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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节

第232章 割地赔款(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0万 字

为了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劫运宫高层确实是下足了前所未有的本钱。

耗费天量珍稀资源,包括宗门里全部的天地功德储备,让两位在洞天秘境中沉眠多年的准圣帝君复苏、并恢复了五成左右的修为。这不仅是为了行动顺利,也是为了事后应对歆语帝君和清寰帝君的联手报复。

虽说仅恢复五成,不过并不影响他们短时间内的全力出手。只要在顶尖战略武力层面不输于人,双方就有了坐下来谈判的可能。

届时秦沐凌已经掌握在自家宗门手里,怎么都不可能让出去的,至多就是给云梦天宫一方分润些好处罢了,受益最大的依旧是劫运宫。

此外,在宫主的命令下,所有蛰伏在云梦天宫内部的高级暗间全部启用,当成一次性消耗品用掉。又请出了自家宗门总坛里秘密潜修的上千位太上长老一起行动,还动用了多件先天灵宝,加上准圣帝君亲手炼制的一次性法器数以百计。

启程之前,同样拥有准圣修为的宫主亲自出手,不惜以损耗十万载寿元为代价,颠倒阴阳混淆天机,确保她们不会事先有所警觉。

对于劫运宫高层而言,此次行动是志在必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哪怕是要与云梦天宫翻脸开战都认了。当然这只是比较极端的情况,双方最后大概率还是会妥协。

此刻,御道峰后山。

乌光的性质颇为奇异,但凡是被它侵染弥漫过的区域,空间都会飞速异变。

在青铜莲花的精妙操控下,以秦沐凌为中心、周身三尺空间被这幽幽乌光整个“切割”了下来,恐怖的吸力自莲花内部传来,竟是要将他连同这块切下来的空间碎片一并吸纳进去。

秦沐凌身上流光溢彩,一道道来自大罗金仙、乃至歆语帝君亲手炼制的符篆相继被激发,全力抵挡着幽光的侵蚀,却也只是延缓了那青铜莲花的吸纳速度,根本无法让他摆脱对方的禁锢。

“果然有些门道。”

秦沐凌顿时笑了,能够短暂克制准圣帝君的手段,这可不是什么势力都能拥有的。

“……不要想着反抗,没有用的,这件太古异宝乃是劫运宫开派祖师所留下,当年可是在混沌虚空中猎杀过不少强大的先天生灵,以你现在的修为层次,根本不可能对抗它的压制!”

幽冷刺骨的声音自青铜莲花内部响起,以秦沐凌的价值,身上不可能没有准圣帝君赐予的保命手段,所以这一层必须考虑进去,不可能还给他翻盘的机会。

“是吗?难道连本宫都奈何它不得?”

随着清澈悦耳的嗓音响起,雄浑磅礴的威压自秦沐凌体内散发出来,一道颀长窈窕、散发出凛然威仪的身影冉冉浮现,歆语帝君的化身终于出手了。

果然,来自青铜莲花的恐怖吸力明显缓解,那重诡异的乌光也被歆语帝君一把抓住,青紫火焰自纤手间涌现,大有将其炼化的趋势。

“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手,不过、这依旧改变不了你今日的命运!”

青铜莲花内部的声音并不如何惊讶,莲花本体光华大作,滚滚雾斓如水波般弥漫开来,恐怖的威压急剧攀升。

歆语帝君面色凝重,重重金色涟漪自身侧浮现,横扫那诡异的青铜色雾斓,两者乍一相遇,竟然碰撞出细密的玄黑雷霆,连空间都有被碾碎雾化的趋势。

与此同时,她的气息也在快速跌落中,毕竟只是个化身,能够动用的力量有限,而那件青铜莲花的品阶,在先天灵宝序列中都属于最顶尖的那一类,自然不是好对付的。

最多还能坚持九息时间。

秦沐凌瞬间就有了判断,所幸自己的底牌仍不止于此,随着他神念微动,整座御道峰陡地一震,恐怖的雷霆在天际炸响,这件镇压着护山大阵阵眼的枢纽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瞬间焕发出炫目的流光。

茫茫云海中出现了一轮耀眼的紫日,诺大的御道峰笼罩在华美明光中,前所未有的伟力镇压下,上面所有活动的生灵均被暂时禁锢、动弹不得,连带那朵青铜莲花的动作都微微凝滞了一瞬。

下一个瞬间,秦沐凌的身影自原地淡化、消失不见。

“……这不可能?!”

青铜莲花内部的声音终于失态,透着一丝惊怒、一丝难以置信:“就算是巅峰大罗级的强者,都不可能在这件异宝的桎梏下脱身,他……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另一个声音幽幽响起:“有无上气运傍身,再微渺的希望都有可能成为现实,何况我们并不清楚他身上的全部秘密,出现这种意外是完全可能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尽管不愿承认、但这次行动确实已经失败了,撤退吧!如果不想被那两位堵在这里回不去的话!”

伴随着懊恼的叹息声,青铜莲花悄然隐去。

就在此刻,高高的天穹之上风起云涌,隐约的雷霆轰鸣滚滚回荡,一座贯天极地、通体星光缭绕的巨塔虚影冉冉浮现,于空中悬浮不动,足以毁天灭地的威压含而不发。

这是一直坐镇护山大阵中枢、汲取虚空灵气积蓄力量的镇教重器离凰星云塔,想来应该是牧盈华出手了。

正在云端对峙的四道伟岸威严身影,亦在这件重器的领域威压下稍稍显露出来。

“两位,看来你们这回的行动失败了呢!”

歆语帝君的本尊微微笑着:“只是半残状态,就敢出来搞事情,真不怕本宫再度将你们送回去沉睡吗?”

清寰帝君冷笑不已:“稍后本宫就会驾临劫运宫宗门总坛,倒要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竟然敢破坏道庭的大计!”

劫运宫的两位准圣帝君沉默半晌,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过后劫运宫会奉上一笔好处权当赔礼,如何?”

歆语帝君嗤笑一声:“打不过就认怂?你们还真会想啊!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

“今日之事,是我方不占理,不过真要翻脸动手的话,贵方却也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行,如今魔族之劫尚未平息,无论道庭还是云梦天宫,似乎都不宜再节外生枝,与我方大举开战吧?”

“那只是你的看法而已,如今我们实力占优,就算开战又能如何?给你们一些教训是应该的。”

歆语帝君寸步不让,这劫运宫高层打的如意算盘不要太精明,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如果你们执意苦苦相逼的话,我们两人今日就只能以身陨的代价,摧毁这云梦天宫的宗门总坛,你们愿意这样吗?”

歆语帝君神色微滞,传承根基之地被毁,那云梦天宫必然会因此遭受重创,再想恢复不知要等到多少年后了。

“你们可以选择鱼死网破,不过劫运宫也会因此成为历史,自此湮没在时光长河中,这对你们……只怕是更糟糕的结果吧?”

清寰帝君笑语吟吟地道,他们两个若是真敢舍弃自身性命、早就付诸行动,也不会这些空洞的言语威胁了。

“你们究竟想要如何?开出条件来吧!”

劫运宫的准圣帝君叹了口气,他们两个就是宗门最重要的大局所在,如果真的被迫陨落在这里,那劫运宫就成了没牙的老虎,被其他至尊级道统势力联手围攻、乃至瓜分一空是迟早的事。

得罪了云梦天宫与道庭三巨头之一,还想不出血、全身而退?不存在的。

至于天人族就更指望不上了,双方历来都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哪有什么真正的交情可言?搞不好眼看着劫运宫要完了,还会跟着落井下石。

四位准圣帝君就这样在云端商议起来。

掌教至尊的洞府里。

牧盈华正与数十位太上长老联手,借助御道峰的伟力巡察整个宗门总坛内外,见到秦沐凌的身影出现在洞府入口处,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她丰腴娇躯猛地一震——

因为就在秦沐凌现身的同时,她感到桌案下方,自己穿着素白绣金凤纹宫装长裙的双腿之间,竟有一只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干燥触感的手掌,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牧盈华整个人僵住了。

洞府之内,数十位太上长老环绕而坐,修为最低的都是巅峰大罗金仙,最高的如同虞灵舟这几位核心长老,更是距离准圣帝君之境只差半步。她们此刻全都面色凝重,神念如网般铺开,配合洞府核心处悬浮的那枚御道峰枢纽法印,将整个宗门总坛里里外外搜索了一遍又一遍,确保再没有劫运宫的潜伏者。

没有人察觉到异常。

就在这片庄严肃穆的气氛中,秦沐凌已经走到了牧盈华身侧,而牧盈华则“如常”地伸手将他拉了过来。从众长老的视角看去,掌教至尊只是太过担忧爱徒安危,才做出了这般略显亲昵的举动——毕竟秦沐凌对宗门太过重要,这般反应也合情合理。

但只有牧盈华自己知道,当她的手握住秦沐凌手腕的刹那,秦沐凌的指尖已经若无其事地沿着她宫装袖口的边缘滑了进去,在她细腻如凝脂的小臂内侧轻轻一划。那触感如同羽毛搔刮,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暗示。

“你没事就好了。”

牧盈华的声音依旧平稳威严,但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说这句话时喉咙深处那丝几不可察的颤音。她将秦沐凌拉至身前,从外表看只是将他搂住,仔细上下检查有无受伤——可就在她双臂环住秦沐凌腰身的瞬间,少年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她宫装腰侧的隐秘开口,探入了层层叠叠的华服之内。

牧盈华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半拍。

她的宫装看似繁复庄重,实则腰侧暗藏玄机——那是为了方便在紧急时刻快速更换战甲而设计的暗扣开口,此刻却成了少年长驱直入的通道。秦沐凌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穿过贴身丝绸里衣,直接触到了她温软的小腹。

牧盈华强忍着没有颤抖,继续维持着检查的动作。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秦沐凌的脸颊、脖颈、肩膀,做出仔细探查的模样。可她的全部感知,却都集中在了那只正在自己衣内作恶的手上。

秦沐凌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她肌肤的柔腻与温热。然后,指尖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一寸。

两寸。

牧盈华感到自己的亵裤边缘被勾住了一角。那是用极品天蚕丝织就的亵裤,薄到几乎透明,绣着淡金色的云纹。此刻,秦沐凌的指尖正沿着那云纹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亵裤向下拉扯。

“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放心。”

牧盈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依旧平稳。但她知道,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秦沐凌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耻骨上缘,那片柔软的、带着细微茸毛的区域正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只是被衣料遮蔽下的、极其有限的一小片区域。

然后,那只手停住了。

不是放弃,而是在等待。

牧盈华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掌教至尊应有的威严神态。她甚至微微侧身,让秦沐凌靠在自己身侧,看起来像是师徒亲昵的姿态。而就在这个动作的掩护下,她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秦沐凌的腰间,实则是在暗中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胯部更贴近秦沐凌探入衣内的那只手。

这是无声的默许。

几乎是同时,秦沐凌的手指再次动作起来。这一次,它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直接、蛮横地,将亵裤彻底扯到了一边。

牧盈华感到一阵凉意袭向最私密的部位——那片温热的、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禁地,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指尖之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周围数十位太上长老的神念交织如网,任何一丝不自然的动作都可能引起怀疑。

她只能维持着站姿,任由那只手为所欲为。

秦沐凌的指尖首先触到的,是那片柔软饱满的阴唇。因为紧张,牧盈华的阴唇微微翕张,分泌出的些许晶莹爱液已经濡湿了边缘。少年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一划,然后停在了最顶端的、那颗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粉嫩阴蒂上。

“唔……”

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被牧盈华死死压制在喉咙深处。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但幅度极小,看起来只是呼吸的起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几乎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从阴蒂炸开,沿着脊柱直冲脑海。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秦沐凌指尖的按压下,正在不受控制地肿胀、变硬,充血到几乎要滴出血来。而更羞耻的是,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内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那股湿热的感觉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若非有层层衣裙遮挡,恐怕早已留下痕迹。

“尽管知道歆语帝君在秦沐凌身上布置的后手足够多,不过事到临头,忧虑担心是在所难免的。”

牧盈华继续说着话,试图用言语掩饰身体的异样。但秦沐凌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那只手开始动了。

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极其隐蔽的挑逗。食指指腹轻轻按住阴蒂顶端,用极其细微的幅度画着圈。拇指则分开饱满的阴唇,探入那道已经湿滑无比的缝隙中,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却迟迟不肯深入。

牧盈华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她必须死死咬住牙关,才能不让呻吟泄漏。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耳根一定已经红透了,所幸有垂落的青丝遮掩。双腿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指尖的按压、每一次轻轻的刮擦,都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而最要命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虞灵舟就在她身侧三步之外,正神色恼怒地说着话。这位核心长老显然余怒未消,说话时甚至不自觉释放出了一丝大罗金仙巅峰的威压,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这群阴险无耻的狗东西!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敢上门抢人,简直是……将来非得灭了他们不可!”

牧盈华必须接话。她必须维持掌教至尊的威严,与长老们商讨后续对策。可她的心智,正被双腿间那只作恶的手一点点蚕食。

就在虞灵舟话音落下的间隙,秦沐凌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道温软的入口。

只是一节指节,却让牧盈华险些站立不稳。

太紧了——这是她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尽管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阴道内部,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子。秦沐凌的指尖只是浅浅进入,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那股被填满的、带着轻微撕裂感却又无比充实的触觉,让她几乎要当场失声。

“唔……嗯……”

她终于没能完全压制住,漏出了一丝极轻的鼻音。所幸这声音淹没在周围长老们愤慨的议论声中——

“简直欺人太甚!”

“劫运宫这是要与我云梦天宫不死不休!”

“必须严惩!绝不能轻饶!”

长老们群情激愤,没有人注意到掌教至尊的异样。她们只看到牧盈华面色微红、呼吸略显急促——理所当然地将这归因为刚才的紧张与愤怒。

而此刻,秦沐凌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缓慢,每一次抽出都故意在入口处停顿,用指腹碾压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牧盈华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同毒药般渗透进每一根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饥渴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宫装裙摆上——所幸深色的衣料遮掩了那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抓住了秦沐凌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看起来像是担忧后怕的举动,实则是在借力支撑自己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按在了桌案边缘,指关节同样攥得发白。

而秦沐凌的动作,还在变本加厉。

少年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在数十位巅峰大罗、半步准圣的眼皮底下,悄悄玩弄她们尊敬有加的掌教至尊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寸。一截、两截……最后整根食指都没入了那道温热的甬道。

牧盈华猛地弓起了背。

这动作极其细微,看起来只是挺直了腰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秦沐凌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膜。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魂飞天外的触感。柔软的肉腔尽头,那颗小小的、如同花蕾般的宫颈,在指尖的触碰下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不……不要碰那里……”

她在心中无声地哀求,可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阴道内部的肌肉疯狂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手指,子宫口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层次的侵犯。

秦沐凌显然接收到了这种邀请。

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片软膜,每一次按压都让牧盈华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同时,他的拇指依旧在外侧碾压阴蒂——内外夹击的快感,几乎要将这位尊贵的掌教至尊彻底摧毁。

“周围的长老们同样是气愤莫名,秦沐凌如今是云梦天宫崛起的关键,其价值比掌教至尊和帝君都还重要,无论什么人敢动他,就是与整个云梦天宫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牧盈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但她的语调已经不复之前的沉稳,尾音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她的双腿在桌案下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如果不是有桌案遮挡、如果不是宫装裙摆足够宽大,恐怕早已暴露无遗。

而就在这时,秦沐凌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他的中指也加入了战场。

两根手指并拢,一齐挤进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牧盈华感到一阵强烈的撑胀感——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同时容纳两根手指,带来了轻微的撕裂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眩晕的满足感。

“嗯啊——”

这一次,她终于没能完全压制住。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唇缝间逸出。所幸她反应极快,立刻顺势咳嗽了两声,掩饰了过去。周围几位长老关切地看过来,牧盈华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但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秦沐凌的双指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嗤”水声。那声音被长老们的议论声完美掩盖,却无比清晰地传入牧盈华的耳中——这是何等羞耻的声音!仿佛在宣告她身体的淫荡与失控。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感到自己的高潮正在不受控制地逼近。

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滚烫的热流,子宫口张开得更大,阴道内部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几乎要形成连续的痉挛。那颗被反复碾压的阴蒂更是肿胀到极致,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几乎要让她尖叫的敏感度。

“不……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就在虞灵舟又开始愤愤不平地说着“必须让劫运宫付出代价”时——牧盈华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高潮。

那一瞬间,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甚至尝到了腥甜的血味。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般剧烈颤抖,双腿间的肌肉疯狂收缩、痉挛,阴道内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将秦沐凌的手指彻底浸透。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又闭合,仿佛在渴求更粗壮、更火热的填充物。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中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双腿间那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她灵魂抽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这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当她终于勉强回过神来时,秦沐凌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甚至还在缓缓抽动,仿佛在享受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的肉壁的每一次挛缩。而那些温热的、属于她的体液,已经彻底浸湿了亵裤,渗透了里衣,甚至在宫装裙摆的内侧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牧盈华浑身瘫软,几乎完全依靠秦沐凌的手臂和桌案支撑着身体。她面色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虽然极力压制,却依旧带着明显的紊乱。所幸此刻洞府内的气氛依旧愤慨激昂,长老们忙于商讨对策,没有人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

而就在这时,秦沐凌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

那只沾满晶莹爱液的手,若无其事地从她衣内收回。在抽离的瞬间,甚至还故意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抹过,仿佛在确认那片区域的泥泞程度。然后,秦沐凌的手自然地垂落身侧,指尖残留的黏腻液体,在宽大的袖口遮掩下,无人能见。

牧盈华感到双腿间一阵空虚。

刚刚被填满、被玩弄到高潮的甬道,此刻突然失去了填充,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那种酥麻的、余韵未消的快感依旧在小腹深处徘徊,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脚踝。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师尊?”

秦沐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却又暗藏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您还好吗?脸色似乎有些红。”

牧盈华猛地回过神。

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恢复平稳:“无碍……只是刚才太过紧张了。”

她甚至“关切”地抬手,为秦沐凌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这个动作,让她能够借机调整站姿,掩盖双腿依旧在微微发颤的事实。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从桌案上收回,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将掌心按在了自己依旧滚烫的小腹上。

那片肌肤之下,高潮的余韵依旧在荡漾。

“好了,”牧盈华终于找回了掌教至尊应有的威严声线,尽管双腿间依旧湿滑一片、尽管子宫深处依旧在轻微痉挛,“今日之事暂且如此,诸位长老先各自回峰,加强警戒,等候两位帝君谈判的结果。”

长老们纷纷领命,陆续行礼告退。

当最后一位长老的身影消失在洞府入口时,牧盈华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秦沐凌适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

“师尊小心。”

少年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而那只刚刚玩弄过她身体的手,此刻正稳稳托在她的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腰窝。

牧盈华抬起头,对上了秦沐凌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

在那双眸子里,她看到了几分戏谑、几分掌控、几分刚刚品尝过权力与禁忌快感的餍足。

而她自己——云梦天宫的掌教至尊、大罗金仙巅峰的绝世强者——此刻却衣衫凌乱、双腿间泥泞不堪、浑身瘫软地倚靠在这位美少年怀中,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这是何等荒谬、又何等……刺激的画面。

“你……”

牧盈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指责的声音。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隐秘而疯狂的高潮而微微战栗。因为她的阴道内部,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浸湿了已经一塌糊涂的亵裤。

“师尊刚才的表现,”秦沐凌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令人心颤的磁性,“很精彩呢。”

“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我玩弄到高潮,却还能维持掌教至尊的威严。”

“师尊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还要……淫荡。”

最后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牧盈华的心尖上。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再次传来一阵悸动,子宫口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评价。

“放开我……”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绵软无力,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

秦沐凌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

牧盈华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了身后的桌案。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宫装裙摆的内侧,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明光石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麝香的花液气息。

“师尊需要更衣吗?”秦沐凌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隐秘侵犯从未发生过,“我看您的衣裙似乎……湿了。”

牧盈华猛地抬头,瞪向秦沐凌。

可少年却只是微微一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无辜与关切。仿佛他真的只是出于徒儿的孝心,在关心师尊的状态。

沉默在洞府内蔓延。

许久,牧盈华终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羞耻、愤怒、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侵犯时的隐秘快感。

“不必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掌教至尊应有的冷静,尽管双腿依旧在微微发颤,“你且退下吧,今日也受惊了,好生休息。”

“是,师尊。”

秦沐凌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当他走到洞府门口时,却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对了,师尊。”

“下次再有人想对我不利时……您还可以像今天这样,‘紧紧护住’我。”

“我很喜欢。”

说完,少年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洞府外的光影中。

留下牧盈华一人,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洞府中,双腿间依旧湿滑一片,身体深处依旧回荡着高潮的余韵,而脑海中,则反复回响着少年最后那句话——

“我很喜欢。”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以及裙摆下那片深色的、散发着靡靡气息的水渍。

许久,一声极低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叹息,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

“孽徒……”

可这两个字,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认命与臣服。

秦沐凌问着:“这事情已经发生,接下来宗门会如何处理?直接与劫运宫开战吗?”

牧盈华微微沉吟:“开战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但不太可能是现在,我们还需要时间来进一步壮大自身实力。”

劫运宫终究不是一般的至尊道统,实力过于雄厚,云梦天宫一方虽然可以保证打赢,但要直接灭掉对方的苗裔传承,目前阶段还不可能,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

所以牧盈华才不主张马上撕破脸,如今时间在云梦天宫一边,越晚开战,己方的实力就越强大,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小,相信清寰帝君也是这般打算的。

“嗯,那暂时就这样吧,”

秦沐凌说着:“就看两位帝君能够和他们谈出什么结果来了,哪怕现在不翻脸,劫运宫割地赔款总是不可避免的。”

半个时辰后,四位准圣帝君的谈判终于出了结果。

劫运宫一次性割让了两百个大星域的富饶领地,并一次性赔偿四十八件套后天灵宝,绝品法宝三千件套,二十亿天地功德,两千五百条极品灵晶矿脉……

林林总总的条款加起来有三十多条,即便以劫运宫的雄厚家底,此番都算是大出血了,伤筋动骨的那种。

如果再算上此次行动所付出的巨大代价,劫运宫的诸多损失加起来,怕是没个数千上万年时间的休养生息,根本恢复不过来。

“算便宜他们了!”

秦沐凌获悉条款内容后,只是说了这样一句。

这些好处确实称得上多,就算是以清寰帝君的身份都不会无动于衷,不过有秦沐凌在,将来从雾幻秘境中弄回来更多的好处都只是个时间问题,所以他并不如何看重。

时间不长,配合劫运宫参与了此次掳掠事件的高级暗间、也尽数被揪出来,禁锢修为后押送到了牧盈华面前。

一位大罗级的太上长老,加上太乙金仙四人,金仙十一人,修为更低的女修还有一些,她们曾担任的职务也是相当重要,此番秘密联手配合行动,才使得宗门的护山大阵短暂失效,让劫运宫的人偷偷潜入了宗门总坛。

正常情况下,以护山大阵的威能,就算是敌对势力的准圣帝君,都甭想不惊动任何预警机制而潜进来的。

“真没想到,宗门里竟然潜伏了这样高级别的鼹鼠!如果不是这次事件,岂不是……”

牧盈华与长老们惊怒之余,又有着深深的后怕,这些间谍过去在宗门里多少万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还为宗门立过不少功劳,也曾多次接受最严厉的秘法甄别与考验,都没有丝毫异状,不曾想……

权力核心被人渗透到这等地步,换成什么样的决策者都不会无动于衷。也不知这样级别的间谍,宗门里还有没有。

歆语帝君倒是看得开:“没什么可懊恼的,你们都已经尽力了,再严密的反制监察措施,都不可能完全避免这种事情,无论哪家道统势力都不例外。所以,顺其自然吧!”

秦沐凌对此深以为然,云梦天宫高层被渗透得这样厉害,但其他宗门的情况未必就好到哪里去,包括道庭亦是如此。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前世时,国与国之间,这种渗透与反渗透的戏码就屡见不鲜,在这天地伟力归于己身,修士寿元漫长的时空,这方面的情况只会更加的夸张。

至少据秦沐凌所知,璇玑星宫的某位核心长老,早在数十万年前就已是云梦天宫的人,道庭某位大人物最宠爱的姬妾,同样是云梦天宫的耳目。露华宫的某位副掌教,亦是云梦天宫的重要暗棋,类似的例子还有不少……

说起来,云梦天宫作为纯女修的道统势力,在这方面的优势其实更明显,千百万年来外嫁的女修中,究竟有多少是撒出去的暗子,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