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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4章 歆语帝君(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095 字

大殿中。

位于最高层的九朵青色水晶莲花一字排开,牧盈华站在第一朵莲花前,那方金黄印玺稳稳地悬在上方,一道色泽紫金、带着厚重威严的光华自印玺中倾泻而出,滚滚涌入莲花内部,最终又汇聚到歆语帝君沉眠的道躯上,无声地与她融为一体。

随着海量天地功德的持续融合,她那生机本已黯淡衰败到了极致的神魂、开始发生显而易见的异变,逐渐焕发出前所未有的青春活力,生命之火重新壮大,由内及外,很快就惠及她的道躯,浑身祥光紫霞缭绕,气息节节攀升。

歆语帝君,是云梦天宫的三代真传弟子,开派祖师的徒孙,辈分高得不可思议。当年祖师证道,带着二代弟子们踏破虚空,前往宏大浩瀚、不可测度的高维时空之后,她就是宗门的第三代掌教至尊,执掌权柄数万载。

关于这位大能是如何受伤、并进入这里沉眠的,宗门典籍中的记载不甚详细,只提及她在混沌虚空深处寻找机缘时,与三头强大的先天生灵起了冲突,血战一场,虽将其尽数斩杀,自身也受了重创,回返宗门之后安排好继任掌教事宜,便一直在这洞天秘境里休养。

由于长久不露面,外界甚至有传言说这位大能早已散功坐化,由此使得周边的那些敌对势力越发有恃无恐,时不时就会兴风作浪挑事情,直到最近数年云梦天宫实力持续恢复,这种局面才有所改观。

片刻功夫,随着最后一股功德金光自印玺中倾泻而出,歆语帝君飞速暴涨的气场威压终于稳定下来,灿若星辰的美眸缓缓睁开,刹那间仿佛整座大殿都亮了起来。

“……恭喜帝君了。”

周围数以千计的神念纷纷传来,那是肉身神魂陷入深度沉眠的太上长老们,平时只以一缕分神意识交流沟通。

歆语帝君微微活动了下手脚,身影无声地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站在牧盈华身边。

“多少年了,想不到还能有重新走出这里的一天!”

她幽幽叹息着,甜美优雅的嗓音里透着淡淡沧桑气息:“可惜,十亿功德也只能让我的伤势恢复两成左右,想要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拥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没有百亿功德是不用想了。”

恢复了两成的伤势,可以保证歆语帝君在外自由行走,关键时刻也能出手,但次数有限,基本上是以透支自己所剩不多的生机本源为代价。

但是能够向道庭借贷到十亿天地功德,这已是云梦天宫能够做到的极限,还是因着秦沐凌的作用才能如愿,想要更多功德,目前确实是没有可能了。

在歆语帝君的感应中,随着她自己的复苏,云梦天宫上空的气运又有明显增涨,但因为恢复程度有限,所以幅度仅有三成多点。如果她现在是巅峰状态,那气运增涨幅度就远不止于此了。

牧盈华微微曲身行礼,轻声道:“帝君无需介怀,我们还有秦沐凌,只要他能够尽快成长起来,想凑齐海量的天地功德也并非不可实现的目标。”

歆语帝君微微颔首,盯着牧盈华上下打量一番:“他当初是你发现并带回来的吗?以本尊的眼光看来,你和你的这位亲传弟子因果纠缠相当深,可见你是个有福的,将来证道帝君有望!”

“……”

牧盈华丽颜微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头,所幸此刻没有熟悉的人在场,否则真要令她有几分无地自容的感觉了。

歆语帝君笑笑,不以为意地道:“好了,这种事情没什么关系的。跟我说说关于他的来历吧,一切细节都不要遗漏。”

牧盈华点点头,挥手在四周布下了数十重禁制,然后开始以神念和歆语帝君交流,从当初始源星宫意外重见天日,太虚星空中各大至尊道统的强者闻风而动、纷纷启程前往。包括那些太古强族的后裔都呼朋引伴蜂拥而至,试图分一杯羹。

在太虚星空已知的那些绝域险境、太古遗迹中,始源星宫是当之无愧的排名前几位的宝地,甚至有些声音认为、它应该排在第一位才对。

只因这地方曾经的主人,是诞生于天地开辟之前的先天生灵,曾经是被外界公认为最接近鸿蒙圣人至尊境界的大能。

到了今天,有关这位始源星宫主人的种种生平事迹早已湮没在无尽时光长河中、太久太久不曾出现过了,以至于星空都开始淡忘了属于祂的传说。

因此当初始源星宫开启,才会有各方势力竞相涌入,期待着能够得到些不一般的机缘,毕竟如今的太虚星空,一切与先天生灵有关的事物都不可能太简单的。

星宫里的机缘确实不少,尤其是那颗先天鸿蒙灵种,更是直接引爆了诸多大能之间的血战,为此殒命的强者不计其数。

“……当时我只是在始源星宫边缘区域,并未深入,对那先天鸿蒙灵种也没有什么想法,不曾想,祂直接就冲着我飞过来了。”

牧盈华忆及当日的场景,也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那么多大人物打生打死都没能到手的机缘,自己得来全不费工夫,先天鸿蒙灵种居然径直飞到了她的怀里。

她得手之后也不敢停留,立刻就施展神通远离了这是非之地,只留下那群大人物在周围发疯似地搜寻,一切可疑的地方都不曾放过,某些来不及离开的散修与中小宗门势力的人,全被他们屠戮一空以泄愤,鲜血浸透了星宫内外。

“……原来如此,是先天鸿蒙灵种化形而成的生灵吗?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歆语帝君若有所思,秦沐凌身上的种种特殊之处,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普通的人类修士身上,当然以他的真实跟脚来历,这就没什么难以接受的了。

不过,她们知道的东西最多也只局限在这一层次,唯有秦沐凌自身,才明白自己的灵魂是穿越时空而来。那具先天鸿蒙灵种化形而成的完美躯体、不过是恰好便宜了自己罢了。

只是现在,始源星宫深处出现了不明异动,有传闻说星宫的那位主人至今仍旧活着,只是在某个特殊的时空秘境里沉眠。

这对于太虚星空中的诸多势力而言,可不是个好消息,尤其是那些曾经参与将始源星宫内外搜刮一空的修士们,心里更是惴惴不安,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被那位神秘的大能找上门来清算旧账。

至于秦沐凌就更不好说了,如果让那位神秘大能获悉了他的存在,不仅他自己祸福难料,连带云梦天宫都会遭遇不测之祸。

“行吧,不惜代价保护好这小家伙,我很期待他将来证道元仙之后,又能带给我们多少惊喜。”

歆语帝君说着:“好多年不问世事了,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吧!”

……

虚空浮陆上。

秦沐凌此时依旧在洛寰师姐的陪同下、兢兢业业地净化死区修复环境,天地功德金光源源不断地自虚空深处降临而来,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距离真一境已经不远。

先天鸿蒙灵种吸纳了天劫之力、再度发生异变以后,秦沐凌的法力基本就处于不曾枯竭的状态,哪怕是持续不断地服用临时提升境界的丹药,不计消耗地使用天赋神通,法力都已不再有见底的时刻。

七天之后。秦沐凌与洛寰返回宫城中休息。

秘殿里,丰盛的筵席已经摆上,诸多山珍美食佳肴应有尽有,尤其是奶白的大雪子,以及粉樱的红桃,都是秦沐凌最爱吃的美味,因此洛寰这次特意带过来不少,可着小师弟的胃口吃。

嗯,大雪子是云梦天宫出产的一种特殊灵果,汁水充足甘美清甜,嫩滑细腻、鲜美而富有弹性,个头越大的品质越佳,咬上一口,那种在舌尖爆发的极致美味,无法以言语来形容。是以秦沐凌极度喜爱,几乎每天都要享用、不能断顿。

“刚刚收到的消息,歆语帝君已经恢复了!”

洛寰一面亲手喂小师弟吃雪子,忙里偷闲地说着:“所以就算劫数很快降临,宗门都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应对,不至于像以前那样担惊受怕了。”

秦沐凌点点头,当这位大能亲手执掌离凰星云塔时,恐怕太虚星空中没几个人有资格和她正面硬碰硬地过招,只可惜她出手的次数相当有限。只能作为压箱底的战略底牌而存在,没法随心所欲地动用她。

“这个消息暂时应该不会对外公布吧?”秦沐凌问着。

“肯定的,不然周边那些势力就该跳脚了。”

洛寰笑道。龙仪公主和那位帝君肯定是知晓此事的,不过她们并不会对外透露只言片语,所以云梦天宫现在还是有必要保密这张底牌,等到关键时刻再宣告,必然会对那些敌对势力形成莫大的威慑。

秦沐凌问着:“周围的璇玑星宫、皓月剑派、碧落神教之类,它们到底有没有帝君级的存在坐镇?如果有的话,是不是也和我们云梦天宫的歆语帝君一般,都已重伤沉眠了?”

洛寰认真想了想,说着:“璇玑星宫肯定有,应该是在沉眠,但其他的势力我就不清楚了,想来多半是没有的,否则我们当年面临的局面无疑会更加艰难。”

秦沐凌微微松了口气,旋即又皱眉:“没有固然好,可是……如果璇玑星宫高层同样开始了类似的计划,我们岂不是……”

璇玑星宫的家底,比起云梦天宫可是要丰厚多了,如果他们同样有可以出手的帝君级存在坐镇,未来两家宗门的明争暗斗、就不知要何时才能分出结果了。

洛寰摇摇头:“就算如此,我也不觉得他们可以轻易拿得出同样数量的天地功德,还是得想办法向道庭借贷,所以他们不见得比我们更有优势。”

道庭出于大局稳定的考虑,或许不会拒绝的璇玑星宫的借贷请求,但是眼下魔族后裔的危机迫在眉睫,璇玑星宫根本没有心思找云梦天宫的麻烦,加上还有休战令的作用,所以秦沐凌大可不必理会此事,安心提升自己的修为即可。

秦沐凌想想也是,问着:“道庭怎会拥有如此多的天地功德储备?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洛寰道:“那是因为道庭拥有一件特殊的先天至宝:圣元乾坤社稷图,外界传闻说可以源源不断地蕴生出天地功德来,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清楚,或许等你将来达到掌教至尊的境界后,可以去一探究竟吧!”

秦沐凌心里不由有些震撼,如果传闻属实,那肯定是一件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先天功德至宝了,根本不逊色于先天鸿蒙灵根,难怪道庭最近数万年以来、势力影响越来越大,不仅稳居第一大道统势力、不朽圣地的位置,而且还隐隐有一统整个太虚星空的趋势。

可惜这东西属于道庭高层的命根子,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旁人别说分享到祂的好处,就是看一眼都不可能,所以还得另想办法。

秦沐凌略一沉吟,说着:“我的积累差不多快够了,或许再有一两个月时间就可以冲击真一境,倒是师姐你、修为提升的速度不如以前那样迅捷了。得想个办法解决才是。”

洛寰羞涩一笑,却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眼波流转,那目光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将秦沐凌从头到脚细细舔舐了一遍。她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压低了嗓音,使得那本就温柔的声线更添了几分湿漉漉的、几乎能勾出骨髓深处痒意的沙哑:“小师弟……光是说,可不够呢。”

说着,她并未收回那只原本搁在秦沐凌腰侧的纤足,反而像是无意识地、却又精准无比地向上游移。隔着薄薄的衣料,秦沐凌能清晰感受到那玉足足心的温热与柔软,还有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趾甲,正带着某种磨人的力道,轻轻刮擦着他腰腹的肌肉线条。那不是轻浮的挑逗,更像是某种带着掌控欲的试探,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更隐秘的神经。足尖所过之处,如同点燃了一串火星,酥麻感沿着脊椎向上爬升,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加速的汩汩声。

秦沐凌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他下意识想往后躲,身体却像被那足尖的暖意钉在了原地。洛寰并未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另一只纤足也已抬起,像是两条滑腻无骨的灵蛇,悄然探入了他的衣摆之下。温热的足底皮肤直接贴合上他小腹紧实的肌肉,那份温度比隔着衣物时更鲜明,更烫人。她的足心细腻得不可思议,几乎感觉不到一丝粗糙的纹理,柔柔地贴着他,甚至还带着方才沐浴后的淡淡花香。可就在这份温柔之下,秦沐凌清晰地感受到那足趾正微微蜷起,用趾腹的软肉,极有耐心地、一圈圈地按压着他肚脐下方的区域。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让人心慌意乱的阈值上——不会疼痛,却足以唤起沉睡的感官。每一次按压都仿佛在提醒着下方那沉睡巨兽的存在,暗示着那里即将被唤醒的可能。

"师姐……" 秦沐凌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干。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位师姐的身体几乎毫无抵抗力,不仅仅是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庞,不仅仅是那秾纤合度的身段,更包括此刻这双作乱的手。

洛寰却不答话,只是抿着唇笑,眼底水光潋滟得更盛。她的双足开始更大胆地作祟,一左一右,沿着他两侧的胯骨向中间合拢,足弓的弧度恰好卡在他的腰际,形成了一个柔软而固执的牢笼。随后,她慢慢调整坐姿,将身体更凑近了些,双手也自然地撑在了秦沐凌身体两侧的软塌上。这个姿势让她上身微微悬空,那对被水蓝色绣花抹胸包裹的丰盈雪峰,此刻几乎要压到秦沐凌的胸口,随着她动作起伏,沉甸甸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顶端两颗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顶起细微的弧度。

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足尖的方向,声音几乎化成了气音,钻进秦沐凌的耳蜗:“沐凌……你说去猎杀魔族后裔,师姐……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她顿了顿,那只在秦沐凌小腹盘旋的右足,足尖忽然向下,轻轻探入了他的裤腰边缘。冰凉滑腻的趾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激得秦沐凌身体猛地一颤。“只是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更不知会遇到什么凶险……”

说话间,那只足尖已经勾着他的裤腰向下扯了一点点。动作慢得磨人,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窸窣声在此刻寂静的秘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足趾并不满足于此,仿佛是好奇的精灵,开始在他胯下那处尚未完全苏醒来、却已然有膨大趋势的隆起周围逡巡。先用大脚趾的侧面,轻轻刮蹭着囊袋的外沿,感受那薄薄表皮之下,两颗肉丸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收缩。那触感饱满而紧实,带着男性的、独属于秦沐凌的温热气息。洛寰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脸颊染上飞霞。她并非不谙世事,但亲手用这种方式去“丈量”小师弟最私密的部位,感受它在自己足下逐渐苏醒、膨胀的过程,还是让她心脏擂鼓般跳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腿心间也悄然湿润了几分。

“师姐怕……怕许久见不到小师弟,也怕……小师弟在外面,被别的狐狸精勾去了魂儿……” 她咬着下唇,眼神带着三分羞怯,七分火辣辣的占有欲。那只作乱的足终于找到了主要目标——秦沐凌胯间那根已然半硬起来的阳物。它隔着薄薄的里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尺寸可观,热度惊人。洛寰的足心试探着贴了上去,先是轻轻覆盖住整个龟头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伞状边缘的饱满,还有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意,已经浸透了布料,让她的足心感受到一片微潮的热气。

“唔……” 秦沐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腰身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让自己的阴茎更紧密地嵌入师姐柔软的足弓之中。那快感太过鲜明,从被压迫、摩擦的龟头传来,顺着脊柱直冲大脑。他感觉自己下身的硬物在师姐足心的包裹下,几乎是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脉动几乎要顶破那层布料的束缚。他目光所及,是洛寰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脸庞,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气,显得娇媚又危险。她身上的幽香,混合着体热的味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萦绕在他鼻尖。

洛寰感受到了那物事的勃发,眼中掠过一丝得意和更深的渴望。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用足心上下摩挲起来。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了阴茎的形状,细腻的足底皮肤隔着薄布,模拟出类似阴道内壁的包裹感与摩擦感。她甚至还调皮地用大脚趾的趾腹,精准地找到了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下地按压、刮蹭。

“师姐……” 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伸手想抓住洛寰的肩膀,却又在半途停下,转为撑住自己身后的软塌,指节用力到泛白。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样下去局面会彻底失控,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贪婪地追逐着那足心带来的、绵密而持续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里裤和师姐的足心都濡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感觉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销魂的触感。每一次足弓的挤压,都像是要把他睾丸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洛寰看着秦沐凌隐忍克制的表情,看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他嘴唇紧抿却又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喘息,心中的满足感与施虐欲几乎同时升腾。她微微调整了足部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摩擦,而是开始用整个前脚掌包裹住那根硬热的肉棒,做出类似旋转、捻揉的动作。足趾灵巧地夹住棒身上下捋动,模仿着用手套弄的技巧,却又因为足部的特殊构造和角度,带来更陌生、更强烈的感官冲击。那滑腻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她足上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深入——足尖甚至试探着、向更深处的会阴和囊袋后方探索,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小师弟……你的……” 她喘息着,吐出的热气喷在秦沐凌的颈侧,“你的东西……好烫……把师姐的脚都弄湿了……” 她说着,还故意抬起那只沾满了他透明黏液的足,在他眼前晃了晃。足心一片晶莹水光,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一股独属于男性的、淡淡腥膻却并不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这近乎羞辱的展示,却让秦沐凌的性器骤然又跳动了一下,顶端分泌出更多的清液。

洛寰见状,轻笑一声,重新将湿润的足心覆了上去,这次力道加重,速度也加快,几乎是带着几分蛮横地、对着那根蓄势待发的阳物进行最后的“压榨”。她甚至用另一只脚,足跟轻轻磕着他的囊袋,带来一阵酥麻的空虚感。秦沐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腹肌紧绷如铁,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她足部的节奏挺动,迎合着那越来越激烈的服务。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青筋在手背和额角浮现,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就在秦沐凌感觉自己即将崩溃在那只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意识模糊,精关摇摇欲坠的瞬间,洛寰却忽然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骤然静止。

那只滑腻湿润、让秦沐凌欲仙欲死的玉足,依旧停留在他的胯间,却不再施加任何撩拨。极致的欢愉顶峰被硬生生截断,巨大的空虚感和更加狂暴的渴望瞬间席卷了秦沐凌的全身。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洛寰,眼底布满了情动的红丝和一丝茫然无措的祈求。

洛寰却只是舔了舔自己同样变得干燥的嘴唇,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狡黠、宠溺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的笑容。她缓缓将足抽回,却并不放下,而是用足趾勾起自己裙摆的一角,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足心沾满的、属于秦沐凌的黏滑体液。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故意为之的、磨人的缓慢。

“师姐说的对,”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错辨的、事后的慵懒与沙哑,仿佛刚才那番激烈足交中失态喘息的人不是她。“除了更加勤奋地双修,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呢……”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秦沐凌依旧昂扬挺立、甚至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微微颤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滴的硕大阴茎。“不过,今日时辰不早了,小师弟也累了。双修也好,猎杀魔族也罢,总得养精蓄锐,来日方长,对不对?”

她说着,终于放下了裙摆,也放下了那只作恶多端的纤足。只是那足尖落地前,还不轻不重地在秦沐凌紧绷的大腿内侧蹭了一下,留下最后一道湿热的、带着挑逗余韵的触感。

秦沐凌僵在原地,浑身如同被点燃后又骤然被投入冰水,那不上不下的、几乎要爆裂的欲望煎熬得他双眼发红。他看着洛寰慢悠悠地整理着其实并未凌乱的衣襟和裙角,看着她脸上那副“事不关己”的、甚至还带着几分纯然无辜的表情,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偏偏身体最诚实地反映着刚才的激烈,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顶端湿漉漉地翘着,无声地诉说着被撩拨到极致却不得解脱的委屈与渴望。秘殿里弥漫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去,两人之间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张力也依旧存在。洛寰这番戛然而止的“惩罚”或“调教”,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他心神失守。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扑上去把这磨人的师姐按在身下、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贯穿她、让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冲动。

洛寰将秦沐凌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他提出要离开去猎杀魔族而产生的细微不安和独占欲,终于被这彻底掌控他情欲的反应所抚平。她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颗汁水饱满的“大雪子”灵果,指尖轻轻一掐,乳白色的甘美汁液便顺着她纤长的手指流淌下来。她回眸,眼波横了秦沐凌一眼,然后伸出舌尖,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舔去了指尖的汁液。

“所以,小师弟,” 她咽下口中的甜蜜,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字字敲在秦沐凌仍在沸腾的神经上,“你的想法呢?是……乖乖听师姐的话,先好好‘休息’,改日再从长计议?还是……” 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钩子,已经明明白白。

秦沐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剧烈心跳和下身那肿胀到发痛的欲望。再睁开眼时,他眼底的火光并未熄灭,只是被强行压抑进更深处,化为暗流汹涌。他知道,今晚的“主动权”,从一开始就不在他手里。而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是遵从理智的安排,还是屈从于被师姐亲手挑起、却又不负责安抚的、熊熊燃烧的本能。

“不,去猎杀魔族后裔,速度可以更快些,还有天地功德可拿。”

秦沐凌分析道,自己以天赋神通净化死区,固然收益不少,可是洛寰就只能在身边为自己护法,基本没有什么出手的机会,所得自然有限。

但是去猎杀魔族后裔的话,洛寰师姐的元仙实力就可以有机会充分发挥了,收获自然丰厚,秦沐凌同样可以跟着沾光。

“行吧,就依你好了!”

洛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