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赌斗(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6,949 字
正当秦沐凌和雪冰璇一块儿开心地吃着雪子时,侍女首领慕欣儿的声音传来:“大师姐,华清神宫掌教来访,掌教唤您过去陪同接见呢。”
雪冰璇黛眉轻蹙,有些不悦地侧过螓首:“那讨厌的女人怎么偏偏这时候过来了?多半又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吧?”
两家宗门的关系本来就是势同水火,在过去的多少万年间,爆发冲突乃至战事的次数多不可计,仇恨早已到了难以化解的地步。
如今玉缡仙尊居然还敢公开造访,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秦沐凌忙里偷闲地松开了奶白的大雪子:“既然是师尊有召,师姐你先过去吧,等你回来后继续便是。”
“那好吧!”
雪冰璇丽颜微红地说着,有些不舍地从他身上退开。她的身体与秦沐凌的肢体分离时,两人的肌肤间发出轻微的黏连声响——那是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以及秦沐凌结实腹部上的汗水与先前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湿润痕迹。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两团被揉得有些发红的雪白乳肉上,粉嫩的乳尖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在微微发颤。秦沐凌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温度尚未完全散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那是刚才被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后又忽然抽离的不适。
雪冰璇咬了咬下唇,俯身靠近秦沐凌。她没急着整理衣物,反而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过他湿漉漉的阴茎——那根肉棒此刻仍然半硬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那是她刚才被刺激时涌出的小穴分泌物。她的拇指轻轻摩挲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感受着那柔软敏感的小孔在她指腹下微微收缩。秦沐凌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肉棒在她的触摸下又跳动了一下。
“师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雪冰璇抬起眼睫看他,那双水润的凤眸里还残余着情欲蒸腾后的雾气。“别说话,让师姐再亲亲你。”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股从未在旁人面前展露过的柔软与缠绵。
她低下头,这次不是简单的唇对唇触碰。雪冰璇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秦沐凌的下唇——她的舌头温热湿润,带着一种独特的甜香,那是刚才两人交换唾液时混合了彼此气息的味道。秦沐凌顺从地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滑进自己的口腔。雪冰璇的吻技其实算不得多娴熟,但她吻得极投入、极认真,像是要将接下来分别的这段时间都压缩进这一个吻里。
她的舌尖在秦沐凌口中探索,先是扫过他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让她的小师弟不自觉地震颤了一下。雪冰璇察觉到了,更加缠绵地舔舐那片区域,同时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腰后,引导他隔着裙裳布料按在自己的臀瓣上。秦沐凌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臀部——那手感极好,圆润丰满,隔着衣裙都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弹性。雪冰璇的呼吸因此变得急促了些,她更加用力地吻着他,两人的牙齿甚至轻轻磕碰了一下。
唾液在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雪冰璇的舌头与秦沐凌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舔舐、吮吸,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而炽烈的对话。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即使隔着衣物,秦沐凌也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乳尖已然硬挺,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
秦沐凌的手从她臀后沿着腰线往前滑,掀开已经松散的外袍下摆,探入她的裙内。他的手指先是触碰到她的腿侧——那里的肌肤温热滑腻,还带着一层薄汗。他继续向上,拨开已经湿透的亵裤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雪冰璇在他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阴唇此刻是湿润的,甚至有些微微红肿,那是刚才被反复磨蹭的结果。秦沐凌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阴唇中间的缝隙上,那一处已然温热潮湿,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内里的柔嫩。他的中指顺着湿润的甬道口慢慢探入——只进去了半截指节,就触到了层层柔软褶皱内里的温热体液。
“呜……沐凌……”雪冰璇的嘴唇终于离开了他的,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色的唾丝。她喘息着,脸颊绯红,额前有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别……再这样师姐就真的走不成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小穴内壁随着他手指的轻微搅动而收缩、吮吸,那处温热湿润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含着他的手指,不愿意松开。秦沐凌甚至能感受到她深处的子宫口在他的指尖经过时,会敏感地微微张开又闭合——那是身体被撩拨至极点的本能反应。
雪冰璇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将他那只作乱的手困在自己的腿根处。但她的小腹却往前顶了顶,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雪冰璇低下头,将脸埋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你……你这小坏蛋……师姐要被你害死了……”
说着这样娇嗔的话,她却主动伸出舌头,舔过他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秦沐凌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雪冰璇的舌尖在他耳廓里细细舔舐,时而轻轻吮吸耳垂,时而将舌尖探入耳洞深处,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意。秦沐凌的手指在她小穴里不自觉地动得更快了些,指节弯曲,轻轻刮搔着她内壁某处敏感的区域。
“啊……那里……”雪冰璇的身体陡然僵住,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秦沐凌的衣襟,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是被戳到最敏感点的反应。她那温热湿润的甬道骤然紧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同时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濡湿。她的高潮来得很快,显然身体早已被撩拨到临界点,此刻被他精准的一触就直接溃散了防线。
雪冰璇整个人软在秦沐凌怀里,大口喘息着,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她的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像是余韵未尽,又像是在舍不得他手指的抽离。好半晌,她才缓过气来,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看他:“你……你怎么这么会弄……”
秦沐凌舔了舔唇,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体内,轻轻动了动:“师姐刚才……很舒服吗?”
“废话……”雪冰璇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责怪,反而满满都是春情。她重新坐直身子,慢慢从他体内抽出自己的手指——那动作很慢,像是极度不舍。当手指完全抽离时,发出了轻微的“啵”声,紧接着有更多的透明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气味——那是情欲蒸腾后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味道,甜美中带着一丝淫靡。雪冰璇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滑一片,亵裤已经完全没法穿了,她索性将那条湿透的布片从裙内褪下,随意丢在床边。
“师姐得走了……”她低声说着,开始整理衣物。先是重新系好肚兜的绳结——那两团被揉得有些发红的乳肉被重新束缚起来,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依然能看出一道明显的凸起。然后她将外袍和裙裳一件件穿好,虽然身体内部还空虚得发慌,但至少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除了脸颊微红、唇瓣有些红肿之外。
秦沐凌也从床上坐起来,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软下去了,但上面还沾着两人先前交合时留下的混合体液,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雪冰璇看了他一眼,忽然俯身,张开嘴含住了他那疲软下来的龟头——她没有深喉,只是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清理着上面沾着的液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
她的舌尖仔细扫过龟头的每一处沟壑,舔去马眼处溢出的透明前液,还将棒身上滑腻的汁液也一并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这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性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才抬起头,用袖口轻轻替他擦净残余的湿痕。
“好了,”雪冰璇站起身,重新搂住秦沐凌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却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温柔而短暂,“等师姐回来再继续……到时候,师姐要好好教你……”
她说到“教你”两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秦沐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
雪冰璇这才真正转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确认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痕迹后,才推开门御风离去。离开洞府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秦沐凌——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有不舍、有缠绵、有尚未餍足的欲望,还有一种近乎占有的决心。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秦沐凌才缓缓躺回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雪冰璇身上的幽香,混合着刚才情欲交缠后留下的气味,久久不散。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床单上那片湿润的痕迹——那是雪冰璇刚才高潮时留下的大量体液,将锦缎床单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他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半晌,才闭上眼睛,平息着身体里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宗门议事殿里。
高台上,牧盈华端坐云床,瑰丽霞光笼罩下的面容影影绰绰、看不清表情喜怒。
玉阶下方两侧,云梦天宫的大群高层长老默默侍立,个个面沉似水眼神锐利,凝重的气氛中透着肃杀之意。
“……华清神宫当代掌教,玉缡仙尊到——!”
不一会儿,随着门口护卫的通报声,一位高挑婀娜的威严美妇人莲步轻移,不紧不慢地步入大殿,身上的幽黑宫裙极是华美,星星点点的珠玉看似随意地点缀其上,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修为稍低的人只要盯着她多看几眼,神魂意识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进去。
她的模样生得极美,从衣饰打扮、面容五官到身段气质、乃至行走仪态,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来,恍如一朵色泽艳丽、浓烈绽放的毒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在这位掌教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三位妍态各异、裙裳华丽的绝色少女,赫然都是登仙境的修为。
坐在右侧首位的雪冰璇明智地没有去看玉缡仙尊,而是盯着那三位少女审视一番,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尽管都是妖孽级天骄种子层次,然而和现在的自己比起来,这三位的差距已经比较明显了,正面搏杀的话,同时收拾掉她们三个或许有点困难,但两个绝对没问题。
雪冰璇随即又想到了其他至尊道统势力中、与自己同时代的天骄种子,想来能和自己比肩的已是少之又少。
当今太虚星空中的普遍情况,各大至尊道统新生代的妖孽级天骄种子,差不多都是处在羽化境、登仙境层次,区别只在于所走的修炼路线不同,底蕴积累深厚程度而已。还停留在天命境阶段的已经极少。
当然现在的雪冰璇,其修为神通、底蕴积累已经是确定无疑的最强一档,即便是劫运宫、亦或道庭中,都难以找到堪与匹敌者。
“呵呵……牧盈华师妹,许久不见,师姐我想念你想得很呐,所以今日……特意带着几个得意门生登门造访一回,看看她们平素的修行有没有懈怠,呵呵……”
玉缡仙尊未语先笑,宝石般的美眸微微眯着,幽深眸光自两侧的高层长老们身上一掠而过。
在目光扫过雪冰璇时,这位掌教至尊笑容微滞,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她看了又看,细长柳眉慢慢拧紧,眸底一缕寒芒倏忽即逝。
高台上,牧盈华淡漠的声音响起:“玉缡仙尊别来无恙,你我两宗历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知今日今时特意递了名帖,公开登门造访,所为何事?”
两家宗门的最高话事人会面,连例行的寒暄客套都没有,也不曾招呼对方入座奉茶,可见彼此的关系之紧张,至少在正常情况下,牧盈华是绝不会去华清神宫总坛拜访的。
玉缡仙尊的态度则是皮笑肉不笑:“听闻师妹前两年收了第五个亲传弟子,还是个男修,打破了云梦天宫千百万年来不收男弟子的铁律,姐姐我有些好奇,所以特地来见识一下!”
“难不成,云梦天宫也打算学我华清神宫一般,痛改前非,要走阴阳相合、男女同修的路线了吗?这可真是大好事呢!以后我们两家更应该多多亲近走动,交流一下修炼心得才是,呵呵……”
此言一出,在场的高层长老们顿时个个面有怒色,华清神宫的功法是个什么路数,大家心知肚明,随便揪出一个真传弟子来,那都是经历了成千上万个男人的风月老将。
说得难听一些,她们就是修行界的青楼,接待的是各路修士而已,以至于很多正道宗门势力都不屑与之为伍,云梦天宫就更不必说了。
牧盈华语气愈发冷淡:“那个亲传弟子是某位老祖的隔辈后人,资质禀赋还算过得去吧,本座收他也只是为了偿还昔年的人情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师姐就不必多问了。”
玉缡仙尊笑容不改地道:“可是我听说,云梦天宫最是重视规矩不过,一个男修能够值得师妹你破例,可见其必有不凡之处,不如将他叫出来让姐姐我见识见识一下?想来师妹该不会太小气吧?”
旁边的云妙仙君冷然道:“那位掌教亲传弟子修为尚低,因此一直在闭关潜修,所以不见外客,还请仙尊见谅。”
玉缡仙尊不死心:“哪怕修为再低,天命境总有了吧?只是叫出来让本尊看看又怎么了?”
“很遗憾,他年岁尚幼,入门时日太短,现在依旧只有化婴境的修为,所以你就算想让门下弟子针对他的话,未免也有些胜之不武了。”蝶舞仙君不冷不热地道。
“是这样么……”
玉缡仙尊眸光闪烁,这与自己从某些隐秘渠道得来的情报似乎是一致的,所以,那个男弟子真的修为尚低、所以暂时还不会构成威胁?
可惜云梦天宫防得太紧,到现在为止华清神宫弄到手的消息都很有限,有价值的东西太少,看来还得另想办法。
眼看牧盈华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玉缡仙尊也不好继续揪住这个话题不放,美眸滴溜溜转动,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此事不提也罢,不过我看你的首徒雪冰璇似乎修为进步很大的样子?连我的几个徒儿都要比下去了,不知最近是得了什么机缘际遇,着实让人羡慕得紧呢!”
作为牧盈华的首徒,未来有极大希望继承掌教之位的天之骄女,自然免不了被外面的各大势力所关注,因此雪冰璇的某些公开情况,玉缡仙尊同样是熟记于心。
过往的印象中,这位亲传弟子的资质气数也就勉强达到妖孽级天骄种子的层次,根本不能和华清神宫最出色的三位新生代嫡传相比。然而今日一见,对方的根基禀赋、命格气运都已有了脱胎换骨般的飞跃,可以说将玉缡仙尊的所有嫡传门人都比下去了,这如何让她不惊?
而且以玉缡仙尊的老辣眼光,隐隐看出这雪冰璇似乎是元阴已失,但修为却不退反进,气运勃发之势极为明显,由此看来她应该是有了双修的道侣,并且对方的身份应该相当不简单,然而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事先没有收到半点风声?
牧盈华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玉缡师姐,你究竟想说什么?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就请回吧!本宫如今事务繁忙,等改日有空了再与师姐品茶论道如何?”
当年还是核心弟子时,牧盈华就与这玉缡仙尊因为某些原因结下了仇怨,后来不止一回地交手较量,明争暗斗多少年,玉缡仙尊始终是输多赢少,是以一直都不服气,处心积虑想着要找回场子。
眼见牧盈华就要示意送客,玉缡仙尊终于端正了神色:“实不相瞒,我看云梦天宫最近气数大涨,宗门总坛的修复进程业已过半,用不了多久就会重现昔日的辉煌,所以特意来登门道贺。”
说着,她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件宝光闪烁的物事,雪冰璇定睛看去,那是一艘小小的飞舟状法器,外观精致玲珑,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波动,且飞舟表面隐隐笼罩着一层可以扭曲光线的星辉,使得它的本体看上去有些虚幻,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方时空中。
这是一件强大的后天灵宝。
雪冰璇还不觉得有什么,旁边的虞灵舟、玥仪天君却变了脸色,这件宝物的最大作用就是穿梭虚空,亿兆里星河瞬息可达,而且拥有极其可观的防御力,已知太虚星空中的那些绝域险境、太古遗迹几乎困不住它。
更重要的是,这件宝物原本就是属于云梦天宫的,只可惜在万年之前的大劫中落到了华清神宫手里。
玉缡仙尊将飞舟托在手上,戏谑地道:“这艘宙光星梭,本来是你们云梦天宫之物,万年之前,你们的那位圣母白莲花掌教将它输给了我的师尊,后来此物就一直留在我华清神宫。”
“这样吧,本宫也不废话,师妹让你的首徒与我的三个徒儿比试一场,只要赢了的话,这件宝贝就是你们的了。”
玉缡仙尊眼眸微眯,语气里透着一丝肃杀之意:“若是雪冰璇不慎落败,师妹你在五百年之内不许修复宗门总坛,也不许有任何形式的对外扩张,如何?”
直到此刻,玉缡仙尊才图穷匕见,亮明了自己的态度。
道庭的休战令不能公然违背,但禁不住某些特别的手段,玉缡仙尊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堵死云梦天宫的复兴之路,将其实力上限控制在目前的层次不再继续增长,将来再图谋这家对手就容易多了。
牧盈华微微冷笑:“区区一件后天灵宝,如何能与我宗门复兴大计相提并论?玉缡师姐这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妙了,把我们都当傻子么?”
“再者,你让雪冰璇对阵你的三个徒儿,可我似乎记得,她们三个踏上修炼之途的时间、比雪冰璇足足早了近百年,师姐你这种安排……未免太不要脸了些!”
两旁的长老们都现出了讥讽的神色,宙光星梭再好,其价值都不是无限的,但对于现在的云梦天宫而言,好不容易争取到一段和平发展时间,没有什么比修复宗门总坛,恢复宗门的传统势力范围更重要了。
玉缡仙尊不以为意,笑了笑说着:“那我就再加些好处吧,省得你说姐姐仗势欺压云梦天宫。”
言罢,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璧,还有一支长颈青玉瓶出现在众长老的视线中。
“这白玉璧中是一份契约,里面是三十七条大型上品灵晶矿脉、两百一十条大型中品灵晶矿脉的位置,还有四十五处上等药园,总面积加起来超过一亿顷,里面的灵药数量有七成,圣药占三成。”
“至于这玉瓶中……盛放的是三斗三升太清元初母液,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先天神物,对于女修拥有非同一般的神效,可以洗炼道体、脱胎换骨、奠定最为完美无暇的道基,拿来做赌斗筹码,应该可以让你满意了吧?”
玉缡仙尊傲然说明着,心里已经断定牧盈华必然会心动了,那些矿脉与药材资源的价值,加起来已相当于华清神宫二十年的总收益。而这太清元初母液,更是可以让足足五十位女修晋级为妖孽级天骄种子。
在这天道重劫过后的太虚星空,先天灵物级的资源已经极其罕见,所以说这一瓶太清元初母液几乎是无价的,没有非常特殊的原因,拥有它的势力根本不会将其拿出来交易。
牧盈华招了招手,将那青玉瓶儿摄取到身前,略一探察,便摇了摇首:“这是经过稀释的元初母液,价值已大打折扣,最多能够满足十五六个弟子所需就不错了。”
玉缡仙尊略显气恼地道:“这太清元初母液是来自先天鸿蒙灵根的汁液提炼而成,可是如今这个时代,所有的先天灵根都已绝迹,哪还有绝对纯净的太清元初母液可寻?你能给我找来活着的先天鸿蒙灵根吗?”
牧盈华呵呵一笑,不动声色地瞥了雪冰璇一眼,心说先天鸿蒙灵根的汁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徒儿天天都能够……