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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节

第246章 牧盈华:我是你师尊!(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3万 字

璇玑星宫山门重地,尚算完好的宗门议事殿里。

高台上的宝座,历代掌教曾经坐过的位置上,如今换成了冰蟾帝君,下方两侧站着始源星宫的诸多高阶仙人。

“……师姐,璇玑星宫的家底已经大致盘查完毕,你看如何处置为好?”

那位姿容绝美的紫裙萝莉微微抬手,一卷灵光闪烁的玉简自她手中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轨迹,轻盈地落在冰蟾帝君面前。

冰蟾帝君纤手拿过玉简,强横神识扫过,上面的所有讯息瞬间了然于胸。

“就这么些?”

她轻轻蹙眉,有些不太相信地问着。

紫裙萝莉点点头:“能找到的就这些了,我们抓了好几个曾经的核心长老,宰掉之后搜魂,连那个炎钦旸都没放过,确实没有更多的发现。”

冰蟾帝君问着:“那是因为什么缘故?据我所知,一家至尊级道统势力不应该只有这么点家底,何况……璇玑星宫还算是底蕴比较强大的那种。”

“主要是这几年的魔族之劫闹的,他们的损失太大了……”

紫裙萝莉解释着,璇玑星宫近几年诸事不顺,家底如流水般花出去,却没见什么成效,宗门光景每况愈下,尤其是与始源星宫这一战,几乎耗光了他们的最后一丝元气。

所以始源星宫的部众清点核查完各处的资源库存后,汇总上来的数字并不算多,大致相当于这家至尊道统七八百年左右的利润收益。

对于一家传承近千万载,领地范围囊括了三个广袤仙域的庞然大物而言,这么点家底真心有些寒酸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此大的地盘,适宜居住的虚空浮陆数量可不少,加上幸存的亿兆凡生子民,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只要经营得当,每年能够产生的各种收益仍旧是非常可观的。还不算那些赚钱的产业,资源矿场,药山林苑之类。

“罢了,那就这样吧!”

冰蟾帝君淡淡地道:“所有财货资源,能搬走的尽数搬走,人也可以挑比较精华的部分带走一些。至于这领地子民嘛……我们暂时管不过来,不如择日拍卖掉好了。”

始源星宫现在刚刚恢复,冰蟾帝君手头可支配的力量并不算多,想将以前的势力范围重新纳入掌控都有些勉强,实在没心思再接纳这样一个大包袱,还不如卖了换些资源。

“嗯,那就这样处理。”

紫裙萝莉答应下来,又问着:“那我们下一家去哪?确定是碧落神教吗?”

冰蟾帝君轻轻颔首:“就选这家吧,先发最后通牒,不服从就直接灭了它!”

“等到这家至尊道统也覆亡之后,相信其余的那些势力组织就会完全清醒过来,明白自己的本分了。”

冰蟾帝君此举,就是要向太虚星空中的所有大势力证明:她们完全有决心,也有能力摧毁至尊级道统,而且不止一家两家。

有了璇玑星宫和碧落神教这两个血淋淋的例子在前,基本不可能再有势力组织怀疑始源星宫的实力,包括道庭在内。

接下来就是谈判与妥协了,冰蟾帝君暂时还不想和太虚星空中的所有势力为敌,毕竟师尊、以及那些师弟师妹的回归尚需时日,目前的策略还是求稳为主。

……

劫运宫总坛。

幽暗深沉的青铜殿堂里,神使紫煌站立在一座形制古拙、散发出浓浓沧桑气息的红玉祭坛前,双目微阖、默默祷告着。

祭坛上的诡异紫火飘忽不定,在未知力量的影响下变幻出种种莫测形状,偶尔会有一缕玄奥晦涩的讯息反馈回来。

这是她与天人族高层沟通联络的特殊途径,两个时空之间,沟通往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容易,紫煌和灵曦能够以完整的肉身神魂穿过时空屏障,天人族方面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灵曦立在一侧,神色沉静如水。

经过片刻的调整后,祭坛上的紫火状态终于稳定下来,一个幽幽的声音自里面传出,带着奇异的回声:“你的使命似乎并不顺利?”

紫煌轻轻叹了口气:“劫运宫的人阳奉阴违,现在的他们,已经远不像以前那样听话了,表面上还算恭敬,暗地里天知道在琢磨些什么勾当?没有他们的配合,我和灵曦在这边确实有点举步维艰。”

紫火中的声音沉默一瞬,道:“族内已经对这次进入的外来修士们采取更严密的监控措施,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你指明要找的那个秦沐凌,依旧不知所踪,长老们的判断是他尚未进入秘境,所以无从追索。”

“这个我相信,暂时也只能继续等下去了。”

紫煌点了点头,劫运宫在云梦天宫已没有任何眼线暗间存在,想搞点事情出来都已有心无力,眼下除了干看着,还真没有什么合适的办法逼迫秦沐凌进秘境。

云梦天宫特意存着的那两百多个玉符名额,目前仍未有启用的迹象,显然,秦沐凌以及他身边的某些重要人物依旧在等待时机,所以紫煌和灵曦并未彻底死心,只是有些焦急而已。

“有个消息必须要告知你,”

紫火中的声音继续道:“你在族内的那些对头,最近都有点不安分,一个个上蹿下跳、四处游说,甚至告状告到了你的上司那里,说是你过去这么久却没有做出像样的功绩,不应该继续占着勾离神宫巡天神使的位置……”

紫煌闻言神色转冷:“我就知道,那群志大才疏、眼高手低的狗东西!不就是想趁着我不在的机会,在背后使坏挖坑吗?可惜师尊早有先见之明,有她盯着,就不信他们会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她当然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傻白甜,那群不成器的家伙当初就没能争过她,现在更别提了,真敢作妖的话,她留下的那些后手就可以借机发动,保证会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紫火中的声音接着道:“不会有事的,我也会帮你盯着些,但凡是属于你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两人又交流了一阵,这才结束,紫火瞬间黯淡下去,直至熄灭。

……

御道峰,掌教至尊洞府里。

当秦沐凌的身影再度出现时,却发现恢弘如殿堂的洞府里只有牧盈华一人在,歆语、清寰两位帝君已不见了踪影。

当然,外面依旧还有着大批高阶女仙守卫着,何况御道峰本身就是一件先天灵宝,安全性自然是有保证的。上次劫运宫的偷袭事件只是个意外,没有了内奸的里应外合,同样的事情不可能再有了。

“老师……”

秦沐凌行礼问候着,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牧盈华似乎已知晓他的心思,嗓音柔美地解释着:“宗门领地边缘出了点状况,似乎又有高阶魔族后裔出没,所以帝君决定亲自过去看看。”

“至于那位、正在和她女儿龙仪公主一块,商议着选妃的事宜呢!”

“选妃?”

“嗯,当然是给你选的!”

牧盈华笑语盈盈地看着他,丰润柔美的无双丽颜,明澈幽深的美眸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所以这次,你身边很快就会多上几个我见犹怜的可人儿了!更关键的是她们的修为暂时不会太高,和你基本处于同一层次,所以你可以尽情享用,还不用担心任何不好的影响。”

“……我不会要的!”

秦沐凌叹了口气,上前主动拥住了牧盈华那丰腴熟美、温润粉腻的娇躯,态度坚定地说道。

他当然不是笨蛋,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那位帝君打得什么主意,可是自己身为云梦天宫的未来掌舵人,凡事当然只能站在宗门的利益立场上考虑问题。

清寰帝君想为她的女儿壮声势,用这种方式巩固她在后宫中的地位,对秦沐凌而言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就算真想加人,外面来的还是算了吧,自家宗门的师姐们不香吗?何况还有师尊和长老们呢!

牧盈华美眸柔媚流波,玉手温柔地摩挲着身前美少年的脸,嫣然说着:“你若不情愿,此事绝不会勉强你的,等帝君回来了肯定会和她分说清楚,你安心提升修为即可……”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周围,眼神略有些犹豫,短暂的权衡之后还是说道:“去我那里吧?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和你说。”秦沐凌眼睛一亮:“好的。”

这是要去她的闺房里谈,除了说明事情的重要性,最让他在意的是又可以和师尊独处了。在那处只属于掌教至尊的私密空间里,没有外人打扰,没有帝君们的注视,只有他和师尊两人。秦沐凌鼻腔里仿佛已经能嗅到师尊闺房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暖玉髓的温润、千年雪莲的清冷,还有师尊玉体那独一无二、撩人心魂的馥郁体香。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牧盈华丰腴的腰肢上,那纤细腰肢与浑圆饱满的臀瓣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被薄如蝉翼的月白色宫装长裙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牧盈华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这小家伙在打什么主意。那双清亮眼眸深处藏着的火焰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少年特有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望,混合着对师尊身份禁忌的挑衅与兴奋。她心底微微颤抖,既有一丝被年轻男子如此热烈注视的隐秘满足,又有身为师尊必须维持威严的警示。玉手轻轻敲了他一记爆栗子,指尖触及他额头温热的肌肤时,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不许胡思乱想,我是你师尊!”

嗓音软糯甜腻,不见丝毫恼怒,倒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意。这嗔意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羞涩的掩饰。牧盈华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脸颊已经微微发烫,胸腔里的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更让她窘迫的是,随着秦沐凌的注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竟有了微妙的反应——乳头在丝绸肚兜下悄然挺立,摩擦着薄薄的衣料,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裙摆之下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了些,私密处传来湿润的暖意,那是身体诚实的回应。

“啊对对对!”秦沐凌嘴里答应着,手臂却自然而然地、极其熟练地环住了那盈盈一抱的腰肢儿。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掌控着力度与角度——右手手掌完全贴合在牧盈华腰肢最细处,温热掌心透过薄薄的月白色宫装长裙,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而不失温润的丝滑雪肤。他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进柔软的腰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掌下是师尊纤纤腰肢特有的柔韧骨架,包裹着恰到好处的温润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三层薄纱衣料,秦沐凌甚至能分辨出最里层那件丝质肚兜的细密纹理——那是他用先天灵蚕丝专门为师尊炼制的贴身衣物。

更过分的是,秦沐凌的左手也顺势滑落,不着痕迹地贴在了牧盈华腰肢侧后方。这个位置极其微妙——只要稍稍向下移动数寸,就能触碰到那浑圆饱满的臀瓣边缘。他的掌心温度透过衣料渗入,在师尊敏感的腰臀交界处灼烧出一片暖意。秦沐凌还故意将身体向前贴近,胸膛几乎完全贴上牧盈华丰腴的美背。隔着两层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尊背脊优美的曲线,以及胸前那对沉甸甸玉乳挤压在两人身体之间的绝妙触感。他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吹拂在她的耳廓边缘,温热气息裹挟着少年特有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钻进牧盈华的耳道深处。

“你……”牧盈华丰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半声轻嗔。她感觉到秦沐凌的手臂环抱得太紧了,紧得几乎要将她完全拥入怀中。少年胸膛坚实的触感压迫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以及胸腔里强劲有力的心跳。更令她羞耻的是,秦沐凌胯下那处灼热的硬物,正隔着数层衣物,若有似无地抵在她腰臀交界处的凹陷里。那东西显然已经勃起,硬邦邦的轮廓清晰可辨,尺寸惊人。牧盈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往偶然窥见的画面——少年沐浴时赤裸的躯体,那根粗长饱满的肉棒笔直挺立,龟头饱满如紫玉,马眼里渗出晶莹的液体……她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止这些荒唐的联想,却无法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双腿之间。牧盈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私密的花园开始湿润,两片娇嫩粉唇在亵裤包裹下悄然绽放,分泌出黏滑的爱液。乳尖的硬挺愈发明显,摩擦丝绸肚兜时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刺痛感。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挤压在秦沐凌的胸膛上,形成极其暧昧的变形。隔着衣物,少年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丰腴柔软的压迫,因为他环抱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胯下那根硬物也向前顶了顶,更加清晰地抵在她敏感的臀缝边缘。

“师尊……”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磁性,“您的腰……好软。”

说话间,他的右手开始缓缓移动,不是向上也不是向下,而是在腰肢侧腹处打着圈儿轻抚。五指指腹隔着薄纱衣料,以一种极其磨人的慢速按压、揉捏着师尊腰侧敏感的软肉。这个位置距离乳房下缘仅有三四寸,距离臀瓣边缘也不过五六寸,是个极其暧昧的中间地带。秦沐凌的抚摸手法显然经过精心设计——时而用掌心大面积揉压,带来温暖厚重的包裹感;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在丝滑衣料上摩挲出细微的沙沙声;时而又用拇指指腹重重按压某个穴位,带来酥麻酸胀的奇异快感。

牧盈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拿出师尊的威严训斥这种越界行为。可是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全身力气仿佛都被腰间那双手掌抽走了。更要命的是,秦沐凌的左手趁着她失神的机会,已经悄然滑落数寸,稳稳地按在了她右半边臀瓣的上缘。

“沐凌……”牧盈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依然软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放手……”

“师尊不是要带我去闺房吗?”秦沐凌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脸侧贴在了她的耳畔。温热的嘴唇几乎触碰到她敏感的耳垂,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进耳孔深处,“弟子这就陪师尊过去。”

话音未落,他左手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住了牧盈华右半边丰腴浑圆的臀瓣。隔着三层薄纱裙摆,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厚实、充满弹性,臀肉紧实却不失柔软,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沉甸甸地坠在掌心。他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臀肉在指缝间满溢的触感。拇指悄然滑进球缝边缘,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若有似无地按压在臀沟最上方的凹陷处。那里距离菊穴入口不过寸许,是师尊身上极其敏感隐秘的位置之一。

“嗯……”牧盈华喉咙深处溢出半声压抑的鼻音。臀瓣被少年手掌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臀沟处被拇指按压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那感觉顺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让她头皮都微微发麻。双腿之间湿润得更加厉害,爱液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丝质亵裤,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难当。她知道秦沐凌一定能感觉到——因为他的拇指又向下滑动了几分,几乎要触及菊穴入口的那圈紧致褶皱。

“师尊的臀……也好软。”秦沐凌在她耳边低笑,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得意。他的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前液,将裆部的衣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故意将腰胯向前顶了顶,让勃起的阴茎更清晰地抵在牧盈华臀缝边缘,龟头隔着数层衣物,精准地压在她会阴处的凹陷里。那里距离阴道入口和菊穴入口都只有一线之隔,是最敏感脆弱的三角地带。

牧盈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缝间那根硬物的形状——粗长、滚烫、充满侵略性。龟头顶端的圆滑弧度隔着衣物碾压着她的会阴,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压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阴蒂在亵裤包裹下悄然挺立、充血,传来阵阵悸动的快感。乳头也硬得发疼,在肚兜的摩擦下甚至有些刺痛。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可是腰间和臀上传来的抚摸是如此熟练、如此精准,每一寸按压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揉捏都带来恰到好处的酥麻快感。

“师、师尊……”秦沐凌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环抱的手臂收紧到几乎要将她融入怀里,“我们……去闺房吧……”

牧盈华终于找回一丝力气,玉臂拢住怀中美少年的肩膀,却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紧地拥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缝隙——秦沐凌的胸膛完全压在她丰腴的美背上,胯下的肉棒深深陷入她臀缝的凹陷里。牧盈华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处细小马眼的位置,正在她的会阴处渗出温热的液体。

光影变幻间,两人已然身处幽香弥漫的闺阁内室中。

这处空间比外厅小了近半,布置却更加精致私密。地面铺着厚实的暖玉髓地毯,踩上去柔软温润。四壁悬挂着淡金色的鲛绡帐幔,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朦胧的光泽。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万年温玉床榻,足够四五人并卧,铺着层层叠叠的云锦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香气——有温玉髓特有的暖意,有千年雪莲的清冷,有龙涎香的醇厚,但最浓郁的还是牧盈华玉体自带的体香: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芬芳,混合着淡淡的乳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撩人魂魄。

但此刻,牧盈华根本无暇顾及闺房的陈设。因为就在传送完成的瞬间,秦沐凌的动作陡然变得更大胆了。

——他的右手从腰侧上移,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胸前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饱满玉乳!

隔着月白色宫装长裙和里面的丝绸肚兜,秦沐凌的手掌完全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他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师尊乳房的惊人尺寸——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坠在掌中,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温润滑腻的触感隔着三层薄纱依然清晰可辨。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径直按压在了乳尖的位置——那颗已经硬挺如小豆的乳头,在丝绸肚兜的包裹下凸起明显的轮廓。

“啊……”牧盈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胸前敏感处被少年手掌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玉腿一颤,几乎站立不稳。乳尖传来的刺激尤为强烈——秦沐凌的拇指指腹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精准地按压、揉捻着她硬挺的乳头。那手法极其磨人:时而用指腹大面积揉压整个乳晕区域,带来酥麻的扩散感;时而用指尖捏住乳头尖端,轻轻捻动拉扯;时而又用指甲若有似无地搔刮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师尊的奶子……好大。”秦沐凌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粗俗的用词让牧盈华脸颊瞬间滚烫。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已经从臀瓣上缘滑落,完全覆住了整个右半臀。五指深深地陷入柔软厚实的臀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拇指更是沿着臀缝一路下滑,隔着丝绸亵裤,精准地按压在了菊穴入口那圈紧致的褶皱上。

“不……沐凌……停下……”牧盈华的声音破碎不堪,细若蚊蚋。她试图挣扎,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胸前乳尖在少年的揉捻下愈发硬挺,甚至渗出些许湿润,将丝绸肚兜浸出两小片深色的水渍。臀瓣在秦沐凌的掌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他的揉捏。双腿之间更是泛滥成灾,爱液汩汩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黏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饥渴地开合,阴蒂充血勃起,传来阵阵悸动的空虚感。

“师尊嘴上说停下……”秦沐凌低笑着,右手突然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轻响,月白色宫装长裙前襟的系带被他生生扯断。外层纱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淡粉色的丝绸肚兜。薄如蝉翼的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饱满丰硕的玉乳将布料撑得紧绷,乳尖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两小点深色的乳晕。肚兜边缘,雪白浑圆的乳肉满溢而出,形成惊心动魄的乳沟。

秦沐凌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毫不犹豫地扯开肚兜上缘,右手直接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师尊左侧的玉乳!

“嗯啊——!”牧盈华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媚吟。赤裸的乳房被少年手掌完全包裹的感觉太过刺激,肌肤相亲带来的快感比隔着衣物强烈了十倍不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沐凌掌心的每一寸纹路,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感受到他五指收拢时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少年粗糙的食指指腹正精准地按压在她乳尖那颗硬挺如小豆的乳头上,还恶意地打着圈儿揉捻。

“师尊的奶头……硬成这样了。”秦沐凌喘息着说,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仅仅满足于揉捏,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捻动拉扯。乳头顶端那处细小的乳孔受到刺激,渗出些许晶莹的乳汁,黏腻地沾在他的指尖。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扯开了牧盈华腰间的系带,裙摆滑落,露出里面那条湿透的丝绸亵裤。

薄薄的淡粉色亵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在私密处,勾勒出清晰无比的轮廓——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形状分明,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湿漉漉地反着光。阴蒂的位置凸起一颗小豆大小的硬粒,隔着湿透的布料能看到深红色的轮廓。秦沐凌的左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精准地盖住整个阴阜区域。

“啊啊……沐凌……不……”牧盈华的啜泣声破碎不成调。私密处被少年手掌完全覆盖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到几乎要跪倒在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沐凌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感受到他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她的阴蒂,感受到他掌心下自己花穴饥渴的开合动作。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亵裤,黏腻地沾满了他的整个手掌。

“师尊下面……湿透了。”秦沐凌喘息粗重,左手五指收拢,隔着湿透的亵裤开始有节奏地揉按她的整个阴部。拇指精准地压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儿捻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上下滑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无名指和小指则按压在外阴两侧的软肉上,带来全方位的刺激。

牧盈华再也支撑不住,丰腴的娇躯软软地向后倒去,正好倒在宽大的温玉床榻上。秦沐凌顺势压了上去,身体完全覆盖在她身上,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数层衣物,精准地抵在她双腿之间湿透的亵裤上。龟头顶端甚至陷进了两片阴唇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入口那圈紧致褶皱的轮廓。

“师尊……”秦沐凌俯身,滚烫的唇贴在牧盈华的耳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弟子想……进去……”

“不……不可以……”牧盈华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力道却小得如同抚摸。胸前两颗赤裸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充血,顶端渗出晶莹的乳汁。私密处在亵裤的包裹下泛滥成灾,爱液多得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温玉床榻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秦沐凌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他的右手从她胸前滑落,一把扯开了那条湿透的亵裤。淡粉色的丝绸布料被撕裂,露出下方毫无遮掩的私密花园。

——肥厚饱满的阴唇呈现诱人的深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泛着水光。两片大阴唇中间,小阴唇娇嫩如花瓣,紧紧闭合着一条细缝。缝隙顶端,一颗深红色的阴蒂完全勃起,像熟透的小豆般挺立着,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爱液。再往下,是粉嫩湿润的阴道入口,一圈紧致的褶皱微微开合,分泌出汩汩的蜜汁,顺着会阴流下,在臀缝间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更下方,菊穴入口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也清晰可见,紧致地闭合着。

秦沐凌的呼吸骤然粗重。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大量的前液,将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他毫不犹豫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粗长饱满的阴茎弹跳而出,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达八寸有余,粗如儿臂,饱满的龟头如紫玉般圆润,马眼里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整根肉棒呈现深红色,表面青筋虬结,充满了骇人的侵略性。龟头顶端抵在了牧盈华双腿之间湿漉漉的阴唇缝隙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师、师尊……”秦沐凌喘息着,腰胯微微向前顶了顶,龟头顶端撑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陷进了湿润温暖的穴口。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研磨,让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在穴口涂抹成一片湿滑的黏液。“弟子……要进来了……”

“等……等等……”牧盈华的手终于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至少……脱了衣服……”

这个要求让秦沐凌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师尊没有说“不要”,而是说“脱了衣服”——这意味着她默认了,默许了,甚至……在期待。

他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少年躯体完全展现在牧盈华眼前。精壮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胯下那根硬挺粗长的肉棒,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呈现深紫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开始解牧盈华身上残存的衣物。月白色宫装长裙被彻底剥落,淡粉色肚兜被扯掉,亵裤早已被撕裂。转眼间,牧盈华丰腴熟美的玉体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温玉床榻上。

那具身体美得惊心动魄——肌肤如凝脂般雪白细腻,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一对玉乳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呈现淡淡的粉色,乳尖硬挺充血,顶端渗出晶莹的乳汁。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浑圆丰腴的臀瓣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滑腻柔软。双腿之间,粉嫩湿润的私密花园完全绽放,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温玉床榻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秦沐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握住牧盈华纤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刺入了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牧盈华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媚吟。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太过刺激,粗长的肉棒撑开娇嫩的穴肉,一路挺进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褶皱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酸胀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寸的轮廓,感受到龟头顶端的圆滑弧度,感受到肉棒表面虬结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穴肉。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秦沐凌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他俯身,滚烫的唇封住了牧盈华微张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探入湿热的口腔深处,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胯下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与湿滑穴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在幽静的闺房中回荡。

“嗯……嗯啊……沐凌……慢、慢点……”牧盈华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她的手无力地攀附在少年结实的背脊上,指尖因为快感而深深陷入他的肌肤。胸前两颗饱满的玉乳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花穴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欢愉。

秦沐凌的抽插愈发狂野。他双手握住牧盈华的纤腰,将她的臀瓣抬高,以跪姿跨坐在她双腿之间,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一下又一下地凿入花穴深处。这个体位让插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牧盈华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强行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逐渐松软,有被彻底插入的危险。

“师、师尊……”秦沐凌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粗长的肉棒在那片粉嫩湿润的花园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龟头顶端已经沾满了她黏稠的蜜汁,随着抽插的动作拉出淫靡的银丝。“弟子的肉棒……舒服吗?”

“舒……舒服……啊啊……”牧盈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主动盘上了少年的腰,丰腴的臀瓣迎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顶入都主动抬起腰胯,让肉棒插入得更深。“再、再深一点……沐凌……顶到……顶到子宫了……”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秦沐凌低吼一声,胯下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极限,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凿入花穴深处,每一击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淫靡的水声响成一片。牧盈华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近乎尖叫,玉体在床榻上剧烈地扭动,胸前双乳疯狂晃动,乳尖渗出更多的乳汁。

终于,在又一轮狂暴的抽插后,秦沐凌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吸吮感——牧盈华的花穴内壁突然剧烈收缩,紧裹着他的肉棒疯狂痉挛,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她到了。

几乎同时,秦沐凌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龟头顶端紧紧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深深灌入师尊的花穴最深处。强劲的射精持续了十几波,每一波都伴随着他腰胯剧烈的抽搐,龟头在子宫口上疯狂脉动,将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她体内。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秦沐凌粗喘着,粗长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牧盈华湿滑紧致的花穴里,感受着她内壁余韵未消的阵阵抽搐。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香、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混合成令人眩晕的催情味道。

牧盈华瘫软在床榻上,丰腴的玉体微微抽搐,胸前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花穴深处,秦沐凌滚烫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温玉床榻上,晕开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渍。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都灌满了少年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良久,秦沐凌才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的花穴中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牧盈华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温玉床榻上积起一小滩。龟头已经软下些许,但尺寸依然惊人,表面沾满湿滑的黏液。

他俯身,再次吻住了牧盈华微张的唇。这次吻得温柔缠绵,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什么。牧盈华的玉臂也环上了他的脖颈,舌尖主动回应着他的亲吻。唇舌交缠间,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合在一起,赤裸的肌肤相亲带来的温暖,驱散了高潮后的些许空虚。

秦沐凌的手再次覆上了牧盈华胸前饱满的玉乳,五指温柔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轻轻捻动硬挺的乳尖。牧盈华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挺起胸脯,让他更方便地把玩。花穴深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师尊……”秦沐凌在她唇边低声呢喃,“现在……可以开始说正事了吗?”

牧盈华睁开迷离的美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玉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还、还不是你……一进来就……”话音未落,她已经羞得说不下去了,脸颊比熟透的柿子还要红。秦沐凌低笑着,手指滑到她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阴唇,在敏感的小肉粒上打着圈儿按压。牧盈华立刻软倒在他怀里,丰腴的娇躯再次开始微微颤抖。

看来,所谓的“正事”,还得等很久才能开始谈了。

这等只属于掌教至尊的私密空间,秦沐凌只来过不多的几次,当然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位访客,包括雪冰璇大师姐她们都不例外。

“你……你别乱来啊!”

一见秦沐凌看她的眼神开始带着些许异样,牧盈华本能地觉得不对劲,雍容丰润的丽颜上红云浮现,出言警告的语气不由重了几分。

“嗯,我想让师尊看看悟道灵光的效果,对现在的您应该有些作用了吧?”

秦沐凌移开目光说着,同时拨开身前华美的锦绣帐幔,走近了宽大的雕花美玉床榻,顺理成章地在床边坐下。

牧盈华暗自磨了磨牙齿,雪白的粉拳默默攥紧,有一种将他拎起来抽鞭子的冲动,这可恶的小贼……总是逮着机会就悄咪咪地揩油占便宜,偏偏她还不好说什么。

曾经的记忆又在心底重现:

“沐凌慢点……你还小……当心别摔着了!”

“……沐凌你已经长大了,为师开始教你宗门的奠基功法口诀吧?”

“……沐凌你学的好快,居然这样容易就掌握了,为师当初入门时,表现都远没有你这般妖孽呢!”

“……沐凌跟我回宗门吧?你虽是男子之身,不过为师能够为你破例的。”

“……沐凌,你看为师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沐凌别这样,我是你师尊!”

“……不听话是吧?我们是师徒关系,不可以这样的……”

……

后来的事情,就不用细说了,反正、以这少年的特殊身份来历,还有他的心性,牧盈华觉得自己很难下重手去整治他,而且整个宗门上下都是如此。

心底幽幽叹了口气,牧盈华丰腴颀长的娇躯还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慢慢坐在秦沐凌身边,他理所当然地探手,握住了师尊的雪白皓腕,温润绵软、香滑柔腻的美妙触感阵阵而来。

“你……”

牧盈华雪腻的玉颜上浮现出胭脂红云,莹润美眸中似有丝丝媚意,嗓音里隐隐带着颤抖:“别忘了我是你师尊!”

“是,老师!”

秦沐凌倒是答应得痛快,随着他默运玄功,一轮纯净无暇、深邃灵动的幽光徐徐浮现,扩大到三丈方圆,然后逐渐凝实稳定下来,化为明亮的光轮将他和牧盈华笼罩在其中。

但这次与以往不同,悟道灵光仅仅稳定了数十息,就缓缓向内坍缩,逐渐收拢到了仅有三尺方圆。与此同时,灵光内部的道韵玄机浓度也随之攀升,堪堪相当于之前的三四倍水平。

“沐凌,你……”

牧盈华瞪大了美眸,她这回是真的被惊住了,想来这应该是秦沐凌新近领悟的神通能力,竟然能够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提升悟道灵光的效果。

“老师觉得如何?”

“很、很好,”

牧盈华谨慎地感应了一番,兴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如果能够一直这样闭关潜修,大概……十日的效果相当于两百年吧!”

以她的估计,秦沐凌至少要达到真仙层次,才可能拥有这等程度的悟道灵光,然而现在却是大幅提前了,以至于对她这样的太乙金仙都有了相当显著的效果。

只要能够和秦沐凌“单独”闭关个十年八年的,再借助时间加速法阵的效果,大罗境界怕是指日可待?

“其实,效果还可以更强些的。”

秦沐凌看了看师尊绝美的丽颜,犹豫再三,还是吞吞吐吐地说着。

牧盈华闻言,晶莹美眸里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期待之色:“还可以更强吗?那要怎么做?”

怎么做?不就是像大师姐她们那般、修炼时需要褪去裙裳吗?

其实也并非秦沐凌好色如命,而是没有衣物的遮挡,身躯神魂对悟道灵光的吸纳融合确实更有效率,只是牧盈华显然不会这样认为。

而且,若是师尊也能用着那些血滴子、丝袜、制服什么的,想想就说不出的刺激,当然这话现在可不能说。

见眼前的美少年有些迟疑,她又温言说着:“没关系的,说吧!不管可不可行,为师都不会怪你的。”

秦沐凌想想,还是以神念如实告知了方法,然后身形化作流光飞速遁离了牧盈华身侧。

不赶紧跑的话,自己接下来就得被师尊暴揍了,谁来都救不了自己。

然而他那点修为在太乙金仙面前如何够看?

仅仅一瞬间,一道大红锦绫如神龙腾空急追而至,将他的手脚捆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不可抗拒地拖回了床榻上,按在牧盈华的身前。

“跑?你倒是继续跑啊?!”

牧盈华美眸含霜,似笑非笑地说着,浑身充溢着丝丝缕缕的杀气,可见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老师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秦沐凌只能老老实实地求饶。

“呵呵,你还知道怕啊……”

牧盈华贝齿紧咬,玉手轻抬,一条形似毒蟒、寒气凛洌的软鞭出现在手中,轻盈地挥动间,“啪”地炸出了响亮的气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