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真一境(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0万 字
太虚星空深处,某个冰冷死寂的星域内部。
这里方圆数千万里、数亿里的陆块比比皆是,恍如一头头洪荒巨兽漂浮在深空中,只不过都已死去多年,陆块表面死气沉沉见不到半点生机。
在万余里深的地层中,有大神通者开辟出了广袤的空间,营造出最适合魔族后裔生存繁衍的环境,因着远离人族修士传统势力范围的缘故,无数年过去,这里一直都不曾被外界发现。
一座分外宏伟的血色巨塔顶层,数量众多的华丽宝座呈圆形排列,最核心的区域,有十余道散发出恐怖威压的身影静静端坐,以神念快速交流着。
“……为什么要大举开战?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够用,现在还远不是全面发动的时候,至高圣典中预言的神战开启之日,距离现在还有足足近万载,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
一个带着隐隐怒意的威严声音在神魂层面响起。
场中静了一瞬,一个略显桀骜的声音传来:
“非是我们要违背至高圣典的神谕,而是情势有变,我们族人在人族领地上的某个秘密聚居点,在一次意外事件中被人族修士给发现了,那个聚居点的所有族人都被对方所杀,然后那些修士还不罢手,出动力量大举排查,结果发现了更多的族人聚居地!所以……就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又一个苍老的声音叹息道:“我当年就提过,在人族修士的领地内设立秘密聚居点,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主意,意外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哪怕有着很多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都不足以掩盖这样的错误。”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该怎么办?以人族修士的狠辣心性,必然会对他们的所有领地进行拉网式清扫,不将我们的族人彻底杀光誓不罢休!”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迎战了,我们圣族后裔才是这太虚星空的真正主人,那些人族修士只是卑鄙地窃取了属于我们的权柄而已,总有一天,我们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夺回应有的一切!”
“可是现在,我们的力量并不够,全面开战胜算不仅不大,反而会损失很多精锐族人,得不偿失。”
“无妨,人族修士那边同样经历了重劫,他们现在的整体力量也不见得有多强大,所以只要坚持打下去,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但愿如此吧……”
……
天地功德,顾名思义,必须得是有功于整个天地,才有机会获得这种特殊的馈赠。
所以秦沐凌净化浮陆死区、持续修复灵气环境,冥冥中的天道法则便降下相应数量的功德,意味着他的行为得到了天地认可。
而大量魔族后裔的出现,为至高的天道法则所不容,是以猎杀清剿这种异类,同样可以获得天地功德。
自从秦沐凌无意间发现魔族后裔的一处巢穴,由云梦天宫上报道庭后,到现在几乎太虚星空中所有的宗门势力都已知晓,连带海量的散修群体都不例外。
在大量天地功德的诱惑下,不计其数的修士纷纷出动,呼朋唤友地去搜寻、清剿魔族后裔的巢穴,收获颇丰。
然而这群异类可不是软柿子,里面凶悍难缠的狠角色层出不穷,一不留神就会被反杀,因此修士们同样付出了堪称惨重的代价,一时间诸多仙域里战火连绵、星空染血。
直到这时候,各大道统势力高层才骇然发现,魔族后裔对于太虚星空的渗透、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在那些有人居住的虚空浮陆上,将近三分之一的陆块地层深处、都有魔族后裔的巢穴藏匿。
就算是那些荒无人烟的死寂陆块内部,蛰伏的魔族后裔同样不在少数,而且里面真人境以上的强者比例极高,对于绝大多数的散修群体以及凡人国度而言、它们就是近乎无解的存在。
随着被发现的魔族后裔巢穴越来越多,尤其是羽化登仙境、乃至元仙以上的魔族强者都频繁出现时,太虚星空中所有的修士势力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
这桩麻烦若不能及时解决,那就是又一轮规模惊人的仙道浩劫,即便付出惨重代价后能够摆平,最终还有多少势力活下来就难说了。
于是,在道庭高层的调解下,诸多修士势力之间的战火冲突迅速平息,无论过去有多大的恩怨情仇,大家现在都要协调立场一致对外,先解决了魔族后裔的威胁之后再来计较。
云梦天宫同样不例外,当龙仪公主返回道庭之后,牧盈华遂开启宗门护山大阵,将宗门总坛最后的修复工程完成。然后就开始部署清剿魔族后裔的计划。
这个时候,相较于其它的至尊道统,云梦天宫领地规模不够大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需要照顾的地盘没有那样多,某些不重要的边缘领地可以暂时放弃,压力自然也就小得多。
在周边区域,璇玑星宫的高层见机得快,早早地撤回了大量精锐保护核心区域,各种损失相对有限。
只是皓月剑派与碧落神教就倒霉了些,因高层迟疑犹豫了几天,结果就被大量突然冒出来的魔族后裔给缠上,一下子困住了不得脱身。
由于这些坐镇边疆星域的门人弟子中有不少都和高层长老们沾亲带故,甚至干脆就是核心嫡系后人,不能就这样简单地舍弃牺牲掉,必须得派高端战力援救。
然而魔族后裔里面同级别的强者数量更多,又深谙兵法之道,遇上这种情况自然不会客气,巧妙设伏围点打援,最后不仅人没救出来,反而搭进去更多的力量,几近全军覆没。
直到最后,多位太上长老不得不携重宝出动,一番惊天动地的血战之后,才撕开了包围圈,将几个重要门人弟子解救回宗门总坛。
魔族后裔中的高层显然没打算吃这个亏,很快就调集了更多的精锐力量,开始重点围攻这两家至尊道统的核心领地,一时间杀得天昏地暗、血洒星空。
荒凉的浮陆上。
一座奇门大阵已然发动,狂暴的气流翻涌间,烈焰遍地,雷声阵阵,不时有斗大的燃烧陨石、水缸粗的巨木、冰柱自天际如雨点般砸下,无数道兵傀儡的虚影在阵中若隐若现。
大阵内外,数以千计的魔族后裔部众正在疯狂地进攻,只是阵法的杀伤力相当可怕,每一息都会有成群的同伴被击杀或重创,纵然有新的魔族后裔不断冲过来支援,胜负的天平也不可抑制地开始倾斜。
片刻功夫,随着最后一群魔族后裔被阵法击杀,大阵运转自行放缓,场中的雷霆火云总算是暂时消停下来。
“师姐,感觉怎样?”
“还行吧,除了那三个元仙的骨头比较硬一些,剩下的都不过是些土鸡瓦狗罢了,不值一提。”
洛寰神色轻松地说着,魔族后裔的战力普遍强于同阶人族修士,尤其是还有着肉身极其强横的优势,因此能够同时对付三个元仙层次的强者,已经足以说明她的妖孽资质了。
不过洛寰明白,这归根结底还是小师弟的作用,否则自己哪有这样快突破元仙?而且还是元仙里面首屈一指的天骄人物,吊打一群同级别的普通天才毫无压力。
秦沐凌动用天赋神通谨慎地感应一番,确认新发现的这一处魔族后裔巢穴已经没有值得忌惮的存在后,便收了阵法,与洛师姐一起进入地穴清剿残敌,再完成净化巢穴环境的步骤。
至于超出了秦沐凌感应范围之外的区域,便交给冰鸢天君负责处理,确保不会有实力太强、连洛寰都挡不住的魔族后裔混进来偷袭。
既要磨砺实战搏杀技巧,又能赚取相应数量的天地功德,还不会遭遇殒命的风险,这就是秦沐凌现在的要求。
须臾之后,地穴的尽头已近在咫尺,最后一批留守的魔族后裔恶狠狠地冲出,数量多达数百头,但里面已经没有心魔境以上层次的强者,因此洛寰选择了为小师弟压阵。
服过纯元轮回丹、修为暂时达到真一境的秦沐凌挥了挥手,千百道凌厉剑芒破空而至,围过来的异类全数身首异处,回归永恒的黑暗。
识海中,天地功德金光源源不断地自冥冥虚空深处涌过来,使得先天鸿蒙灵种和青色莲叶表面都镀上了厚厚的一重金辉,透着高高在上、恒古不变的尊贵与威仪。
秦沐凌默默估算了一下,照着目前的清剿效率,最多还有三五天时间,自己就可以攒够突破真一境所需的天地功德了。
地穴尽头,穿过一条狭窄深邃的甬道,就抵达了魔族后裔的巢穴。
而且这处秘密巢穴的规模大得有几分夸张,以秦沐凌现在的修为,都得连续施展几次天赋净化神通、才可以将其完全覆盖。
“……外面那些散修、以及中小宗门势力的日子肯定很不好过了。”
秦沐凌沉吟着说道,以自己的修为都不能做到随手抹杀、清空一片浮陆区域内的魔族后裔,时不时就会遭遇棘手的家伙,只能由洛寰师姐出手摆平,那些中小宗门势力就不用说了,被这些异类压着打是必然的。
洛寰摇摇头:“何止是不好过?从宗门传来的最新消息,仅仅是依附于云梦天宫的附庸势力、就有上百家在魔族后裔的围攻下灭门了,仅有零星几个嫡系门人逃到宗门总坛寻求庇护,相信其他那些至尊道统中的情况都好不到哪里去,比我们还惨倒是非常可能!”
“既然如此,那些数量最多的散修群体,只怕伤亡情况更加的触目惊心吧?”
“肯定的,太虚星空中每一轮重劫降临,无背景无后台的散修都是首当其冲,任何一家宗门或世家都只会利用他们,拿他们当炮灰,却很少有人将他们当成自己人对待的。”
“……”
秦沐凌不由默然,这就是太虚星空中的现状,谁都改变不了。包括高高在上的道庭都是如此,从不会有人在意弱者的感受,强者为尊才是常态。
“罢了,不提这个,我们继续干活吧,早日助你突破境界!”
洛寰说着,伸手揽住小师弟的腰——那只纤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并未像往常那样一触即离,而是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度,紧紧地贴在了秦沐凌腰侧。
瞬移的灵力波动尚未完全平息,两人已经出现在巢穴边缘一处隐蔽的岩石裂隙中。这里距离地面不过十余丈,头顶是交错纵横的岩层,裂隙深处却意外地延伸出一片约莫三丈见方的平整空间,四壁光滑如镜,显然是魔族后裔用来临时休整的场所。
“先在这里休息片刻吧,”洛寰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连续催动净化神通,你的神识消耗应该不小。”
她说着,揽在秦沐凌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五指微微收拢,隔着道袍感受着少年腰肢的线条。那道袍下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结实,紧窄的腰线有着恰到好处的柔韧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洛寰的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布料,仿佛在丈量什么。
秦沐凌微微一怔,敏锐地察觉到师姐今天的举动有些不同寻常。但他并未多想,只是顺从地在岩石边坐下,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洛寰也在他身侧落座——而且坐得极近,两人大腿外侧几乎贴在了一起。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似乎悄然升高了。
“师姐,你这是……”秦沐凌的话还没说完,洛寰已经侧过身来,那张欺霜赛雪的绝美容颜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他的耳廓上。
“小师弟,”洛寰的嗓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近乎黏腻的质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战斗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说话间,她的左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秦沐凌的膝盖上。那手指先是轻轻按了按,感受着少年腿部肌肉的紧绷,随即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去。指尖隔着道袍布料划出一条若有若无的轨迹,从膝盖到腿根,再从腿根折返到膝盖内侧,周而复始,像是在描摹什么精密的图纹。
秦沐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感觉到师姐手指经过的地方,布料下的皮肤像是被点燃了细小的火苗,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洛寰的手指似乎“无意间”几次擦过腿根最敏感的区域——那里距离胯下的隐秘之处仅有寸许之遥。
“师姐,我们还在任务中。”秦沐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
“我知道,”洛寰轻声说着,另一只手也悄然抬起,这次直接抚上了秦沐凌的脸颊。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下颌的线条,然后缓缓向上,抚过唇角,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用力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唇瓣,“正因为是在任务中……才更需要放松,不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寰的身体又贴近了几分。她几乎是半倚在秦沐凌身上,高耸饱满的胸脯隔着两层道袍,紧紧地抵住了他的手臂侧面。即便有衣物阻隔,秦沐凌仍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以及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正隔着布料挤压着他的臂膀。
“师姐,你……”秦沐凌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在洛寰若有若无的撩拨下已经开始苏醒,道袍下摆处逐渐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洛寰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垂落,落在那个逐渐隆起的部位,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只原本在秦沐凌大腿上游移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径直探向了那处隆起——
她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先是轻轻覆在了那道袍下的肉棒轮廓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性器的硬度、长度,以及顶端龟头的形状。秦沐凌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他能感觉到师姐的手掌是多么精准地包裹住了自己的阴茎,那温热的掌心温度透过层层布料,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别紧张,”洛寰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师姐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刚才战斗有没有受伤。”
如此荒谬的理由,在此刻却显得理所当然。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隔着道袍,用指尖轻轻搔刮着肉棒顶端龟头的边缘——那里是马眼所在的位置,最是敏感不过。秦沐凌的呼吸骤然急促,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师姐的掌心。
道袍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茎身绷得笔直,龟头硕大饱满,将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蘑菇状轮廓。洛寰甚至能透过薄薄的丝绸内衬,隐约看见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来……确实需要好好检查呢。”洛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那只手迅速滑到秦沐凌的腰间,灵巧地解开了他腰带上的玉扣,随即掀开最外层的道袍,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中衣的布料更薄,紧贴着身体,将那根勃起的肉棒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粗长的茎身上血管虬结,顶端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更多晶莹的黏液,将白色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洛寰的呼吸也乱了一瞬。她的眼神变得幽深,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渴望。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秦沐凌几乎窒息的动作——
她俯下身,将脸凑到了秦沐凌的胯间。隔着那层被前液打湿的白布,她的鼻尖轻轻抵在了龟头顶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青草般清新气息的味道,夹杂着男性特有的麝香,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师姐……”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他能感觉到洛寰温热的呼吸,正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龟头上。那湿热的气息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着、舔舐着马眼,每一次呼吸都让他腰眼发麻,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
“嘘。”洛寰轻声道,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动作,而是极其缓慢、极具耐心地,用双唇隔着布料,含住了那整颗饱满的龟头。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的纹理,感受到布料下龟头的硬度、温度,以及马眼处不断泌出的、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黏液。她的舌尖探出,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舔舐着马眼的位置,一圈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秦沐凌的背部猛地弓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岩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刺激——薄薄一层布料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因为增加了摩擦的质感,让每一次舔舐都更加清晰、更加磨人。他能感觉到师姐柔软的唇瓣是如何包裹住自己的龟头,感觉到湿热的舌尖是如何在马眼上打着转,感觉到温热的唾液是如何渗透布料,混合着自己的前液,将整根肉棒浸染得湿滑黏腻。
“哈……哈啊……”秦沐凌的喘息已经无法压抑,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的腰开始本能地向前轻顶,让肉棒更深地送进师姐温热的口腔。道袍下,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到极致,青筋盘绕的茎身微微颤抖,前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渗出,将整片布料都打湿成了半透明状。
洛寰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渴望。她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舔弄,一只手迅速扯开秦沐凌的裤腰,那根肿胀到发紫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粗长的茎身足有近八寸,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滴落着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真漂亮……”洛寰喃喃着,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她伸出舌尖,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舔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
“嗯!”秦沐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温热的、湿滑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精准地钻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那是一种极其直接、极其深入、极其刺激的触感——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姐舌尖的纹理,感受到那股湿热是如何探入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孔道,感受到唾液的润滑与温度是如何在尿道口蔓延开来。
洛寰显然对此驾轻就熟。她的舌尖在马眼里浅浅抽插了几个来回,将分泌出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品尝,然后顺着龟头的冠状沟一路舔下去,绕着那圈敏感的棱缘打转。唾液将整颗龟头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接着,她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完全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紧致——三个感官词汇同时冲击着秦沐凌的神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师姐柔软的口腔壁完全包裹,感觉到灵活的舌尖在龟头底部舔舐挑逗,感觉到喉间的软肉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马眼最敏感处。洛寰的腮帮微微凹陷,口腔内壁紧紧吸吮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开始吞吐。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只含进龟头部分,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用上颚轻轻磨蹭龟头顶端。然后逐渐加深,一寸一寸地将肉棒吞进口腔深处。秦沐凌能感觉到粗长的茎身是如何撑开师姐的嘴唇,是如何滑过她柔软的口腔,是如何抵到她喉间的软肉。当龟头触碰到喉口时,洛寰微微顿了一下,随即——
她猛地一沉头。
整根肉棒,足足八寸的长度,几乎完全塞进了她的口腔。龟头突破了喉口的阻挡,深深插入了食道前端。那是一种极致紧窄、极致火热的包裹感,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形成一圈圈有节奏的箍紧,紧紧勒住了肉棒茎身。
“呃啊——!”秦沐凌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洛寰的后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深喉的快感淹没,那圈湿热的喉肉像是活物一般,死死绞缠着性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更剧烈的紧缩。
洛寰的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显然深喉的动作让她有些呼吸困难,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双手抱住了秦沐凌的腰臀,用力将他的胯部按向自己,让肉棒在她喉咙里插得更深。她的喉咙在努力适应着异物的入侵,肌肉的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收缩,都给秦沐凌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接着,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开始真正的深喉口交。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在肉棒和嘴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龟头再次撞进咽喉深处,引发更剧烈的收缩。唾液被搅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喉间压抑的呜咽,以及秦沐凌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秦沐凌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崩解。胯下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击着他的神经,洛寰高超的口交技巧、深喉时那种窒息般的紧致包裹、喉肉每一次蠕动带来的刮擦感……所有的一切都在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他的腰臀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师姐的吞吐节奏,让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得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师……师姐……我……要射了……”秦沐凌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濒临爆发的征兆。他能感觉到精囊在紧绷、收缩,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射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
洛寰闻言,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吞吐得更快、更深了。她的一只手滑到秦沐凌的阴囊处,用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里面精液的翻涌;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道袍下,她早就已经湿透了。溪谷处的布料被泛滥的春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诱人缝隙的轮廓。洛寰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揉搓着,很快就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口交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的鼻尖撞上秦沐凌的阴毛,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肉更用力地绞紧那根肉棒。她能感觉到口中的性器在剧烈跳动,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扩开,那是射精的前兆——
“射吧……全都射在师姐嘴里……”洛寰终于暂时吐出肉棒,嘴唇还贴在龟头上,含混不清地说出了这句极具冲击力的话。她的舌头还在马眼处疯狂舔舐,仿佛在催促最后的释放。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沐凌的腰猛地向上挺到极限,双手死死扣住洛寰的后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第一股精液是如此的汹涌,直接射进了洛寰还未来得及完全含住的口腔深处。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在她口中弥漫开来,白浊的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秦沐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射精都将粗长的肉棒向前顶送,让精液更深地灌入师姐的口腔、喉咙。
洛寰并未闪躲,反而主动张大嘴,让每一波精液都能充分喷射进来。她能感觉到那股火热的液体是如何冲击着自己的上颚、舌面,是如何滑过喉咙、灌进食道。浓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在她口腔里积聚起来,鼓胀了腮帮,甚至从鼻子里呛出了一点白浊。
她努力吞咽着,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将这股混合了少年生命精华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秦沐凌身体剧烈的痉挛。当最后一滴精液从软下来的肉棒顶端滴落时,他已经浑身脱力地瘫靠在岩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
洛寰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舌尖还在马眼处轻轻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唇边、下巴、脖颈上满是白浊的痕迹,眼神却明亮得惊人,带着某种餍足的、近乎妖异的媚意。
“小师弟的精液……味道真不错呢,”她舔了舔嘴角,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余韵,“下次……师姐还要。”
说着,她直起身,跨坐在秦沐凌的大腿上。道袍下摆被高高撩起,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以及腿间那片被浸湿成深色的布料。洛寰抓住秦沐凌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即便隔着布料,秦沐凌也能感受到那里是何等的湿热。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肿胀不堪,紧闭的缝隙里不断有温热的爱液渗出,将整个手掌都染湿了。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缝隙的轮廓,摸到顶端那颗硬如小豆的阴蒂,摸到穴口处那个微微凹陷的、不断翕张的小洞。
“师姐也湿透了呢……”洛寰俯身在他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小师弟刚才射了那么多……是不是该帮师姐也……舒服一下?”
她握住秦沐凌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秦沐凌能感觉到那颗小豆是多么的硬挺、多么的敏感,他刚按下去,就感觉到洛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更多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别隔着……直接来……”洛寰喘息着,自己动手扯开了裤腰,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彻底裸露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昏暗中,秦沐凌依然能看得清晰——两片饱满的阴唇呈现出情动的深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蝴蝶翅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岩壁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探出头来。最深处,那道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将下面的岩石都打湿了一小片。
洛寰抓住秦沐凌的手,直接按在了那处湿热的穴口上。
温热的、滑腻的、柔软的——三种触感同时传来。秦沐凌的手指刚一接触,就被那片湿滑的嫩肉完全包裹。他能感觉到穴口处那圈紧致的肉环是如何蠕动着含住他的指尖,感觉到小穴深处的温热和柔软,感觉到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是如何浸润他的手掌。
“插进来……”洛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跨坐在秦沐凌身上,腰臀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让那个湿漉漉的小穴摩擦着他的手指,“用你的手指……插师姐的小穴……”
秦沐凌不再犹豫,中指对准那片湿热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洛寰的小穴紧致得惊人,即便已经湿透,内壁的嫩肉依然死死绞缠着入侵的手指。秦沐凌能感觉到那圈肉环是如何紧紧箍住他的指根,感觉到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是如何刮擦着他的手指,感觉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是如何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开,轻轻吸吮着他的指尖。
温热、湿滑、紧致——秦沐凌的手指完全被那片柔软的嫩肉包裹,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洛寰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秦沐凌的肩膀,腰臀疯狂地上下摆动,迎合着手指的进出,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更用力。
“啊……啊哈……就是那里……小师弟……再深一点……”洛寰的呻吟已经毫无顾忌,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她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穴道深处的宫颈口被轻轻顶到,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快感。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都浸得湿漉漉的。
秦沐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那个紧窄的小穴撑得更开,更深入地探索着那片温热的秘境。他弯曲手指,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小穴内壁上一处特别敏感的褶皱——
“啊啊啊——!”洛寰的尖叫几乎是破音而出。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背部几乎要折断,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岩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穴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狂涌而出,浇在了秦沐凌的手指上。那是一种近乎崩溃的高潮,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颤抖,像是被电流贯穿全身。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洛寰才浑身脱力地软倒下来,整个人瘫在秦沐凌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失焦。小穴依然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许久,洛寰才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却已经凑到了秦沐凌耳边,用一种极度满足的、带着慵懒媚意的声音轻声说:
“这还只是开始呢,小师弟……等这次任务结束,师姐会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