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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节

第233章 劫运宫主:我们要有底线(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575 字

这次不成功的掳掠事件,并未给云梦天宫高层造成多大的影响。

只要秦沐凌没事,别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不过是清理了一批暗间而已,空缺出来的位置被迅速补上,各部职司的长老执事们该干啥还是干啥。

御道峰后山的花苑内厅。

诸位师姐们、以及虞灵舟、玥仪天君、冰鸢天君等一众关系亲近的长老们都坐在一块叙话,还有齐漱玉、苏云沫诸女。奢丽的厅堂里绮罗锦绣、姹紫嫣红、浮翠流丹,诱人的幽幽体香弥漫。

当然,现在龙仪公主和贴身陪嫁女官苏元臻同样成了这里的女主人之一,而且因着母族的强势地位,将雪冰璇诸女都隐隐比了下去。

为此虞灵舟、冰鸢天君等一众掌教派系的太上长老便顺理成章地加入进来,有时候连凤歌帝君都会到场,以此来平衡清寰帝君一系的影响力。

关于这位歆语帝君的师妹,秦沐凌一度想过要不要帮她晋升真正的准圣帝君,毕竟她现在也就差着半步的距离,只是在问过牧盈华之后便熄了心思。

原因无他,秦沐凌现在的修为还是不够,怎么说都得等他踏足真仙、或者是玄仙境界之后,此事才具备可操作性。

具备可操作性,但并不代表就一定能成功,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从未有过先例,所以就连歆语帝君都不敢断言。也只能等日后秦沐凌修为上去了再说。

“……小师弟,真不会有别的影响吗?”

丽颜娇美、语笑嫣然的虞灵舟身形轻盈地贴靠上来,玉臂一伸便将秦沐凌揽入怀中。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馥郁体香——混合着奶香、花蜜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瞬间涌入秦沐凌的鼻腔。柔软的饱满胸脯毫不避讳地压在他的臂膀上,透过薄薄的法衣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绵软的乳肉是何等丰硕弹手。

“让师姐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内伤……”

虞灵舟嘴上说着关切的话语,纤纤玉手却已经沿着秦沐凌的肩膀一路下滑。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在接触到皮肤时迅速变得温热。那双手先是按在他的胸口,隔着法衣缓慢揉捏——不是探查伤势的那种按压,而是带着某种暧昧试探的、近乎爱抚的摩挲。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秦沐凌左侧的乳头,那片敏感区域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秦沐凌身体微僵,想要后退半步,却被虞灵舟不着痕迹地揽得更紧。她微微侧身,用自己高耸的胸脯作为屏障,挡住了周围大部分视线。这个角度,只有坐在侧面冰鸢天君能勉强瞥见她的动作细节。

“咦?这里心跳怎么有些快呢?”

虞灵舟故作惊讶地说着,手掌已经滑至秦沐凌的腰腹。她的指腹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游走,每一条肌肉线条都被她细细“探查”过去。那双手的动作极有章法:先是用掌心大面积贴抚,感受腹部肌肉的紧绷程度;接着五指微张,像弹琴般轻轻点按几个丹田要穴;最后干脆整个手掌覆上去,沿着脐下三寸的位置缓缓打圈——那里距离男人最敏感的胯下区域只有咫尺之遥。

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指已经若有似无地擦过自己腰带下缘。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下腹汇聚,裤裆处隐约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功法平复气血,却发现虞灵舟的指尖正恰到好处地按在几个关键的经脉节点上,让真元流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师姐,真的没事……”

秦沐凌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虞灵舟却仿佛没听见,玉手继续向下。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寸移动都经过精心计算。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现在完全覆在了秦沐凌的小腹上,掌心正贴着丹田位置,五指微微收拢——只要再往下移三寸,就会直接触碰到已然有些鼓胀的裆部。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锋利。雪冰璇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泛白;程羽蓝手中的织扇停了动作;祁雅澜的眉峰已经蹙起;洛婉卿更是几乎要站起来。就连向来沉稳的玥仪天君,此刻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悦。

可虞灵舟浑不在意。她甚至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将秦沐凌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这个角度,她的胸脯几乎完全贴上了秦沐凌的侧身,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顶端两点硬挺的凸起隔着数层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吐息喷在秦沐凌耳畔:

“小师弟身子绷得这么紧,还说没事?”

话音未落,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查”。现在变成双手并用的局面:左手依然贴在小腹丹田处,右手却从秦沐凌的脊背滑下,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那动作缓慢而专注,指尖每到一处穴位都会停留片刻,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

当右手来到后腰位置时,虞灵舟的动作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按压穴位,而是转为抚摸。整个手掌贴在秦沐凌的后腰,掌心温热地贴着他的肌肤,五指张开,稳稳托住他的腰胯。这个姿势极具占有欲,仿佛在向所有人宣示:此刻这个少年是由她掌控的。

更过分的是,她的拇指开始在后腰与臀部的交界处画圈。那个位置敏感至极,每一次缓慢的圆周运动都让秦沐凌的尾椎骨升起一阵酥麻。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勃起,裤裆处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虞灵舟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左手终于开始向下移动。

这次不再有任何掩饰。她的手掌直接覆上了秦沐凌的胯部。

隔着数层衣料,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粗壮、坚挺、滚烫,长度惊人,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隐约辨出。虞灵舟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掌心轻轻按住那根硬物,感受它在自己手下的脉动。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挲。

那动作与其说是探查,不如说是标准的手淫前戏。她先用掌心感受整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五指微张,从龟头到根部仔细丈量;然后转为用虎口轻轻卡住根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隔着衣物,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反复绕圈按压;最后她甚至用指尖捏住了龟头前端——隔着布料找到尿道口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抠弄。

秦沐凌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让他既羞耻又兴奋。他能感受到周围师姐们灼热的视线,能听到有人深吸气的声音,能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嫉妒。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阴茎在虞灵舟的手中愈发胀大,前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先走液,在裤裆处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虞长老!”

雪冰璇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声音里带着冰碴。

虞灵舟却恍若未闻,反而变本加厉。她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胸脯更紧地挤压秦沐凌的手臂,同时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现在不仅是抚摸,她开始尝试隔着衣物进行套弄。五指收拢,形成一个松紧适度的环,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缓慢而规律地上下滑动。每一次到达顶端时,拇指都会刻意在龟头冠状沟处多停留片刻,用力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秦沐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布料下摩擦,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整个阴茎涨得发疼。更糟糕的是,虞灵舟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他的臀缝间。隔着裤子,她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在肛门口的位置,随着前面套弄的节奏,在后面也是一下一下地施加压力。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秦沐凌几乎站立不稳。他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却正好落入虞灵舟的怀抱。女人温软的身躯完全包裹住他,胸脯的绵软、腰肢的纤细、小腹的平坦——每一处曲线都与他紧密贴合。她的下巴抵在秦沐凌的肩窝,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

“师弟的身子……比上次又结实了些呢。”

她的吐息带着温热的花香,吹进秦沐凌的耳道。同时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前后同时加快了频率。前面的套弄从缓慢的抚摸变成急促的撸动,每一下都包裹住整根肉棒;后面的按压也变成了有节奏的抠挖,指尖隔着衣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秦沐凌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团热火越烧越旺,精囊开始收紧,输精管阵阵抽搐。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当着所有师姐的面在裤子里射出来——而虞灵舟显然就是想要这个结果。她甚至微微踮起脚,让自己的身体与秦沐凌贴得更紧,胸脯完全压在他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物在他背脊上摩擦。

“虞灵舟!”

这次是冰鸢天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虞灵舟终于停了下来。但她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秦沐凌的裤裆处又用力按了一下——清晰地感受那根肉棒最后的、不甘的跳动。然后她才缓缓抽回双手,若无其事地替秦沐凌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才那长达一刻钟的猥亵只是寻常的检查。

“嗯,确实没什么内伤,只是气血有些虚浮。”

她微笑着宣布,脸上甚至还带着医者该有的肃穆。可秦沐凌知道,自己的裤裆里已经狼狈不堪——勃起的阴茎尚未完全软下,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更糟的是,后庭处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阵阵收缩,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挥之不去。

周围的师姐们脸色铁青。雪冰璇已经站起身,程羽蓝手中的织扇扇面微微颤抖,祁雅澜眼中寒光闪烁,洛婉卿更是攥紧了拳头。就连一向温婉的洛寰,此刻也是咬紧了红唇。

这狐媚子名为关心,实则不过是变着法子在小师弟身上揩油罢了,当别人都眼瞎看不出来吗?可她们又能如何?虞灵舟是太上长老,地位超然;刚才的行为虽过界,但表面确实是在“检查伤势”;更何况小师弟本人也没有明确拒绝……

秦沐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还在翻腾的欲望。他能清晰感受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嫉妒的、愤怒的、幽怨的、还有……渴望的。虞灵舟的这一番操作,不仅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更像是在向所有人挑衅:看,我能这样对他,你们敢吗?

而更大的问题是:刚才那番接触带来的身体反应,现在还在持续。阴茎依然半硬着,龟头前端湿漉漉的黏腻感挥之不去,后庭的空虚感更是如影随形。秦沐凌甚至能想象出,接下来几天夜里自己会做怎样的梦——梦里虞灵舟的手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握住他滚烫的肉棒,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用指腹揉搓马眼,用五根葱白的手指做最熟练的套弄……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看向厅堂里的其他师姐。雪冰璇已经重新坐下,但握着茶盏的手指指节依然泛白;程羽蓝别开了视线,可耳根却泛着可疑的红晕;祁雅澜低着头,胸口微微起伏;洛婉卿则死死盯着虞灵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每个人都在压抑着什么。每个人都在酝酿着什么。

而始作俑者虞灵舟,此刻已经优雅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婉动人的笑容。只有秦沐凌注意到,她将右手拢在袖中时,食指和拇指正无意识地相互摩挲——那两根手指刚才按过他最敏感的部位,此刻仿佛还在回味着少年肉棒的形状、温度与脉动。

厅堂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唯有幽幽体香依旧弥漫,只是那香气里,似乎混入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躁动的气息。

“无妨,只是折损了些许寿元罢了,等到突破下个境界后就可以恢复的。”

秦沐凌说着,劫运宫的那朵青铜莲花非同小可,在先天灵宝中都属于最顶级的那一档了,所幸驾驭祂的长老们修为不够,无法发挥出祂全部的威能。

再加上有歆语帝君的化身替秦沐凌分担了大部分压力,才使得他有机会施展“宙晷”能力逆转时间,加上匿踪遁影与虚空挪移能力,最终成功摆脱了青铜莲花的禁锢,顺利遁走。

至于代价,就是自身的重伤、加上永久损失两千年寿元。

以先天鸿蒙灵种的神异,伤势的恢复只是举手之劳,至于寿命有些麻烦,必须等到将来突破下一个大境界时才可以恢复过来。当然这算不得什么,长达三个元会的寿命,完全可以承受。

因此最后秦沐凌出现在牧盈华面前时,看上去依旧是好端端的、连块皮都没擦破的样子。

玉颜婉约、美眸沉静似水的冰鸢天君思索着道:“那朵青铜莲花是劫运宫的宗门重器,杀伤力不在我们的离凰星云塔之下,兼之还有诸般不可思议的妙用,如果是那位宫主亲自掌控,小师弟你怕是不可能有脱困的机会,就算是帝君帮你都难说。”

丰腴雍容、冰清玉洁中透着知性魅力的玥仪天君笑了笑:“如此重要的行动,劫运宫可谓是精锐尽出了,但是宗门总坛无论如何都不能太空虚,总得留一位准圣帝君看家,所以那位宫主此番就没有过来,这才让小师弟有机会翻盘。”

言下之意,若是那位宫主不顾一切亲自出马,操控青铜莲花下手,秦沐凌可没这么容易过关,除非是歆语帝君的本尊在场,并愿意付出自身重创的代价、才有希望保住他。

当然这只是事后复盘的推衍结果,仅具备参考意义,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劫运宫高层或许会有孤注一掷的打算,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没有那些高级间谍配合,加上云梦天宫高层对于秦沐凌的保护措施进一步加码,劫运宫就算是三位准圣齐出,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冰鸢天君看了秦沐凌一眼,心说应该也有无上气运干扰影响的缘故,否则以劫运宫此番出动的阵容,对付一个仅仅羽化境的后辈,怎么看都是杀鸡用牛刀,断然没有失手的道理。

只是站在云梦天宫的立场上,这就是再理想不过的结果了,劫运宫吃了这样大的亏,怎么着都会消停一段时间,短期内不太可能继续兴风作浪搞事情。

秦沐凌想了想问着:“劫运宫会如数交割领地、支付赔款吗?别的东西都还罢了,唯独那二十亿天地功德……我要是那位宫主,恐怕都得寻着借口拖延些年头、甚至是赖账的。”

天地功德属实是太虚星空最珍贵的战略资源之一了,二十亿天地功德如果全给秦沐凌,然后开启时间加速法阵闭关一个月,足以让他成就完美无瑕的元仙、乃至真仙道果。如果是雪冰璇她们,恐怕金仙道果都有希望达成了。

清纯中透着神秘妖魅的龙仪公主抿了抿樱唇,微微沉吟道:“帝君和他们商议的赔款交割期限是三十年,因为现在的劫运宫已经没有天地功德库存了,先前为了复活那两位准圣帝君,他们的所有功德都已经花得干干净净,必须得依靠猎杀魔族后裔去赚取,所以这事情急不来。”

对于高阶修士而言,百八十年时间根本不算什么,劫运宫允诺三十年内付清所有赔款,按照过往的惯例、已属于相当有诚意的表态,因此歆语帝君都挑不出什么借口来反对。

至于其他的修炼资源和灵宝法宝倒是好办,直接从库房里提货就是,当然现在的云梦天宫不差资源,倒也不是特别在乎这些好处了。

丽质雪肤、气质空灵缥缈的二师姐程羽蓝黛眉微凝,轻声问着:“劫运宫吃了大亏,会不会想着在其他的地方找补?不管怎么说,他们如今都有三位准圣帝君了呢,哪怕是半残的帝君,都不是大罗级强者能够抗衡的。”

终究是一家存世悠久的老牌超级势力,其传承岁月比起太虚星空中的任何至尊级道统势力都要古老,包括道庭在内,其底蕴深厚得外人难以想象。

所以,程羽蓝觉得劫运宫不太可能善罢甘休,多半还在憋着不为人知的坏主意。

冰鸢天君轻轻颔首:“的确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盈盈如水的美眸瞥了秦沐凌一眼,心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够保护好小师弟,云梦天宫就可稳立于不败之地,甭管劫运宫还有什么后手,都不用怕了他们。

苏元臻将诸女的神态反应都看在眼里,心底微微感慨,为了抓牢秦沐凌,云梦天宫高层真可谓是不惜代价了。在场的这群丫头,在整个宗门里都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一批,如今却都归了他。

就算现在还不是,只怕今后迟早都会是的,尤其是公主殿下和自己过来以后。

想到这里,苏元臻不禁有些为难,龙仪公主此番过来时,同样精挑细选了上万名陪嫁的侍女丫鬟,都是直属于帝君的心腹嫡系,且个个都是万中无一的丽色,各方面素质均不输于云梦天宫的女修。

然而现在,出于保密的考虑,更重要的是为了保证秦沐凌的安全,这些侍女丫鬟一直都只能留在龙仪公主的道场里,根本不被允许踏进御道峰一步。

如此一来,面对秦沐凌身边的诸位师姐和长老们,苏元臻和自家的小主子就显得有些势单力孤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苏元臻心底已经在琢磨着,要不要改日求帝君出面交涉下,就以公主殿下需要人侍候为由,将一批最出色的女修调过来安排在身边,这样就有机会与秦沐凌照面了,若是能有几个被他看中了收入房中,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翌日,秦沐凌走进歆语帝君的道场,继续治疗清寰帝君带过来的那批高阶女仙。

相较于帮人渡劫,还是优先让这些高阶女仙恢复,可以更显著地提升清寰帝君麾下的可支配战力。毕竟一位金仙级的强者,轻松碾压成千上万的元仙都不是问题,更别说太乙、大罗级的强者了。

有着时间加速法阵的助力,仅仅四十天之后,三千余位高阶女仙尽数恢复。

然后,就是继续护持那些女修们渡劫。

需要渡劫的女修人数太多,加上没法使用时间加速法阵,因此效率反不如疗伤,只能一批批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雾幻秘境重新开启的日期已是越来越近,转眼已不足半月。

为此歆语帝君特意嘱咐,让秦沐凌暂时停了差事,和师姐们闭关休息些时日,调整状态准备进雾幻秘境。

秦沐凌自无不允之理,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雪冰璇、程羽蓝、祁雅澜、洛寰四女的修为已到真仙巅峰、距离玄仙境界仅隔着一层窗户纸的距离,或许这次闭关结束后就可以尝试引发天劫了。

至于洛婉卿的进度就慢了些,但也是真仙后期的水准了,虞冰华则是元仙后期。

……

遥远的星空彼端,劫运宫总坛。

青铜秘殿里。

天人族神使紫煌端坐在宝座上,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宫主,眸色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温言说着:

“……经过这么久的考虑、您现在终于肯放弃所谓的底线,做出符合情理的决断了吗?”

宫主没有出声,霞辉笼罩下的面容五官影影绰绰,看不清表情。

紫煌眸光闪烁一下,继续道:“上次的行动失利,对于贵方的影响还是较大的,而且,付出了那样大的代价居然都抓不到一位气运之子,这不仅仅是对劫运宫、对我们双方的长远合作,都是极度不利的!”

“若非贵方一味想着吃独食,选择了隐瞒消息的话,那位名叫秦沐凌的小家伙,现在应该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说到这里,紫煌同样觉得惋惜不已,如果劫运宫事先就开诚布公,让天人族方面也出一份力的话,保证行动成功是完全可行的。

只要抓住了秦沐凌,以天人族的秘法薅夺了其气运根基,所能得到的好处将是极其巨大的,或许都抵得上雾幻秘境过去数十次开启的全部收获了。

宫主沉默良久,说着:“那确实是一个意外,不过本座倒也不后悔,秦沐凌的威胁再大,终究还是我人族修士,只要有他在,太虚星空恢复远古的仙道盛世、应是指日可待。”

如果秦沐凌被天人族掳去,必定要被他们吃干抹净,劫运宫只怕连汤都喝不到,所以站在宫主的立场上,还不如就这样的结果最合适。

“是吗?”

紫煌微微冷笑,美眸间现出显而易见的嘲讽之色:“和我们天人族进行深层次的合作,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就因为那可笑的原则和底线?”

“本座不扯别的,就过去你们曾经干的那些事,只要有十分之一……不、是百分之一泄露出去,太虚星空的所有道统势力,包括道庭都会找你们拼命的!”

宫主幽幽叹了口气,半晌没有言语。

和天人族合作,是劫运宫长久以来的既定策略,不过站在宗门的立场上,也不可能让天人族占到太多的便宜,那样不符合自身的利益。

出卖太虚星空修行界的利益、来成全自身,这是劫运宫一直在做,但绝不会承认的事情。

在宫主的眼里,这只是一种互惠互利的生意罢了,还够不上背叛、出卖人族修士的层次。

就算真的是要卖,那也要卖个合适的价码吧?太低了可不行!

紫煌拍了拍宝座扶手,淡然道:“太虚星空的这一轮重劫,最艰难的时刻尚未到来,如果真到了紧要关头,仅凭贵方那两位半残的准圣帝君,多半是挺不过去的,除了我们天人族,你们根本找不到更合适的盟友了。”

“行吧,贵方的条件,我们接受了!”

宫主略显苦涩的声音响起:“不过前提条件是,你们先得提供足够的资源,帮助我们的两位准圣帝君完全恢复。”

此言一出,坐在旁边始终保持沉默的灵曦都为之皱眉,不悦地道:“是不是太过分了?那可是准圣帝君。”

能够让准圣帝君恢复的资源,天人族高层当然拿得出来,但肯定不会轻易拿就是了,这等关系到族运兴衰的战略武力,岂是你想要就能有的?

宫主语气坚定:“这是我方的底线,如果贵方实在是觉得为难的话,那就不谈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