐在秦沐凌对面,再将他身上的衣物扒得干干净净。至此,二人终于坦诚相待。
万年暖玉床上,两具躯体毫无阻隔地相对。牧盈华那对沉甸甸的玉碗悬在秦沐凌面前,深粉色的乳晕在莹白玉肤上格外醒目,顶端两颗小巧的樱桃已经悄然挺立,透出充血后的艳红光泽。她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却是骤然饱满起来的浑圆臀峰,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交汇处,一簇修剪整齐的柔顺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微微敞开着缝隙,隐见内里湿润的水光。
而秦沐凌虽说被黄金镣铐禁锢着双手,眼罩遮蔽了视线,身体却呈现着少年最本真的状态。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半硬地挺立着,青筋隐隐的柱身约莫有婴儿小臂粗细,蘑菇状的龟头色泽暗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清液,在密室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晶莹光泽。两颗饱满的睾丸紧紧收在下方,显得分量十足。
牧盈华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徒弟的身体,尤其是那根尺寸惊人的肉茎。她呼吸微微一滞,脸颊烫得厉害,目光慌忙移开,却又忍不住再次偷瞄。这尺寸……未免也太……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平复心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盘膝坐好。只是双腿并拢时,那处湿热柔软的私密缝隙因为肌肉收缩而微微蠕动,溢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暖玉床上留下几道湿亮的水痕。
“好了,现在开始吧!”
牧盈华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威严,可尾音里那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是,师尊。”
秦沐凌虽然看不见,嗅觉却异常敏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的清雅体香,混杂着一丝更加撩人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湿润味道。那是师尊动情的证据。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开始凝神催动体内的先天鸿蒙灵根本源。
随着秦沐凌默运玄功,一轮纯净无暇、深邃灵动的幽光徐徐浮现,从两人紧贴的身体接触处开始扩散,幽光带着柔和的暖意,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脉动。起初只有碗口大小,很快就扩大到三丈方圆,将整张暖玉床笼罩在内。幽光起初如水波般荡漾,随后逐渐凝实稳定下来,化为明亮却不刺眼的光轮,如同一个透明的、倒扣的碗,将秦沐凌和牧盈华完全包裹在其中。光轮内部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机道韵,丝丝缕缕的玄奥符文在其中流转沉浮,每一次闪烁都牵引着外界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入。
旋即,秦沐凌心念一转,悟道灵光开始缓缓向内坍缩。这个过程极其精微,需要他分毫不差地控制灵光的范围和密度。光轮边缘如同被无形的手掌向内挤压,逐渐收拢到了仅有三尺方圆,恰好将两人面对面盘坐的空间笼罩得严严实实。与此同时,灵光内部的道韵玄机浓度也随之急剧攀升,原本淡金色的灵光变得如同熔化的黄金般浓稠,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海量的精纯灵气,在体内经脉中奔腾流转,冲刷着修为壁垒。
牧盈华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目感受着体内修为的活跃增长。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就察觉到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她睁开眼,美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还有压抑不住的狂喜。
“嗯,不错!只是……应该还可以再提升一些的吧?”
牧盈华满意之余,又有些意犹未尽地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秦沐凌面前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距离,“现在的范围……还是太宽松了些。”
“师尊打算如何做?”
秦沐凌情知她想做什么,当下也不点破。他鼻尖萦绕的幽香越发浓郁,尤其是当牧盈华凑近开口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颊上,还带着一股女子独有的、混合着淡淡汗液和隐秘分泌物气味的独特芬芳。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更多了,湿漉漉地沿着柱身滑落,滴在暖玉床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牧盈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声音吸引,看到徒弟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粗长的肉棒,以及顶端不断溢出的晶莹液体。她感到自己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就打湿了腿心。那湿意过于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将臀下的一小片暖玉床榻都浸得微湿。
不能再犹豫了。牧盈华咬了咬牙,终于以行动做出了回答。
她玉臂轻舒,带着些许颤抖地环住秦沐凌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由于秦沐凌被眼罩和镣铐禁锢,这个动作中他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就这么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期待的,被师尊拉入了怀中。牧盈华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盘起的双腿分开一些,然后让秦沐凌背对着自己,跨坐在她并拢的大腿上。秦沐凌的臀部恰好卡在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而那根勃起的肉棒则因为姿势的改变,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
这样一来,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大大增加。秦沐凌赤裸的背部完全贴在了牧盈华柔软温热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极富弹性的玉碗被挤压得变了形,丰盈的乳肉从两侧溢出,紧紧包裹着他背部的肌肤。顶端挺立的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硬,像两颗小石子般顶着他的脊柱。而牧盈华的双臂则从他的腋下穿过,交叉在他胸前,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下,悟道灵光的笼罩范围被进一步压缩到极致,几乎只勉强包裹住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表面。灵光内部的道韵浓度再度暴涨,浓郁得几乎要化为液态,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口滚烫的灵气岩浆,在四肢百骸中炸开,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和力量感。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惊人柔软和温热,还有那紧紧压迫着自己背部的丰腴乳峰,秦沐凌心底压抑已久的火焰再也控制不住地熊熊燃烧起来。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被镣铐禁锢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跳动。更让他难以自持的是,随着牧盈华呼吸的起伏,她的胸脯也在有节奏地上下摩擦着他的背部,每一次挤压都带来绝妙的柔软触感,而她的每一次吸气,胸前压迫感就会减轻,乳肉随之回弹,带来另一番刺激。
话说这种不能听不能看、且被禁锢着的情形下,某些事情体验起来其实别有一番刺激的感觉,只是不能明说而已。秦沐凌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所有的感官都被刻意限制,唯有触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他被蒙住眼睛,看不见师尊此刻羞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她盯着自己肉棒时那种混合着渴望与羞耻的神情。他也听不见师尊压抑的喘息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她下体蜜液不断渗出、滴落在暖玉床上时细微的“滴答”声。但他能感觉到师尊的体温正在升高,贴着他背部的肌肤变得滚烫;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动情气息,那是一种麝香混合着花蜜般的甜腥味道;尤其是他的背部,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丰乳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随着呼吸不断刮蹭他的皮肤;而他的臀部,正坐在师尊并拢的大腿上,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却依然柔软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师尊双腿之间的那片湿热柔软区域,正若有若无地隔着薄薄一层空气,贴着他臀缝下缘。
而牧盈华这边的感受更为直接。徒弟赤身裸体地坐在她怀里,年轻男性身体的热度如同火炉般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心慌意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沐凌背部每一块肌肉的线条,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肉。而最让她难以忽视的,是那根笔直向上翘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它就那么嚣张地挺立着,龟头饱满圆润,色泽暗红发紫,青筋虬结的柱身时不时会颤动一下,顶端马眼处涌出的透明清液已经汇聚成一小滴,摇摇欲坠。那根东西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牧盈华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作为活了漫长岁月的太乙金仙,该懂的都懂。她从未见过如此粗长狰狞的男性阳具,仅仅是看着,就让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仿佛那根肉棒就是为填满她而生。
更糟糕的是,由于两人现在的姿势,秦沐凌的臀部恰好坐在她大腿内侧,距离她最私密的那处只有咫尺之遥。她甚至能感觉到,徒弟臀缝下缘那处隐秘的凹陷,正在正对着她的湿热花穴。她只要稍稍抬一抬腰,或者秦沐凌微微后挪一点,那根可怕的肉棒就会直接顶进她的身体里。这个认知让牧盈华浑身都开始颤抖,下体涌出的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溪流,不断涌出,将她臀下的暖玉床榻浸湿了一大片,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不堪。
“安心修炼,不许胡思乱想!”
牧盈华的柔媚嗓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她极力想维持师尊的威严,可声音却软得如同撒娇。为了给自己壮胆,她的眸光逃避似地看向了放在床边的鞭子,仿佛那根鞭子能给她带来安全感。但她另一只手,那只原本交叉在秦沐凌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下滑,指腹若有若无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抚摸起徒弟结实的小腹肌肉。指尖触感温热紧实,每一块腹肌的轮廓都清晰分明,再往下……就是那片浓密的毛发,以及毛发下方那根让她又怕又想的巨物。
“是,师尊!”
秦沐凌嘴上应承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在牧盈华指尖若有若无的抚摸下,他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更多了,汇聚成一股细细的水线,沿着柱身蜿蜒而下,一直流到根部,将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绺。
牧盈华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但又犹豫着,再次慢慢探了过去。这一次,她没有再抚摸小腹,而是像是无意般,让手背轻轻擦过那根勃起的肉棒侧面。仅仅是这么一个细微的触碰,就让她整个人如同过电般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手指却在颤抖中,一点点、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入手的感觉滚烫坚硬,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脉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她小心翼翼地、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用手指轻轻圈住那根肉棒,感受着上面湿滑的清液沾湿她的手指。指尖试探性地往上滑动,龟头处的蘑菇状伞缘抵住了她的指腹,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而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着黏滑的液体,沾了她一手。
秦沐凌在她握住自己肉棒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被眼罩和镣铐禁锢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肌肉贲张,几乎要撞进她怀里。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只是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背部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胸脯中。
“师……师尊……”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您这是……”
“闭嘴!”牧盈华羞恼地呵斥,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开始用指腹在龟头的伞缘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光滑饱满的触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悄松开交叉的姿势,从秦沐凌腋下抽出,犹豫了一下,竟然胆大包天地,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徒弟垂在臀下的两颗饱满睾丸。
入手沉甸甸的,温热饱满,在她掌心微微滚动。她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揉捏,感觉那两颗肉球在手心变换着形状。这个动作让秦沐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镣铐禁锢的手腕猛地一挣,黄金镣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那根被牧盈华握在手中的肉棒也随之往前一送,龟头直接抵住了她的小腹下方,距离她湿漉漉的阴唇只有不到一寸距离。
“唔……”牧盈华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下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入口处的两片粉嫩阴唇,因为这个意外的触碰而兴奋地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不断翕张的穴口。穴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如同蜂蜜般不断流淌,将她的阴毛、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而秦沐凌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他能感觉到龟头顶住的那片区域——柔软、温热,还有一股极其浓郁的、带着甜腥的湿润气息从那里散发出来。他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地方。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后挪动,好让龟头能真正抵住那个湿热的入口。
“不许动!”牧盈华察觉到他的意图,又羞又急地喝止,手上用力握紧了他的肉棒根部,阻止他进一步动作。但她的力道并不大,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拉扯。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睾丸,此刻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用力揉捏,反而给秦沐凌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师尊……”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他艰难地开口,“您这样……弟子、弟子没办法专心修炼……”
“谁、谁让你分心了?”牧盈华嘴硬道,但她的动作完全出卖了她。她握着肉棒的手开始试探性地上下滑动,模仿着交媾的动作。虽然动作生涩笨拙,但掌心温热柔软的触感,加上龟头不断摩擦她掌心的嫩肉,还是给秦沐凌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他闷哼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手掌滑动。
而牧盈华这边,随着她套弄秦沐凌的肉棒,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下体空虚得厉害,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渴望,那种渴望让她双腿发软,腰肢发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微微痉挛,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乳随着呼吸不断挤压着秦沐凌的背部,顶端硬挺的乳尖已经把徒弟背部的皮肤磨得微微泛红。
她咬着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握着肉棒的手猛地一用力,将龟头往下一按——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湿润的、肉体嵌入的声音响起。
牧盈华的呼吸骤然停止。
秦沐凌的身体也瞬间僵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已经抵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挤进了她紧窄的花穴入口。仅仅是龟头顶端进入了一小截,就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的饱胀感。她的花穴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处女膜的薄膜还完好地封在入口深处,此刻被这粗大的龟头一顶,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竟然……真的把徒弟的肉棒……顶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牧盈华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握着肉棒的手都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徒弟的龟头就卡在她花穴入口处,滚烫的、搏动着的顶端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层薄膜。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往里顶进几寸,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就会被彻底撕裂,而她就会真正被徒弟占有,从身体到心灵。
“师……师尊……”秦沐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不敢相信师尊竟然会主动到这一步。虽然龟头只进入了一小截,但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感已经让他灵魂都在震颤。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龟头的嫩肉有多么湿滑温热,那紧致的收缩力道几乎要把他吸进去。而最让他疯狂的是,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一层薄薄的、带有弹性的阻碍——那是师尊的处女膜。他只要再往前一顶,就能彻底突破那层阻碍,完全进入师尊的身体,在她体内刻下自己的印记。
牧盈华沉默了几息,她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把徒弟的肉棒抽出来,继续“正经”的修炼。但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烧毁她意志的空虚和渴望,以及龟头卡在入口处带来的、若即若离的极致快感,让她迟迟无法做出抽离的动作。反而,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轻轻一送——
“唔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龟头又往里顶进了半寸,那层薄膜被撑得更开,传来的刺痛感也更明显了。但同时,被填满的满足感也更为强烈。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龟头,温热的蜜液如同泉涌般分泌,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师尊……您、您真的……”秦沐凌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他试探性地轻轻往后挪动了一下臀部,试图让龟头退出来一点。这个动作却引发了更强烈的刺激——退出的过程中,龟头的伞缘刮蹭着花穴内壁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牧盈华双腿猛地绷紧,脚尖都蜷缩起来。而退出到入口边缘时,她又下意识地往前一挺腰,再次将龟头吞了进去。
一来一回,那层薄膜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丝丝缕缕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牧盈华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住秦沐凌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本能地开始追逐快感,小幅度地、试探性地前后挺动腰肢,让龟头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浅浅地抽插。
每次龟头进入,都会撑开紧窄的入口,带来饱胀的满足感;每次退出,伞缘刮蹭内壁的敏感点,又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紧贴的腹部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和暖玉床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回荡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淫靡。
秦沐凌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砸得头晕目眩。虽然只是浅尝辄止的抽插,但那湿滑紧窄的包裹感,还有师尊压抑的呻吟和颤抖的身体,都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他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更是敏感得不行,每一次被那湿热紧致的嫩肉包裹挤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忍耐,腰部却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师尊的挺动,微微后撤再往前顶入,让每一次抽插都更深一点。
渐渐地,龟头进入的深度从最初的一小截,慢慢增加到了半根手指的长度。那层薄膜被撑得越来越薄,传来的刺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但与之相伴的快感也水涨船高。牧盈华的呻吟声已经压抑不住,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秦沐凌背上,全靠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支撑。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在他背上摩擦挤压,顶端硬挺的乳尖已经把徒弟背部的皮肤磨出了细小的红痕。
“师……师尊……我、我快忍不住了……”秦沐凌喘息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摇摇欲坠,再这样下去,他恐怕会在突破师尊的处女膜之前就先射出来。
这句话像是惊醒了沉沦在欲望中的牧盈华。她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死死抓住秦沐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已经从额头、脖颈渗出,混合着动情的蜜液气味,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撩人的芬芳。
半晌,她才用颤抖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艰难开口:“不……不行……不能继续了……”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往后一撤腰——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湿黏水声的轻响。
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退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丝丝缕缕的、透明中带着极淡血丝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而她的花穴入口,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充物,不满足地翕张着,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不断涌出黏滑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那层薄膜虽然还没有被彻底撕裂,但已经被撑得极薄,边缘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裂痕,渗出了一点点淡粉色的血丝。
秦沐凌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肉棒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跳动,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混合着师尊的爱液,滴落在暖玉床上。他能感觉到龟头上还残留着那湿热紧窄的触感,还有那层薄膜的弹性阻碍。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真正占有师尊了。
牧盈华颤抖着手,松开了握着秦沐凌肉棒的手。她的掌心一片湿滑,沾满了徒弟的清液和她自己的爱液,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慌乱地在床榻上摸索,找到自己的丝帕,用力擦拭着手掌,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似乎已经渗透进了皮肤里,怎么擦都擦不掉。
“安、安心修炼!不许胡思乱想!”她再次重复这句话,但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羞赧,完全没有了最初的威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敛心神,重新摆正了姿势,让秦沐凌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开始运转功法,吸收悟道灵光中浓郁的道韵玄机。
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办法像最初那样平静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隐隐的刺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花穴还在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而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龟头顶入时的触感,那滚烫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几乎要把她撑裂开来……
她咬了咬牙,一只手重新环住秦沐凌的腰,另一只手却像是无意般,再次向下探去。这一次,她没有再去碰那根让她又怕又想的肉棒,而是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依旧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阴唇。
“嗯……”
一声细小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仅仅是这么一个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指尖湿滑黏腻,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她颤抖着,试探性地将指尖探入那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
紧窄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带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她咬着唇,慢慢地将指尖往里探入,感受着内壁嫩肉蠕动着吸附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很快就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带有弹性的薄膜——就是刚才被徒弟的龟头撑到极限的那层。指尖轻轻按压薄膜,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禁忌的快感。
她竟然……在徒弟面前……自慰……
这个认知让牧盈华羞耻得浑身发烫,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她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中轻轻抠挖,寻找着敏感点。很快,她就找到了——在花穴内壁上方,有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如同天鹅绒般的区域。指尖轻轻刮过那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猛地夹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哈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那个敏感点上抠挖、按压,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搓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肢如同蛇一般扭动,臀肉在暖玉床上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完全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忘记了怀里的徒弟,忘记了所谓的师尊威严。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渴望着高潮的女人。
而秦沐凌虽然被蒙着眼睛,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师尊身体的剧烈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和滚烫,喷洒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口两团软肉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在他背上弹跳;她的腰肢在扭动,臀肉不断摩擦着他的臀部;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湿润的手指抠挖的声音,以及师尊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肉棒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他多么希望此刻能摘下眼罩,亲眼看看师尊在自己怀中自慰的淫靡模样;多么希望能挣脱镣铐,反身将师尊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湿漉漉的花穴,彻底占有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哭喊着求饶……
但他不能。他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这一切,用尽全身力气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同时还要维持着悟道灵光的稳定输出。这种感觉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牧盈华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抠挖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她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如同小溪般不断涌出,将她的手指、阴部、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快感的积累已经到了临界点,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深处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在汇聚,即将爆炸开来。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嗯啊——!!!”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冲击下,牧盈华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住秦沐凌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她的双腿紧紧夹拢,腰肢向上高高挺起,小腹剧烈痉挛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哗啦”一声洒落在暖玉床上,将床榻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牧盈华的身体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瘫倒在秦沐凌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迷离失焦,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以及一丝事后的茫然和羞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了呼吸,颤抖着手,将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一眼身下湿透的床榻,还有身前徒弟那根依旧笔直挺立的、沾满她爱液的肉棒,羞耻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膝盖里。
她竟然……真的在徒弟面前……自慰到高潮了……还喷了这么多水……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放松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刚才的高潮实在是太强烈了,比她过去任何一次自己解决都要强烈百倍——也许是因为在徒弟身边,也许是因为刚才那根肉棒差点进入她身体的刺激,也许是因为悟道灵光对感官的放大……总之,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她勉强坐直身体,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但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仅仅是衣服摩擦过乳头,或者大腿内侧肌肤相触,都会带来一阵细小的战栗。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修炼上。
等到悟道灵光再度稳定下来时,牧盈华略加估测就得出了结论——虽然刚才经历了那样淫靡的插曲,但悟道灵光的效率非但没有降低,反而因为两人身体紧贴、情绪剧烈波动引动了更多灵机,使得效果更上一层楼。和徒弟一起闭关十日的效果,大致应该相当于自己三百年左右的闭关苦修所得。不,可能还不止,因为仅仅刚才那一小段时间的修炼,她就感觉修为明显增长了一小截,抵得上平时数十年苦修。
这样逆天的效率,几乎胜过她所知道的绝大多数天材地宝、造化奇珍了,若是能够一直和他这样修炼下去,别说大罗金仙道果,就是准圣帝君……也不是不能奢望一把了!
牧盈华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看到了通往无上大道的希望。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雪冰璇她们食髓知味、乐此不疲,一有空就要拉着秦沐凌去闭关修炼,就连刚刚进门的龙仪公主都不例外。这等逆天机缘,但凡是个头脑正常的女仙,就不可能拒绝的。相比之下,所谓的贞洁、师徒伦常、羞耻心……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如果能换来大罗金仙、乃至准圣帝君的道果,那么付出一些“代价”,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不仅仅是“可以接受”……牧盈华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根粗大肉棒顶入自己花穴时的触感,以及自己高潮时那种仿佛要飞升般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起来,下体又涌出一股新的蜜液。她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的“修炼”了。
片刻之后,牧盈华勉力平复了激动莫名的心绪,轻声道:“雾幻秘境搬运资源的大事耽搁不得,这次就先开启千倍时间流速看看效果吧,一天之后我们就结束。”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平静。只是当她说到“一天之后我们就结束”时,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不舍。闭关一天,在时间加速法阵中就是一千天,也即是相当于牧盈华自己闭关苦修三万载所得。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徒弟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还有自己湿漉漉的、依旧空虚渴望的花穴……
“好的,师尊。”
秦沐凌依旧表现得无比顺从。但是牧盈华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依旧紧绷,呼吸依旧粗重,肉棒依旧硬挺——显然,刚才那一番淫靡的互动,对他造成的刺激并不比她小。他只是因为被禁锢着,无法主动做什么而已。
牧盈华满意地笑了,环住秦沐凌的玉臂紧了紧,将他的身体更深地拥入自己怀中,让两人的肌肤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下巴搁在徒弟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用一种带着诱惑和慵懒的语气,轻声说道:“乖徒弟……这一千天里,你可要好好‘辅助’为师修炼啊……”
她特意在“辅助”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同时,她的手再次向下探去,这一次没有再犹豫,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套弄起来。她的指尖不时刮过龟头敏感的伞缘和马眼,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秦沐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想要说些什么,但牧盈华已经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呢喃道:“嘘……别说话……好好感受……这是为师给你的‘奖励’……”
说完,她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掌心紧贴着肉棒柱身快速滑动,拇指不时按压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处。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再次贴近秦沐凌,让两人下体紧密相贴,虽然没有再次插入,但她的阴唇就贴在徒弟的肉棒根部,随着她套弄的动作不断摩擦,带来双重的快感。
秦沐凌再也忍耐不住,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配合着师尊的套弄。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被捂住嘴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知道,这一千天的“闭关”,恐怕不会只是“正经修炼”那么简单了。
牧盈华感受着手中肉棒的脉动和徒弟身体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带着羞耻和兴奋的笑容。她一边继续套弄着,一边开始运转功法,同时启动了密室内的千倍时间加速法阵。
修行无岁月,千日时间匆匆即逝。
在这千日之中,万年暖玉床上发生了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起初,牧盈华还只是用手为徒弟解决,偶尔会用自己丰满的乳沟为徒弟“乳交”,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双乳间进出的刺激。但渐渐地,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尝试用口——第一次深喉时,她差点被那惊人的尺寸顶得窒息,眼泪都出来了,但徒弟在她口中爆发的滚烫精液,却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
再后来,她不再满足于边缘行为。在某一次两人都意乱情迷时,她终于主动坐了上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她湿漉漉的花穴,彻底撕裂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破身的痛楚被她用修为强行压下,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近乎癫狂。从那以后,两人真正开始了“双修”——各种姿势,各种玩法,在千倍时间加速的密闭空间里,几乎尝试了个遍。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站立、悬空……牧盈华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索求,甚至开始开发一些更羞耻的玩法,比如让徒弟用舌头和手指开发她后庭的秘境,或者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臀肉,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达到更强烈的高潮。
千日时光,对于凡人来说几乎是三年,对于寿元漫长的修士而言也不算短暂。足够让一对男女从陌生到熟悉,从羞怯到放纵,从师徒到真正的情侣——不,或许比情侣更亲密,那是肉体与灵魂都紧密结合的双修伴侣。
当密室内的时间加速法阵终于关闭,千日时光匆匆流逝时,牧盈华已经彻底习惯了徒弟的存在,习惯了他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习惯了他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子宫的充实,甚至习惯了他偶尔恶作剧般将精液射在她脸上、胸口、臀上的羞耻play。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花穴变得越发紧致湿润,后庭也习惯了偶尔的侵入,乳房更加丰满挺拔,乳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硬起。而她的修为,也在这种“双修”中突飞猛进,已经稳稳踏入了三品太乙金仙的境界,距离大罗金仙只有一步之遥。
随着密室内的法阵一重重地相继关闭,牧盈华有些不舍地放开了怀里的美少年,起身下床,重新穿好内外衣裙,又将床榻上的所有痕迹收拾处理干净,这才摘下了秦沐凌的眼罩。
当秦沐凌再度睁开眼睛时,牧盈华已经恢复了端庄威严、凛然不可侵犯的师尊形象,绝色丽颜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和平日里没有半点区别。
“累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会?”
想想自己显著增长的修为,牧盈华心里略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操劳了徒弟这么久,也不能让他太吃亏,于是柔声询问着。
“还行吧,师尊满意就好。”
秦沐凌也不点破,反正自己始终只是躺平被修,出力的一直是师尊,他只需要闭着眼睛用心体会就可以了。
牧盈华丽颜微红,抬手松开了他手腕上的镣铐,收进空间纳镯里。
当然还有眼罩、以及放在旁边的鞭子一起收了起来,预备着下次修炼时再拿出来使用。
沉吟一下,牧盈华又神色郑重地叮嘱着:“这事情千万不要让你的师姐她们知道,以后……如果为师需要修炼了,就会以指导功课的名义单独召见你,明白吗?”
哪怕再是离不开秦沐凌,掌教师尊的形象威仪都是需要维持的,所以牧盈华永远都不打算让雪冰璇她们知晓原委,反正自己是秦沐凌的正派师尊,单独指点他修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秦沐凌答应下来,想了想问着:“师尊你的修为究竟增加了多少?距离大罗境界、应该不算远了吧?”
“还不错,增加了一品,”
牧盈华美眸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如果这样的修炼再有个几十回,就有望摸到大罗金仙境界的门槛了。”
和寻常的真仙、玄仙不同,金仙以上的修为层次是按品级算的,金仙为三十三品,暗合三十三重天界的寓意,太乙金仙是九品境界,而大罗金仙是三品境界,再往上就是准圣帝君了。
据牧盈华所言,她现在堪堪摸到了三品太乙金仙的边缘,距离大罗境界还差着整整六个品级,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炼、没有特殊的机缘与庞大气运助力,想走完这个过程非得熬数百上千万载时光不可。
当然更多的太乙金仙因着自身资质与悟性不够、潜力耗尽、或是气运欠缺的缘故,往往只能一辈子卡在这个境界,熬到老死都没法触摸到大罗境界门槛。
以牧盈华原本的资质运数,有生之年晋升大罗金仙境界的希望并不大,至多只有一两成把握而已,不过现在,有了秦沐凌的助力,这已是指日可待、水到渠成的事情。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吗?估计帝君她们应该回来了。”
秦沐凌穿好衣服问着。
虽然目前只是正经的修炼,并未与师尊发生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不过这也是个不错的开端,日后得偿所愿是迟早的事情。
牧盈华笑笑:“先前忙着修炼,差点忘了说正事呢!始源星宫的那位冰蟾帝君,前两日带着大批高阶修士攻破了璇玑星宫的山门重地、将这家传承近千万载的至尊道统彻底摧毁,然后又如法炮制、灭了碧落神教。”
“竟有这事?”
秦沐凌惊讶地问着,他还是头一回听闻这消息,看来始源星宫的实力真的是不容小觑,一下子就覆灭了两家至尊道统。
哪怕它们在先前的魔族之劫中遭受了重创、还没来得及恢复元气,但也足以说明始源星宫的可怕了。
牧盈华点点头:“千真万确,消息传开后,太虚星空中的所有道统势力为之震撼,不少当年曾经参与了洗劫始源星宫的势力、纷纷派出特使携厚礼上门赔礼道歉,希望那位冰蟾帝君能够高抬贵手。”
秦沐凌笑道:“还好我们云梦天宫不曾掺和进这事情里面,所以无需紧张。”
“希望如此吧。”
牧盈华美眸中浮现出一丝惆怅,还有隐忧,自己确实不曾参与此事,但是却拿走了始源星宫里最珍贵的先天鸿蒙灵种,也就是眼前的秦沐凌,始源星宫岂会放过自己?放过云梦天宫?
若是真让那位冰蟾帝君知道了秦沐凌就在云梦天宫的御道峰上,只怕始源星宫的大军明天就会进逼山门重地外了!
敢不交人?那云梦天宫就等着步璇玑星宫的后尘吧!
不过,秦沐凌上心之余、却也不是特别忌惮,只要自己能够早日达到大罗金仙、乃至准圣帝君境界,想来就是那位冰蟾帝君当面、同样奈何不得自己。
师徒二人又说了一阵,这才一起携手离开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